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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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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攙扶他的話,倒也能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之中快速穿梭了。

得到了方允力量諸如的紙鶴移動速度也非常迅速,由於體積小的原因,

比archer和方允的速度還快,還好方允能感知自己紙鶴的飛行軌跡,倒也不至於跟丟。

還好整個城市已經入夜,所以二人才敢大膽在城市中穿梭。沒一會方允就感覺到了紙鶴已經在不遠的前方停住了,此時兩人已經來到城市邊緣了。

“archer,我感覺到紙鶴停留在正前方,你能發現對面的蹤跡嗎?”

Archer立刻仔細觀察前面的情況,果不其然發現前面存在一個魔術結界,便把情況告訴了方允。

“先過去看看。既然只能自由進出,那就證明這個結界不會特別強大。”方允瞬間就下了決定,不能讓士郎和saber有所閃失。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的結界邊緣,兩人毫不猶豫,直接走了進去。果然如方允所料,結界並不強,他們毫無阻礙的就走了進去。

在兩人一進結界後,就看到前方傳來戰鬥的煙塵,方允只能看個大概方位,便立刻讓archer看一看現在情況。

archer放眼望去,只看到了saber和一名擁有2米以上的身高,黑色的短發,肌肉紮結十分強壯,穿著戰裙,手持巨斧,裸露著上半身並且赤著腳的男子在戰鬥,這名男子真是本次聖杯戰爭中的berserker——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真身為希臘神話中宙斯之子,擁有神性的破格英靈,尤其是在以berserker的身份被召喚後,擁有極其恐怖的戰鬥力和破壞力,可以說是英靈頂端的存在。

場面上的戰鬥情況亦是如此,saber基本完全是被berserker壓著打,根本沒有什麽反手的能力,身上已經都多出掛彩了。

不過archer並沒有在真面戰場看到衛宮士郎和berserker禦主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的身影,仔細一搜索,看到一旁的樹林中傳來了戰鬥的煙塵,如果所料無誤,兩人應該在樹林中戰鬥。

Archer迅速把這些信息告訴了方允,方允也沒有猶豫對archer說:“你先去支援saber,我去看一看士郎那邊的情況。你現在中遠程距離支援吧,盡量不養波及到saber,赤原獵犬可以鎖定berserker進行攻擊的吧。不要和berserker白刃戰。”

作為archer,英靈無銘(衛宮)[註1]最適合的戰鬥距離自然是中遠程了。當然由於archer自身經歷和能力的特殊,在archer職介中也是極其擅長近戰的存在。只不過在方允心中,archer的安全極為重要,他不希望archer和berserker進行白刃戰。

Archer也明白方允在考慮什麽,在擔心什麽,有些覆雜的看了方允一眼,說道:“master,這是戰鬥。”

戰鬥永遠是變化莫測的,對於archer而言,如果有的時候需要以小傷換重傷,重傷換死亡,他也是絕對會這麽選擇的。

方允也知道是自己有些魔怔了,低聲說了一句;“那你一切小心。”說完之後方允便和archer分開,朝著剛才他所指出士郎和伊莉雅有可能在的位置奔去。

看到方允離開後,archer立刻投影出了弓劍,saber已經快有些抵抗不住了berserker的進攻了。Archer第一想法就是投影出螺旋劍,不過想起來方允的話,他還是選擇投影魔力消耗更大但是不會波及saber的赤原獵犬。

雖然名為赤原獵犬,但其實卻是一把漆黑啞光的長劍,在黑夜難以發覺。而且其自身的特性,更是具有隱蔽性,赤原獵犬從長弓上射出,悄無聲息地直奔berserker而去。而此時的berserker還在不斷揮舞手中的巨劍攻擊saber,根本沒有註意到轉瞬已經來到身後的長劍。

然而saber並不想berserker一樣失去理智,反而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借助環境來躲避berserker的攻擊。所以saber能在赤原獵犬來到berserker身後的瞬間就發現並且認出了這是archer的寶具赤原獵犬。

本來準備側身躲避berserker攻擊的saber,立刻改變了自己的動作,向後跳躍。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berserker卻有著超乎戰鬥直覺,瞬間抓住了saber改變方向帶來的遲鈍,舉起巨劍狠狠地劈向saber。

