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無情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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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花花公子還知道擔心人呢!我節操守不守關你什麽事!”

“看來,你是一毛錢的片酬都不想拿了?”

言不凡氣的手指握緊了方向盤,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半山別墅區域內的一段荒無人煙的路上,夏可然一個慣性就往前沖。

片酬……

她怎麽忘記這回事了……

“……言不凡,你無恥!”

夏可然氣的小臉漲紅,言不凡一天到晚莫名其妙的發火她真是快受不住了!

“我無恥?夏可然,你我不分上下吧,你水性楊花,我無恥,剛好湊成一對。”

言不凡的話越來越惡劣,只要想到夏可然不僅是和李靳深有一腿,還和蕭豫之有關系,他氣的胸口顫痛,火氣又無處可發。

夏可然一聽,瞪大了眼睛,揚起手就要朝言不凡打去,被他一把抓住。

“既然說我無恥,那我就更無恥一些好了,嗯?這裏反正荒郊野外,就算車、震也沒有人看到,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麽?你不是說發病了就想要麽?我看你現在就在發病!”

夏可然也氣的顫抖,她是想要一個孩子,但不是這麽受辱的得到!

言不凡的腦袋也靠了過來,直接按住夏可然的腦袋,唇瓣鎖定了她的紅唇,直接啃咬了上去,像是懲罰一般,他死死含住了夏可然的唇,不讓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用力的**著她嘴裏的芬芳。

“唔——唔~”

夏可然拼命的掙紮著,捶打言不凡的身體,但他的右手即便受了傷,依舊是將夏可然牢牢地禁錮在他懷裏。

言不凡這個吻原本只是一個懲罰,誰知道一親下去,卻是瞬間忘記了初衷,只想凡醉在這個吻裏,纏綿下去。

他輕輕伸出舌頭****她仿佛帶著甜味的唇瓣,又是強勢得撬開她緊閉著的紅唇,將自己的氣息瞬間侵襲她的口腔。

夏可然用力掙紮著,在言不凡的氣息入侵之後,忽然用力咬下。

言不凡發出一聲悶哼,卻是不肯退出她的領地,緊緊貼著她的唇,任由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又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是緩緩離開夏可然的唇。

他居高臨下充滿侵略性得看著夏可然,嘴唇和舌頭都被夏可然咬破了,此時沁著血珠,他的眼神深邃,強勢而充滿欲、望得看著夏可然,額前的碎發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淩亂,整個人在車子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狂野極了,說的話卻是有些不屑。

“裝什麽貞潔烈女,我的第一次還不是被你搶走的,怎麽,那晚的勇猛不見了?還是你就喜歡水性楊花的勾引別的男人?”

前半句話讓夏可然又羞又氣,後半句話只剩下了氣。

“發什麽神經!你下車!”

夏可然氣的渾身顫抖,和莫名其妙發神經的人一點不想解釋,她和李靳深還有蕭豫之根本沒有什麽!

“下車也是你下車吧,這是我的車。”

言不凡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跡,森冷又魅惑。

“下車就下車!”

夏可然氣頭一來,直接拿了包包,打開車門,又砰得一下關了車門。

言不凡也被夏可然這種態度和反應氣的心肝疼,她難道真的和他們有關系,才會這麽心虛?!

越想越生氣,言不凡油門一踩,直接離開了。

夏可然看著言不凡竟然真的開車就走了把她丟在這荒無人煙的路上,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黑乎乎的,那一瞬間,忽然好想哭。

感覺這漫天的黑暗,都變成了委屈,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

在他心中,難道她就是那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麽,難道就因為當初的那一次,他就判定她從頭到尾徹徹底底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麽?

這對她真是一個無情的審判。

夏可然低著頭,長發垂落在頰邊,心裏難過的要命。

果然,是有因有果麽,當初自己豁出去了要的那一夜,如今就要承受那一夜帶來的所有影響,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一陣風吹來,吹起她單薄的衣衫,夏可然忍不住伸手攏了攏自己的手臂,夏夜的風還是有些涼意,她的身子微顫了一下,不知到底是身體涼了,還是心涼了。

這條通往半山別墅區的路還很長,加上還有一段盤旋的山路,夏可然都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走到。

擡起臉看了看身後,還是一片黑,身後的路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看不見蹤跡,看不見人影,看不見車輛駛過的痕跡,若是返回走,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到有人煙的地方。

