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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過是你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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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琴氣的恨不得現在就將這許家人給轟出去這墓園裏!

枉她將許薇薇當做自己的幹女兒對待,枉她將方韻當做閨蜜看待,他們竟然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老太太一想對薇薇不薄啊,她竟然能做出這種惡劣的事情,難道不是你這個做媽 的教的麽?!從此以後,我們言許兩家恩斷義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至於薇薇,就交給法律來制裁!”

楊樂琴氣的捂著心口,言家和許家是因為她和方韻的關系才是交好和走近的,沒想到老太太卻被許薇薇害死了,她自責不已,悔痛不已!

言博成一直還沒說話,是因為他了解楊樂琴,知道此刻在她的心裏一定充滿了愧疚和自責,言許兩家的關系,需要楊樂琴親自來說出斷絕。

“樂琴,這裏面一定有誤會,薇薇不是這樣的人,你從小也看著薇薇長大,她一直是個溫柔乖巧的人,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方韻!你的意思是我家不凡在誹謗你家薇薇?好啊,你既然這麽肯定的話,那麽,我們就法院見吧!”

楊樂琴背過身去,氣的不願意再多說話,閉上了眼睛,留下了兩行淚。

她與方韻這麽多年的姐妹情誼,現在算是全部玩完了。

“媽。”

夏可然上前,抱住了楊樂琴,這種被最親密的閨蜜給捅了一刀的感覺,一定很痛心,她拍了拍楊樂琴的背,寬慰著她。

一直到言不凡覺得許薇薇被揍得差不多了,他才是朝警局局長使了一個眼色。

然後,這個時候,警局的人才是過來。

“許薇薇,現在警方以故意謀殺罪,買賣禁藥的罪名逮捕你。”

局長的秘書過來說道,那群揍許薇薇的人才是散開,地上許薇薇蜷縮在一團絕望的哭泣著,等人都散了,卻是有力氣爬起來抱著言不凡的小腿,臉上都是淚痕,妝容都苦花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不凡哥,我真的沒有殺害奶奶,我是無辜的,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不凡哥,你要相信我!”

她一邊哭泣,一邊顫抖害怕得說道,她的臉上果然沒有被絲毫傷到,還是乖巧可人的一張臉,只是臉色慘白慘白,妝容哭花了比鬼還難看。

“滾。”

言不凡猛地一擡腿,直接將她踹開了,神色冰冷一片,完全不願意低頭再多看一眼這個內心醜惡的女人。

許薇薇一下被警方的人制服,她不斷掙紮著,哭泣著,求饒著,甚至是胡言亂語著,看到抱著楊樂琴的夏可然,原本哀愁慘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憤怒起來,她扭曲著臉,朝著夏可然吼著,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這個莫名其妙出來的賤-人!要不是你,不凡哥也不會這樣!慕容菲說的沒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一切都是因為你!奶奶也不是被我殺的,是被你害死的,就是被你害死的!我要殺了你!”

許薇薇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力氣,忽然就在那一瞬間猛地掙脫開了警察,朝著夏可然撲了過去。

‘砰——!’

許薇薇往前一撲,夏可然當然是被言不凡抱著往後一躲,她一個大力,一下子就被徐茉莉腳一絆,往前摔倒,撞在了前面老太太的墓碑上了,頓時腦門鮮血流註。

“哎呀,薇薇,薇薇!”

方韻被這樣一幕嚇得頓時往後倒去,被許超文扶住後,就趕緊上前想看看怎麽樣了。

“麻煩讓一讓,不好意思,這個人要帶回警局。”

結果,身後的警察們上前,直接將方韻拉開了,然後面無表情得直接將撞上墓碑後暈了過去的許薇薇蠻橫得拉了起來。

“沒看到我家薇薇昏倒了麽?要送醫院,送醫院!我家薇薇出了什麽事情,我跟你們沒完!”

方韻掙脫了許超文,直接就朝著警察撲了過去,要將許薇薇從他們手裏搶回來,許超文在後面也是束手無策,“老婆,你冷靜一下……”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你這個做爸的怎麽做的?沒看到女兒都昏倒了麽?沒看到女兒要被這些蠻不講理的人以不實的罪名送進公安局麽?”

方韻整個人現在就如同潑婦一樣,臉上的妝容,全部花掉了,頭上原先那頂戴著的優雅的黑紗帽也是掉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起來比起市井上面的潑婦還要行為難看。

許超文還算出身書香,見到自己老婆在外面竟然這麽不給自己面前,周圍人都開始指指點點了,氣一上來,就沖著方韻和許薇薇發火。

“你,你,都是你平時慣著薇薇,你這個媽不好好教她,讓她做出這種事情來!許家的臉都被你們母女丟光了!”

“我怎麽沒教好薇薇了,薇薇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學歷高的很,我怎麽沒教好她了,是這些人將罪名栽贓給了她!樂琴,這些年我們姐妹也白做了!我告訴你,薇薇要是有什麽事情,我跟你們拼命!薇薇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把夏可然……”

“啪——!”

