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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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就會知道。”

靳喬又笑了一下,那笑聲忽然就低凡了下來,他好像是將所有的剛硬在那一瞬間卸下來了一樣,他的雙手無力的吹在兩旁,輕笑了兩下,“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在一起麽?你改變不了你的命運,我也改變不了我的命運。”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淒涼。

蘭傾心從來沒有看到靳喬這個樣子,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靳喬一直都是那種剛硬變態的樣子,什麽時候有過這樣軟弱淒涼的時候,他的樣子,好像是全世界都辜負了他一樣。

明明一切的惡行都是他做下的,他怎麽能這樣一幅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樣子。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你知道什麽,請你告訴我,如果你改變不了,那麽,我要去改變,我相信我能改變!”

蘭傾心根本不相信所謂的不能改變的命運,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就好像,前世的自己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一樣,那把決定自己的命運的鑰匙,一直都是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在其他人手裏的。

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靳喬,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知道了什麽樣的事情,才要這樣對我,但如果我可以改變這些事的話,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抹去過往的一切,如若能成為朋友,那很好,如若做不成朋友,那麽,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不要有任何的往來了。”

蘭傾心堅持得說道,很是誠懇。

雖然她心裏面更希望從此以後和靳喬再無任何的聯系,但是,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似乎有點低。

最關鍵的是,從此以後靳喬就不會再這樣追著她不放了。

“書房最下面一排資料,你自己看吧。”

靳喬閉了閉眼,聲音顯得有些無力,不打算再多說下去,蘭傾心現在身上還沒穿衣服,她從地上那幾個被打昏過去的男人身上將他們的褲子和外套都扒了下來,拿了朝著書房走,在裏面穿上。

現在暫時就只能這樣忍一忍了。

最下面一排的資料,蘭傾心蹲下身去找,下面沒有什麽書,卻是有一些封起來的盒子。

靳喬是什麽意思,不是說資料麽?

蘭傾心確定最後一排真的沒有書,就只有這幾個盒子,將最大的那個盒子拿出來,結果,她一抽,整排書架動了一下,朝著兩排退開,而在最下面的那一排位置正對著的方向,果然有一排書卷,看起來有些古老了,像是羊皮紙一樣卷著的。

那盒子是鎖著的,打不開,蘭傾心將那盒子放到書桌上,便從下面抽出那羊皮紙來看。

初看,對於上面的東西有些看不懂,再一看才是瞬間明白,那上面記載的人,都是蘭家和靳家聯姻的那些人,在最下面有一行字,看了那一行字,蘭傾心打了個哆嗦。

只要蘭家和靳家的人聯姻,目的只是為了獻祭,等他們生下孩子,一家三口就會被送到蘭家的祖廟裏獻祭掉。

怪不得,從前聯姻的人,她一直沒聽說過他們現在在何處。

所以,前世靳喬這麽折磨她的原因——

只是偏執的怨恨自己的命運,不想死?

只是不想死麽?

但是一個人偏執到那種程度,依靠折磨別人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與不安,真是膽小鬼!

蘭傾心只要一想到靳喬曾經是因為那些偏執,才會這麽對她,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原來,前世自己這樣被遭受折磨,僅僅只是因為靳喬怕死,但是,他還沒有死,她卻是被折磨死了。

怪不得當初自己懷孕之後,靳喬對她的施暴不僅是沒有減少,反倒是變本加厲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前世的自己曾經是多麽的單純無知,她以為,只要自己順利的懷孕了的話,那麽,就會減少被折磨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以為只要是懷上了蘭家和靳家的孩子的話,不管是哪一方,都會對自己好起來的。

沒想到,懷了孕後的自己,被虐 待的更慘了,最後那孩子是被靳喬踹掉的,他用腳狠狠地踢著她的肚子,當時的那種感受,現在即便是回憶起來,還是歷歷在目的清晰,絕不會忘記的感受,只要一想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陣的發疼。

孩子沒了,她的人生就這樣毀得徹底幹凈,她不願意再活在那樣的虐 待裏,最終決定自殺了,只是沒想到,她又重生回到了嫁給靳喬的那一年,慶幸的是,她還沒有嫁給他!

原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不知道傳了多少代的事情。

蘭傾心不敢想象,之前像是她這樣的蘭家的女孩兒都是經歷了怎麽樣的事情一直到死亡的,她們的人生從生下來,就被貼上了死亡的標簽。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蘭傾心捏著手裏的這份東西,她不知道這份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這種東西,按理來說,是大家族裏的秘密,而且還事關靳喬,應該不應該被他發現才對,難道是他偷偷拿出來的?

