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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所感應,轉過頭來,正好四目相接。

嚇得方允馬上調轉自己的視線,走到胡鵬飛面前,玩笑似得踢了胡鵬飛一下,“還不快辦事兒,以後有的你戰鬥的時候。”

胡鵬飛並不知道方允的言外之意,以為只是對方安慰自己的。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幹練地拿著袋子,去執行方允給自己布置的任務了。

而至於Acher剛才本來只是偶然轉過頭來而已,看到方允閃躲的樣子,突然有一絲靈光閃過,抓住了什麽,但是又有些不確定,正在低頭思索。而這個時候方允走過來,一句“走吧”打斷了他的思考。

於是archer放下了心裏的思緒,從方允手中熟練地接過給士郎買的衣服以及剛才出來前給saber買的蛋糕。

按照方允的話來說“對於saber而言,食物可比衣服寵有吸引力多了。”

對此archer深表讚同。

☆、052屍體

士郎聽到門鈴聲,便立刻跑過來開門了,門外正是方允和archer二人。

“允哥,快請進。”士郎連忙打開門,讓二人進來。

兩人換了拖鞋便跟著士郎走進了客廳,saber也看到了二人的到來,起身和二人打了招呼。

方允把裝有蛋糕的口袋遞給了saber,說:“saber,這是路上遇到的蛋糕店買的,聽說不錯,試試吧。”

Saber很開心的接了過去,“謝謝。”saber迫不及待地打開蛋糕盒子,看到造型精巧的蛋糕露出了笑容。

雖然saber已經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但是在生活方面卻更加的親切,一點都沒有一般王者的疏遠,尤其是在吃東西的時候。

“士郎,這是給你的賠償。”方允把給士郎準備衣服遞給對方。

從方允手中接過口袋,士郎低頭一看是一套衣物,說道:“賠償?”

“你昨晚的衣服是被我剪壞的啊,給你賠禮道歉來著呢。”方允開玩笑逗士郎玩。

士郎臉上出現了幾絲羞赧,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自己只穿著貼身衣物,身上的傷口和血痂都沒看到,問了問saber才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士郎都準備好要好好感謝方允了,然而沒想到方允一來給自己帶了禮物,還說是賠償。士郎的確有幾分不好意思。

“昨晚的事本來應該是我感謝允哥才對,哪有允哥給我送東西的道理。”士郎把袋子遞還給士郎。

忘了這孩子本質上還是個固執的人,自己果然不應該開玩笑的啊,方允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和你開玩笑的,這是我作為長輩給你的禮物而言,感謝你請我們在你家裏做客。”方允找個了合理的理由。

士郎本來還想推遲,但是方允強行塞在了士郎的懷裏。

“別推讓了,來說點正事兒吧。你昨晚是怎麽遇到berserker他們的?”方允問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天藤姐他們在學校社團活動,讓我給他們送晚飯去。我回來的路上被遇到那個女孩和berserker,她說自己叫做伊莉雅。還好當時saber和我在一起,才能堅持到你和archer趕過來。有點奇怪是感覺伊莉雅認識我。”

伊莉雅當然認識你了,你的切嗣父親是伊莉雅的生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士郎和伊莉雅應該是姐弟的關系。只不過這些東西方允並不能對士郎說,並不是因為方允不想他們兩姐弟相認,而是因為遺忘者們早就告誡不能向試煉世界中的人透露他太多的劇情,否則也會引起泛意識的反擊。

之前方允唯一一次側面向遠阪凜提及言峰綺禮的事情,他已經隱隱感覺有些來自於法則力的束縛了。甚至他懷疑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的反常也和他的出現有關,直覺告訴他試煉世界絕對不希望他們通過信息優勢來探索世界,而是希望他們以戰鬥的方式。

這也是為什麽昨天晚上的戰鬥方允並沒有選擇和伊莉雅進行溝通,而是選擇了正面的對戰。

“可能是因為你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所以她搜集了很多關於你的信息吧。”方允暫時岔開了這個話題。

“可能吧。”士郎覺得這個可能性的確很高,但總覺有什麽違和感,但是也說不出來。

“對了,士郎你現在感覺你身體如何了?”方允問起士郎的身體情況,雖然archer很有自信,但是還是需要了解一下士郎恢覆的情況如何了。

士郎伸展了一下身體,說:“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影響,甚至感覺身體比以往的情況都要好,總覺得身體內充滿了力量。”

“你今天嘗試過釋放魔術嗎?”

