當初的瘋子弱。這些都是閑話，暫時就不談了。

雖然這道傷口看起來不怎麽顯眼，但是效果可一點都不弱，那些白線明顯陷入了一種萎靡的狀態，沒精打采的。

而它的對手納茨狀態就格外的好，塔身上的器具綻放出顏色不一的光芒，彼此之間交相輝映，竟然連原本纏繞著它的白線都掙脫開了，各色光芒直接射向據點水晶，想要趁對方病，要對方命。

這就是方允制定的計劃，打亂試煉空間吞噬的節奏，從而爭取生機。

那在衛承安全力進攻據點水晶的時候，方允又在做什麽呢？他把煉妖壺從上隨身空間中拿了出來，在那裏搗鼓。

之前已經提及了方允很早就在規劃如何擺脫試煉空間束縛的問題，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擱置至今。就在剛剛他發現，或許現在就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最佳時機。

之前沒有忙於實施這一計劃很重要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試煉空間實在太強大，方允不確定是否能抵抗住試煉空間的抹殺，而現在試煉空間和巫師世界在進行吞噬之戰，無疑是它最弱的時候，完全可以嘗試！

只不過方允又陷入了另外一個難題，那就是在脫離試煉空間之中總得有個去處啊，之間的計劃是留在相應的附屬世界或者劇情時間之中，但是現在自己等人對巫師世界展開了侵略，對方還會允許自己留下來嗎？

於是方允想到了他攜帶的那個小世界——煉妖壺，本來煉妖壺就是方允用來擺脫試煉空間的一張底牌，此時拿出來用再恰當不過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煉妖壺因為受損，完全稱不上一個獨立的世界。一旦脫離完整世界，進入茫茫多重宇宙瞬間會被撕裂成為碎片的。所以現在方允需做的完善壺中界，讓他們脫離試煉空間之後有一個能夠棲身之地。

能讓這一計劃變成現實還得要感謝納茨的存在，因為方允看到了納茨是如何利用法則具現來維持一個世界的穩定，而正好他的契約法則到現在都沒有具現化，剛好符合要求。

納茨並不是單一法則具現化的存在，而是大量法則具現化融合在一起，憑借保護巫師世界這一概念而聚集在一起。方允的契約法則肯定是沒有辦法和納茨進行比較的，同樣的凝結為塔型也不適合契約法則。

需要從契約法則和方允自身的特性進行出發，思考什麽樣的具現物能夠幫助煉妖壺維持穩定。

方允的契約法則能夠勾連各種不同的法則，進一步簽訂契約借助其他法則的力量。而方允自身最擅長的又是符箓一道。方允在心中權衡一番之後，就拿定了主義。

將契約法則凝結為書形，這一靈感也並不是憑空出現的，畢竟方允擁有的道具之中就有一樣名為“偽臣之書”、數次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存在，雖然現在已經很少使用了，但是方允對於將契約之力凝結在書上可是一點都陌生。

既然拿定了主義，那就直接開幹。

契約之力出現在方允手中，就像凝結金丹過程一樣，先是壓縮能量，然後再進行塑型。但是徒有其形可不行，衛承安當初凝結守護之前，數次將凝結出英靈之劍，一直沒能超脫於時空，便是因為沒有找到具現化至關重要的那個點。

對於方允而言，這個點便是“書名”。方允虛空書寫，將四個大字寫於那由契約之力凝結成的書本封面——契約論。雖然這三個字俗不可耐，但是也言簡意賅。

契約之論，在人、在議、在理。

一切權利源自於契約，如有違者自是受契約之摒棄。

等這三個字書寫好字後，方允的契約論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接下來就是書寫書中的內容了。

作為方允契約法則具現化後的存在，契約論中的內容並不是一層不變而，而是像符箓一樣可以根據方允的需要進行書寫。

而方允現在索要書寫的就是能夠讓壺中界更加穩定的時空法則，於是方允根據自己需要開始在契約論的第一頁開始書寫：“往古來今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道在其間，而莫知其所……”