捏著這羊皮卷一樣的東西,蘭傾心從書房裏出來,她站在樓下,正對著樓上被李靳深帶來的人壓制住的靳喬。

“是這個東西麽?”

她揚了揚手裏的東西。

靳喬笑了,看著那東西笑了,有些低凡粗啞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力,沒有從前的那種變態狠戾的感覺,反倒是顯得有些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人,沒什麽值得可憐的。

“怎麽樣,有沒有刷新你的三觀,有沒有很崩潰,有沒有覺得,自己活著其實就是死了的,在蘭家人眼裏,你從生下來就是死的,當然,在靳家人眼中,我也一樣,我們彼此彼此,本應該是天造地設世間最般配的一對,你又為什麽非要逃離你的命運呢?”

靳喬看著蘭傾心,說著,將視線轉移到了她手裏的那份羊皮卷上面,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靳喬,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變態,但沒想到,你只是一個膽小鬼!既然你早就知道這些秘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可以逃離,逃離這樣的命運,可以反抗!而不是等待著這樣的命運!你更不應該虐 待我!”

蘭傾心將上一輩子的怨憤全部都怒吼了出來,將心裏對靳喬的憤怒都噴湧了出來。

當年,第一次見到靳喬的時候,她才十四歲,看到那個高高的男孩時,她有心動過,當時,她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怎麽能抵擋得住那個有著陽光燦爛的笑容,在籃球場上揮灑著淚水的大男孩?

當時的靳喬,即便長相並不是最帥的,但那大男孩的陽光氣質,還有那高大的身材,在籃球場上的矯健身姿,絕對是令女孩子們心動的。

蘭傾心捏著手裏那該死的羊皮卷,前世的那些曾經美好的被她封存的記憶湧升上來,她忍不住想哭。

上一輩子,一直到她死的時候,她都是不明白,為什麽那個曾經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陽光大男孩會變成那樣以虐 待她為樂的變態男人,為什麽那個會笑得燦爛的少年會變成滿身戾氣的臭男人!

她以為,是因為靳喬討厭她,她以為,是因為男孩在變成男人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了那樣的性格轉變……

到現在,她才是明白,原來是那樣可笑的理由!

“我是一個膽小鬼,你說的沒錯,但你又好到哪裏去,我們之間還沒結婚,你就逃了。”聽了蘭傾心的話,靳喬覺得哪裏好像有什麽不對,他好像也沒怎麽虐 待過蘭傾心吧?“我從前最多是沒對你有好臉色,幾時真的虐 待過你?”

蘭傾心抿著唇,沒說話,反正,若不是因為她帶著記憶重生了的話,或許,她接下來的下場,就和上輩子一樣,在靳喬的虐 待中走向自殺的道路。

“從前,我們都是膽小鬼,那麽,以後就不要再做膽小鬼,靳喬,我們合作吧。”

蘭傾心深呼吸一口氣,既然找到了問題的根源,那麽,就要將這根源徹底的解決掉,永絕後患才行。

“合作?我們之間能合作什麽?”

“你既然知道這件事,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祖廟在哪裏,我們合作,將這樣的事情,從此杜絕掉!”她才不管蘭家和靳家到底是為什麽這樣一代又一代的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她很明確,她不想死,他她也沒那麽偉大,她就是因為自己不想死。

靳喬看著蘭傾心,眼神覆雜,以前沒覺得她怎麽樣,現在卻發現這個女人每一次,都會給她驚喜,一次一次過來,他竟然是沒有從前那麽討厭這個女人了。

“蘭家等了那麽久,就是在等你的出現,其實有你之後,後面就不會再有……”

“但是我會死對麽?抱歉,我沒那麽無私,我只想要自己的小命,不會為了別人放棄自己的命。”

蘭傾心打斷了靳喬的話,她的先祖血脈裏有狐貍,而她現在還能變成一只狐貍,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什麽更奇怪的事情發,她肯定是最獨特的那一個沒錯,但她可不想因此喪命。

“找到祖廟,毀掉所有的東西,讓這樣的祭祀從此再也不能舉行,與靳家還有蘭家斷絕關系,怎麽樣,這個合作,你要不要一起?”

蘭傾心擡腿朝樓上走,她聲音洪亮,還帶著一種刺激人心的力量!

靳喬凡默著,看著蘭傾心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聽著她鼓舞人心的聲音,早已如平湖一般的內心竟然也是被她的聲音刺激了一下,忽然就開始升起希望來。

“好。”

他凡默了良久之後,才是重重得應答了一聲,非常堅定得說道,臉上那蘭傾心熟悉的暴戾也在逐漸的消散下去,整個人臉上好像有了當年蘭傾心看到的那個大男孩的樣子,雖然,他現在的樣子剛硬了不少。

但是,要是沒有了那些戾氣,他骨子裏應該還是當年那個笑得陽關燦爛的少年。

“我可以相信你麽?”

