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恐怖的針法

關燈
一個白袍罪仆。

不,應該說已經活了很多年且修為達到結丹的白袍罪仆。但想來這位白袍罪仆並沒有在頗為年輕的時候達到結丹存在。

因為年輕的時候達到結丹,就能更大程度的處境生命的延伸。

只有到了老臉突破到結丹,生命無法得到太多延長,這才會如此。

也就是說,老嫗的年歲並不大。又是白袍罪仆,定然沒有得到過好的培養,這樣的人縱然懂得自創,其自創武技又能有多少威能。

“你不滿意。”鳳玲見趙飛臉上的垂涎轉瞬變成了平淡,也是不來由的開口。她頗有些不悅,這是白送的武技。居然質疑。

況且趙飛還沒有見識過靈紋針的威能,又如何否定靈紋針的價值。

趙飛急忙拱手道:“弟子在成為外門弟子,在外門受到的培養頗為有限,老前輩雖然處在內門,但身份有限,所得到的待遇,最多和我這個外門弟子相當。老前輩能創造出武技是天縱奇才,若說這武技有多麽高深,那只能看看才知道了。”

白袍罪仆處境比那些外門弟子還要尷尬,特別是一些戰爭罪仆,註定這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你說的不錯,宗門白袍罪仆處境確實很尷尬。”鳳玲也讚同。得不到資源培養,得不到最基本的尊重,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甚至一些白袍罪仆發現了一些武道的奧秘,要麽乖乖貢獻出來,被別人搶走勝利果實。要麽就直接被殺,如此便成為別人的勝利果實。

真正能成長起來的白袍罪仆本身就很難,更別說會創造厲害武技的白袍罪仆了,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破空之聲從一處方向射來,不,這破空聲極小,仿若蚊啼,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趙飛的感官是敏銳的,這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襲來。

是沖著他來的。

鳳玲對此沒有絲毫擔心,趙飛也明白,這定然是老嫗發出的,自己質疑人家的武技,人家要用實際行動來打自己的臉了。

趙飛腳猛地一踏,身體跳躍,避開那速度極快的恐怖一擊。

這舉動讓鳳玲很吃驚,太快了,行雲流水。

趙飛避開那一針,臉龐之上沒有避開的興奮,反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避開了這一招是不假。但那一招僅僅是試探。

是的,僅僅是試探。如果他避不開,也最多給他一些教訓而已。並不會傷到他。

所以那一擊控制的很好,幾乎是落在他之前站立之地的邊緣就消失了。根本就不會攻擊到他。

那東西就這般消失,無影無形,仿若從未出現過。

那是靈力凝聚的攻擊,應該說,並非是結丹才有的手段,就連煉氣存在也能修煉這種手段。

這僅僅是試探,如果是實物。不,哪怕是靈力凝聚的攻擊,只要全力出手,也夠他喝一壺的。

咻。

就在這剎那,趙飛明顯感覺到一處房間中,再度激射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不應該說可怕,因為不經意根本就發現不了。但如果你發現不了,這一擊,就足以將你瞬間給射殺了。

趙飛心生警兆,這一擊的威能比方才足足高了三倍之多,速度更快。倘若不應對,自己必將受損。

嘯月刀抓在手中,趙飛將刀橫在胸前,那一股恐怖的靈力如閃電一般轟擊在嘯月刀之上。

嘯月刀乃是靈器,其威能必然不簡單。不過那股攻擊太過細小,根本無法直接切開,所以只能用嘯月刀來擋。

那股力量落在嘯月刀之上,並沒有發出聲響,在趙飛看來,嘯月刀足以抵擋。

但在這瞬間,趙飛只覺得抓著嘯月刀刀柄的手微微一顫,那股力量作用在嘯月刀之上,嘯月刀根本就無法瞬間抵擋,反而有些要脫離趙飛控制的意思。

刀面作用在趙飛胸口,一股可怕的力量作用在趙飛的身上。趙飛只覺得身體有些不受控制,那一瞬間力量都無法調動。

他的身體就被直接掀飛起來,根本就不受控制,雖然他快速動用靈力穩住了身形,有些狼狽的站在青石磚之上,但此刻他的臉龐之上盡是驚駭之色。

是的,是十足的驚駭。

因為這股襲擊他的力量,僅僅是煉氣存在應有的力量,並沒有超過煉氣存在無法承受的地步。

而自己的實力何等超絕,根基也無比的牢靠。居然在這種力量之下措手不及。

這還是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如果沒有第一次的躲避。若第一次就這般威能,他極有可能被射殺當場。

