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澄清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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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確不是小孩子，但你不是說過自己不是正常了麽？”
前面紅燈，言不凡的停了車，回了夏可然一句，然後，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夏可然忍不住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雖然不正常……但你這是監視……”
她有些不服氣，如果真的按照言不凡說的來的話，那豈不是以後自己不管去哪裏都在他的掌控中了？完全沒有自由性可言了。
“……你難道要去見不得人的地方不能讓我知道麽？”
言不凡一下來了興趣，手指敲著方向盤，一下下的，好像敲在夏可然的心上，讓她感覺哪裏總有點不對勁。
“不對啊，我要去哪裏也不必和你報備，你管我要去哪裏？”
夏可然這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來反抗。
哪怕只是言語的力量。
“這個社會，人心險惡，經歷了兩次你還不明白麽？”
言不凡特別聰明，他不從正面回答夏可然的話，選擇側面直接進攻，簡單的一個反問，就讓夏可然楞住了，然後，看著她的臉上露出羞愧又懊惱的神色來，十分滿意。
“好吧。”
夏可然在即將掙紮成功前，發現撲棱著的翅膀始終還沒長硬，只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扭頭看向了窗外。
到達劇組之後，夏可然一言不發得下了車，抿著唇，似乎還有些不高興，言不凡看了她一眼，
“什麽時候需要我來接給我打電話。”
“哦。”
夏可然應了一聲，轉身要進去前，言不凡又叫住了她，
“需要我安排兩個助理麽？”
“不需要。”
夏可然拒絕的幹脆，她又不是大明星，要什麽助理，這不是惹人笑話麽！
言不凡皺著眉頭，在原地停了三秒後才是發動汽車，心裏也覺得奇怪。
給她的手機裝上定位系統是為她好，有必要露出這樣不情願不高興的樣子麽？
女人真的很難搞！
言不凡最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夏可然到了之後和導演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化妝間準備，左右張望了一下，都沒見到金枝。
一邊做造型，一邊翻看劇本看，今天她的場景有三場，兩場在白天，一場在晚上，因為《金枝》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所以拍攝的進度很趕，夏可然也不敢因為自己的原因拖延進度。
所以看的很認真，將剛才的事情早就拋在了腦後。
陸念歌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穿著旗袍，妝容畫的差不多的夏可然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劇本，皺著眉頭正在研讀的樣子。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幹咳了一聲引起夏可然的註意。
然而，夏可然並沒有擡頭朝他看去，依舊是專註在自己手裏的劇本。
“看得很認真啊？”
陸念歌涼薄寡淡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尷尬，想了想，出聲說道。
然後，夏可然才是擡起頭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看到的依舊是昨天那個好像真的從民國時代裏出來的男人。
“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昨天的戲和今天的三場戲都沒有對手戲，導演讓她先把一些簡單的戲份完成了後，有了一定熟悉度和感覺後再演對手戲，所以，目前來說，她和陸念歌之間是沒有任何接觸的。
“網絡上對於《金枝》新女主角到底是誰封鎖得很嚴，所有媒體都是緘默如深。”
陸念歌自顧自得過來，坐在夏可然旁邊的位置。
他的脊背挺拔，整個人又顯得有些清瘦，皮膚極其白皙，淡漠的眼神，疏離又涼薄的聲音，夏可然不明白他對自己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電影沒拍完之前，或許這是一種營銷策略，也沒有什麽太奇怪的吧。”
除了在面對言不凡的時候，平時的夏可然還是很冷靜的，語調很平緩，反而是覺得特地因為這件事來找自己的陸念歌很奇怪。
聽說他是最年輕的拿了去年金人獎最佳男演員的人，看來，這樣不一般的人，腦子裏想的也是不一般。
“錯，是言不凡，你背後的金主花了大手筆，不得人公布這件事。”
陸念歌看著面前這個畫著金枝妝容顯得妖麗的女人眼底裏露出來的神態卻是少女的憨態和一種不知名的堅韌，忍不住就是將事實點了出來。