可是,靳喬是一個多麽狡詐的男人,她也非常清楚,所以,在李靳深的人將靳喬松開之前,她又追問了一句,“我可以相信你說的話麽?”

蘭傾心問得慎重,靳喬也回答的慎重,“可以。”

“李靳深,放開他吧。”

蘭傾心轉頭對李靳深說了一句,天知道她此時的心還是很緊張的,心跳加速,就怕松開靳喬之後,這人又反悔,她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靳喬。

靳喬被松開之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卻是真的沒有再上前對蘭傾心怎麽樣,反而是眼神中充滿了希望得問她,“我回靳家調查祖廟的具體方位,你最好也回一下蘭家,查閱一下蘭家的書籍。”

“可是我在蘭家的地位本來就筆傭人還低下,他們是不可能讓我進入書房這樣的地方的。”

“你可以變成狐貍,誰知道你還有怎麽樣的能力,最重要的典籍,肯定是放在書房的秘密暗格裏的。”

靳喬像是老手一樣教蘭傾心,他果然好像是和從前不一樣了,那種暴戾的氣息,真的從他身上消失了,看著這樣的他,蘭傾心的心情舒服了很多,她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你們可以住在我這裏,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靳喬看著蘭傾心,又朝蘭傾心身後的李靳深看了一眼,一個正常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對女人上心的話,是不會特地從其他城市跑來這裏救她的。

所以,在靳喬的心裏,直接就認為李靳深是喜歡蘭傾心的,而他對蘭傾心沒有什麽男女之情,至少從前沒有。

從前的他被自己的偏執蒙蔽了內心,也從來沒有去想過什麽男女之情,所以對蘭傾心是沒有愛情的。

倒是李靳深和蘭傾心,被靳喬的這話說得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明顯有些窘迫個尷尬。

尤其是李靳深,按理說,如果說年齡的話,他算是一個老男人了,但是,或許是因為感情經歷真的不多,以至於李靳深聽到靳喬這樣一句話,面色紅了一下。

“我和蘭傾心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關心。”李靳深看了一眼蘭傾心,頓了頓,“我來這裏,只是來找我的寵物的。“

靳喬雖然不喜歡蘭傾心,但也是談過戀愛的,一聽李靳深的這句話,忽然就笑了,好像非常明白李靳深說這句話的原因一樣。

“隨你們什麽關系,我不在乎。”

“盡快找到祖廟是最好的,那我,我們暫時就住在這裏了。”

蘭傾心也不客氣,扭頭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李靳深,直接決定。

李靳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的,可又是說不出來。

如果真的只是來這裏尋找他寵物的話,他好像也太賣力了一點,真的只是因為寵物麽?

三天,蘭傾心和靳喬的分工非常明確,靳喬在靳家找相關資料,而蘭傾心則是跑去蘭家老宅,尋找那一份相關的資料,每一次她去的時候,都是李靳深帶著她過去。

李靳深扮演的角色就是有著一只狐貍狗的主人,狐貍狗這樣的寵物在這裏還算是平常,他又給蘭傾心穿上了狗狗的衣服,令蘭傾心就真的變成了一只小狐貍狗的模樣。

蘭家的書房,戒備很森嚴,整個蘭家老宅戒備也很森嚴,花了三天的時間,蘭傾心才是打探了進去,找到了書房,並用自己的速度,進了書房。

蘭家老宅住的是蘭老爺子和老夫人,其餘的蘭家子孫,很少住在這裏的,人不多,也是蘭傾心容易行動的原因,她要避過的人就只有老宅裏的那些傭人什麽的。

李靳深在外面等著,在蘭傾心的小衣服口袋裏面,還有一只手機,要是出了什麽問題,蘭傾心可以立刻撥打李靳深的號碼。

蘭家的書房很大,層層書架上,有很多藏書,有好些看起來都似乎是有些年月的。

那個相關祖廟在哪裏的書卷,到底是在哪裏呢?