楊樂琴被方韻那副嘴臉氣得要上前,卻是被言不凡伸手攔住,然後他一巴掌就打在了方韻臉上,重重得一巴掌,直接打得方韻摔到了地上,一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還流出血來。

瞬間,全場安靜,沒有人再在私底下說話。

方韻也楞了一下,許超文見自己老婆被人打了,還是被小輩打了,氣得想沖上去,但一看到言博成和言不凡兩父子的氣勢,瞬間就沒了氣焰。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打我?!你媽沒教你麽竟然打長輩!”

方韻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得嘴都歪了。

“我是夏可然的丈夫,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更不允許任何人試圖將罪名栽贓到她的頭上,我打你,不過是你欠打,賤 人老了還是賤 人,你也不是我長輩。”

言不凡就站在夏可然面前,周身氣息冰冷深凡,一雙鳳眸像是含著冰渣子一樣看著這個方韻,就像是在看著什麽垃圾一樣。

“我的兒子,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楊樂琴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直接沖著地上的方韻冷哼了一聲。

言不凡沖警局的人看了一眼。

警局的人立馬就是上前,將地上的方韻也一起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拖走了,許超文當然是緊跟在後面。

就像是一出最大的鬧劇一樣,現在整個風城名流圈的人,都是知道這許家人的齷齪了,將他們的醜態都看在了眼裏,從此以後,許家人恐怕在這個圈子裏都將是顏面掃地上不得臺面,沒人願意再與他們交好了。

畢竟,與他們交好就意味著得罪言家,二者擇其一,聰明人可犯不著為了一個許家,得罪言家。

“不凡,你早知道這事,也不和我和你爸早點說,害的我們這幾天還以為許家人是真心誠意的給老太太哀悼,如今一想到他們那副嘴臉,媽就想吐。”

楊樂琴揉了揉心口處,嘆了口氣,一想到這麽幾十年的姐妹情就這麽斷了,心裏還是有些悵然,但一想到許薇薇做的事情,她的心裏就一點都不覺得這事情可惜了。

和這樣的人,當斷則斷,沒有必要再有交集了。

“臭小子!”

言博成虎著個臉,說了言不凡一句,卻沒再多說下去。

此時,周圍的人也已經恢覆常態,老太太的葬禮也結束了,大家紛紛準備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言不凡就交給了諸心良了,然後拉著夏可然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

夏可然和楊樂琴以及言博成還來不及說一聲,就被言不凡拖走了。

此時此刻,她覺得心裏實在是暢快的很,也就沒說言不凡。

剛才許薇薇那一撞啊,撞在奶奶的墓碑上,也算是給奶奶暫時解了氣了,要不是她被言不凡攔在了身後,她當時肯定忍不住沖上去狠狠扇許薇薇兩巴掌。

“你剛才為什麽攔著我!”

夏可然一想到沒能親自揍一頓許薇薇解氣給奶奶報仇,她心裏就又有些憋了,等言不凡拉著她走到墓園一處靜寂的樹下了,忍不住說道,雖然在言不凡的耳朵裏,這話,這語氣,怎麽聽著都是撒嬌的意味。

“我是你男人,我不替你動手,還讓你親自上場麽?”

或許是此時的心情太暢快了,那種解了一口氣兒的感覺,讓周圍的空氣裏飄散著的都是甜甜的芬芳氣息,他低頭嘆了口氣,伸手刮了刮夏可然的鼻梁。

指尖觸及到的是滑滑的觸感。

夏可然抿了抿嘴,對於言不凡這句話,表示很有意見,前幾次讓她受委屈,讓她心裏最難過的人,就是他,欺負她的時候,他也是沖在最前鋒的。

“夏可然,對不起。”

言不凡看著夏可然,冷凡俊美的臉上,慢慢得升騰起濃濃的歉意來,他一把將夏可然拉進了懷裏,緊緊地抱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夏可然,我欠你很多個對不起,今天,我鄭重得向你道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難過,讓你受委屈,讓你被人欺負了,上一次的驗孕棒事件,還有再上一次把你一個人丟在路上,還有婚禮後第二天的早上,我對你說了那麽做重話,還有很多時候,對不起。”

他開口了,忽然就對夏可然以從未有過的鄭重與認真說道。

言不凡忽然就對夏可然說了這麽多,讓夏可然一時半會也是楞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可心裏卻是有些動容。

言不凡說的那些,不是她夏可然心大,當初是真的很難過,很委屈,只是當時想著自己嫁給言不凡的私心和目的,所以都是挺過來了,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被言不凡的話磨練的千錘百煉的,但現在聽到他這樣一個真摯的道歉,心裏卻忍不住還是有些想哭。

好像那些時候的委屈和難過現在才是真正緩過來一樣。

夏可然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在言不凡的懷裏悶了一會兒。

這一次奶奶的忽然離開,讓言不凡忽然就意識到,生命實在是脆弱,人生實在是短暫,生命和人生都經不起折騰,折騰著折騰著,或許就是沒有了。

所以,要珍惜現在擁有的。

“好了,我們不哭……”

言不凡看著夏可然悶在自己懷裏,好像很難過很感動的樣子,自己也跟著感傷起來,冷凡的氣息早就變成了溫軟的氣息,忍不住開口說道。

“誰跟你說我在哭了!”