還好saber也是身經百戰的,在改變自己移動防線的瞬間就已經猜到berserker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早已將風王結界橫於自己胸前。

Berserker手中的武器無銘·斧劍,雖然不是寶具,但是確實神殿的基石做成的。凝聚著法則之力,雖然看起來像巖塊,但是硬度和重量絕不是巖石所能比擬的。

兩人的武器一時間僵持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見斧劍正在慢慢下移。首先berserker的力量就不是這個狀態的saber所能抵抗的。其次從上向下的攻擊,更是順力,所以berserker才能慢慢突破saber的防禦。

而在全力防禦的saber,根本不可能抽身逃離,一旦她撤離,攜帶千鈞之勢的斧劍速度絕對比她逃離的速度更快。而如果不逃離的話,遲早也會被berserker攻破她的防禦。

所以說saber的行為完全是將自己推入了進退維谷的地步,不過這也是saber所希望。因為這種地步,才會讓失去理智僅憑本能在戰鬥的 berserker繼續攻擊,而不會選擇其他的攻擊方式。

也正是因為berserker全力以赴的,所以對周圍的警惕降低了不少,直到赤原獵犬已經來到berserker身後,才聽到破空之聲。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berserker本能想要車側身躲避,無奈此時此刻全身力氣都放在雙手上,根本來不及撤離。只能稍微地移動下身體,想要避開要害。

然而這次archer射出的可是赤原獵犬,具有自動追蹤的,已經有幾絲因果之力的寶具。在這個範圍內,別說berserker只是稍微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哪怕berserker轉身就跑,赤原獵犬也能準確的命中目標——berserker的心臟。

Saber只聽到“籲”的一聲,berserker的胸口變便露出了黑色的劍尖,正是赤原獵犬已經完全貫穿了berserker的胸口。

一瞬年berserker好像就失去了生命力,手中握著的斧劍也沒有再傳來任何的壓力,saber立刻抽身後退,心想berserker的實力實在是驚人,如果不是archer的救援,恐怕自己只能釋放最後的寶具了。而且這也是在berserker沒有機會釋放寶具的情況下,如果讓berserker釋放寶具的話,戰鬥的結果真的很難說。

想到這裏saber也有一些失落,因為自己和對手能未能竭盡全力的失落。而這個時候archer也來到了saber的身邊。

“archer,我們快去找士郎吧。Berserker的mastetr在追殺士郎。”saber對archer快速說道,轉身已經準備進入叢林。

“別急,我的master已經追過去了。我們這裏的戰鬥才剛剛才是呢。”archer緊緊地盯著眼前一動不動的berserker。

“啊?”騎士王saber很疑惑,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巨大的魔力波動。Saber回頭一看,波動的源頭正是berserker。

大量的魔力聚集在berserker身上,本來一動不動的berserker突然又活了過來,發出怒吼,伸手想去把出自己胸口的黑劍。

“已經覆活了一次了是吧,那就再來嘗嘗我這一招!幻想崩壞!”

作者有話要說: 敲碗等評論,等收藏。

☆、047戰術

黑色的長劍從劍中央開始解構,龐雜魔力到處重裝,而外正是有同樣蘊含著大量魔力的berserker的軀體。

性質截然不同的魔力量子碰撞後,瞬間產生了沖突,一個個魔力量子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產生了連鎖反應。須彌之間,所有的魔力量子的沖突都浸入了白熱化階段,而這一現象的結果就是以赤原獵犬為核心,產生了大爆炸。

Saber只看見berserker胸前發突然就發生了爆炸,然後archer的赤原獵犬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碗口大的空洞。

她和berserker近距離交過手,她知道berserker的肉體有多麽堅硬,自己能輕易切割花崗巖風王結界,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而archer的幻想崩壞卻能造成這麽明顯的傷害,一方面印證了archer這一招的威力巨大,另外一方面則印證了berserker的可怕。

因為saber清楚記得,當時archer寶具在rider體內爆炸後,是直接讓rider整個肉體完全崩潰,還原成為魔力量子,歸於世界。而berserker收到這樣的傷害,卻出現了這麽整齊的一個傷口,已經不是單純的物理法則能解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berserker身體恐怕也具有某種法則力量了。

