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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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固然出身名門，卻不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他不介意動用家裏的私人飛艇，卻也不會拒絕擠新幹線，同樣，他會在名流薈萃的城堡裏談笑生風，也能在這日常家居裏彬彬有禮。此刻他正彎腰給女主人問好。因為與齊木相似的童顏，輕易就俘獲了對方的好感。
而齊木正在吃咖啡果凍。
“咦咦？是小楠的朋友嗎？好可愛的男孩子。”久留美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母親光輝。
“今天承蒙他搭救了。”
“啊咧？小楠的超能力惹禍了嗎？”久留美很是困擾的樣子。齊木依舊在吃咖啡果凍。
赤司笑道：“是意外。長久不用的籃球架掉下來了。”他心裏想的是這個媽媽還真是可愛，能隨意的用二次元設定來開玩笑。跟他印象中高雅沈靜的母親形象，一點都不一樣。
看來他被母親的笑臉感染，根本沒有想太多。齊木探知心聲依舊淡定得吃著咖啡果凍。
赤司不動聲色打量周遭的布局，小小的庭院，電視櫃，書架，整潔溫馨，又平平無奇。尋常人家常見之景。“小征家住哪裏呢？”
“東京，或者京都。這次是來打籃球的。”
“我去拿點心給你吃哦。”
赤司的視線又落在了齊木身上。爸爸的發不是紅色，媽媽也不是。這個一臉認真的吃著咖啡果凍的人為什麽是紅發呢？隱性基因的遺傳？或者……
餵，把你領養和撿拾或者出軌的腦洞收起來。我當然很清楚我的生產廠家。齊木放下勺子，看向門外，那裏一只胖乎乎毛絨絨的招財貓正在喵喵叫。剛剛下班的爸爸立即拿出了貓糧餵它。“安普，來吃飯飯哦。”
那和藹慈祥的模樣，也距離赤司心中“威嚴莊重”的父親形象相差甚遠。赤司扭頭的時候，他正把貓藏在自己懷裏試圖把它帶進來。然而並沒有得逞。下一秒就被媽媽抓住了，大橘貓也被放到了門外。“不可以，我對貓咪過敏。”
“好可惜，怎麽這樣？”爸爸一臉沮喪，卻又無力反抗，一望可知是個位於家庭食物鏈低端的可悲雄性。
赤司有些想笑。他想到了自己父親，雖然總是板著嚴肅的面孔，但媽媽交給自己籃球，並帶他去玩耍的時候，父親也無法阻撓那點任性和自由。
“小征也喜歡貓咪嗎？”
“嗯……我喜歡聽話點的動物。”那就是不喜歡了？齊木還在吃咖啡果凍。貓怎麽會聽話，其實它心裏正在對人類發起群嘲：兩腳獸，這個世界是以貓星人為中心來運轉的。
爸爸哈哈笑：“我對毛絨絨的小可愛都沒有抵抗力。赤司君也好可愛跟楠雄一樣可愛。不過最愛的還是媽媽，最可愛的也是媽媽。今天也好想吃媽媽做得美味飯菜哦……”
赤司堅信自己的父親也愛著母親，但這樣熱情而直白的表達卻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就是平民家庭的成員關系？
“赤司君家裏也是媽媽做飯嗎？”
“以前是。現在有雇傭的廚師。”
“啊咧？赤司君好可憐，嗚嗚……”久留美仿佛領悟了什麽。
餵，就這樣無所顧忌的說出來了。而且媽媽太容易被弄哭了。
“前輩。”赤司只得扭頭對齊木微笑轉移話題：“你還真是喜歡甜品呢。”
“怎麽忽然用了敬語了？”球場上那日天日地的畫風還停留在心中，這會兒忽然變成溫和有禮的學弟，難道你是二次元的角色還帶著雙重人格這樣的中二設定？
“不在球隊，不是隊友，也不是敵人。我會有該有的禮節。前輩在讀二年級啊。說起來，還真是低調又從容的成績。”