“沒有,本來試一試,但害怕再出意外……”士郎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方允知道肯定和昨晚完全超出人想象的疼痛有關系,雖然士郎是一個意志極為堅強的人,但是遇到那種完全能將人折磨昏迷的疼痛,無論如何都有影響的。

“來試試投影吧。”方允鼓勵的說道。

處於對於方允的信任,士郎點了點頭,直接開始使用投影魔術。士郎剛一開始調動魔術回路,就感覺到自己的魔術回路不同往昔。以往每次催動魔術,都只能感覺魔力在回路中強行催動,從而疼痛難忍,但是這一次卻感覺到魔力自然而然地順著回路在流動。

轉眼間投影魔術就完成了,而士郎第一時間腦海中想象的便是archer常用的武器幹將莫邪,兩把短劍已經出現在士郎手中了。

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而且士郎覺得手中雙劍強度比昨晚投影出來的更強,他忍不住拿著雙劍在手中比劃了幾下。

看到這一切的方允,讚許地點了點頭。而一旁的archer則有些不屑地轉過了頭,但其實他剛才一直也在關註士郎的狀況,這一切都沒有被偷偷關註archer的方允錯過。

“不錯,看來你的魔術回路的確初步開發了。”

“初步開發?”士郎解除了投影,有些不明白方允所說的內容。

方允把昨晚archer告訴他的東西轉述給了士郎,士郎也有些疑惑為什麽archer會對於自己的情況這麽熟悉,但最後歸結於archer精通於投影魔術的緣故。

“的確如此,今天我也感覺到我從士郎身上接受的魔力比之前多一些了。”一旁的saber已經把一個蛋糕吃完了,加入了談話中來。

“那你現在實力有所上升嗎?”方允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雖然這些天的經歷讓雙方彼此多了信任,但說到底還是有可能成為敵人,方允不應該這樣直接探查別人的實力。

不過沒想到saber完全沒有在意,說道:“並沒有,在士郎召喚我的時候,他提供的魔力就已經決定了我在這次聖杯戰爭中的實力。不過他提高了魔力供給,讓我在當前的實力下有了更好的續航。”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王的容量”吧,也有騎士精神在內。方允把“saber是因為那個蛋糕,才這麽坦誠”這個念頭悄悄地抹殺在自己腦海裏。

“這總歸是個好事。”

“今天來還有個事是想去把berserker和伊莉雅徹底解決了。”方允說出了最後的目的,在基本上不可能和對方化幹戈為玉帛的情況下,徹底的解決對手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然而聽到方允的話,士郎去沈默了。昨晚在面對伊莉雅攻擊的時候,他可以做出以殺死對方為目的的反擊,但是這並不能表示他就可以在戰鬥已經暫時結束的情況下去追殺對方。

一方面這件事和自己長期以來堅持的信念起著距離的沖突,但是另一方面這些天經歷、方允的教育、自己私下閱讀的書又在不斷告訴士郎,徹底擊敗敵人或許才是最好的做法。

“我也認為徹底消滅敵人才是最好的做法。”saber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雖然saber本質上也是生性善良的王,但是在面對取舍的時候,她也會如“王”一般做出看似無情的決定。

看到士郎還是一言不發,方允知道士郎在痛苦著生命。一個人的三觀往往是不斷被摧毀而再重塑的過程,方允希望能讓士郎放棄那種接近病態的幫助他人的人生信念,但本來是想通過更緩和的方式,但是他只有這麽多的時間,聖杯戰爭也迫在眉睫。

“如果伊莉雅願意放棄master的身份,交出咒令,我可以保證伊莉雅的安全。但是如果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退出聖杯戰爭,那就意味著她還必然還抱著殺死你我的決心,那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方允會出最後的方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樣的選擇題或許有些痛苦,但是卻沒有任何解決方法。