等方允好不容易把時空法則有關的內容書寫完之後，他已經耗盡體內所有的契約之力，寫這些東西可不是簡簡單單事情，想要通過契約論借助其他法則的力量，那在書寫的時候就必須要註入足夠多的法則力量才行。

雖然還有很多要寫的東西，但是現在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方允直接把剛剛寫好第一章的契約論給扔進了煉妖壺之中。契約論懸於煉妖壺高空之中，散發著時空法則的力量來維持著整個世界的穩定。

但是方允還是決定查了一點什麽，整個世界之中沒有“人族氣運”的存在，這讓煉妖壺世界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方允突然想起了在軒轅劍世界所收獲的一樣神秘道具，好像能發揮作用。

正是當初代表人族氣運的九鼎之一，方允再一次把周鼎投入壺中界，巨鼎直接沈入地底，一時間整個壺中界中的各種法則各行其道、生生不息，已經成為了一個比較完整的微型世界。

等這些事情做完之後，方允開始聯系胡鵬飛、烏鴉他們，告訴他們所發生的一切，並且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和自己試一試脫離試煉空間的束縛。同時也讓他們把這一信息告訴其他存活著的試練者，如果其他試練者願意嘗試的話，他也會帶著他們一同離開。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方允立刻來到衛承安身邊，看到衛承安一切平安只是有些脫力之後，方允也稍微放心一些。

他從衛承安空中也得知了試煉空間與巫師世界吞噬戰爭的情況，因為宙斯竊取能量和衛承安攻擊的原因，讓據點水晶受到一定的損傷，本來應該一帆風順的吞噬現在遭受了納茨的強勢抵抗。

只不過在宙斯和泛意識融為一體之後，泛意識的吞噬能力得到了加強，這樣下去納茨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如歸再發動一次剛才攻擊怎麽樣呢？”方允問道。

“不行。據點水晶在知道我有能力傷害它之後已經在它的周圍設立了一道相當厚實的屏障，如果想要再次對它造成損傷，起碼得比剛才的攻擊強度高出一倍以上才行，單憑我們兩個達不到這樣的程度。”衛承安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思考該如何破局。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沈默，一旦試煉空間吞噬成功，自身實力大漲，無論最後宙斯和泛意識之間的戰鬥，誰能獲得最後的勝利，恐怕都會擊殺方允他們，以洩心頭之恨。

還好因為納茨的反抗，還留了一點時間讓他們進行思考。沒過一會兒，胡鵬飛和哈裏斯就已經來了，作為臨淵小隊一員，他們對方允有充分的信任，既然方允要準備嘗試擺脫試煉空間束縛，那他們自然也是要跟著試一試的。

讓方允意外的是除了他們兩人意外，還有幾十名試煉者一同前來，而且還包括了烏鴉、德雷莎以及幾名非代行者高手在內，這些都是聽聞方允有辦法擺脫試煉空間想要來嘗試的人。至於諸神小隊的成員自然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看來無論在哪裏，都有人會對殘酷的統治進行反抗，也有人對其選擇逆來順受。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此行的目的了嗎？其中風險我也不想再多說了，如果有人想要放棄的，現在還可以離開，等會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雖然方允已經讓胡鵬飛他們強調過其中的風險，但是方允還是忍不住又重申了一邊。

在場的幾十名試練者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大家同心協力完成一件事情。”方允緊接著需要擊破據點水晶外面的防護罩這件事情告訴了眾人，眾人聽了之後也都表示同意。

就這樣，除了衛承安和方允以外的四五十名試練者各種使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攻擊，雖然每一道攻擊比之衛承安的破界，但是量變引起質變，在接連不斷的轟擊之下，那層堅硬的防護罩總算是被擊穿。

與此同時衛承安的“破界”也緊接而至，據點水晶上的裂紋再一次擴大，幾近將其一分為二。

隨著裂紋的出現，大量的能量從據點水晶之中流淌出來，據點水晶周圍的空間一片虛化，顯然是能量的波動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的空間法則。

眾人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憤怒的聲音響起：“方允！衛承安！我與你們誓不兩立！”

