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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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到大都很倒黴~~~喝水都能嗆到,出門每一個路口都是紅燈,每一次的關鍵考試都差那麽一分,0。5分……”

夏可然像是被觸動了神經,半睜著眼睛,掰著手指頭,竟真是一件一件得說了起來。

小嘴喋喋不休的,紅唇一張一合。

剛開始的時候,言不凡真的聽得很認真,也很想笑。

他以為,夏可然的那些倒黴,都是正常的事情啊,湊巧罷了,考試差一點點是因為平時不夠用功吧,言不凡根本沒多想下去。

而且,言不凡本身就是個不信鬼神之說的人,信奉科學,不信迷信。

所以,聽著聽著,就覺得,夏可然從小到大,果然是個迷糊蛋,小時候的那一面,粉蒸團子的那一面,果然是沒料錯。

可惜,他錯過了她的這麽多年,錯過的這麽多年,還被李靳深給霸占了。

想著想著,言不凡的心情就又有些不爽了,等候室裏的那個吻,像是魔障一樣重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讓他伸手擦了擦夏可然的嘴。

床上夏可然醉醺醺的,拍掉言不凡的手,還在說自己的倒黴歷史,中邪歷史,她好像一輩子都說不完一樣,兩只眼睛裏甚至還蓄起了淚水。

“嗚嗚嗚,你說我怎麽這麽可憐啊!撞鬼就算了,還這麽倒黴,嗚嗚嗚~~”

夏可然一想到自己的悲催歷程,抓著言不凡的領帶哭喊著。

“……。”

“撞鬼就算了,唯一的救命解藥還是一個比鬼還陰測測冷冰冰的人!”

夏可然一股腦的就是將心裏的苦水全吐了出來。

嗯?唯一的救命解藥?!比鬼還陰測測冷冰冰的人?!

言不凡聽著夏可然的醉言醉語,忽然眼皮子一跳。

“什麽救命解藥,比鬼還冷冰冰的人是誰?”

他的聲音低低的如一道蠱惑的魔音,在夏可然的耳旁響起。

“是,是……是……”

夏可然卻皺著眉,好像內心的潛意識在阻攔著她,竟是半天都沒有說出來,她很著急想說,言不凡也很著急想要得到一個驗證。

可她卻抓著他的衣領抱住他忽然不說下去了,喝了酒滾燙的身軀緊貼著言不凡的身體。

“不管他了,不管他了,我要生,我要…………”

夏可然咕噥了一句,緊緊抱著言不凡,嘴巴裏含糊不清得說著言不凡聽不清的話,然後就見夏可然的嘴巴撅著朝著自己湊了過來。

“你要做什麽?”

言不凡聽不清夏可然剛剛說了什麽,皺著眉頭,俊臉認真的問道。

下一秒,夏可然的嘴貼了上來,堵住了言不凡冰涼的薄唇。

他怔了一下,然後就聽懷裏的人兒動了動,紅唇很快又離開,她嘴裏還嘟囔著,

“真吵。”

言不凡的臉又黑了一片,到底是誰吵!?

他一把拉過夏可然的腦袋,看著那張被李靳深親吻過的唇,決定狠狠消毒一次。

薄唇極具攻略性的親吻下去,他的手環著夏可然的腰,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一個帶著淡淡酒味的深深的吻,酒醉中的夏可然瞇著眼,生澀而本性的回應著。

甘甜而美好。

正當言不凡到情動之時,抱他抱得更緊,越吻越深的時候,勾著他脖子的夏可然嘴裏竟是無意識得哼出了兩個字,

“哥——”

就這兩個字,讓言不凡所有的動作都是一僵,心生而起的情動與激情一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了個徹底。

“你叫我什麽!?”

言不凡離開夏可然的紅唇,雙手捧著她的臉,忍住了想要掐死她的沖動,咬牙切齒,冷冽的聲音就像是從骨骼深處擠碎了低吼出來的一樣,充滿了危險。

夏可然半瞇著眼,嘟囔著嘴,看了言不凡一眼,

“大變態,言無情,冷冰冰……”

然後,夏可然翻了一個聲,嘴巴裏嘟囔著她內心深處潛意識裏給言不凡想的那些外號,一個個的,讓言不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靳深是溫潤清雅的哥,他言不凡就是大變態,冷冰冰,言無情了是嘛?!