士郎沈默了很久,方允也沒有催促他,等了一會士郎說了一句“嗯”。對於士郎來說做出這決定並不容易,但是他在迷惘的時候選擇了相信方允、相信saber。

於是四人收拾完東西便一起出門了。方允提前已經讓胡鵬飛去查清楚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和間桐家族一樣,他們的府邸都沒有修在市區內,而是在市區外有一片屬於各自的土地,四人打車前往。

在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四人便下車步行了。本來以為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會和間桐、遠阪家一樣在周圍補下結界,但是一直到看到白色的房屋,四人都沒有感受到任何魔力的波動。

“情況不對,小心點。”方允直接給自己四人都釋放了強化符箓。

四人周到別墅大門,一股血腥味直接從裏面飄了出來。

“archer,直接把大門轟開。”方允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直接讓archer直接將門破壞。

Archer投影出長弓,一劍過去,便掀起一片煙塵。等煙塵散去,如何便是一地幹枯的血跡和姿勢各異的屍體。

此時一陣血腥味傳來,眼睛下意識去捕捉某個焦點,但是如此血腥的場面讓方允腹部一陣翻騰。突然一只溫暖的手覆在方允的眼睛上。

“不要看了。”耳邊傳來archer的身體,這些天的接觸下來,archer早就懷疑是否真正接觸過血腥、殘忍的戰鬥,看到他此時此刻的反應,archer算是確定了。所以才會走上前,遮住方允的雙眼。

Archer稍微平覆了幾秒,便伸手抓住archer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把它拿了下來。

看來自己的master真的是個不服輸的人啊,archer也沒有再堅持,只是站到方允身旁,防止以為的發生。

方允恢覆視野之後,並沒有急著去看現場,看了眼自己這邊的人,archer一面的習以為常,而saber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士郎因為這樣的場面實在太具有沖擊,而忍不住去一旁嘔吐了。

“saber,你去看一看士郎。我和archer先過去看一看具體情況。”說完方允便帶著archer往庭院中央走去。

☆、053變故

四周躺著大量穿著白色禮服的女性屍體,她們身上都出現了貫穿身體的傷口,不過此時血液已經全部幹涸了,變成紅褐色的圖案,觸目驚心。

方允臉色越來越沈重,當他走到庭院中間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伊莉雅的屍體。

雖然有所猜測但是真正看到伊莉雅屍體的時候,還是驚訝得難以開口。正是因為已經和berserker交手過,所以才知道berserker和伊莉雅的戰鬥力有多麽強。

再加上其他女性屍體的傷口,擁有這樣的攻擊方式,還能正面擊破頂級從者赫拉克勒斯,恐怕只有那位最古老的王——吉爾伽美什了。

雖然方允也知道吉爾伽美什很有可能會對伊莉雅下手,畢竟早某一條世界線中,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吉爾伽美什和言峰綺禮的異常舉動讓方允放松了警惕,而且也的確因為昨晚與berserker的戰鬥已經牽扯了這邊全部的註意力。

方允也知道吉爾伽美什為什麽要擊殺伊莉雅,他又看了一眼伊莉雅的屍體,果不其然她的致命傷是在胸口,碗口大的空洞,已經看不到心臟的蹤跡了。

看一眼血液幹枯的情況和屍體的顏色,再加上昨晚和伊莉雅戰鬥的時間,不難推導出對方應該就是在與己方戰鬥之後,回到家中被擊殺的。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心臟離開伊莉雅身體三天之內就必須使用,而現在存活的servent還存活多,恐怕吉爾伽美什是要準備展開最後的戰鬥了。

這個時候士郎也走了過來,與其說他是不能接受這樣血腥的場面,或者說只是這樣的場面勾起了他最恐懼的回憶更恰當。

當士郎看到面前伊莉雅屍體的時候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完全沒有想到昨晚還如此強大、不可戰勝的master和伊莉雅居然就這麽死亡了。

“允哥,你有什麽線索了嗎?”