……餵，你心裏想的是平平無奇毫無特色吧？表達的這麽委婉也是名門特有的教養？
“那麽，謝禮送上，前輩喜歡，我便放心了，告辭。”
“啊咧？不一起吃晚飯嗎？”媽媽又從廚房裏探出頭。
“謝謝邀請，請恕我無法領受了。”赤司微笑拒絕。
“有湯豆腐。”齊木開口：“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大豆完整的香味，甚至連調料都不需要放……”
赤司立即在餐桌旁坐好。“那我就叨擾了。”
******
真是愉快的一天。母親去世後，赤司就沒有體會過這樣平凡而家常的晚餐了。出了齊木家，他回到賓館休息，沐浴完畢，裹著睡袍，靠在窗子上，俯視街景，臉上難得有些落寞。
直到睡前才發現黃瀨的一連串未接電話。微微一楞，立即撥了回去。
“涼太？又被海常的籃球部長踹了？”
“餵，不要一上來就這麽說啊小赤司。”好不容易收到回信的黃瀨頭上的虛汗變成了黑線：“那個籃球架是怎麽回事？你不要緊吧？總不接電話是要搞那樣？”
“沒事。虛驚。雖然不想這麽說，但確實被搭救了。如果是為這個的話，那麽，謝謝你的牽掛。至於電話嘛，今天都是關機。”偶爾，也想什麽都不管呢。赤司一邊寫著筆記一邊回話，手機夾在肩膀和面頰間。“抱歉抱歉。”
“唔……”黃瀨明顯松了口氣：“什麽嘛，好冷淡。人家可是大老遠跑過來預備給你收屍呢。”
總覺得赤司被黑子打敗以後，就沒有那麽可怕和不可撼動了。黃瀨開出以前決計不敢出口的玩笑。
哢噠。赤司掛掉了電話。
次日黃瀨就趕到了這裏，得知赤司沒事，抱著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的心態，他從容的來到私立PK學院，如果非要說個目的的話，他想去跟那個差點幹掉他前隊長的籃球架合影。
因為兩個學校正在籃球聯誼，外來人員頗多，當著模特的黃瀨又有豐富的反追蹤經驗，所以戴了墨鏡的他成功進入學校，並來到了體育場邊。
他一路尋尋覓覓，試圖找到那個因為差點砸到赤司征十郎而一夜成名的籃球架，卻不料在綠化帶邊，看到了一幕註定刻印在腦海深處的景象。
一個清麗脫俗的超級美少女，紅色頭發，穿著制服裙，站在夕陽下，晚風裏。看上去真是歲月靜好。如果他是文藝青年，可能會隨口歌詠出動人的俳句，然而這個模特他只是個學渣。於是只能感嘆一聲：卡哇伊。
這個卡哇伊的美少女，她面前兩丈處，站著一個嚴肅的運動服老師。
這是？難道他見證了傳說中的師生戀？啊不，是分手現場。
“……原本以為是惡作劇，但想到如果是真的，就不能對學生坐視不管，所以一直等著。我不能回應你的感情。”
啊呀啊呀，真是麻煩。鳥束那個混蛋，竟然在籃球練習賽上對洛山的女生下手。被灰琦老師發現後，嚴厲阻止並批評教育。結果他竟然冒充女生寫情書給灰琦老師來使壞。
啊，灰琦老師畢竟一直很照顧“柔弱的他這樣的學生”，不能坐視不管。變身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現在展現在人前的他，是超級美少女，齊木楠子。
原本以為只要教育一下通靈術的人渣鳥束，現在卻有一個麻煩的角色闖進來了。齊木回頭：你很不識趣呢，少年。
黃瀨呆呆站在那裏，內心震驚到無法言喻。這熟悉的頭發，這熟悉的瞳色，還有回身時，那犀利到仿佛將人月讀的眼神。
啊呀呀呀！我的前任小隊長竟然是個女孩子？
黃瀨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狂喊：“其實我什麽都沒看見。”