“比鬼還陰測測冷冰冰的人,是不是大變態?”

鬼使神差的,言不凡低附在夏可然的耳旁,蠱惑的聲音,輕輕地傳進夏可然的耳朵裏。

夏可然迷茫著,但大變態三個字就像是刺激了她的神經,忙不疊的點頭,然後伸手抓住言不凡捧著自己臉的手,凡凡睡了過去。

言不凡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小臉在自己掌心裏幾乎就是要淹沒,心情真是難以言喻的覆雜。

什麽是救命解藥,為什麽說他是比鬼還冷冰冰陰測測的人?!

無數個疑惑在言不凡的心底裏閃過。

最終卻是輕嘆了一聲,現在問這個醉鬼,估計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他起身去衣櫃處取了一件他的白襯衫,將夏可然身上的禮服脫下,換上了他的白襯衫,將她脖子裏耳朵上的首飾全摘掉,又是將她頭發松散放了下來。

睡夢裏的夏可然似乎是有些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可言不凡看著夏可然臉上的妝容,卻是犯了愁,他一個男人,可沒有什麽卸妝水之類的東西。

將夏可然蓋在被子裏後,言不凡起身,拿起手機習慣性得想打給諸心良,可一想,他一個男人去哪裏弄,何況,自己身為總裁問女人的卸妝水,實在是……

“餵,奶奶麽?嗯……她睡著了……”

言不凡給胡小妹打了個電話,胡小妹一張老臉都笑的合不攏了,見孫子這冷冽的聲音怎麽支支吾吾的,又是不掛電話,有些奇怪,

“不凡啊,找奶奶到底什麽事!?”

“奶奶,你有卸妝水麽……”

言不凡幹咳了一聲,俊美的臉上有些微赧。

“啊?!你一個大男人要什麽卸妝水啊……哦~~~因為小萌吧!?”

胡小妹臉上原本還有些疑惑,但稍稍一想,就想到了原因,偷笑了一下,“我讓人送上來,哪間房?”

“帝A012。”

掛了電話沒多久,胡小妹派去的服務生就將卸妝水送了上去,還貼心的有配套的化妝棉。

言不凡看了說明書很久之後,才是皺著眉頭,有些笨拙的將化妝水倒在化妝棉上,然後按照說明書,先將兩片沾濕了化妝棉敷在夏可然的眼睛處,又是取了幾片,沾濕後貼在額頭,臉頰,鼻子處。

夏可然睡夢裏感覺有冰涼的東西,小手不高興的下意識得去揮,言不凡手忙腳亂得去接住化妝棉。

折騰了好一會兒,地上都是一灘用過的化妝棉,好不容易,言不凡才是將夏可然的臉弄幹凈,假睫毛也是弄了下來,看著手裏黑乎乎的一團團的東西,臉上是嫌棄的神色。

然後,他又是倒熱水,替夏可然擦臉擦嘴,又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在她無意識的反抗裏結束。

言不凡看著幹凈素顏的甜美小臉安安靜靜的睡著,心情也是不錯。

轉身脫了衣服,去了衛生間。

言不凡剛脫完衣服開始沖,衛生間的玻璃門就被人拉開,他一擡頭,動作僵硬得看著夏可然半瞇著眼,進來後,直接找了馬桶,脫了小褲褲,一屁股坐了上去。

緊接著,是令言不凡俊美的臉上肌肉僵硬的清脆的尿聲。

整個世界都好像靜寂了,就只剩下夏可然上廁所的聲音。

言不凡看著她又迷迷糊糊得取了廁紙,再是迷迷糊糊的穿好褲褲,條件反射得將水一沖,離開衛生間前,忽然又停下,朝光禿禿的言不凡看去,將他上下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聚焦在言不凡某個地方。

而言不凡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黑了一下又紅了一下,甚至條件反射的合並了雙腿,來阻止女色狼夏可然**裸的眼神。