“我大概猜到了是哪一名servent所謂,說實話,想到他的實力,我也覺得很頭疼。”方允並沒有點名對方的身份,畢竟這樣實在是太突兀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先去鏟除弱小的一方。”既然最後一定會和吉爾伽美什陣面對決,那現階段要做的就是減少一切其他的變數。

士郎沒有再說什麽,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戰爭是多麽殘忍的東西了,不能心存僥幸,也不要去渴求強者的寬恕,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看到士郎的表情,方允知道士郎也同意了他的作戰計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準備去叫上遠阪凜和ruler。

“你和saber先回去等著我,我再找個幫手,等會我們會直接來你家。”方允做出了安排。

本來遠阪凜對於再拉一名servent進入這微妙的結盟就有些不滿,這種時候還是親自去邀請對方比較合適。

“好的。那這裏的屍體怎麽辦?”

“就留在這吧,教會和魔術師協會派人來處理的。”

言峰綺禮可沒法代表整個教會,更多強大的力量潛伏教會之中,為了避免神秘側暴露於世人的眼前,他們一定會派人來解決這種情況的。與他們相似的,魔術師協會也不可能坐視不管。這些麻煩事兒,還是交給他們吧。

“嗯。”士郎點了點頭。

方允並不打算把伊莉雅的身份告訴士郎,知道了又能怎樣呢?至於archer也是一樣的決定,雖然他已經知道伊莉雅的身份,但是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對於伊莉雅的記憶中,大部分都是被她以各種方式殺死。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解決完這邊的事,方允便帶著archer往遠阪家趕去,準備邀請了遠阪凜和ruler之後,一舉解決掉caster和assassin。

而就在方允和archer離開之後,士郎和saber也開始往回走。兩人回到熱鬧繽紛的城市之中後,剛才所見場景帶來的壓抑也褪去了幾分,心情也沒那麽壓抑了。

就在士郎和saber跨進士郎家前那條街道的時候,turnarou周圍的景色突然變得混沌。

“這是很高級的結界。對方恐怕是在伏擊我們。”saber一瞬間投影出了自己的鎧甲和武器,做好戰鬥的準備。

士郎雖然對魔術結界沒什麽了解,但是這種詭異的魔力波動還是能感受到的,立刻也投影出了幹將莫邪。

“只有你們兩個人嗎?難得我還轉麽布下了結界等待你們回來。”一個穿著藍紫法師長袍,帶著頭罩的女子出現在二人面前。

Saber和士郎基本在第一瞬間就確定對方servent的身份,但是讓士郎驚訝的是,這名女性servent身邊居然還站著一個士郎認識的男子,正是間桐慎二。

“慎二,為什麽你還在這裏!”士郎有些憤怒,當初是自己求允哥放了慎二,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帶著另外一名servent來這裏。

“這是你的朋友是吧,感謝你的朋友告訴你所有的信息呢?”女子伸手撫摸著慎二的臉龐。

士郎也看出了慎二的怪異之處,從出現開始,慎二就一個字都沒說過,只是呆呆地站在女子旁邊。

“哼,怕是你控制住了他吧!”士郎猜到了一部分的真相。

“我現在的確是控制住了他,可我只不過是為了確保他說的話是否可信罷了。沒想到他當時下跪求饒時,說的話居然一句不假,他可是說要用你的信息來換去他的安全呢。”女子笑得扭曲。

士郎難以分辨這名servent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因為慎二的確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saber,直接擊敗她吧。”

得到士郎的命令,saber提劍準備展開進攻,然而女子再一次開口了:“別急別急,還有一名重要人物沒登場呢?”

說完女子身邊的空間泛起漣漪,逐漸出現了一名女子的身影,正是藤村大河。

“藤姐!”士郎大聲互換對方的名字,但是藤村大河毫無反應。

“怎麽樣,你還要選擇和我戰鬥嗎?”女子像貓捉老鼠一樣看著士郎。

士郎沈默了幾秒鐘,說道:“你要怎樣?”