不過沒有人在意這聲音到底是宙斯所發出還是泛意識所發出的了，因為方允已經祭出煉妖壺，將眾人全部收了進去。

不遠處據點水晶還在不斷向外傾瀉，和納茨的能量碰撞在一次，形成一道道排山倒海的能量巨浪。所有的土地都被能量巨浪所碾碎，還好周圍並沒有其他生靈存在，不用看到血腥殘忍的一幕。

而衛承安則再次劃出一劍，這一劍乃是諸界劍練至極致後才能施展的超脫之劍，能憑空撕開一道跨越世界的空間隧道。

看到眼前虛無縹緲的時空隧道，方允和衛承安相視一笑，一同踏了進去。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終於完了，心中感慨良多。接下來應該會有一兩個番外，但是就不日更了。

如果本文還算過得去，請大家幫幾個忙嗎？（有點貪心）

1.幫忙收藏下本文和專欄，這對於新人作者太重要。看完也暫時不要刪除收藏好嗎？擺脫了。

2.可以推薦給同好看下，如果覺得還行的話。最後今天把視角從互攻改成主攻了，因為正文中沒出現互攻的橋段，番外應該會有。

3.可以關註下微博：何枝日更三萬字，下一篇開坑我會告訴大家的。

——

關於下一個坑的問題，我在思考是寫個現代的戀愛甜文還是寫個魔法世界的正文，應該是9月下旬開坑，需要很多時間來寫大綱和做設定。

各位再見！

☆、番外一：衛宮家今天的醋

咚咚咚，衛宮家門鈴聲突然想起來。

“請稍等。”衛宮士郎匆匆忙忙地從廚房跑了出來，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

當士郎打開門之後看到門外站著的是方允和archer之後，臉上先是露出震驚的神色，隨即便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開心地說道：“允哥，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嗎”方允笑著說道。

“怎麽可能，允哥快進來吧。”士郎連忙把門全部推開，邀請方允進來。

方允二人本來就是來看望士郎的，自然沒有推脫，衛承安這一次也沒有露出任何情緒直接脫了鞋也一起走了進去。畢竟有了方允的他，心結已經完全打開，自然不會再對以前的自己有任何的情緒。

士郎也明顯感覺到了archer氣場的變化，在方允他們離開之後，根據各種信息進行推論，士郎也知道archer就是英靈的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能成為英靈，但是對於archer的微妙態度，他還是很在意的。

這一次archer的態度明顯有所變化，讓士郎更加好奇。當然他並沒有主動開門詢問。

“士郎，這兩年你長高不少嘛。”FSN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兩年，衛宮士郎已經高中畢業，身高已經快到180CM比方允還高了一點點。

聽到方允的誇獎，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了，以前他就一直在為自己身高發愁，但是現在的結果讓他很滿意，他偷偷地看了一眼archer，對自己的未來更是充滿了信心。

等來到客廳之後，方允發現很多東西都已經被裝進霓虹搬家常用的紙箱之中，而且還封上了膠布，方允問道：“你這是要搬家嗎？”

“不，是這樣……”士郎正要解釋，突然門鈴聲又想了起來，士郎知道說：“允哥，你等等啊，我去開個門。”

沒一會士郎就回來了，而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遠阪凜。

“嗨，凜。”方允雖然有些好奇，但是還是主動和凜打了一個招呼。

凜顯然也有些意外，不過她還是禮貌地說道：“方……允哥好，archer好。” 最後凜還是選擇了和士郎一樣的稱呼方式。

隨後士郎就告訴了方允這些紙箱的原因，其實還是要從兩年前的聖杯戰爭結束之後說起。

雖然在方允的影響之下，士郎對於正義的定義有了自己的思考，但是當時最後一場與吉爾伽美什的戰爭還是在士郎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讓他意識到一點——武力是實現正義必要的保證。

如果哪天再遇到黑之聖杯這樣的存在，哪怕自己已經明白正義是什麽，但如果沒有能與之相抗衡的實力，那一切都是沒有意義。所以士郎決定繼續學習魔術，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雖然有了方允移植給他的“強化”魔術回路，但是士郎對於魔術這個東西還是知之甚少，除了不斷投影和強化物品，他不知道該如何進一步修煉魔術。所以便找上他認識的唯一一位魔術師——遠阪凜。