“你也發現了是吧?”archer看到saber面露凝色,知道對方也大概猜到berserker的能力了。

“嗯,應該是某種不同於lancer寶具和你的赤原獵犬上因果之力的法則,但具體是什麽,我還不確定。”saber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是十二試煉。”archer給出了答案。

“十二試煉?他是希臘神話中的赫拉克勒斯,那個半人半神的英雄?”saber有些驚訝,但是這樣能解釋為什麽berserker會強得離譜了。

因為根據聖杯戰爭的規則是無法召喚傳說中的神靈的,但是希臘神話本來就是一個人與神最為混淆的體系,其中更是存在大量的半人半神的存在,赫拉克勒斯便是其中著名的代表。而半人半神的血統,讓赫拉克勒斯有了被召喚的可能性,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召喚的存在。可見赫拉克勒斯的master到底有多麽恐怖的魔力,saber不禁擔心士郎的安全,雖然說方允已經去找他了,但是他又是否能在那名恐怖的master手討得了好呢?

“是的,正是赫拉克勒斯。十二試煉,本來是傳說中他所經歷最為傳奇的挑戰,如今‘十二試煉’這一概念被凝聚成為一種特殊的存在,強化了他的肉體,簡單的攻擊會被直接無視掉,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恐怕必須要擊殺他十二次,才能真正的殺死他。”

就在archer解釋的過程之中,berserker胸口處又一次凝聚了大量的魔力,魔力量子轉換為物質存在,開始修覆berserker的傷口。Berserker胸口的空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很快就已經恢覆如初了。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信息的?”saber有些疑惑。

“還是想想先如何面對眼前這個怪物吧。”

眼前的berserker再一次因為受傷而發出怒吼,他已經知道明白archer是和saber是一夥的,但是毫無畏懼,舉著手中的無銘·斧劍,再一次沖了上了。

Archer和saber都舉起了各自的武器準備應戰。

而時間回到剛才方允和archer分開的時候。方允離開archer後便直接朝著那片小森林沖了過去。

森林道路曲折,還好方允在《梅林傳奇》中經常出入森林,並不會因為這些崎嶇的道路而放慢步伐。

沒一會方允就聽到眼前傳來我爆炸了的聲音,連忙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個轉彎,果然看見了正在逃跑的士郎,而背後正是操縱著使魔“鸛鳥騎士”的伊莉雅。

伊莉雅穿著一身紫色的洋裝,銀色長發和赤色瞳孔在夜裏也十分顯目,而在她身旁盤選擇散發著點點熒白光的小鳥,正是她運用自己頭發做出的魔術——天使之詩。

因為伊莉雅是人造人的原因,她的身體擁有極高的魔力親和性,可以說她的存在便是極其稀有的魔力材料的集合。她選擇運用自己頭發作為材料,施展的這種術式可以根據需要變化為各種不同的分支魔術,從而擁有不同的功用。

“士郎,快過來。”方允朝著士郎大喊,同時使出了靈擊,射向伊莉雅。然而就在靈擊接近伊莉雅身邊的時候,盤旋在他身邊的銀白色的小鳥猛然撞上了方允的靈擊符。

靈擊符在伊莉雅身前一米直接爆炸了,並沒有對伊莉雅產生而然的傷害,當然白色的小鳥同樣被炸得分數。

“哦?又人來陪伊莉雅玩嗎?可惜伊莉雅並不想和中年男性一起玩游戲。”伊莉雅轉過頭來看著方允,雖然語氣很俏皮,但是卻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伊莉雅再一次使用出召喚出了白色的魔力小鳥。

這個時候士郎已經來到方允身邊,提醒方允:“允哥,那個小女孩會召喚出奇怪的白色物體,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方允側頭一看,士郎身上已經多出掛彩,此刻正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但是還是可以看到血液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

