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還有……”相比起衛承安和胡鵬飛，哈裏斯的問題明顯多很多。這就是不同人不同的性格和思維方式吧。

聽到哈裏斯的提問之後，方允有些問題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是他現在起碼可以先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枚震震果實到底能不能出售給別人。

方允直接拿著震震果實來到團隊試煉水晶面前進行查詢，還真的在系統商城中查詢到了可以購買的震震果實。

震震果實，A級道具，售價10000劇情點，2個A級劇情結晶。

這個價格並不算便宜，白胡子的實力如果按照道具進行評級的話，完全有穩定S級的可能性。但是白胡子的實力不單單是震震果實所帶來的，還有其可怕的肉體實力和霸氣。單單其中一種能力就賣出這個價格，可見試煉商城的黑心程度。

方允嘗試向系統出售，出售價格只有購買價格的一般。

“可以出售，只不過價格是已收藏的價格。”方允對哈裏斯說道。方允心中想得更多的是，系統已經收集這個問題。因為他們進入海賊王世界之後，發現白胡子還活著，而且方允也得到了震震果實。

這就意味著系統中的震震果實肯定是以前更為強大的試練者所收集的，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上個紀元甚至上上個紀元的試練者。而這又引申出來一個新的問題，獲得震震果實那就代表著白胡子肯定被殺死了。

但是這個方允所經歷的世界就相悖了。多重平行宇宙，這是方允腦海中的第一反應。那麽試煉空間在其中又扮演者怎樣一個角色呢？需要探索的謎題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服用震震果實之後怕水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大了。”哈裏斯客觀地評價著惡魔果實能力的優劣勢。

“這個問題不用擔心，世界泛意識對於惡魔果實的憎惡也僅僅是在海賊王世界裏生效而已。在其他世界，應該是不存在這個問題的。不過，震震果實並不適合我們隊伍，還是把它賣出去或者交換對我們有用的物品比較恰當。”

聽方允如此說道，胡鵬飛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惋惜的神情，不過他也知道能力合不合適很重要，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血海大法絕對不會比震震果實的潛力底。

“我們之下要商量一下強化的事情了吧。”哈裏斯說道。

“嗯。但是我們需要相互交流一下各自對於自己固有技能的了解，因為在試煉空間中是不存在其他法則的，這一點我剛剛又確認了一下 ，感知不到任何的法則。也就是說除了通過系統商城的道具進行強行強化以外只能通過自己的固有技能來進行提升了。”方允說道。

接下來四人又開始對法則之力和固有技能的展開了交流和討論。但是東西的確是一個玄之又玄的存在，道不可言傳，所以四人只能通過方允這個幸運成功的案例和他們各自固有技能的文字描述以及使用心得進行聯想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方允契約法則之力主要是一種非顯形的法則，不想風、雷、水、火、刀、劍等這些法則一樣具體。甚至比陰陽、生死都更加虛無縹緲。但是它卻擁有著共同其他法則之力的能力。

也就是說方允在未來可能可以發掘更多的法則存在，然後通過自身的契約法則和它們進行交易，借用它們的力量。而且方允隱約覺得自己的契約法則當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甚至可以直接影響現實世界。

而胡鵬飛的法則力量則很具體——血，一開始固有技能是嗜血的他，隨著不斷學習更多與血有關的技能，他已經漸漸發現自己的固有技能不僅僅是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時候給自己提供強大增益。

而是可以操縱一切“血液”這個概念下的存在。比如他可以感知到人類血液中生命力，也可以感知到植物“血液”也就是汁液的生命力，從而操縱他們。從這一點上來推測，胡鵬飛的“血”法則其實是生命法則下的一個分支，胡鵬飛未來的強化方向可以往這個方向靠攏。

而哈裏斯的“負極”也比較玄乎，將負面能量轉化為正面能量。雖然哈裏斯的技能很多樣，但是表現形式到最後都是正面能量罷了。所以他們四人推測，雖然哈裏斯只要掌握好了“負到正”這一轉化形式，就可以突破到法則強者的程度，但是想要真正掌握這一法則的本質，還需要掌握“正到負”這種狀轉化。

這一點方允是有所預見的，所以才會決心一定要殺死黑胡子，拿到暗暗果實。因為將一起有形的物質和無形的能量轉為話黑暗能量正是暗暗果實的能力。

總體說來，他們三人的路線都比較明確了。但是衛承安的情況就稍微有些麻煩了。

[1]在fate的設定集中有說道，emiya作為魔術使來說來相當出色，但是作為魔術師而言卻是一塌糊塗。簡而言之，衛承安擅長於戰鬥，但是不擅長於研究力量的根源。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11點德國vs墨西哥了解下！