夏可然的手指捏著劇本的書頁，神色一頓，隨即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這是公司的規定，作為職員是沒有資格去要求和議論的，不是麽？”
夏可然像是沒有聽到陸念歌涼薄的聲音裏帶著的嘲諷語氣，語氣極為冷靜平淡得說道。
“你可不是普通的職員，你是言不凡的老婆，是他花了這麽大的手筆，徹底毀了慕容菲之後送進來的人，他要是想把你捧成超級巨星，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陸念歌的聲音也很冷靜，涼涼的，沒說什麽太過分的話，但話語裏的嘲諷卻讓人覺得非常難聽。
夏可然本來想選擇忍，但是她發現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陌生人來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
言不凡是她的金主嘛？
狗屁！雖然他給她金卡。
言不凡毀了慕容菲麽？
是！但是關她屁事！
言不凡把她送進來的麽？
最無語的就是這個了，明明是安海欽點的她！
夏可然猛地一個擡頭，眼角眉梢裏都帶著一種冷峭，沒辦法，面對言不凡多了，多少總是能學一點的。
“陸先生現在是在為慕容菲抱不平麽，還是以前你們有過什麽過往，所以看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如此憤懣不平！？心理黑暗的人看什麽都是黑暗的，這句話果然是沒有說錯，我要澄清三點，並且只說一次。”
夏可然說到這裏，頓了頓，看著陸念歌的神色皺了起來帶著一抹驚訝，然後她繼續說下去，
“一，言不凡和我是合法夫妻，金主這樣的事情我不屑去做，我雖然沒錢，但我也不缺錢；二，關於我到底是言不凡送進來的還是導演親自選的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導演。三，慕容菲是不是被言不凡毀的我不知道，你應該去問當事人。”
說完，還在給夏可然弄造型的造型師都感覺有些尷尬了，偷偷擡眼看了一眼陸念歌，見他涼薄的臉上有些慍怒後，真恨不得此時立馬從化妝間裏離開。
這夏可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是個這麽不好惹的主。
“別以為你仗著有言不凡在背後撐腰，就能這樣對我說話，只要我一句話，你在這一行就絕對做不下去。”
陸念歌看起來有些惱了，俊俏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怒意，不知道是被夏可然那一句他是不是和慕容菲有染給惹怒的。
那造型師總算是呆不下去了，借口從化妝間裏走出去了。
夏可然低著頭翻著手裏的劇本，
“不好意思，我也沒打算在這一行做下去，演這部電影是因為安導的原因。”夏可然當然不會說自己也想要一筆以後養孩子的錢的原因，她頓了頓，
“至於我做不做得下去，也不是你該關心的，如果言不凡真的給我撐腰，你該考慮你得罪了我，能不能在這一行繼續做下去。”
她也不是好惹的。
夏可然將從言不凡那裏受來的氣全部撒到了陸念歌這裏來，反正，除了這部電影，以後也不會和這個陸念歌有什麽聯系。
原本看他長得挺好看的，心裏對他還有些好感，現在一下子什麽好感都是沒有了。
在夏可然心裏的一本小本子上已經毫不留情得給陸念歌打了一個大叉。
陸念歌被夏可然的這幾句話弄得啞口無言。
竟然一句話都想不出來該怎麽反駁。
他的眼底裏閃過一抹陰毒的神色，那張本就顯得涼薄的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
“我或許動不了你，但，在這部戲裏，我可以。”
陸念歌最後甩下這一句話，雙手插兜，轉身離開。
兩秒後，夏可然才是擡頭，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陸念歌離開後不久，金枝的身影就是出現，她靠在化妝臺邊上，看著陸念歌離開的方向，“這性格，還真有點像梁生。”
金枝一出現，夏可然立刻問道，“昨天我發生了一些事，然後集中精神嘗試著主動見到鬼魂，後來就被附身了，這算是什麽？”
“這算是你第一次鍛煉你與鬼神之間的交流，鍛煉到最後，你想召喚哪個逝去的先人，只要他的魂魄還在世間，就能召喚。”
“那不是和神婆一樣了？”
“但你不是招搖撞騙啊，你是真的可以。”
金枝打了一個哈欠，夏可然發現她的魂魄看起來有些淡，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淡了一點，好像隨時會消失的樣子。
“你怎麽了？”
“我始終不能在你面前現身太頻繁，大概同級相斥。”
說完這句話，金枝閃爍一下，就是不見了蹤影。
夏可然只好把還想問出口的話噎在了肚子裏。
恰巧這時候導演的助理來喊夏可然去拍戲，她整理了一下後，跟著走了出去。
“導演，明天我有急事不能來，先把我的戲份拍了吧。”
夏可然剛過去準備問導演，就聽到陸念歌和導演這樣說道。
安海猶豫了一下，往後看了一眼夏可然，“小萌，你等一等行麽？念歌的時間不好擠出來，你應該可以。”
