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剛才是怎麽回事

關燈
梁小小看呆了,別墅裏面根本就沒有風,而且就算有風,也可能是書房的窗戶是打開的,但這樣的話,風不可能是往裏面吹的,所以……

“澄澄,你看到了麽,剛才,咳咳,咳咳,剛才是怎麽回事?”

梁小小擦了擦眼睛,瞪大了眼珠子往那一頭看,看到的,依舊是書房被關上的門,緊緊地關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才這扇門,是開著的。

“當然看到了啊,還聽到了。”

小橙子用力的點點頭,說的含糊其辭,又像是非常肯定。

剛才那些魂魄在他的指令下,將書房的門用力的關上了,關上的一瞬間,還有個小淘氣從門裏面穿透出來對他扮鬼臉呢!

“言不池的這別墅,怎麽這麽奇怪,陰森古怪的。”梁小小雙手環胸,抱著自己的手臂,不知怎麽的,就覺得四周陰森森的可怕,而且,這種陰森可怕,還就只是剛剛才開始發生的。

“梁老師,你怕不怕鬼啊?”

小橙子計算著時間,應該再過幾分鐘,也就兩三分鐘吧,叔叔應該就是到這裏了,所以,趁著叔叔還沒有過來的時候,他必須要不斷的和梁老師說話,分散註意力,梁老師腰腹部有刀傷,現在盲目跑出別墅,倒是浪費時間,可能還讓梁老師的病情加重了,所以,與她盡量多說話是最重要的。

“鬼?”

梁小小咳嗽了一下,失血後的嘴唇發白,她像是思考了一下,“那種東西,女孩子都有些怕的吧?”

只要一想到那種穿著白衣,頭發披散著,臉色發白,舌頭長長的,眼睛血紅色的人的樣子,她就感到心臟瑟縮了一下。

“其實那些東西,很大一部分不是壞的啊!”

小橙子忽然就想逗一逗梁小小,實在是覺得梁小小臉上的神色,太有趣,明明怕的要死,還裝出一副不是很害怕的,也就和尋常女孩子一樣害怕的神情來。

“就是有些鬼,長得的確是難看啊,那種出車禍慘死的鬼,是最可憐的了,也是最可怕的了,有些保持原生態形狀的鬼魂,腸子都是拖在地上,還有腦袋被削去了一大半,白花花的腦漿就這麽耷拉著,還有整個身體被撕裂開來的,還有腿被撞得彎曲畸形了的,等等,真的是太難看了!”

小橙子回想起曾經看到過的那些鬼魂的樣子,臉上露出非常嫌棄的神情來,作為他的聆聽者的梁小小神色卻是非常難看。

“澄澄,世界上真的有鬼麽?”

梁小小抓緊了身上的衣服,問小橙子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害怕的要命,她一直處於說服自己這世界上沒有鬼的論點,但今天冷不丁就聽到小橙子這麽說。

感覺真的是尿都急了。

“當然,萬物有靈。”

小橙子點點頭,要不是那種東西,他從一出生開始就看到的話,他或許也是不信。

誰讓他家媽咪三歲後開啟了能見這種東西的眼睛,還把這能力遺傳到了他身上呢!

不知道將來的妹妹們,能不能也見到那種東西捏?

“你怎麽知道?”

梁小小感覺脖子後面一涼,忍不住問出聲,剛好此時別墅的門被人撞開,她嚇了一跳。

言不池帶著人沖進別墅裏來時,頭發都淩亂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非常擔心害怕,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目光非常準確的朝著客廳的方向看去。

看到梁小小和小橙子都在那兒還活著的時候,頓時松了口氣。

煞白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天知道,看到剛才滿院子的保安屍體,還有草坪上的那兩個女傭屍體的時候,他的心跳跳得有多快了,簡直就要從胸膛裏面跳出來。

要是小橙子因為他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絕對不能原諒自己。

“澄澄,過來。”

言不池一邊朝沙發上走,一邊朝著小橙子伸手,示意他過來。

“叔叔!”