“乖乖走過來,不要反抗。”女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士郎朝女子走過去。

“士郎!不要!”saber想阻止士郎,可是士郎缺不為所動。

“saber,站在原地。聯系允哥。”士郎也並不是那麽天真,只不過只有他的情況下,他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既保證藤姐的安全,又不讓對方的陰謀得逞。

Saber偷偷對方允交給他的紙鶴符註入魔力,小小的紙鶴從saber身後往外飛去,然後在不遠處卻停留了下來,仿佛碰上了墻壁,怎麽飛都飛不過去。

此時女子的註意力全部放在士郎身上,並沒有註意到saber的小動作,當然註意到了也不會在意。

士郎走到女子面前,本來想趁著對方不註意,救下藤村,然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女子身上突然出現了魔力構成鎖鏈,向他捆綁過來。

士郎還想反抗,然而鎖鏈附著強大的魔力,根本不是現在的士郎能抵抗的。

女子從自己的長袍中掏出一把扭曲的短匕,刺向士郎。Saber也看到了女子的動作,直接握著風王結界沖了過來,想阻止女子的動作。

然而士郎對於女子而言近在咫尺,造型奇怪的匕首直接插入了士郎承載著咒令的手背上。

強烈的魔力波動瞬間爆發,saber感覺自己突然被契約的力量束縛住了,不能動彈。

士郎只感覺到本來儲存在手背中的龐大魔力,不斷被匕首吸取,於此同時自己的咒令也正在褪去。士郎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

隨著最後一枚咒令的消失,士郎再也感應不到自己與saber之間的契約。而一旁的saber則依舊困在原地。

“沒想到這一切進行的這麽順利,你已經失去價值了。”女子說完之後,準備直接殺掉士郎。

然而本來不能動彈的saber看到這一幕,突然從體內湧出一股魔力,顫顫巍巍舉著劍走向女子。

女子感覺到自己居然沒能完全切割掉saber與士郎之間的契約,saber居然還是靠著士郎的魔力在維系自己的肉體,她推測士郎召喚saber的聖遺物恐怕非同一般,才能與saber之間建立起這種契約。

轉眼間女子就決定把saber和士郎全部都帶回自己陣地之中,在她的陣地中,她可以利用各種魔術甚至魔法陣來解決之一問題。

而藤村和慎二對於她而言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價值了,她放開了對於二人的控制,兩人直接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她直接帶著士郎和saber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邊,方允和archer來到遠阪家的府邸後,直接告訴了遠阪凜和ruler關於berserker和伊莉雅死亡的事情,同時告訴他們這一起估計是言峰綺禮他們幹的。

遠阪凜和ruler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壓力,如果真的如方允所言,對方的實力恐怕真的絲毫不必ruler差,而且ruler還是去了職介特有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就必須和方允保持同盟關系了。

於是方允順理成章地提出來一起去清楚另外一名servent的建議,就在遠阪凜考慮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微弱的魔力碰撞在自家的結界上了。

“有魔力波動。”說完遠阪凜便走了出去,方允連忙跟上。

出來一看是一只小紙鶴,遠阪凜打消了自己攻擊的準備。而方允看到這一幕卻無比緊張,因為他知道這多半代表著士郎和saber遇到麻煩了。

“我的朋友,遇到麻煩了,麻煩你們幫幫我。”考慮到caster那專門克制master的寶具,saber和士郎很有可能已經被拿下了,如果自己和archer單獨過去的話,恐怕就要1vs2,甚至1vs3了,所以方允毫不猶豫向遠阪凜他們求助。

遠阪凜看了看方允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一行四人跟著紙鶴飛快趕路。

☆、054caster

因為紙鶴是saber激活的,所以它會直接往saber所在的位置趕去。所以紙鶴並沒有朝著市區內飛,而是沿著城市的邊緣移動。

果然和方允的猜測一樣,紙鶴飛行的方向正是柳洞寺所在。同樣,遠阪凜也發現了這一點,畢竟當初他們一起去探查過柳洞寺。

由於夜色降臨,加上這條線路上本來路人就很少的關系,沒一會四人就已經來到了柳洞寺山前。

他們都知道柳洞寺被結界籠罩著,而這個結界單純的將英靈這一概念排除在外。雖然看起來功效十分單一,而且不具有特別出色的攻擊或者防禦能力。但是單純排除某一概念存在,已經涉及了絕對法則的存在,遠不是那麽簡單的存在。