夏可然看了一眼微笑著的陸念歌，又看了眼安海，“沒事，我剛好在一旁再等等好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口氣，為了片酬，她先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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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紅燈，言不凡的停了車，回了夏可然一句，然後，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夏可然忍不住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雖然不正常……但你這是監視……”
她有些不服氣，如果真的按照言不凡說的來的話，那豈不是以後自己不管去哪裏都在他的掌控中了？完全沒有自由性可言了。
“……你難道要去見不得人的地方不能讓我知道麽？”
言不凡一下來了興趣，手指敲著方向盤，一下下的，好像敲在夏可然的心上，讓她感覺哪裏總有點不對勁。
“不對啊，我要去哪裏也不必和你報備，你管我要去哪裏？”
夏可然這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來反抗。
哪怕只是言語的力量。
“這個社會，人心險惡，經歷了兩次你還不明白麽？”
言不凡特別聰明，他不從正面回答夏可然的話，選擇側面直接進攻，簡單的一個反問，就讓夏可然楞住了，然後，看著她的臉上露出羞愧又懊惱的神色來，十分滿意。
“好吧。”
夏可然在即將掙紮成功前，發現撲棱著的翅膀始終還沒長硬，只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扭頭看向了窗外。
到達劇組之後，夏可然一言不發得下了車，抿著唇，似乎還有些不高興，言不凡看了她一眼，
“什麽時候需要我來接給我打電話。”
“哦。”
夏可然應了一聲，轉身要進去前，言不凡又叫住了她，
“需要我安排兩個助理麽？”
“不需要。”
夏可然拒絕的幹脆，她又不是大明星，要什麽助理，這不是惹人笑話麽！
言不凡皺著眉頭，在原地停了三秒後才是發動汽車，心裏也覺得奇怪。
給她的手機裝上定位系統是為她好，有必要露出這樣不情願不高興的樣子麽？
女人真的很難搞！
言不凡最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夏可然到了之後和導演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化妝間準備，左右張望了一下，都沒見到金枝。
一邊做造型，一邊翻看劇本看，今天她的場景有三場，兩場在白天，一場在晚上，因為《金枝》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所以拍攝的進度很趕，夏可然也不敢因為自己的原因拖延進度。
所以看的很認真，將剛才的事情早就拋在了腦後。
陸念歌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穿著旗袍，妝容畫的差不多的夏可然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劇本，皺著眉頭正在研讀的樣子。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幹咳了一聲引起夏可然的註意。
然而，夏可然並沒有擡頭朝他看去，依舊是專註在自己手裏的劇本。
“看得很認真啊？”
陸念歌涼薄寡淡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尷尬，想了想，出聲說道。
然後，夏可然才是擡起頭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看到的依舊是昨天那個好像真的從民國時代裏出來的男人。
“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昨天的戲和今天的三場戲都沒有對手戲，導演讓她先把一些簡單的戲份完成了後，有了一定熟悉度和感覺後再演對手戲，所以，目前來說，她和陸念歌之間是沒有任何接觸的。
“網絡上對於《金枝》新女主角到底是誰封鎖得很嚴，所有媒體都是緘默如深。”
陸念歌自顧自得過來，坐在夏可然旁邊的位置。
他的脊背挺拔，整個人又顯得有些清瘦，皮膚極其白皙，淡漠的眼神，疏離又涼薄的聲音，夏可然不明白他對自己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電影沒拍完之前，或許這是一種營銷策略，也沒有什麽太奇怪的吧。”
除了在面對言不凡的時候，平時的夏可然還是很冷靜的，語調很平緩，反而是覺得特地因為這件事來找自己的陸念歌很奇怪。
聽說他是最年輕的拿了去年金人獎最佳男演員的人，看來，這樣不一般的人，腦子裏想的也是不一般。
“錯，是言不凡，你背後的金主花了大手筆，不得人公布這件事。”
陸念歌看著面前這個畫著金枝妝容顯得妖麗的女人眼底裏露出來的神態卻是少女的憨態和一種不知名的堅韌，忍不住就是將事實點了出來。
夏可然的手指捏著劇本的書頁，神色一頓，隨即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這是公司的規定，作為職員是沒有資格去要求和議論的，不是麽？”