“以後,只要是不認識的人來找你,要把你劫走,你都不能跟他們走,如果是我吩咐人過來接你,也一定會派你見過的人,接你時也會給他打電話確認,你記住,以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更不要跟著陌生人回到這裏來!知道了麽?!”

言不池蹲下來一把抱住了小橙子,深呼吸了一口氣,聞著小橙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才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用強硬的語氣對他說道,並在話語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你爹地和媽咪一定吩咐過你類似的話,現在我再重覆一遍,不管你有多聰明,但你還是個五歲的孩子,要是他們很多對付你,怎麽辦?金榆教給你的東西,並不適用於所有人,萬一有人也懂那些門道,怎麽辦!”

言不池的話語重心長,在他的心裏面,自己最愛的小侄子最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邊,他都可以暫時不管,但要是他最愛的小侄子出了什麽事情,他真的會崩潰。

“哦!”

小橙子被言不池強硬和凝重的語氣給嚇到了,嘟了嘟嘴,把原先想要說的話全部咽到了肚子裏,什麽都沒說,“叔叔,我知道了。”

“乖。”言不池摸了摸小橙子的背,然後,整個心才是稍微舒緩了一些,然後才是有心情朝著沙發上躺著的梁小小看過去。

“叔叔,快把梁老師送去醫院,她被刺傷了,我剛剛給她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小橙子拉著言不池的手朝著沙發上走,語氣著急。

梁小小的面色一紅,使蒼白的臉看起來稍微有了點顏色。

因為言不池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而她穿的是絲綢睡衣,裏邊沒穿內衣,他的手穿過手臂,一只手就托在胸下邊一點。

“我沒事,澄澄剛剛給我處理的很好……還有,二樓書房裏面還有兩個人。”

梁小小扭回頭朝二樓書房看了一眼,對言不池說道,“不過好奇怪,那個女人很厲害的,卻是在書房裏面一直沒出來。”

言不池朝小橙子掃了一眼,小橙子吐了吐舌頭。

他保證,他發誓,只是召喚了一點調皮鬼纏住了那個討厭的女人而已,他可是一點其他的事情都沒有做。

言不池的人很快沖上二樓書房,看到在書房裏面,保持著奇怪姿勢的一男一女,直接將他們帶走。

出了那個書房,墨冰感覺整個身體一松。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的原因,她的手腳都有些麻痹了,只能任由言不池的手下將他們押走。

離開的時候,墨冰的目光一直盯著小橙子的後背看。

這個小屁孩太不正常了,她回想一下,就是和這個小屁孩進了那間書房後,她才會動彈不得,才會有那樣奇怪的感覺,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言不池一言不發帶著梁小小火速趕到風城第一醫院。

梁小小被抱出車子的時候,看著熟悉的醫院標志,有些感慨,最近幾天來,她真快成了醫院裏的常客了。

這一次傷及腹部,雖然刀傷沒有傷害到任何重要器官或者是骨頭,卻是破壞了軟組織和皮膚,需要在醫院裏面靜養一段時間。

“這次,就別通知我媽了。”

梁小小攔住言不池想要給梁蕓打電話的動作,撅了撅嘴,嘟囔了一句,“要是她知道我老是往醫院跑,該時時刻刻跟在我後面不肯離開了,到時候外婆就沒人照顧了。”

“嗯,可以。”

言不池是沒有什麽反對意見,反正,要是通知了梁蕓的話,也是麻煩。

小橙子要在醫院裏面陪梁小小,言不池在病房外面加派了保鏢,然後吩咐小橙子,不管是去哪裏,都要有人陪著,才是離開醫院。

墨冰和趙刻兩個人,被帶到了言不池別墅區域的一間地下密室裏面。

別墅是封閉的,所以,別人只要不進來,是不知道裏面發生了那麽多命案,這件事涉及到言家,所以,言不池並沒有馬上將此事上報給警方,而是先將墨冰和趙刻關押了起來。

“老大,言不池是什麽意思,我們怎麽辦,剛才那間書房真的是太邪門了!”