我的宵夜在碼字的時候就吃完了，難受啊，老鐵。

好想請一整個世界杯期間的假期。

☆、146討論

衛承安為什麽情況特殊呢？這還得從衛承安死之前說起。在FSN的世界裏，每一個擁有魔術的人，其實都有相對親近的本源，而他最為接近的本源就是——劍，而且還極其接近“劍”的本源。

所以他才有可能自己領悟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但是這一情況，在衛承安死後，發成了變化。成為英靈的他，其實是“英靈”這一法則的某種具現化，而“劍”這一本源則變成借助“英靈”本源進行表現。

這就導致了衛承安在進入試煉空間的時候，試煉空間判斷衛承安最為接近的法則力量為“英靈”而不是“劍”。

但是說實話，衛承安本人對於“劍”更加了解，而不是“英靈”。也就是說其實原來的衛承安通過“劍”之法則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現在由於來到試煉空間，整個身體其實是試煉空間利用能量重新塑造的，所以在衛承安體內已經沒有了“劍”之法則的種子。

除非衛承安能夠在某個世界中恰巧遇到“劍”之法則，並且得到它，還有大量的時間來參悟，否則的話衛承安是沒有可能通過“劍”之法則突破到下一個階段的。

只能說衛承安的情況實在太過於特殊，誰讓FSN本來就是一個有著“本源”這一近似“法則”概念存在的世界，而衛承安又偏偏是其中特殊的存在。

“那我還是選擇以‘英靈’法則進行突破吧。”衛承安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說道。經歷過兩個試煉世界的他，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試煉世界的難度是在不斷上升的，而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借助外力的存在，所以不希望直接通過系統商城進行強化。

更為重要的他們整個小隊都在自修的氣氛之中，他們都把通過系統強化試做是一種走捷徑的變強方式，這是他所不喜的。雖然這讓整個臨淵小隊的強化速度有所放緩，但是也避免了他們走上某一個陷進之中。

雖然衛承安決定以自己不熟悉的“英靈”法則作為突破口，但是“英靈”法則的本質到底是什麽，的確讓私人抓耳撈腮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先從系統商店中兌換之前就中意的修煉功法研究研究，在軒轅劍世界結束之後，方允就為衛承安看好了一本叫做《信仰之路》的修煉功法，是某個以信仰修神世界裏的光明教的特有功法。

根據系統的描述可以收集信徒的信仰為己用，塑造信仰之身，從而強化自身，修煉到最後信仰之身超脫於現實世界，達到信仰彼岸，不垢不滅。

因為這和衛承安固有技能的文字描述有些近似，所以被方允註意到了。可惜價格有點小貴，也不存在退換貨和提前閱覽這一說法，所以始終有些賭博的感覺。

雖然現在四人的強化路線都已經大致確定了，但是本著節約一分是一分的情況，所以眾人還是決定先去試煉小鎮上看看有沒有漏可以撿，同時也著手把震震果實賣出去。

同時方允也就震震果實的收益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震震果實售賣所得到的收益由四人平分。方允知道，如果沒有他們三人的配合，他是絕對無法進行這樣大膽的謀劃，更別說之後是他們三人在正面戰場進行牽制，他才有機會臨場突破。

雖然最後主要戰鬥力是自己和衛承安，但是胡鵬飛二人的辛苦絕對不能被忽視的。衛承安沒有多說什麽，他和方允之間早就不分彼此了，何況他也知道方允真正的想法，拉上自己只是為了讓胡鵬飛和哈裏斯更好接受而已。

胡鵬飛和哈裏斯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啊，但是最終還是接受了。在一個小隊裏，有的時候過分的涇渭分明反而不是什麽好事，雖然一個震震果實的收益分成四份也不算少，但是絕對能讓整個臨淵小隊更加的團結和凝聚。

這倒不是方允什麽籠絡人心的時段，只是方允就認為付出多少，就應該得到多少回報而已。也許方允這種有些天真的性格永遠無法成為一代梟雄，但是作為一個四人小隊的領導者卻是無比恰當。

說到這裏，四人還交流一下對於其他試煉小隊的看法。其中末日小隊最平平無奇，除了他們隊長的實力比較出色意外，另外幾名成員的存在感都比較低。

至於聖光小隊說實話，方允認為他們在戰場上起到的作用甚至不在自己等人之下。雖然正面戰場上，聖光小隊並沒有什麽驚人的表現，但是無論是戰術的設計還是執行都相當出色。

雖然沒有和聖光小對合謀過，但是也是得益於聖光小隊對於保護自己的幫助，正面戰場才沒有迅速潰敗，支撐到了方允突破、擊殺赤犬。

這樣具有共同信仰的小隊，在組織能力和執行能力上都是相當出色的。如果以後遇到的話，還需要多家提防。

至於諸神小隊才是讓方允最感到意外的一個，方允至今都沒有想明白明明戰鬥力最強的他們（在方允突破之前），卻最先進入了劇情世界。難道他關於試煉空間投放試練者的猜測全部是錯的嗎？