哦呀。齊木托腮，好像不用麻煩的消除記憶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赤隊和齊神的外形差別不小，這裏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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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齊木正在吃咖啡果凍。
“咦咦？是小楠的朋友嗎？好可愛的男孩子。”久留美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母親光輝。
“今天承蒙他搭救了。”
“啊咧？小楠的超能力惹禍了嗎？”久留美很是困擾的樣子。齊木依舊在吃咖啡果凍。
赤司笑道：“是意外。長久不用的籃球架掉下來了。”他心裏想的是這個媽媽還真是可愛，能隨意的用二次元設定來開玩笑。跟他印象中高雅沈靜的母親形象，一點都不一樣。
看來他被母親的笑臉感染，根本沒有想太多。齊木探知心聲依舊淡定得吃著咖啡果凍。
赤司不動聲色打量周遭的布局，小小的庭院，電視櫃，書架，整潔溫馨，又平平無奇。尋常人家常見之景。“小征家住哪裏呢？”
“東京，或者京都。這次是來打籃球的。”
“我去拿點心給你吃哦。”
赤司的視線又落在了齊木身上。爸爸的發不是紅色，媽媽也不是。這個一臉認真的吃著咖啡果凍的人為什麽是紅發呢？隱性基因的遺傳？或者……
餵，把你領養和撿拾或者出軌的腦洞收起來。我當然很清楚我的生產廠家。齊木放下勺子，看向門外，那裏一只胖乎乎毛絨絨的招財貓正在喵喵叫。剛剛下班的爸爸立即拿出了貓糧餵它。“安普，來吃飯飯哦。”
那和藹慈祥的模樣，也距離赤司心中“威嚴莊重”的父親形象相差甚遠。赤司扭頭的時候，他正把貓藏在自己懷裏試圖把它帶進來。然而並沒有得逞。下一秒就被媽媽抓住了，大橘貓也被放到了門外。“不可以，我對貓咪過敏。”
“好可惜，怎麽這樣？”爸爸一臉沮喪，卻又無力反抗，一望可知是個位於家庭食物鏈低端的可悲雄性。
赤司有些想笑。他想到了自己父親，雖然總是板著嚴肅的面孔，但媽媽交給自己籃球，並帶他去玩耍的時候，父親也無法阻撓那點任性和自由。
“小征也喜歡貓咪嗎？”
“嗯……我喜歡聽話點的動物。”那就是不喜歡了？齊木還在吃咖啡果凍。貓怎麽會聽話，其實它心裏正在對人類發起群嘲：兩腳獸，這個世界是以貓星人為中心來運轉的。
爸爸哈哈笑：“我對毛絨絨的小可愛都沒有抵抗力。赤司君也好可愛跟楠雄一樣可愛。不過最愛的還是媽媽，最可愛的也是媽媽。今天也好想吃媽媽做得美味飯菜哦……”
赤司堅信自己的父親也愛著母親，但這樣熱情而直白的表達卻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就是平民家庭的成員關系？
“赤司君家裏也是媽媽做飯嗎？”
“以前是。現在有雇傭的廚師。”
“啊咧？赤司君好可憐，嗚嗚……”久留美仿佛領悟了什麽。
餵，就這樣無所顧忌的說出來了。而且媽媽太容易被弄哭了。
“前輩。”赤司只得扭頭對齊木微笑轉移話題：“你還真是喜歡甜品呢。”
“怎麽忽然用了敬語了？”球場上那日天日地的畫風還停留在心中，這會兒忽然變成溫和有禮的學弟，難道你是二次元的角色還帶著雙重人格這樣的中二設定？
“不在球隊，不是隊友，也不是敵人。我會有該有的禮節。前輩在讀二年級啊。說起來，還真是低調又從容的成績。”
……餵，你心裏想的是平平無奇毫無特色吧？表達的這麽委婉也是名門特有的教養？
“那麽，謝禮送上，前輩喜歡，我便放心了，告辭。”
“啊咧？不一起吃晚飯嗎？”媽媽又從廚房裏探出頭。
“謝謝邀請，請恕我無法領受了。”赤司微笑拒絕。