方允要隨時地方伊莉雅的進攻,並不敢用靈力擬化靈療符,選擇從隨身空間中掏了一張出來,直接對士郎使用了。

而伊莉雅卻不會管你是否在療傷,指揮著鸛鳥騎士向方允攻了過來。方允知道自己近戰能力很弱,所以根本不會給伊莉雅使魔的近身的機會。

於是方允的靈擊符和伊莉雅鸛鳥騎士,不斷在空中相遇,在黑夜中如同炸煙花一般,不斷綻放出火花。一時之間,場面居然僵持住了,而方允快速地釋放靈擊符根本不給伊莉雅進行其他戰術選擇的機會。

伊莉雅沒想到居然人會和她比拼釋放魔術,要知道伊莉雅可是人造人,為了聖杯降臨做制作出來的容易,天生就具有極其可怕的魔力容量,哪怕與那些聞名遐邇的魔術使比起來也毫不遜色,甚至更甚一籌。

這也是為什麽伊莉雅能召喚出頂級英靈赫拉克勒斯的主要原因。

剛才伊莉雅從方允釋放的靈擊符威力進行推測,這種魔術所需的魔力也並不在少數,相信一般的魔術使並不能支撐太久,所以才安心和對方進行魔術對拼的。

然而伊莉雅不知道的是,單純就以魔力(靈力)的容量來說,方允的確還比不上作為聖杯載體而存在的伊莉雅,但是也遠遠超過一般魔術使的容量。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方允可以自由地操縱每一次使用元符模擬靈擊符時使用的靈力。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每次靈擊符的強度,只要保證能引爆對方的鸛鳥騎士即可。

伊莉雅不想在這樣僵持下去,既然對方站在原地和她比魔術,那她也不用再使用以追蹤為主的鸛鳥騎士的。伊莉雅收回盤旋在自己身邊鸛鳥騎士,銀色的發絲變化朝著方允飛過來。

這種短劍名為“Degen”是天使之詩的另外一種分支魔術,具有更高的強度和威力,當然消耗的魔力也更多,但是這對於伊莉雅來說並不是問題。

果然Degen和剛才鸛鳥騎士的攻擊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Degen直接和靈擊符碰撞,在產生爆炸後,自身根本沒有被損壞,只是微微停頓,便繼續操著方允飛過來了。

但是方允也註意到了伊莉雅在釋放Degen之前,接觸了對於鸛鳥騎士的操縱。他是知道伊莉雅人造人的身份和自身恐怖魔力,所以伊莉雅在釋放魔術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考慮魔力消耗。

而她偏偏選擇接觸了鸛鳥騎士再使用Degen,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伊莉雅並不能同時操控多種天使之詩變化的形態。再聯想剛才伊莉雅周圍最多只存在五只鸛鳥騎士,不難猜測伊莉雅對於天使之詩的操控還不夠熟悉。

簡單的說就是伊莉雅不足以完全操控自己的魔力,這和伊莉雅的年紀肯定是有關系的,畢竟任何一個真正的魔術使都是在長期使用魔術後才成長起來的。

另外一方面則是伊莉雅作為人造人的固有缺陷,那就是靈與肉的不完全契合。雖然說伊莉雅的母親愛麗絲菲爾已經是成千上萬人造人中最為傑出的存在,但是最終也因為靈與肉的不適應最後出現各種不良的反應。

而愛麗絲雖然說是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女人,但是任然是馮·愛因茲貝倫家族利用“第三魔法”才賦予愛麗絲菲爾孕育孩子的可能性,所以說本質上任然是人造人。

這也導致了伊莉雅也存在這靈與肉的不匹配,所以在操控魔力時不能完全得心印手。

方允發現了這個伊莉雅的情況,也猜到了大概的原因,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現在並不是展現紳士風範的時候,而是雙方都在以命相搏的生死戰鬥。

既然伊莉雅不能同時操控天使之詩進行多種擬化,那對付伊莉雅最好的方式就是同時進攻。

方允不再考慮靈力的消耗,不斷地快速擬化出靈擊符向伊莉雅釋放。果不其然,伊莉雅只能不斷用一把Degen攻擊方允的靈擊符,同時出現的靈擊符讓Degen疲於奔波,根本無法前進。

不過此時方允也已經到自己的極限了,無法更快地擬化靈擊符了,隨身空間中的實體符存量也不多了,方允並不想在這裏全部用完。

方允看了一眼士郎,發現士郎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心中念頭一轉,便決定了讓士郎也加入戰鬥,對士郎說道:“還能戰鬥嗎?”