提到諸神小隊的時候，衛承安他也提及了諸神小隊成員特別害怕海樓石的情況，從表現上來看他們和惡魔果實能力者一樣，遇到海樓石會失去能力。這一點讓方允特別在意，因為他在實力比較弱小的時候，也就是在進入FSN世界的時候，他在梅林傳奇中學到的魔術也受到FSN世界法則的影響，表現成為魔術回路的形式，並且最後移植給了年輕的衛宮士郎。

方允不相信諸神小隊的試練者都是通過惡魔果實進行強化的；也不相信他們實習會弱到不能抵抗海賊王世界法則的影響，胡鵬飛和哈裏斯的實力也完全抵抗了這種影響。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都是通過《新人手冊》上所說的系統強化進行直接強化獲得的能力，才會在不同的世界之中受到明顯。

方允總覺得這一點信息背後藏著什麽秘密，但是又聯想不起來，只好暫時把它放下了。

但是方允把這個秘密放下可不意味著他對諸神小隊就失去戒備之心，他知道他和諸神小隊之間的梁子已經結下了。先不說臨淵小隊的存在讓海軍和黑胡子實力受挫，導致了頂上戰爭結果變化，諸神小隊作戰計劃完全失敗，單單是衛承安擊殺了冥王和美神這兩點，就已經讓他們兩個隊伍註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方允可不相信對方會選擇和自己和談，如果對方是易於之輩，那冥王就不會選擇埋伏在海軍總部之中進行暗殺了。

雖然雅典娜和阿波羅實力現在比不上方允，但是方允可沒有忘記他們的隊長宙斯的存在。這個被烏鴉列為最強試練者的男人。

更何況明搶易擋，暗箭難防，方允不希望以後在劇情世界中會遭到來者試練者的暗算。這件事被方允放在了心中，保持警惕之心。

“頭兒，你說的那個空間代行者到底是什麽啊？”胡鵬飛好奇地問道，方允剛剛把自己空間權限上升到A級別，系統通知他可以選擇進行空間代行者的事兒也說了。

“我還沒來得及去詢問系統呢。”從回到試煉空間到現在，需要交流和討論的事情太多了，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三個小時了，都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討論完。

方允看了眼時間，再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已經沒怎麽說話的衛承安，心中有些心猿意馬，對胡鵬飛說道：“大家都有些累了，明天再討論吧。”說完之後便帶著衛承安往房間走去。

作為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胡鵬飛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隊長這是飽暖思那啥啊，但是他真的很好奇那個所謂空間代行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他剛張嘴想再說兩句。

但是一旁的哈裏斯走到他的身邊，一只手捂住胡鵬飛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拿著胡鵬飛往胡鵬飛的走去，同時說道：“回去休息吃飯了。”

一直到兩人回到胡鵬飛的房間，哈裏斯才松快了胡鵬飛了嘴。胡鵬飛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說回來休息吃飯！你好歹得先在商城裏買點吃的啊，難道你會做飯嗎？”一臉的理直氣壯。

哈裏斯在那一瞬間真得想把胡鵬飛的嘴再次捂住，用另外的方式，只不過他還會先忍住了。

另一邊方允和衛承安回到房間之後，兩人就來了一個忘乎所以的熱吻。兩個人緊緊抱出彼此，感受對方的存在。在充滿了危險的試煉空間裏，對方的體溫是讓他們感覺到最為熟悉和眷戀的事物。

動情的兩人吻完之後，衛承安主動提出了給方允做晚餐。衛承安知道方允骨子裏是一個十分有“家”這個概念的人，而他恰恰也是如此，所以一頓兩人獨處溫馨晚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讓兩人更加眷戀。

不過方允晚上也沒有忘記找衛承安探討生命的和諧，美曰其名：飯後活動。衛承安看著私下和他在一起格外任性和肆意的方允，心中難言的滿足。人，任性、貪婪等諸多缺點的一面，往往只會在那個讓你卸下心房的人面前展現。

兩人相擁而眠的時候，方允嘀咕了一句：“你說你以後想修煉了信仰之力以後，塑造塑造成的信仰之身是不是和我的元嬰一起共享魚水之歡啊？一定很有趣。或者是塑造成其他東西。”

聽到方允前半句的話的時候，衛承安還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方允哪裏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自己從同人本上學到的東西都有些不夠用啊。

但是聽到方允最後一句“或者是塑造成其他東西”的時候，衛承安腦海裏靈光一閃！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德國啊！我已經在天臺站著了！我的錢包在哭泣。

如果世界杯哪天我沒更新了，肯定是我賭球又輸了。

話說，關於明天的更新。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就是像“消失”的103章一樣，我放飛一天。

靈一個選擇是繼續進行劇情線。

雙更？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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