“有湯豆腐。”齊木開口：“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大豆完整的香味，甚至連調料都不需要放……”
赤司立即在餐桌旁坐好。“那我就叨擾了。”
******
真是愉快的一天。母親去世後，赤司就沒有體會過這樣平凡而家常的晚餐了。出了齊木家，他回到賓館休息，沐浴完畢，裹著睡袍，靠在窗子上，俯視街景，臉上難得有些落寞。
直到睡前才發現黃瀨的一連串未接電話。微微一楞，立即撥了回去。
“涼太？又被海常的籃球部長踹了？”
“餵，不要一上來就這麽說啊小赤司。”好不容易收到回信的黃瀨頭上的虛汗變成了黑線：“那個籃球架是怎麽回事？你不要緊吧？總不接電話是要搞那樣？”
“沒事。虛驚。雖然不想這麽說，但確實被搭救了。如果是為這個的話，那麽，謝謝你的牽掛。至於電話嘛，今天都是關機。”偶爾，也想什麽都不管呢。赤司一邊寫著筆記一邊回話，手機夾在肩膀和面頰間。“抱歉抱歉。”
“唔……”黃瀨明顯松了口氣：“什麽嘛，好冷淡。人家可是大老遠跑過來預備給你收屍呢。”
總覺得赤司被黑子打敗以後，就沒有那麽可怕和不可撼動了。黃瀨開出以前決計不敢出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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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瀨就趕到了這裏，得知赤司沒事，抱著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的心態，他從容的來到私立PK學院，如果非要說個目的的話，他想去跟那個差點幹掉他前隊長的籃球架合影。
因為兩個學校正在籃球聯誼，外來人員頗多，當著模特的黃瀨又有豐富的反追蹤經驗，所以戴了墨鏡的他成功進入學校，並來到了體育場邊。
他一路尋尋覓覓，試圖找到那個因為差點砸到赤司征十郎而一夜成名的籃球架，卻不料在綠化帶邊，看到了一幕註定刻印在腦海深處的景象。
一個清麗脫俗的超級美少女，紅色頭發，穿著制服裙，站在夕陽下，晚風裏。看上去真是歲月靜好。如果他是文藝青年，可能會隨口歌詠出動人的俳句，然而這個模特他只是個學渣。於是只能感嘆一聲：卡哇伊。
這個卡哇伊的美少女，她面前兩丈處，站著一個嚴肅的運動服老師。
這是？難道他見證了傳說中的師生戀？啊不，是分手現場。
“……原本以為是惡作劇，但想到如果是真的，就不能對學生坐視不管，所以一直等著。我不能回應你的感情。”
啊呀啊呀，真是麻煩。鳥束那個混蛋，竟然在籃球練習賽上對洛山的女生下手。被灰琦老師發現後，嚴厲阻止並批評教育。結果他竟然冒充女生寫情書給灰琦老師來使壞。
啊，灰琦老師畢竟一直很照顧“柔弱的他這樣的學生”，不能坐視不管。變身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現在展現在人前的他，是超級美少女，齊木楠子。
原本以為只要教育一下通靈術的人渣鳥束，現在卻有一個麻煩的角色闖進來了。齊木回頭：你很不識趣呢，少年。
黃瀨呆呆站在那裏，內心震驚到無法言喻。這熟悉的頭發，這熟悉的瞳色，還有回身時，那犀利到仿佛將人月讀的眼神。
啊呀呀呀！我的前任小隊長竟然是個女孩子？
黃瀨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狂喊：“其實我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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