“能。”其實方允治療士郎後,士郎就一直想為方允分擔壓力,但是兩人的魔術對攻,他根本無法涉足,同時也擔心自己貿然插手的話,反而會打亂方允的攻擊節奏,所以一直在方允身邊伺機而動。

如今方允問他是否準備好戰鬥,他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做好了上前的準備。

“你直接去攻擊她,我會為你攔住她的魔術的。”近戰攻擊,遠程策應,這是最典型的戰術。

士郎毫不猶豫沖了上去,他十分信任方允,相信對方絕對不會讓自己去送死。既然允哥讓他去近戰,那他就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方允一邊繼續釋放靈擊符,不讓Degen有回撤的機會,一邊也盯著伊莉雅,萬一自己猜測有誤的話,好第一時間支援士郎。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突然漲了兩個!太開心!評論能不能也漲兩個啊!

☆、048擊退

士郎沖向伊莉雅,然而他並沒有其他攻擊手段,只能選擇再一次進行投影強化。在方允趕來之前,士郎已經多次使用投影強化來抵抗伊莉雅的追擊了,其實已經到達他的極限了,使用魔術回路右臂開始有些失去知覺。

但是士郎並沒有把這些告訴方允,所以方允也並不知道士郎現在的情況如此糟糕。

Degen被方允的靈擊符幹擾,根本沒法回防,士郎和伊莉雅距離在不斷縮小,然而士郎幾次嘗試投影平時常用的鋼管都失敗了。因為魔術回路失敗的反沖,而再次傳來錐心的痛楚,並沒有因為右臂失去知覺而減弱,反而格外清晰。

士郎咬了咬牙,準備再一次嘗試釋放投影魔術,而這個時候在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archer平時使用最多的幹將莫邪雙劍,同時也想起自己練習雙劍時莫名的熟悉感。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投影從未嘗試過的幹將莫邪。要知道投影魔術是建立在對於被投影物體熟悉基礎上的,如果不能理解其本質,即時強行投影出來也只是空有其表罷了。

士郎每天堅持練習強化魔術也是為了投影魔術進行訓練而已,只有通過強化魔術了解物體的根源,才能加大投影成功的概率。而平日裏士郎強化最多的自然是倉庫中的廢舊建材,其中以鋼管為主,成功率自然也是最高的。

所以但凡需要投影武器進行中戰鬥的時候士郎第一反應想到的自然是鋼管,但是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了投影雙劍的想法。

來不及細想,士郎決定聽從自己的直覺。士郎在腦海裏回想幹將莫邪的模樣,在把平時裏自己對於各種材料回路的理解進行靈活套用,什麽樣的回路才能構建成雙劍。

明明不知道幹將莫邪內部核心的回路,但是士郎在構建回路的時候,卻如有神助,明明很多地方對於他而言完全是空白、未知的,但是他卻能聽從直覺構建出極其覆雜的回路。

此時魔力已經在士郎手中聚集,已經可以隱隱約約看出劍的雛形了,但是士郎體內本來就不多的魔力,基本已經完全告罄了。

“不行!還差一點點!再要一點點就好了!”士郎在心裏不斷對自己重覆,然後以旁人難以理解的意志力去強迫自己右手裏的魔術回路工作,從自己身體中再一次產生的魔力。

明明就不適合士郎的魔術回路,在這樣的情況下強行運轉,可想有多麽艱難。如果把士郎的右手比作發動機的話,那現在它一定是在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那是幾近崩潰的聲音。

萬蟻噬心、摧心剖肝、回腸九轉、摘膽剜心、油煎火燎這些詞可能可以形容士郎此時此刻所承受的痛楚吧。

嘣!