“很厲害嘛~”

夏可然又是嘀咕一聲,嘴裏不知道嘟囔著什麽,又出去了。

為了防止夏可然再出幺蛾子,言不凡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完澡,隨便裹了個浴巾出來,看到夏可然乖乖在床上躺著後,才是舒心一些。

此時,已經是快半夜了,折騰了一晚上的倦意襲來,他也上了床躺下。

夏可然迷迷糊糊感覺有熱源過來,轉身摸索著,全身如八爪魚一樣爬了上去。

“起開。”

言不凡推了推,幾次沒推開後,認命一樣任由她抱著。

第二天早晨,清晨的第一縷光芒照到床上時,酒醉了一夜的夏可然總算是醒了,半瞇著眼睜開了一下,看到面前是一張無敵俊臉,又是沒事人一樣閉上。

過了十秒之後,她才是後知後覺得又睜開。

“啊——!”

言不凡也被這一聲驚叫驚醒,睡眼惺忪得睜開,平常冷酷的人此時卻是一片慵懶,看著懷中用力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胸努力後退的夏可然,又是閉上眼睛。

“乖~~”

他這一句沙啞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性感,夏可然一下住了嘴,除了窘迫還是窘迫。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是言不凡的襯衣。

難道——他們——昨晚上——那個了!?

真的那個了麽?!

夏可然的神色從發現和言不凡如此親密的窘迫,到眼神大亮,心情激動起來。

如果那個過了,就有可能懷孕啊!

而三秒之後,言不凡也是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周身剎那恢覆冰霜,直接推開了夏可然,翻身下床。

這一前一後的態度,簡直和穿上褲子不認賬的渣男一模一樣。

不過,夏可然不在意這些,她只在意,他們到底,那個了沒有!

“昨天,我們——?”夏可然小心翼翼卻是眼神發亮得問出聲。

“想得美!”

“哦——”

夏可然一聽言不凡這話,小臉有些小小的失落,然後,眼神不自覺得就飄向了言不凡的腰部以下。

正常男人,應該有反應啊,她都被換了衣服,裏面還是中空的,這襯衫雖長,但能遮住什麽啊!

“你的眼睛看哪裏?!”

言不凡註意到一股灼灼的視線盯過來,回頭就看到夏可然不懷好意的目光正盯著自己,本來就郁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哦,有只蚊子在你腰間飛,我看看它盯哪兒。”

“……”

夏可然仿若無事得移開視線,翻身下床,纖細雪白的雙腿在寬大的白襯衣下晃動著,一頭瀑布一樣的長發垂在腦後,黑與白的強烈反差,有種致命的性感。

偏偏那張小臉還純凈無辜甜美至極。

她在套房裏來回走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麽。

言不凡從浴室裏出來,穿戴整齊之後,一擡眼,看到的還是夏可然兩條明晃晃的白腿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

“你在找什麽?!”

言不凡看了她三秒,而她無動於衷之後,俊臉上終於出現一抹無奈。

“我的包呢,我的眼鏡呢,我的手機呢?這是酒店?”

夏可然到處找不到自己的包,找不到手機,找不到那副遮掩容貌的黑框大眼睛,皺著眉頭,一副十分煩惱的樣子。

“昨天的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

言不凡真是不知道該對夏可然說什麽了,低凡的嗓音裏,是無奈。

“昨天是我們婚禮啊,我怎麽可能忘記。”

夏可然卻是嬌慎得白了言不凡一眼,嘴裏無意識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卻是讓言不凡忍不住心裏為之一動,隨即早晨起來被夏可然攪的煩躁的心情瞬間軟和下來,“昨天你喝醉了,所以直接帶你上帝天的套房裏休息。”

夏可然聽著,趴在床邊,手邊是那對言不凡替她卸妝的臟汙的化妝棉,她看了一眼,又是往床底下看去,“我昨天睡夢裏還會卸妝麽?”難道昨天又中邪了?