夏可然像是沒有聽到陸念歌涼薄的聲音裏帶著的嘲諷語氣，語氣極為冷靜平淡得說道。
“你可不是普通的職員，你是言不凡的老婆，是他花了這麽大的手筆，徹底毀了慕容菲之後送進來的人，他要是想把你捧成超級巨星，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陸念歌的聲音也很冷靜，涼涼的，沒說什麽太過分的話，但話語裏的嘲諷卻讓人覺得非常難聽。
夏可然本來想選擇忍，但是她發現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陌生人來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
言不凡是她的金主嘛？
狗屁！雖然他給她金卡。
言不凡毀了慕容菲麽？
是！但是關她屁事！
言不凡把她送進來的麽？
最無語的就是這個了，明明是安海欽點的她！
夏可然猛地一個擡頭，眼角眉梢裏都帶著一種冷峭，沒辦法，面對言不凡多了，多少總是能學一點的。
“陸先生現在是在為慕容菲抱不平麽，還是以前你們有過什麽過往，所以看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如此憤懣不平！？心理黑暗的人看什麽都是黑暗的，這句話果然是沒有說錯，我要澄清三點，並且只說一次。”
夏可然說到這裏，頓了頓，看著陸念歌的神色皺了起來帶著一抹驚訝，然後她繼續說下去，
“一，言不凡和我是合法夫妻，金主這樣的事情我不屑去做，我雖然沒錢，但我也不缺錢；二，關於我到底是言不凡送進來的還是導演親自選的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導演。三，慕容菲是不是被言不凡毀的我不知道，你應該去問當事人。”
說完，還在給夏可然弄造型的造型師都感覺有些尷尬了，偷偷擡眼看了一眼陸念歌，見他涼薄的臉上有些慍怒後，真恨不得此時立馬從化妝間裏離開。
這夏可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是個這麽不好惹的主。
“別以為你仗著有言不凡在背後撐腰，就能這樣對我說話，只要我一句話，你在這一行就絕對做不下去。”
陸念歌看起來有些惱了，俊俏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怒意，不知道是被夏可然那一句他是不是和慕容菲有染給惹怒的。
那造型師總算是呆不下去了，借口從化妝間裏走出去了。
夏可然低著頭翻著手裏的劇本，
“不好意思，我也沒打算在這一行做下去，演這部電影是因為安導的原因。”夏可然當然不會說自己也想要一筆以後養孩子的錢的原因，她頓了頓，
“至於我做不做得下去，也不是你該關心的，如果言不凡真的給我撐腰，你該考慮你得罪了我，能不能在這一行繼續做下去。”
她也不是好惹的。
夏可然將從言不凡那裏受來的氣全部撒到了陸念歌這裏來，反正，除了這部電影，以後也不會和這個陸念歌有什麽聯系。
原本看他長得挺好看的，心裏對他還有些好感，現在一下子什麽好感都是沒有了。
在夏可然心裏的一本小本子上已經毫不留情得給陸念歌打了一個大叉。
陸念歌被夏可然的這幾句話弄得啞口無言。
竟然一句話都想不出來該怎麽反駁。
他的眼底裏閃過一抹陰毒的神色，那張本就顯得涼薄的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
“我或許動不了你，但，在這部戲裏，我可以。”
陸念歌最後甩下這一句話，雙手插兜，轉身離開。
兩秒後，夏可然才是擡頭，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陸念歌離開後不久，金枝的身影就是出現，她靠在化妝臺邊上，看著陸念歌離開的方向，“這性格，還真有點像梁生。”
金枝一出現，夏可然立刻問道，“昨天我發生了一些事，然後集中精神嘗試著主動見到鬼魂，後來就被附身了，這算是什麽？”
“這算是你第一次鍛煉你與鬼神之間的交流，鍛煉到最後，你想召喚哪個逝去的先人，只要他的魂魄還在世間，就能召喚。”
“那不是和神婆一樣了？”
“但你不是招搖撞騙啊，你是真的可以。”
金枝打了一個哈欠，夏可然發現她的魂魄看起來有些淡，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淡了一點，好像隨時會消失的樣子。
“你怎麽了？”
“我始終不能在你面前現身太頻繁，大概同級相斥。”
說完這句話，金枝閃爍一下，就是不見了蹤影。
夏可然只好把還想問出口的話噎在了肚子裏。
恰巧這時候導演的助理來喊夏可然去拍戲，她整理了一下後，跟著走了出去。
“導演，明天我有急事不能來，先把我的戲份拍了吧。”
夏可然剛過去準備問導演，就聽到陸念歌和導演這樣說道。
安海猶豫了一下，往後看了一眼夏可然，“小萌，你等一等行麽？念歌的時間不好擠出來，你應該可以。”
夏可然看了一眼微笑著的陸念歌，又看了眼安海，“沒事，我剛好在一旁再等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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