當時遠阪凜就提出了這一思考,而且他們隨後也的確在山門之處找到一個沒有受到結界影響的通道。所以這個結界的效果描述為“除了山門不允許英靈進入”更為恰當。

所以方允四人直接沿著陡峭的山門階梯向上而行,就在已經快看到柳洞寺鳥居的時候,他們發現有人守在階梯之上。

“是servent。”ruler率先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雖然因為這一次ruler並不是以憑依的方式被召喚至現世,失去了ruler直接的特殊能力。但是她任然對於英靈的存在十分敏感。

“足下是這次聖杯戰爭中的servent吧。”方允雖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是還是要假裝自己什麽都不清楚。

“在下servent之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穿著藍色和服,背負日式太刀的男子傲然回答。

雖然方允知道以佐佐木小次郎的性格不屑於掩飾真名,但是這樣的做法卻讓遠阪凜十分吃驚。

“在決戰之前,自報名號不是很正常嗎?”小次郎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吾乃伊什塔爾,本次聖杯戰爭的督查者ruler。”既然對方已經報上名號了,作為高傲的伊什塔爾又怎麽會繼續隱藏自己的真名了。

“在下archer。”archer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

“ruler嗎?真的是讓人佩服的英靈呢,可惜在下的任務是守住這鳥居,禁止英靈進入。不過以在下的實力而言,應該只能攔住一名英靈。”

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小次郎言語中的意思,遠阪凜雖然不能理解小次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選擇,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做出當下最合適的選擇。

“既然如此,竟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能力吧。”ruler從被召喚到現在一直沒有正式戰鬥過,生性好戰的她,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沖動了。

“那凜呢?”方允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遠阪凜想了想,ruler和assassin的戰鬥,她是基本上無法插手的。與其在這裏旁觀,如不去跟著方允去看一看上面的情況。按照七名servent計算,assassin應該是最後一名了,但是她總覺得還有什麽不對勁。

“我跟你一起上去好了。”遠阪凜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嗯。那我們走吧。”方允帶著archer和遠阪凜直接從小次郎身旁走過,而ruler則已經投影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好戰鬥。

方允三人經過鳥居之後,就看到柳洞寺的全貌,而在柳洞寺前的廣場上,士郎和saber被肉眼難以看見的魔力線束縛著,而在他們旁邊站著的正是那名襲擊他們的女子。

“果然還有同黨啊,不過我原以為只有一名servent了而已,沒想到居然還有兩名。真的是意外呢。”女子說道。

“她就是assassin的master嗎?”遠阪凜低聲詢問方允。

“是的。”

“那我們這邊有archer的存在並沒有什麽難度是吧。”英靈的實力並不是人類所能對抗的。

“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這次聖杯大戰中的caster——美狄亞。”方允說出了caster的真名。

美狄亞是一位優秀的魔術師,真身是希臘神話中不幸的科爾基斯公主,英雄伊阿宋的原配妻子。雖然歷史上的美狄亞被稱為“背叛魔女”,但是方允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的,相反她是一個及其渴望得到別人信任的悲劇人物。

但無論如何,作為魔術師而言,她完全可以說是最頂尖的存在。作為caster職介而特有的陣地制作,才讓她能布置下拒絕英靈的結界,也能在master毫無魔力的情況下任意施展魔術,甚至還超越規則以master的身份強制召喚出了assassin。

“什麽?”遠阪凜完全沒有想到還得到這樣的答案。

首先除去她所擁有的特殊ruler以外,她所知道的servent已經有saber、berserker、archer、assassin、lancer、rider以及言峰綺禮那邊那名未曾路面的servent了。這麽算下來,七名servent全部都出現了。如果說眼前這名女子是caster的話,那言峰綺禮那邊那名英靈又是怎麽回事呢?

