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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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玉田領回控制室, 剛坐穩,阿英便發問,“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看著對方震驚的臉龐, 玉田心中感慨, 這女人感情也太粗了, 怪不得到現在也母胎SOLO, 冷冰冰地回覆,“看到。”

“那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

玉田坐到棕色沙發上, 拿起桌面上關於“林上水”的檔案,隨意地翻看著,“我驚訝啊。”

“嘿,別敷衍我,你也是男人, 剛才那情況老大分明是想上了那不男不女的。”

玉田擡頭,指了指檔案上的性別, “男。”

“...別跟我咬文嚼字,你懂我的意思。”,阿英納悶的坐在玉田旁邊,琢磨道:“如果那家夥知道是自己的‘老公’找人要殺他, 你猜他會怎樣?”

玉田也沒想明白, 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什麽,“說到萬德誠,你記得我們當時得知雇主被謀殺時的震驚狀態嗎?”

阿英點點頭,給錢的都掛了, 當然震驚, 這不理所當然的嗎。女人露出一臉“你到底想說什麽?”的表情。

玉田摸了摸下巴,琢磨道:“只有老大淡定的很。而且, 他的死法,難道你不覺得熟悉嗎?”

阿英望向玉田,嚴肅小心的問道,“你是說,是老大把自己的雇主給幹掉了?”

玉田嘆了口氣,“不確定,只是懷疑。”

“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啊,接活的哪有斷自己財路的道理。”,阿英分析道。

玉田搖了搖頭,“除非有了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停頓了幾秒,“又或者,他早就知道背後給錢的根本不是萬德誠,而另有他人。所以才那麽淡定。”

阿英冷冷回道:“只要完成任務,錢到賬就行。不過,最近的老大,我是真看不懂了...”

滴滴滴——

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奔向控制臺,生命體心臟跳動再次瘋狂飆升?!

阿英:“......”,趕緊掏孩子吧,小罐罐都準備好了!媽的,禁不起這麽折騰!

玉田:“......”,哎,這就是,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吧...

房屋內,白癸把自己的身體盡量貼到墻面,想要跟鄭松源保持一定距離。

“大哥,張嘴。”,鄭松源面無表情淡淡地說。

“我可以,自己吃...”,白癸不敢與鄭松源對望,十分擔心對方一言不合又要啃自己。

剛蒸熟的雞蛋糕在勺子裏沈甸甸的,自己說完這話,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打算讓自己吃,一動不動的端著勺子就這麽望著。

算了算了,白癸閉上眼,張開嘴,一口吞了一大勺,沒想到味道竟然很是不錯。

“好吃嗎?”,鄭松源問道。

“嗯。”,鼓著嘴回覆。

又是一大勺端在自己的面前,白癸心道,他不會是想就這麽把這一大碗雞蛋糕一口口的餵進自己嘴裏吧。

事實證明,鄭松源更剛,把小桌上的三菜一湯加一碗白飯都塞進了白癸的肚子裏。

吃飽喝足,屋內安靜的很。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

從剛才的憤怒中逐漸冷靜下來,白癸想了想這一路以來鄭松源的表現,其實不難發現接近他是另有目的。不過,就算另有目的,為什麽一言不合就啃自己的嘴呢?!這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難道侮辱對手的新方式是啃嘴,現在年輕人都這樣?

還沒想明白,鄭松源突然發聲,“大哥,是我的錯,我欺騙了你。”

白癸:“......昂。”,嚇他一跳。

鄭松源:“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對你說半句謊話了!”

看樣子倒是誠懇。

白癸問道:“那你剛才什麽意思?”

鄭松源一楞,瞪著大眼睛,半天憋出了個,“嗯?”

白癸皺著眉頭,伸手指了指嘴,“剛才這個,問你什麽意思?別忘了你剛才的承諾,不要有半句謊話。”

鄭松源臉色越憋越紅,神色也愈發慌張,咽了咽口水,最後好不容易吐出了一句,“...現在不想騙你,所以我選擇以後跟你解釋清楚!你給我點時間!”

