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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雲兔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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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來此,完全是受了湯平點撥,一顆元晶就有可能有百倍收益,這對趙飛來說,擁有著可怕的吸引力。

身為外門弟子,每月現在只能領十五枚元晶,才堪堪十五枚而已。十五枚能做什麽?也就是趙飛這些天修煉以來,全部靠熬下來的。

真要用元晶來修煉,連最基本的修煉保障都不可能有,十五枚元晶太少了。而且他也不經常出去狩獵,就算出去狩獵運氣也不好,采集不到好的靈材獵殺不到好的兇獸。

當然自從知道自己被內門盯上,擅動有可能被埋伏,伏殺之後,趙飛的行動還是頗為小心的。

不把自己顯露在危險之地,就算有人殺他,也沒轍。

至少戒律堂不是擺設,宗門規矩還是鐵打的。不可能因為某些人而改變,一旦出現破例,那規矩何存。

總之,進入九幽宗兩個月,趙飛還沒有成為一個真正的外門弟子,依舊如在山間一樣靠著自己在修煉,比之前生活的更加簡樸。

因為做獵人的時候,沒有獵人能威脅到他的存在,他還被簇擁,是那片山林的霸主。

到了這裏,一切優勢都蕩然無存,他必須小心再小心。沒有靠山,神秘人只教給他功法,瞳術,並沒有教給他修煉世界的東西,一切只能靠他慢慢摸索。

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萬劫不覆,不過顯然,縱然他萬般小心,依舊被針對。若不是謹慎性格,估摸著得罪的人會更多。

湯平告訴他,這裏有一本百利的生意,但眼前十堆東西,趙飛不知道哪個能讓他一本百利。

所以幹脆一咬牙之下就都買了,不管這些東西是以低價準備賣給誰的,自己都要買走。

管你那麽多。

趙飛的突然出現,開始說話時是和顏悅色的,這裏的一堆東西,並不值錢,例如那堆石頭,都是最普通的。

例如那些荷葉包裹的兇獸肉,也都是最為普通的,外門弟子很難看上去,一個元晶都不值。

那個白袍罪仆哪裏能想到,趙飛居然要買這些根本不值錢的東西,而且還表現出一副我看你們辛苦,可憐你們才購買的架勢。

這一瞬間,好幾個白袍罪仆眼睛都紅了。

這十堆東西中的端倪,只有幾個白袍罪仆知道,其餘人根本就不清楚。

那些不清楚的白袍罪仆聽到趙飛要買這些,不是開玩笑,頓時興奮了。在他們眼中,這些東西真不值錢,趙飛一次性都買了他們大賺。

可那些清楚情況的白袍罪仆面色都大變,目光死死的看了趙飛一眼,然後小心謹慎的朝著十堆東西中的荷葉包裹的兇獸肉靠近。

趙飛神色不變,沈吟片刻道:“你們人手也不夠,一次性應該無法將這十堆東西運到我那裏去吧。”

有白袍罪仆眼睛一亮,躬身道:“是啊,趙掌事,不如先這樣,您先回去,我等保證在傍晚前將這些東西送到您那裏,絕對不會缺斤少兩。”

信了你的鬼,我走了,你們才能偷梁換柱。

“我正好也沒事,可以看著你們幹活的。”趙飛不買賬,笑話,他若真走了,這些人能做出什麽誰又能知道,他必須緊緊盯著,謹防這些人偷梁換柱。

不過自己一個人,似乎也很難監督這些人將所有東西原封不動的搬到自己那裏,誰要半途做個手腳,他根本無法察覺。

想到這裏,趙飛目光落向一處拐角處的荷葉包裹,品相並不好的兇獸肉之上:“先這樣,你們幾人合力將這些送到我那裏,至於其他的,慢慢搬。”

既然所有東西中,這東西價值最高,那自然要先搬走,保證獲得最大利益。

趙飛有些沒出息的舔了舔嘴角,這些天,都快淡出了個鳥來了,這些肉定然不凡,如此自己也將提升一大截。

不少白袍罪仆面色一變,怔怔的看向趙飛,似乎想不到趙飛居然看到了這裏最珍貴的東西。

這可是他們從百獸山辛苦獵殺兇手,切割的精華,準備送給內門之人的。

這事若出了差錯,他們是要倒大黴的。

“趙掌事,這些兇獸肉放的有些久了,不如用那一堆新鮮的吧。”白袍罪仆連忙開口,看著頗為真誠。

趙飛搖頭道:“這些都是我的,懂不懂?搬哪個,不一樣。”