其次,剛才方允已經承認她是assassin的master,她自身又怎麽可能是servent呢?如果真的有這麽詭異的事情的話,很有可能就是ruler一直追查的意外存在吧。

遠阪凜也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所以暫時按捺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也開始準備戰鬥。就算對方是caster,但是但從人數上,自己這方占著優勢的。

“哦?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看來真的如那個廢物master所言,你的存在也是個異數呢?”caster顯然也聽到了方允和遠阪凜的對話,對方允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

方允並沒有回話,而是暗中吩咐archer準備戰鬥。

“有人什麽意外嗎?”有一個男子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遠阪凜一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這名男子正是葛木宗一郎,遠阪凜和士郎的老師。

Caster聽到男子的聲音,立刻轉身對他說:“master,只是來了自己蟲子而已。請不要擔心。”

然而此時宗一郎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西裝上衣,對caster說道:“既然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就直接殺了他們好了。”

葛木宗一郎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說一件吃飯散步這樣的小事罷了。也沒有對遠阪凜和士郎投去任何目光,仿佛這兩人並不是他的學生,只是待宰的雞鴨罷了。

“葛木老師!“遠阪凜還是想嘗試一下。

“哦,遠阪同學啊,我其實是一名殺手。”宗一郎只是淡淡地在陳訴一個事實,語氣卻讓遠阪凜背脊發涼。

“archer,等會你去對付宗一郎,caster交給我和遠阪凜。我和遠阪凜只能盡可能拖住caster,所以你一定要盡快結束戰鬥。找到機會直接使用那個吧。”

“嗯。”archer也知道這種田忌賽馬的對戰,是取得勝利最快的方式,只是他卻有些擔心方允。

Archer直接投影出了幹將莫邪,朝著宗一郎沖了過去。

“該死!”caster看著對方的servent居然對自己最心愛的master下手,擡手就是兩節吟唱的魔術彈。雖然說這是兩節吟唱,但是對於caster這樣魔術師級別的魔術師而言,彈指之間就形成了。

“我可不會讓讓你去幹涉他們的戰鬥的!”方允一直在關註caster的動作,看到對方使用魔術的一瞬間,靈擊符便也出手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領在空中相遇,爆炸,泯滅。

“凜,和我一起牽扯caster,只要archer成功擊殺宗一郎戰鬥就能結束了!”方允同時對遠阪凜說。

遠阪凜也明白了方允的戰術,直接對著使用Grand(陰炁彈。北歐相傳的詛咒。用手指著對象從而詛咒他、可破壞其健康狀態。可以說是一種非殺傷性魔術。因為是瞄準狙擊視界內對象,所以又稱為Gandr)。

大量的靈擊和grand向caster襲去,然而caster背後的披風突然變成雙翼,幫她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紫色的雙翼是caster的技能高速神言,說著說是她的概念禮裝更為恰當。擁有道具制作技能的她,能一小節詠唱就使用大型魔術。她可以利用高速神言上固化的魔術回路釋放攻擊或者防禦的魔術。所以才能在一瞬間擋住方允和遠阪凜的攻擊。

“該死,居然敢阻止我,那我就直接把你們殺了吧。”雖然caster嘴上聽著很憤怒,但是她在剛才使用高速神言的瞬間,已經對葛木宗一郎釋放了魔術。作為擁有陣地做成、道具做成的她,其實還擁有英雄做成這一技能,能極大的提高一個人的能力。

葛木宗一郎居然能和提著幹將莫邪archer的拼得有來有回。當然這也和宗一郎自身有關系。他本來是暗殺組織的一員,過去死在他收下的人不知幾何,甚至魔術師也不少,雖然和組織斷絕了關系,和組織斷絕了關系。但是他仍然能使用暗殺技“蛇”。

在caster的強化之家,可以說是暫時擁有了與英靈正面對戰的實力。當然這僅僅是說身體素質方面與一般的英靈有的一拼,沒有寶具、禮裝的他始終是無法真正與英靈長時間對戰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caster會擔心的原因了,不過既然方允他們想采用田忌賽馬的方式,那她也不介意直接擊殺對方的master,畢竟她有信心自己的master絕對比方允他們強,只要自己能提前擊殺方允他們就可以了。

但是caster所預料到的是,方允對他們的了解遠超她的想象,而且archer正是擁有可以瞬間擊破宗一郎寶具的英靈。而且方允超越常人的靈力和額外的咒令,讓archer完全沒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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