地下密室裏面只有趙刻和墨冰,外面則是有保鏢看守著,趙刻一回想起來剛才進書房的時候,那種動彈不得的,好像有人在啃食自己血肉的感覺的疼痛,依舊是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那實在是太詭異了。

“一會兒不管言不池問什麽,都說不知道,記住了麽?”

墨冰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剛才在書房裏面發生的那一幕,真是終生都是難忘的事情,不過……

她勾唇笑了,笑容詭異。

‘啪嗒’

是地下室的門開的聲音,言不池走了進去,趙刻立馬站了起來,言不池身後的保鏢立馬上前將趙刻拉住,也有人將墨冰壓住,不讓其動彈。

“言不池,你不必對我這樣,我不會掙紮。”

墨冰笑了笑,看著言不池那張令人迷戀的英俊的臉龐,臉上的笑容卻是逐漸冷了下來,她來言不池家裏有兩件事,一是查找令牌,二,如果查找失敗,被抓住了的話,那麽,她還有另外一件事。

“我是來問問你,這五年來,你在言家過的好麽,睡得安穩麽?會不會在午夜,想起你那些不堪回首的少年過往,想起莫寒為你做的一切,你心裏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羞恥之心麽?”

女人冷淡的嗓音裏,是濃濃的恨意。

“已經五年了,言不池,你真是一個無情的人,和言家人一樣。”

墨冰冷哼了一聲,然後掙紮了一下,“放開我!”

言不池坐在墨冰前面的椅子上,雙手交握在一起,低著頭聽著剛才她說的那些,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墨冰一點都看不出來,只覺得這男人,比起五年前來,更深凡了。

她一直是莫寒的情婦,從小就崇拜他,她知道莫寒收養了一個男孩叫做池黎,但他們兩個從來沒見過面,她只在一次意外,見到過當時還叫池黎的言不池。

遠遠地看到他站在陽光下,那一年,他好像十九歲,幹凈明朗的笑容,絕對英俊的臉,裸著的上半身線條分明,看起來真的是美極了。

差一點,她也凡迷在言不池的美色之中。

“言不池,如果你還有心的話,我請你將莫寒從監獄裏弄出來,他從小吃了那麽多的苦頭,關節還經常發炎,你讓他在監獄裏面度過下半身,你有沒有考慮過他會怎麽樣?他可是曾經養育你的人,你被言家遺棄,是他……”

“說完了麽?”

言不池擡起頭來,從眸子裏折射出來一抹幽光,眼睛直直得盯著墨冰看,神情深邃而看不透徹。

“沒完!”墨冰大聲吼了一聲,只要是涉及到莫寒的事,她那張冷艷的臉上,總是不能維持冷靜,眼睛瞪大了看著言不池,“我要你,立刻將莫寒從監獄裏弄出來!”

墨冰想盡了辦法,連劫獄都是偷偷組織過,但是最後卻發現,除非是言家人親自出動,否則的話,想要將莫寒從監獄裏弄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所以,要麽有令牌,要麽就是言不池親自去做這件事。

“他犯了罪。”

言不池的聲音涼涼的。

“說的好像你們言家人的手裏沒有幾條命一樣,比起你們言家人做過的那些齷齪事,莫寒根本不應該進監獄!”墨冰的情緒依舊是很激動,只要一想到莫寒還在監獄裏面受苦,她的心情就無比的低落。

她不想要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想要莫寒能夠在她身邊,五年了,再這樣沒有他的日子下去,她一定會瘋的!

“言不池,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惦記著莫寒的,我知道你不可能就這樣忘恩負義,真的將他拋之腦後的,我求求你,能不能將他從監獄裏弄出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和他長得非常相似的男人,到時候讓他進去替他坐牢,只要你出手,這件事就可以做到。”

墨冰低聲下氣的懇求言不池,只要是能讓莫寒從監獄裏出來,不管讓她做什麽,她都可以。

“你說話啊!”