他面色有些嚴肅了,眼睛的神態也變了,就是之前在散集中,那種氣急敗壞的神態。

似乎這些家夥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他就要爆發了。

老子給錢了,都買下來了,你們再敢挑三揀四,休怪我繼續發飆。我之前的怒火才剛剛平息,隨時都有可能死灰覆燃。

這就是趙飛要表達的情緒。

之前,他只是想著破壞內門某些勢力的一些利益,自己得不到也無所謂。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若在破壞內門利益的時候,給自己謀奪一些利益,何樂而不為。

目光森森,趙飛手都快伸到背後去拿那骨弓了。

那些不清楚狀況的白袍罪仆驚了,他們很不理解,既然趙掌事付錢了,就都是趙掌事的,有合理的建議可以,但若壞了趙掌事的心情,就應該老實閉嘴。

趙飛沒用職位之便來侵害他們,直接搶奪他們就不錯了。

我們是罪仆,要時刻知道自己是沒地位的,要想死你去死。

“掌事大人說得對,我等這就為你搬。”有白袍罪仆拿出一個大的鐵框,一個估計能裝五百斤。

八個罪仆就是四千斤,一小堆荷葉包裹的兇獸肉就裝好了。

趙飛很隨意,也很滿意的點頭道:“這就對了,我也能改善一些夥食了,走走走,我跟你們一起。”

其他的東西,趙飛不打算監管這些家夥運走了。這些兇獸肉才是最重要的。

趙飛沒走多久,那幾個知道情況的白袍罪仆就跪倒在地,滿臉的灰白,眼眸中充斥著殺意。

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忍的,那一堆兇獸肉,是他們辛苦很多天才弄好,特地進行的偽裝。

結果,就這麽沒了。

五百斤,對於這些白袍罪仆並不算什麽,他們也不知被奴役了多久,常年幹這種活,已經習以為常。

再加上他們本身就擁有不弱修為,如今已經失去自由,要實力也沒大用。體內靈力散入血肉中,反而能增加力量,維持生計。

破敗大殿距離這裏還是有些距離的,以往趙飛獨自行走,並沒有在意距離。但跟著這些白袍罪仆,他卻有種周扒皮的感覺。

興許這些不知情的白袍罪仆,辛苦的送到自己那裏之後,回去還要被責罰。雖然不知者不罪,但損失大了,頂頭上司找不到趙飛麻煩,卻能來找這些罪仆撒氣。

可這就是白袍罪仆的命,趙飛改變不了,或許,把那與散集牽扯的利益群體打破,才有可能為這些白袍罪仆尋一些福利。

趙飛跟在後面不緊不慢,快要到達破敗大殿時,趙飛就看到一塊石頭朝著自己飛來,乃是雲兔所化。

雲兔幻化能力,金丹存在都看不破,這些白袍罪仆更看不破。

趙飛對雲兔愈加喜愛了,不得不說雲兔的到來,給他帶來了不少的改變。意念海的出現,是他最大的機緣了。

而為了給自己開辟意念海,雲兔足足昏迷了一夜,哪怕現在,精神還有些萎靡。

不過雲兔化作的石頭落在趙飛肩膀上時,那炯炯目光死死盯著白袍罪仆背著的荷葉,雲兔鼻子不簡單,荷葉不是普通荷葉,可以阻隔一些氣息,哪怕趙飛動用瞳術,都不一定能看透。

當然就算能看透,也不至會無聊的用瞳術看這些。

趙飛對著雲兔挑了挑眉,雲兔嘴角都快流哈喇子了。這些天它吃的並不好,前後兩次受損。第一次被迫在陣基中教趙飛雲步,撞的頭破血流。

第二次就是昨夜了,現在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虛。

趙飛看著不來由有些心痛,雲兔願意那般對自己,自然是把他當做自己人了。而趙飛對雲兔也改變不少,至少那些殺掉雲兔吃肉的話,也漸漸不說了。

趙飛眨了眨眼睛,心說讓雲兔找個地方藏起來,自己回去就給它做一頓大餐,保準他吃飽喝足。

雲兔哈喇子流的更快了,饞的不行,但也知道人太多,有可能發現他,便主動從趙飛肩膀上脫離,化作一股清風,在趙飛眼皮底下飄然而去。

趙飛雙眸瞪圓,這手段,若不是自己看著雲兔變化,估摸著連自己都能騙過吧。

這樣的幻化,對雲兔損耗應該頗大的,這家夥難道高興的瘋了,不知道現在很虛弱啊。

沒多久,破舊大殿就到了,按照趙飛要求,荷葉包堆在大殿陰涼處,白袍罪仆氣喘籲籲的走了,不敢停留半分,似乎知道今日還要跑很多趟。

這些家夥走後,雲兔鉆進荷葉包中,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挑出了幾個大的荷葉包,哈喇子一直在流。

“滾一邊藏起來,等著。”趙飛呵呵一笑,拿起這幾個荷葉包便進入廚房,打開一看眼睛也發光,都是兇獸身上的精華部分,而且至少是煉氣七八重兇獸身上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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