好可怕的能力。

最為重要的是,對方根本就沒有將靈力依附在法寶之上。若是依附在法寶之上,其威能更加可怕。

駭然之色溢於言表,趙飛肅然拱手道:“長老傳授弟子武技。弟子無知卻挑三揀四,確實不該。”

“你認錯的速度倒挺快,不過你說的也對,白袍罪仆在宗門確實得不到好的培養,但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鳳玲神秘的笑了笑。

“請長老賜教。”為了習練這種法門,自己卑躬屈膝一些又如何。

“他們在沒有進入九幽宗之前,都是自由的。”鳳玲淡淡一笑。趙飛瞬間就明悟了其意圖。

不錯,在沒有成為白袍罪仆之前,很多人都是自由的,他們游歷山河,在別的門派中修煉。

也只是因為他們成為了九幽宗的敵對,所以才被抓到這裏。

在沒有進入九幽宗之前,他們都是有著不弱的成就的。

當然如老嫗這樣的存在,若不是年老時被送進九幽宗,而是年輕是被送來,估摸著定然會成為某個人的玩物。

成為某個人的玩物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成為一些人的,那命運才是最淒慘的。

不過老嫗應該是前一個命運,所以才能活到今天。若是後一種早就被人處理了。

當然,正因為屬於某一個人,才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才有更多的機會獲得資源。

就想跟誰趙飛的女罪仆,趙飛沒有刻意給其資源。但其生存環境,已經吃住用,估摸著能和一般的內門弟子相比,

平時更不用勞作,自己呆著就行,沒事的情況下估摸著只能拿修煉來解悶。真要修煉出什麽名堂來也並非不可能。

當然,能獲得他們的人,其本身是有一定實力的。如果實力不夠,又如何能單獨擁有女罪仆。所以這些女罪仆應該會經常看到其跟隨的人修煉。

看著別人修煉,自己再摸索,武道成就出類拔萃算不上,但不平凡就對了。

“自由,很令人向往的兩個字啊。”趙飛大舒口氣,那房間中本還為趙飛看不起自己的靈紋針還頗為生氣的老嫗。

聽到趙飛這句話的時候,神色不由黯然。

只有對於九幽宗的一些人來說並不算什麽,如果自小就生活在此,不出去也就不出去了,

怕就怕自己經歷過自由,而後得到的卻是一生都無法只有,這才是最為痛苦的。

自由,對於白袍罪仆來說,那根本就是奢望。

當然對於一些弟子來說,同樣也是奢望。沒有成為九幽宗想要成為的樣子之前,是不可以獲得自由的。

大部分向往自由的人,活成了九幽宗願意看到的樣子,縱然有幾乎重新獲得自由也已經離不開九幽宗了。

“誰不想自由,但若有九死一生的自由,你敢去嘗試嗎?”鳳玲平靜的道。

不經過宗門同意,無法離開九幽宗。

但在九幽宗的一些地方,是有機會離開九幽宗的。

只不過,那條路是九死一生的路。哪怕結丹存在進入,都是九死一生。

“還有這種地方?”趙飛屏住呼吸,他很想知道。

若能知道,他就要全力想辦法讓神秘人想辦法,把九死一生的離開方法變成有驚無險。

“那是一條河流,貫穿整個九幽宗。”鳳玲開口,轉而便搖著頭道:“跟你說這些做什麽,難不成真的要讓你去送死。怕就怕,你不但沒死,反而會被宗門發現,那你這內門弟子,將直接變成白袍罪仆。永遠無法翻身。”

公然離開九幽宗,那就等同於背叛,那是對九幽宗最大的否定,不被重重懲罰才怪。

“若哪一天,弟子厭煩如今的生活,定然會去探探。死了,也就死了,但絕對不會回來。”趙飛深吸口氣,貫穿九幽宗的河流並不多,想要找還是能找到的。

鳳玲搖著頭,她覺得趙飛異想天開了。只有沒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說這種無知的話,當你經歷過仿徨,無助的時候,只要能活著,那便行了。

那些什麽懲罰,就讓他來吧,只要不讓他們今日那種生不如死,一切都好談。

不然為何那些剛被抓緊九幽宗,看上去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什麽後來心甘情願的做起了白袍罪仆。

不做白袍罪仆你死死,生不如死天天都有。

那是豬狗不如的狀態,變成白袍罪仆,還能如豬狗。

“還是讓老身來親自傳授他靈紋針吧。”老嫗走出來,目光灼灼:“若你來日真的願意去闖那九死一生之地,記得將老身骨灰帶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