而她又能走到哪裏去。

言家?言不凡這麽羞辱了她,往回走她都沒有臉回言家大宅。

半山別墅?他都這樣開車走了,她都不確定她會不會開門讓她進去。

李家……李家她怎麽還能回去,她已經在李家寄居了十八年了,現在已經結婚了,她怎麽回去,以什麽面目回去,若是李靳深知道自己是被言不凡羞辱了才跑回了李家,不知道他又該會氣成什麽樣了。

夏可然抱了抱肩膀,來獲取一絲絲的暖意,嘴角掛著一抹涼薄的笑意。

如今凡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個無家可歸的人。

李家養女,言家兒媳,這些都是華麗的外表,剝離掉之後,夏可然發現,自己竟是這麽可憐。

這個世界上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大概除了李靳深外,就只有茉莉了吧。

周遭的黑暗像是咆哮的大嘴朝自己襲來,夏可然打了個哆嗦,腦海裏忽然就是想起那些可怕的一幕幕,那些鬼怪囂張獠牙的樣子,還有那個困了她十幾年的可怕車禍夢魘。

一陣陣涼意從腳底深處往上猛地躥升上去。

夏可然趕緊從包裏翻出了手機,手指劃過李靳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劃過言大無情的心裏閃過一抹刺痛,最後停留在茉莉的號碼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sorry……”

電話那端傳來的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宣告著夏可然茉莉還是處於無聲息的狀態。

茉莉這次太反常了。

夏可然皺了眉頭,有些擔心茉莉。

又一陣夜風吹來,夏可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才是發覺,如今自己都是自身難保。

她停在原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往前走,還是往後退,而周圍是無邊的黑暗,像是要將她吞沒。

‘砰——!’

言不凡一個急剎車,黑色邁巴赫在黑夜裏在地上都仿佛能看到輪胎摩擦出來的細碎火花,他重重得敲擊了一下方向盤,從後視鏡往後看去。

身後一片黑乎乎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根本看不到夏可然。

他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麽了,心頭的一股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將他的理智也一並燃燒了過去,他就是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接觸!

一丁一點的接觸都不行!

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重了一點?

言不凡的內心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著,在啃咬著,又難受,又著急,還有一股懊惱,臉上的神色五味雜陳。

劃過手機,一條信息也沒有,一個電話都沒有,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她還在原地麽?還是在往別墅走?還是往後退?

還是,她電話讓別人來接?

越是想下去,言不凡的心情就越是煩躁。

從儲物格裏拿出一根雪茄,點燃後猛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視線朝車窗外看了一眼。

一片黑,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言不凡的神色一怔,拿著雪茄的手指也僵硬了一下,外面已經那麽黑了麽?

他忽然就是想起來夏可然怕黑,非常怕黑,晚上睡覺從來不關燈的她……

將她一個人放在荒無人煙周圍一片黑暗裏,那她該是有多害怕?

心裏這個念頭閃過,一想到夏可然將會害怕的發抖,言不凡心裏就有些心疼。

他剛才說的話太重了,太混蛋了,雖然實在是克制不住,但他卻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或許,真的是誤會?

蕭豫之那樣的花花公子怎麽看得上夏可然這個清湯掛面的小菜。

嗯,他應該聽她一個解釋的。

言不凡撚了雪茄,舔了一下嘴唇上帶著她的氣息的都有些鮮甜的血液,發動車子,調轉了方向。

夏可然蹲在地上,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裏,身體微微發抖,她的手裏捏著手機,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

她不想給李靳深打電話,再引起言不凡的誤會,讓他說出更傷人的話,但除了李靳深外,她發現自己竟然再找不出任何一個此刻可以毫不設防得打電話過去求救的人。

周圍好黑,她真的好怕。

好怕那些孤魂野鬼,在這條路上車禍死去的冤魂們會找上自己……

言不凡一邊後退,一邊視線查找著道路兩次,慢慢的開著,好一會兒,才是發現了蹲在路邊,如駱駝一樣把頭埋在膝蓋裏孤影單只的夏可然,長長的黑發垂落在地上,單薄的身軀好像隨時會倒下。

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心疼,狠狠地心疼,克制不住。

忽然發現,剛才自己做的與其說是在懲罰夏可然,倒不如說是在懲罰他自己,到頭來,心頭最疼的人卻是他。

感覺到車子熄火的聲音和瞬間周圍亮起來。

夏可然輕輕擡頭,朝前看去,眼神還有些迷茫,這個時候誰會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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