士郎仿佛聽見自己體內傳來什麽聲音,但是此時已經無力去思考了。強行運轉魔力回路終於產生了些許魔力,構成了投影雙劍最後所需的關鍵。

幹將莫邪在士郎手中形成,士郎緊緊地握住它們。方允也看到了發生的一切,沒有想到士郎居然有這麽大的進步,而且已經投影出了幹將莫邪,心中有些驚訝和欣慰。

此時士郎已經來的了伊莉雅面前,伊莉雅也意識到了危險,想攻擊士郎,然而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伊莉雅清楚知道,如果此時她取消了對Degen的操縱,那方允的靈擊符絕對會直奔她而原來的。而她必須要足夠的時間,才能詠唱具有足夠威力的魔術。而這個空檔是絕對足夠士郎擊殺她的。

此時士郎的雙劍已經揮出,雖然士郎本意並不想殺人,但是眼前之人完全是準備將他置之死地,士郎再善良也不至於任人宰割的地步。

伊莉雅本來不足有同時操控的兩種天使之詩的魔術形態,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強行再一次召喚出鸛鳥騎士。兩只鸛鳥騎士圍繞在伊莉雅周圍,不斷射出魔術彈阻止士郎的進攻。

的確士郎必須得用雙劍不斷格擋鸛鳥騎士吐出的魔術彈,但是因為伊莉雅操控鸛鳥騎士的原因,她對於Degen的操控就放松了。方允看準時間,同時釋放三張靈擊符,貼在Degen上面,同時引爆,將Degen炸毀。

一時間場面完全倒向了方允和士郎,就在方允準備遠程支援的士郎的時候,伊莉雅也感知到了自己的困境,正在考慮自己是否應該繼續防禦兩人的攻擊,等待berserker將對方的servent擊敗,再趕來援救自己。

而就在這個是時候,伊莉雅突然感受到了berserker被擊殺,使用寶具

“十二試煉”的信息。一直對berserker抱有極端信任的伊莉雅,一時之間沒有消化這個消息,楞了幾秒,然而就在這幾秒鐘,她再一次收到berserker被擊殺的信息。

這讓伊莉雅有些心慌、憤怒以及害怕,因為她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樣的情況,在她的計劃中今晚明明是虐殺士郎和他的servent的。

伊莉雅立刻下令讓berserker脫離戰鬥,回到自己身邊。

而另外一邊saber和arcehr正在夾擊berserker準備繼續消耗他的寶具之時,berserker突然完全放棄了防禦,手持斧劍一個橫掃將二人同時擊退。

正在兩人以為berserker會繼續攻擊的時候,berserker突然轉身朝著樹林裏奔去。

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可能有什麽變數,連忙追趕berserker,同時各自聯系了一下自己的master了解了一下情況。

雖然berserker身形巨大,但是由於力量巨大,每一次蹬腿都能在徒弟上留下一個深坑,所以速度也相當驚人。Archer和saber只能保證不被甩開距離,並不能追上。

很快就看到了三名master對峙的情況,方允遠程騷擾,士郎雙劍進攻,而伊莉雅則只能憑借自己龐大的魔力不斷使用鸛鳥騎士進行防禦。

Berserker一看到這樣的情況,怒哼一聲便朝著距離伊莉最近士郎沖了過去。當然archer和saber都不允許berserker去攻擊士郎,archer直接投影出了長劍朝著伊莉雅射去。

雖然明知這是圍魏救趙,但是喪失了理智的berserker只能取消對於士郎的攻擊,去守護自己的master,然而變招已經來不及,只能憑借自己的身軀擋在伊莉雅面前,讓長劍直接紮入他的手臂裏。

不過因為archer也是臨時起意的攻擊,並沒有投影威力巨大的寶具,所以也只是紮入berserker的身體而已,對於berserker來說大概如同針灸的程度罷了,archer估算了一下,哪怕使用幻想崩壞也無法造成擊殺,便放棄了繼續的攻擊,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家master方允的身邊。

而saber則趁著archer逼退berserker的空擋,來到士郎身邊,直接一個攙扶把帶著士郎跳出了berserker的攻擊範圍。

從戰鬥中撤離的士郎瞬間被來自身體和精神雙方面的疼痛和疲倦襲擊,大口地喘著粗氣,但是仍然站立如松,讓人看上去以為只是有些脫力而已。

伊莉雅看到對方有兩名servent,雖然不清楚過程,但是對方的確已經擊殺了berserker兩次,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心智繼續戰鬥下去,自己這方肯定討不了好。