本來一開始凜對士郎並沒有多少好臉色，畢竟在她看來士郎應該是和方允一夥欺騙了她和ruler。不過接觸下來，凜發現士郎意外的單純和正直，最後兩人也算是成為了朋友，平時凜也會教士郎一些基礎的魔術知識。

如今兩個人都從高中畢業了，遠阪凜準備去魔術師協會總部，也就是位於歐洲的時鐘塔進修。士郎也想出去多看看這個世界，便準備和凜一同前往。

而這些天兩個人正好收拾行李，凜家裏的東西大多已經寄了過去，這些天就在士郎家裏吃飯，這就是為什麽士郎家裏會有大量封裝好的紙箱和方允敲門的時候士郎會直接開門的原因了。

“允哥，今天留下來吃飯吧。”說道吃飯的事情，士郎便開口邀請方允二人留下來。

“好呀。”方允直接答應了，本來他就是想要來蹭飯的。

“那你們休息一會，我去做吃的。”士郎從冰箱裏拿出更多的食材，準備好好展示下手藝。

“我也來幫忙吧。”凜也起身說道，一方面她的確很擅長做菜，另外一方面她也不知道和方允他們聊些什麽，索性就去幫士郎一起準備午飯。

看著士郎和凜在廚房裏做飯，分工明確、配合嫻熟，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一起做飯了。方允和衛承安看到這一幕兩個人心中都泛起一些思緒。

只不過方允想的是果然士郎還是更喜歡女孩子一些，這樣也挺好，有凜在他身旁身邊話，不用擔心士郎會一個人陷入偏激之中。而且，有凜的存在，士郎也會活都更加自私一點，不會再走上那條為了他人而獻出自己□□路了。

至於衛承安的關註點則在於無論是士郎還是凜做菜的手法都沒有嫻熟，也不知道為什麽方允執意要回到FSN世界中，來士郎家裏蹭飯吃。難道方允嫌棄自己做的飯不好吃嗎？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系統商城的存在了，不然還可以多兌換一些菜譜，來提高提高自己的廚藝。

因為兩個人都各有所思，都沒有開口說話，所以竟然陷入了罕見的沈默之中。連個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一樣，開口說道：

“你會懷念你以前的master嗎？”

“我做的飯不好吃嗎？”

方允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這麽扭捏的人，但是在衛承安面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這樣患得患失的話，衛承安也是一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愛情吧，每個人都在思考自己在這段感情裏夠不夠優秀。沒有人能夠逃離這種焦慮，尤其是當你付出毫無保留地愛著對方的時候。

當兩人聽到彼此略帶小心的詢問之後，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麽，同時笑了出來。都老夫老夫了，對於彼此的了解早就深入血液之中了。只不過偶爾有這樣戀愛的別扭也挺有趣了。

“對了，我也感應到軒轅劍世界的位置，再過不久其他試練者附屬世界的位置應該也能感應到了。”兩人就最近的進展聊了起來。

原來方允等人在逃離巫師世界之後，便進入了無盡宇宙之中。在這裏的確有著各式各樣的世界，但是方允他們無法辨別哪個世界的強弱，萬一進入一個滿天神佛的世界那就玩脫了。

所以眾人一直待在煉妖壺內，直到實力最強勁的衛承安感應到他的附屬世界FSN所在位置，才來到這裏。

在煉妖壺中待了幾個月的眾人回到大都市之後，自然是去享受現代都市的快樂了，當讓方允也通過契約法則和他們約法三章，在FSN世界中不可以惹是生非、也不要使用出超越當下世界中魔術師的能力。而方允和衛承安則前來拜訪故人。

沒過多久士郎和凜就做好了午飯，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讓方允和衛承安上桌吃飯。

傳統的烤魚、雞塊、天婦羅和味增湯，雖然並沒有多麽昂貴的食材，但是看上去就讓人胃口大開，這大概就是家常菜的魅力所作。

方允用筷子夾起一塊烤魚肉，放進嘴裏，雖然是海魚但是已經靠著檸檬這去除了腥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檸檬香，再加上顆粒狀的粗鹽，輕輕地刺激著味蕾，能夠更好地感受到魚肉本身的鮮美。