“……嗯~~”

言不凡不想承認是自己給她卸的妝,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擡眼一看,卻看到夏可然趴在床邊,身體使勁兒撅起來,襯衣滑落下去,誘人的曲線畢露,圓潤而挺翹。

他的眸色加深,緊抿著的薄唇之上,似乎呼吸逐漸的凡重了一些。

“夏可然……”

他朝床邊走了一步,忍不住低聲叫了夏可然一聲,聲音低低的。

“啊?幹什麽?看來昨天你果真沒幫我把包拿著,我沒有眼鏡,今天怎麽去上班啊,難道你讓我再回去一趟?這裏有女的衣服麽?……”

夏可然喋喋不休著,渾然不知身後危險的靠近,整個人屁股放了下來,坐在了地上,嘆了口氣,見身後沒聲音,就回頭看去。

“言不凡……”

“叫我總裁!”

那句你幹嘛還沒說出來,就被言不凡低凡而充滿著情、欲的聲音給打斷。

夏可然不說話了,就眨巴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她,臉上是怕怕的神色,但眼底閃過的一抹喜色,卻是宣示著她內心的激動。

來吧!言不凡,給我一個孩子吧!

言不凡彎腰,指尖挑起夏可然的臉,眼看著越來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言不凡的神色也帶著一絲迷離,他的眼中只有夏可然,而夏可然的拳頭緊握著,透露著內心的緊張,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哢——’

“不凡,小萌啊,奶奶知道你們一定不會去只早餐,奶奶早鍛煉完了剛好路過點心鋪,給你們買了一些早點,有蝦餃啊,流沙包啊……呃!”

胡小妹頭上卡著一個可愛的HelloKitty的發卡,一身粉紅色運動服,一進來,就看到裏面馬上就要限制級的畫面。

房間裏的兩人立即回過神來,言不凡直起身體,高貴如帝王,冷冽而優雅。

帝王怎麽可能彎腰呢?!

言不凡轉身,夏可然也趕緊從地上起來,紅著臉,將白襯衣使勁兒往下拉,言老太太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把點心放在這裏啊,奶奶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胡小妹感覺捂住眼睛,卻是偷偷扒開一條縫隙往裏看去,看到夏可然穿著言不凡的白襯衣,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奶奶~~”

“……”

夏可然有點窘迫,言不凡直接自動散發寒氣,臉色就這麽凝著。

門啪得一下被關上後,胡小妹的聲音就從門後面傳來,

“不凡,小萌啊,奶奶給你們請了一個月的蜜月,這段時間你們就出去玩吧,別回家啊!公司的事情我讓博成重新去處理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度蜜月,給奶奶生個曾孫兒啊!”

胡小妹說完後,才是偷笑著下了樓。

夏可然簡直是要尷尬死了,言不凡沒多做停留,皺著眉頭就要朝外走,夏可然立刻小跑著追上,拉住他的衣角,

“我沒衣服,你讓我這樣出去麽?既然不上班,我要回李家一趟,”

“去找你萬能的哥要衣服啊,你不是夢裏都想著他麽?”

言不凡聽到夏可然這樣可憐兮兮的聲音,心裏不知怎麽的就是包著一包怒火,轉頭怒道,看到她吃驚的臉色,又想起她昨晚上那一聲動情的呢喃叫的卻是哥哥。

還有婚禮前李靳深的那個吻。

“你不知道這樣是**麽?夏可然,你心裏想著你哥,又為什麽要嫁給我,勾引我,你這樣很賤,知道麽?!”

夏可然瞪大了眼,不知道言不凡吃了什麽火藥,一大清早的就對著自己發瘋,

“你幹什麽,言不凡,你發什麽瘋!我什麽時候和我哥亂、倫過!”

夏可然面紅耳赤的反駁,兩個人之間的溫度,就因為夏可然提及了李家兩個字,就立刻觸動了言不凡腦中的一根神經,他整個人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冷冽的雙眼透著一種寒徹入骨的冰藍色,死死的無情的盯著夏可然。

他整個人身上毫無溫度,就像是暗夜裏的死神,手握鐮刀,隨時都會把夏可然的腦袋割掉。

目光裏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像是看螻蟻又像是看穢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夏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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