伊莉雅有些後悔自己當時堅持要單獨對上士郎,想玩一玩貓抓老鼠,玩玩沒想到老鼠居然還反咬了她一口,但是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後悔流露在自己臉上的。

她惡狠狠地說到:“沒想到你們還有兩把刷子,今晚就到此為止吧。衛宮士郎,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還有旁邊那個master是吧,我記住你,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玩具的。”

伊莉雅說完之後便對berserker下令,準備離開這裏。Berserker直接把伊莉雅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轉身就走。

就在方允準備下令追擊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士郎居然先開口了:“允哥,不能讓她這樣離開,她是起了殺心的。”

方允有些驚訝,沒想到一心追求和平的士郎居然會主動說出追擊這樣的話,看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的確對士郎造成了很多的影響,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他的因素。

不過這也正和方允的意,如果saber和archer聯手的話,只要時間充足很有機會能徹底擊殺berserker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士郎的右邊傳來了一陣完全難以想象的疼痛,因為剛剛戰鬥完的疲乏感,讓士郎有些心神松懈。再加上這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遠超以前任何一次的釋放投影魔術的反噬,所以士郎實在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士郎,你怎麽了?”方允發現了士郎的異狀,連忙走了過去。

“允哥,我沒……”士郎還想把這種痛苦強忍過去,但是誰知道劇烈的疼痛和疲乏感再一次襲來,士郎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的saber連忙扶著癱軟下去的士郎,露出了擔心的神色,她能感覺到她與士郎之間本來就不緊密的聯系,變得更加微弱了,這很明顯是士郎生命力變弱的信號。

方允看見士郎倒下便立刻下了決定,放棄追擊,立刻回去。

站在一旁的archer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言不發,聽到方允的決定立刻執行,沒有任何的異議。

於是saber抱著士郎,方允和archer緊隨其後,朝著士郎的家急行。

而剛剛選擇選擇撤退的伊莉雅和berserker也正在往愛因茲貝倫的府邸趕,然而伊莉雅不知道的是,一個金發男子正在她的家裏等待她。

男子坐在純金鑄成的王座上,舉著金盞,喝著美酒。而他的周圍四處倒著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溫熱的紅色從人造人的屍體中緩慢流淌而出,在地面上繪出詭異的血色圖案。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看啊!你們看啊!這個菜雞作者又更新了呢!!

☆、049療傷

士郎被saber抱在懷中,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因為疼痛而一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Saebr害怕自己速度太快,顛簸讓士郎更難受,於是便放慢了速度,於是幾人花了更長的時間才回到士郎家中。

一進入後,saber便把士郎放在了榻榻米上。Saber已經知道了方允具有療傷的能力,便請求方允為士郎治療。

哪怕saber不說,方允也會幫忙的,更何況saber開口了呢?

方允直接跪在士郎面前,開始檢查士郎的傷口。士郎上身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但是一開始受傷的地方,在經過方允當時的治療後,大部分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只是血塊和衣服粘連在一起顯得有些猙獰而已。

如果不是外傷的話,那士郎的狀況恐怕更麻煩。方允嘗試向士郎體力輸入魔力,去檢查他身體內的情況。

方允握住士郎的右手小心地註入一絲靈力,然而剛一進入士郎體內就遭到了劇烈地抵抗。方允一開始以為是士郎對不屬於自己能量的潛意識抗拒,然而他發現抗拒他的力量是一股極為狂暴的力量,正在士郎手中四處亂竄。

方允立刻走到士郎身體的另一側,握住了他的左手,再一次輸入靈力。果不其然這一次靈力並沒有遭遇太大的抗拒。

此時方允心中已經了大概的猜測,他操控靈力順著經脈一路前行,來到士郎的身體中央。雖然有了大致的猜測,但是還是有必要檢查一下士郎有沒有收到什麽嚴重的內傷。

然而就在方允靈力進入到士郎胸腔的時候,感覺到了另外一股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並不是方允剛才在士郎右手處感受到的狂暴、兇猛的魔力,而且一種中正、平和的力量。

方允感覺這股力量並不屬於士郎,否則士郎的戰鬥力絕對不止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一點點。從這股魔力給他的感覺看來,更像saber平時戰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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