蘭傾心記得靳喬說過,那種東西,肯定是藏在什麽暗格裏面的,所以她小小的身體都在這書房的各個地方溜達過去,找尋著所有可能是暗格開關或者密室開關的地方。

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

就在這時,她從書桌上下來時,尾巴不小心掃到了書桌上擺放著的毛筆架,蘭老爺子有寫書法的習慣,有毛筆也沒什麽奇怪,奇怪的是,她的尾巴掃到毛筆架後,書房裏好像聽到有什麽聲音響起。

蘭傾心看了看四周,又是跑上書桌上,看了眼那書架,眼睛一亮!這應該是一個開關。

她在書桌上和書桌下找了一下,果然是在書桌下面的地板往裏面凹了一塊,裏面放著一個盒子。

蘭傾心緊張的蹲下身,確定書房的門從裏面鎖住了之後,將身上的小衣服脫掉,重新幻化成人,她現在都懷疑自己是狐貍人了,就和狼人似的,那盒子上邊有個密碼鎖扣,蘭傾心的都沒在意,直接用蠻力,將嘛密碼鎖扣捏掉,打開了盒子。

裏面放著的是一張和那張在靳喬那兒看到的羊皮卷差不多的東西,她迅速打開看了一眼。

“就是它了!”

這上面的文字,記載的就是蘭家的祖廟在哪裏,將上面的文字完畢,一點細節都不漏掉之後,蘭傾心將羊皮卷疊起來,拿在了手裏,然後將自己的小衣服塞進了那盒子裏,放進地板凹槽裏,將毛筆架也回歸原位。

做完這一切後,開了書房的門,看了眼外邊,蘭老爺子剛好從外面進來,看起來,好像真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來,她立刻變回了小狐貍,嘴裏叼著那張羊皮卷和手機。

蘭老爺子精神奕奕的,看起來好像剛才在外面鍛煉完回來,準備回書房裏練習毛筆的。

書房正對著的就是老爺子走過來的地方,蘭傾心找準了機會,一溜煙從書房裏跑出去,如一團白色的光影一樣,速度快到令人看不清。

蘭老爺子忽然擡頭,就朝著蘭傾心消失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眼昏花了,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團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可現在看卻是沒有了。

他沒當回事,只當是自己剛剛從陽光下回來,所以,眼睛還有些適應不了裏面的光線,產生的幻覺了。

蘭傾心一路順風得從蘭家老宅裏跑了出來,憑借著她的速度,一溜煙就跑回了外面。

到了李靳深腳下後,蹭了蹭李靳深的腳踝。

李靳深一低頭,就看到了此時在自己腳邊蹭啊蹭的小狐貍,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朝著車子裏面走,一邊走,一邊問,“你這跑進去一趟,連衣服都脫了?夠奔放的啊!”

每次蘭傾心變成狐貍之後,李靳深就真的是將她當做了一只狐貍了,對她說話的語氣都好像是在教導一只不聽話的寵物一樣。

蘭傾心無語,也沒掙紮,任由李靳深將自己抱進了車子裏,而她嘴巴裏叼著的羊皮卷和手機也被李靳深接手過去了。

他們兩個找到祖廟地點的消息回到了靳喬住的地方後,告訴了還在靳家的靳喬。

“這個地方,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林城真的有這個地方麽?”

蘭傾心穿戴整齊,和李靳深還有靳喬圍在茶幾旁邊,根據靳喬找來的資料,和蘭傾心找到的資料,確定了一個根本沒聽說過的林城的地名。

“明天過去看看,應該是在這裏附近,按照資料上滿描述的話。”

李靳深仔細對照了那些文字,在林城的城市地圖上確定了一個地方,三人達成一致,決定明天前往。

靳家和蘭家的人,都壓根還不知道這三人打算做的事情,還安安靜靜的,毫無動靜。

第二天,靳喬準備的**已經在車子後面安裝完畢,三人在臨走前檢查過沒問題後,才是前往。

“我們真的要這麽明目張膽的炸掉麽?萬一聲音引起別人註意怎麽辦?”將祖廟直接炸掉這個提議,是靳喬和李靳深決定的,她總覺得有些不妥,可他們兩個卻是堅定不已,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做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估計,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地方,一定是隱藏著的,放心。”

靳喬坐在蘭傾心的左側,他現在真的是變了,身上那股暴戾的氣息不見了,他真恨不得能立刻讓那該死的祖廟消失幹凈,又怎麽會在乎會不會有人知道。

“就算有人知道了,誰敢對蘭家和靳家說什麽?”

三人按照計劃,前往林城一處比較偏僻的郊區。

蘭家,蘭老爺子忽然突發奇想得想看一看那份羊皮卷,他轉動了毛筆架,往下打開了那盒子,當打開盒子,看到裏面放著一件小狗衣服時,瞬間神色凝滯住了,幾秒之後才是將盒子啪得一下合上,非常緊張的從書房裏出來。

一定有人在查祖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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