白癸扯了扯嘴角,還帶這樣嗎,繼續質問道:“那你抓我來什麽目的?”,伸出胳膊,一個金屬質地的手環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鄭松源:“這只是監測你身體各項機能的手環,沒有什麽副作用。”

白癸:“那現在你能放我走嗎?”

鄭松源臉色沈了下來,“不能。”

白癸看著身上的白色被子,垂著眼睛,咧著嘴角苦笑道,“所以,你也想要肚子裏的東西?”

鄭松源猛的擡頭望向對方,他不能說謊,“...是。”

白癸不知為何覺得眼眶發酸發脹,他將枕頭放平,細胳膊肘慢慢撐著身體,因為撕扯著大腿根,他想要躺下只能慢慢地挪動。

“我幫你。”,腰部剛被觸碰,“啪!”的一聲。

白癸決絕地一巴掌打開了對方的胳膊,冷聲說道:“別碰我。”

鄭松源僵硬地望著對方白皙的後頸,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那泛紅的眼眶,是對自己的失望亦或者是厭惡吧。

站在床邊,不忍再去伸手觸碰,好像所有的語言與解釋在此刻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一切都是他的錯,錯了,就是錯了。又有什麽好解釋呢...

鄭松源並沒有離開,正如他所說的這是他的房間,所有的儀器都是讓玉田臨時安排過來的。床其實很大,卻容不下第二個人。鄭松源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將腦袋靠在沙發後背上,他將星光調暗了些,怕擾了那人的夢。

迷迷糊糊,過了不知多久,小聲的哭咽聲將鄭松源吵醒,他心中一個激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只見阿英跟玉田推著設備已經沖了進來。

鄭松源立馬沖到床邊,發現白癸臉色已經沒有了血色,額頭後背全部都汗濕,雙手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痛苦虛弱地發出悶哼聲,來來回回就一個字,“疼...”。

身體如同灌了鉛,鄭松源緊張地指尖都在顫抖,他從未想象過自己將會面對這樣狀態的白癸,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無措。

玉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

鄭松源臉色蒼白,楞了楞,隨口回道:“嗯。”

他看到阿英利落地將白癸的四肢捆綁在床上,白色的袍子從身前可以直接拉開,那是為了方便手術時準備的衣服。白色的床單上有一些血跡,大腿根的紗布已經被磨開,那是他親手給白癸造成的傷害。

阿英:“準備就緒。”

鄭松源擡頭,瞳孔緊縮,“準備就緒?”

聽到這句問話,對面兩人微微一怔。

組織了一下語言,阿英開口說道:“生命體今天可以取出來。”

鄭松源看到白癸想要扭動身體,被束縛住的胳膊似乎想要去觸碰自己的肚子,痛哼的表情讓他心慌,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不行。”

玉田走上前,皺著眉頭問道:“老大,現在是最佳時間。”

鄭松源握緊拳頭。

“...肚子裏的孩子現在生命特征也逐漸減弱,現在不取出來,估計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不行。必須都活著。”,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鄭松源一把推開面前的二人,沖向床邊解開捆綁在四肢的繃帶,努力讓自己的手指不要那麽顫抖。

“老大,你到底在幹嘛?!”,阿英在背後不解的問道。

解開了捆綁,白癸立刻難受的捂住了肚子,整個人蜷縮了起來,鄭松源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疼,將對方摟在自己懷裏,冷冰冰地說道:“是我的問題。所以責任都由我來承擔。”

阿英還想說些什麽,肩膀一沈,只見身邊的玉田安靜地搖了搖腦袋。

身體怎麽這麽冰,鄭松源皺著眉頭,難受地吻了吻對方的頭發,“答應我,大哥,你千萬不能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弟這還不知道孩子他自己的...如果知道...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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