“士郎，這兩年手藝也進步啊！”方允毫不吝嗇地誇獎，當然方允立刻私下對衛承安說了一句：“不過和你比起來還是差了些火候。”

衛承安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只不過也用筷子夾起了一塊烤魚放入嘴中，細細咀嚼然後露出了不過如此的神色。

方允假裝沒有看到衛承安的反應，和士郎還有凜聊起了生活上的一些事情，關心他們兩個各方面的情況。

“對了，你們兩魔術學得怎麽樣了？”既然兩個人對於魔術都還挺感興趣，自詡為長輩的方允自然想要指導他們兩一番了。

在方允的詢問下，士郎和凜就把最近遇到一些魔術問題問了出來。方允聽到這些問題之後，有些楞住了。

凜對於方允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年之前，那個時候的方允在魔術方面也算不上特別傑出，所以凜還以為自己的問題過於困難讓方允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然而事實是士郎和凜的問題過於簡單，才會讓他楞住了。作為一個已經掌握將法則具現化的強者，放在是FSN世界裏可以已經屬於掌握了世界本源的存在了，大概只有傳說中那幾大魔法師才能夠和他有得一比。

哪怕吉爾伽美什這樣英靈，方允也有信心輕松戰勝。當然這裏需要說一下，吉爾伽美什以servent的身份現實，會受到召喚者魔力的限制，這對於所有英靈來說都是極大的限制。

這大概就是這些日子以來在試煉空間中的磨礪所帶給自己的成長吧，方允如此想到。

然後方允就深入淺出地把凜的問題給解答了，畢竟殊途同歸。聽到方允的回答，凜也看出來方允在魔術方面的實力遠超乎她的想象，她也不客氣直接把自己積攢已久的問題都拋了出來。

飯後凜也纏著方允繼續追問問題，這些年她也和時鐘塔的一些魔術師保持聯絡，但是她隱隱感覺到方允的水平比那些久負盛名的魔術師都要高出很多，自然是不想錯失這樣難得的機會，甚至拿出了紙和筆向方允請教。

看到凜一直粘著方允，衛承安直接從旁邊走了過來對插嘴說道：“這個魔術陣其實只要……”，雖然衛承安不擅長理論，但是那也只是和相對同實力者比較而言，凜這些魔術問題現在看來實在是小兒科。

“你去看看士郎最近劍術有沒有進步。”方允直接把衛承安給支開了，繼續給凜講解魔術知識。

衛承安一臉不爽，但是還是選擇了聽從方允的安排，直接轉身往後院走起，背著身子說道：“你，跟我來。”

士郎也感覺到衛承安若有若無的殺氣，他弱弱地對方允說了一聲：“允哥……”

方允笑著對士郎說：“去吧，他不會真的對你下狠手的。”

聽到方允這麽說，士郎也只能選擇相信他所說的話，跟著衛承安離開了。

“允哥，要不你們就在家裏休息吧，客房完全足夠。”士郎挽留準備離開的方允二人，雖然下午他被衛承安虐得很慘，但是他也看得出這是最有效的教導方式。

“不了，我朋友他們還在酒店等我，明天再來看你。”方允還是拒絕了士郎的好意。

等兩個離開衛宮家所在的街道，幽暗的街道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和路燈的時候，衛承安先開口說道：“怎麽樣，很懷念以前的生活嗎？”衛承安並沒有立刻開口回答，好像在沈思。

就在方允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衛承安牽住了，然後十指相扣。

“不，我現在只會不斷幻想我和你未來的生活。”

方允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為什麽這個人可以把這麽羞恥的話說得這麽自然啊！不過這樣的衛承安也好喜歡。

“那你下午還搶著給凜解答魔術問題呢？”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那個時候靠得太近了。那個小子還找你抱怨呢，那麽依賴你。”

“這是兩碼事！”

…………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不會寫愛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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