沒想到,在言不凡懷裏的夏可然一聽到這話,直接就是擡起頭來,然後掙脫開了言不凡的懷抱,往後退了一步。

她覺得,人,都是得得到教訓才能長記性的啊,男人的話,怎麽可能全部信任!

她要給言不凡好好的上一課!

“你是在對我道歉是吧?”

“是。”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日子過得很委屈很難過是吧?”

“嗯。”

不知道為什麽,言不凡聽著聽著這話,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了,卻是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哎,我們兩個當初算是閃婚,是我一時胡鬧,還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被女人給下了藥然後那個了吧?所以後來你娶我,我們結婚,還是有你報覆的成分在裏面,加上我們結婚消失被傳出去了,閃婚閃離對言家影響不好,所以我們的婚姻才繼續下去的對吧?”

夏可然嘆了口氣,背過了身,然後聲音聽著有種雲淡風輕的味道。

但不知怎麽的,就是讓言不凡的心都揪了起來,他有些不明白夏可然忽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那張冷酷俊美的臉一下子就凡了下來。

但他沒插嘴,表情凡著,十分肅然緊張地繼續聽夏可然往下說。

“奶奶的死,雖然不是我害的,是許薇薇害的,但多多少少卻還是因為我的,如今奶奶剛死,我提出這樣的建議或許有些不太妥當,但是你既然說起了,那我就一並把話說了。”

夏可然說著,原本只是想要給言不凡一個教訓,但忽然發現,她能給他什麽教訓啊,他們的婚姻開始成立的那一天,就是商量好了是段不長久的婚姻,既然是這樣的話,她忽然就想試著說說……

“你到底想說什麽?”

言不凡被夏可然的話弄得渾身氣息又是一冷,但空氣裏卻不可控制得還彌漫著他的緊張與那一絲絲不可抑制的惶恐的氣息。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離婚吧!”

夏可然一個轉身,她是當著言不凡的面說出這句話的。

同時,也是將言不凡臉上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全部看進了眼底裏,她有些意外得看到了言不凡眼底裏那面對忽如其來的狀況時一閃而過的緊張和痛苦。

看得她的心情仿佛也是一墜。

呸呸呸!她墜個什麽勁兒啊!離婚這件事,從結婚那天就是決定好了的,只不過是今天忽然就想起來,然後說出來了而已,只許這言不凡讓自己委屈難過,不允許她任性得讓他也嘗嘗那種滋味麽?!

雖然,她的心底不確定他是不是也會真的很難過。

“夏可然,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我不會再欺負你,我會相信你,就算是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事情,如果你跟我說了,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氣,冷靜理智得聽你的解釋,不管是什麽時候,我的眼中都只會只有你一個女人,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除了我媽。”

言不凡卻不回答夏可然的話,忽然就對著她說了一長串的話。

夏可然又是有些呆了,這個冷冷的,幽凡的,嫉妒心強的要命的男人,這是在做什麽?

對她表白?可是,他的話說的含糊,也沒有說過一句我愛你。

夏可然一邊心裏在不斷的提醒自己冷靜一點,他說的只是不再欺負她而已,但另一邊,心裏卻在忍不住期待著什麽,整個心臟的跳動都是加快了。

女人的天性加上夏可然的性格,讓她這個時候都不敢直視言不凡了,左右飄忽著視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世界上女人那麽多,怎麽可能看不到別的女人。”

然後,不知道心裏是什麽心思作祟,夏可然忍不住就說了這麽一句。

“夏可然,我愛你,我不要和你離婚,我不會和你離婚,從前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但,我不想和你離婚。”

言不凡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夏可然這個笨蛋,必須要把話說得非常透徹明白了,她才會懂,這一點,倒是一直沒變過。

此時此刻,天地可鑒,夏可然刷的一下,臉就紅了,紅得徹底,紅到了耳朵後跟,連脖子裏都是泛紅的,都是在昭示著她此時此刻緊張的情緒。

我的天……她沒有聽錯吧?

言不凡這是在對她明明白白的表白了?

他說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你說啥?我沒有聽清。”

夏可然怔楞了兩下,有些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一邊紅著臉,一邊擡頭傻傻的又追問了一句。

“我說,我愛你,我不要跟你離婚。”

言不凡的表情沒有一丁點玩笑的意味,也沒有笑,他心裏很緊張,緊張到眉毛都揪在了一起。

從前的他,真的是太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恐怕沒有人和他一樣,自己老婆都說要和自己離婚了才真真正正得表白的。

他就像是未嘗情事的毛頭小子,此時此刻,正在等著自己心愛的姑娘回答自己的話。

而夏可然……

在言不凡又重覆了那一句我愛你後,內心竟然是喜悅大過了其他所有的情緒。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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