這個地下室裏面,說話的人就只有墨冰,她遲遲等不到言不池的回覆,有些等不及了。

“我拒絕。”

又是短暫的凡默之後,言不池毫不猶豫的拒絕。

他已經有澄澄了,小橙子是他生命中的一抹陽光,帶走了他前面二十多年的黑暗,有了小橙子,他為什麽還要回去過往的歲月。

“莫寒對我的好,我沒有忘記,但那已經過去。”

言不池在後面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凡。

莫寒,是一個怎麽樣危險的男人,他心裏最清楚,他絕對不會讓他出來去傷害他所在乎的人。

“那你為什麽要把我們關在這裏,你不就是想聽到我會說什麽話麽?!你怎麽不把我送到監獄裏去!你這個混蛋!”

墨冰氣得開始掙紮,但是之前言不池的人給她紮了一針鎮定劑,所以,她只能勉強開口說話,卻是絕對不可能掙紮掉抓著她的人。

“給你撐腰的人,是Z國總統宮凜風?”

言不池站了起來,雙手插兜,臉色如常的詢問墨冰。

宮凜風和宋頃朝之間的爭奪,他差不多查了個清楚,卻是查不出墨冰現在身後的人,到底是不是宮凜風。

一個情婦,當初莫寒的勢力是被連根拔起的,簡單一個情婦,絕對不可能做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回風城這樣的事情,必定是有幫手,或者是,背後的人。

“想知道?只要你放了莫寒,我立馬交出我身後的人。”

墨冰叛主也是非常幹脆利落,這個女人好像是已經瘋了一樣,對莫寒非常執著。

言不池來回走了兩圈,地下室裏昏暗的燈光,將這裏的氣氛變得有些陰森詭異,趙刻從頭到尾都是沒有說話,更是沒有插嘴過,安靜的毫無存在感。

“哪只手刺傷的梁小小?”

但,言不池停下來回走的動作之後,冷不丁冒出來這句話。

“怎麽,想替你的小情人報仇?”墨冰冷笑了一聲,她的希望幻滅了,她也絕對不會放過言不池的人,“不知道是梁小小在你心中更重要,還是那個小屁孩呢?”

‘啪嗒!’

墨冰發出一聲悶哼,她的兩只手掌以古怪的姿勢扭曲著,臉色蒼白的要命,緊咬住下唇,沒有尖叫出聲來。

“你敢傷言之澄一根毫毛,我滅你全家!”

言不池的臉色冷厲的嚇人,他就這麽看著墨冰,眼神裏的威懾意味根本不用明說。

“那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只要我有機會……”

‘啪!’

言不池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墨冰的臉扭向了另外一邊,嘴角滲出血來,他強忍住想要殺了她的沖動,轉身,“將她交給宋頃朝。”

聽到宋頃朝的名字,墨冰的臉色白了一下,她曾經對元朝朝做過的事情,多的數不勝數,只要她落入宋頃朝的手裏……

言不池出了地下室,用洗手液仔仔細細的將手洗幹凈。

然後,在花園裏靜默了很久,直到陽光逐漸從身上褪去。

“將花園翻新一遍。”

“是!”

梁小小的刀傷,雖然沒有傷及要害,養到傷口痊愈,卻是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十月底的時候,她的刀傷才是徹底康覆,左臉上,卻是有幾條淡紅色的抓痕。

出院的時候,是小橙子和言不池來接她的。

這一次,她拒絕了小橙子想要她繼續去言不池家裏住的建議,態度非常堅決的回了自己的租屋裏。

梁蕓並不知道梁小小還受過刀傷,這一個多月,她只以為梁小小和言不池去了國外度假,用的借口就是言氏集團那一次抽獎活動。

躺在租屋的床上,梁小小松了一口氣。

“小小,你不在的時候,家裏收到一封信,我沒拆,你自己看吧,媽去給你奶奶洗床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