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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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綁在了床上,然後,往夏可然嘴裏塞了一把從他身上脫下來的襯衣,然後,世界才是安靜了。

呼~~~

一看手機,已經是早晨五點。

他簡直是瘋了,才會管她,才會對這樣的女人有過一絲動心的瞬間!

言不凡關了門,去了隔壁房間洗浴。

夏可然在床上掙紮了半天後,眼皮子一凡,身子一顫,才是停止了折騰,凡凡睡了過去。

早晨八點。

夏可然在昏昏凡凡之中頭疼欲裂得蘇醒,或者說,是被尿意憋醒。

剛想動,就發現自己被人四肢捆綁著,一動不能動,嘴巴裏還塞著泛著酸臭味的襯衣。

怎麽回事?!言不凡對她做了什麽!?

在隔壁的言不凡睡眠很淺,聽到隔壁傳來的動靜,捏了捏太陽穴起來。

“嗚~~~唔~~~~”

夏可然看到言不凡來開門,立馬扭動的更厲害,眉頭緊皺著,那模樣看起來都是對言不凡的控訴!

“夏可然,你今天跟我去看醫生。”

言不凡斬釘截鐵的說道,夏可然立馬搖頭,嘴巴裏唔唔唔的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你若是不去,我就不解綁。”

“唔唔唔~~嗚嗚~~”言不凡,我沒病!

“去就點頭,不點頭,我就這樣把你搬上車。”

“唔唔~~”你這簡直是暴力行為!我不從!

“哦。看來你還是喜歡我用強的。”言不凡面無表情得說完這句話,轉頭要走,夏可然覺得言不凡這人什麽都幹得出來,趕緊死命點了點頭。

九點,言不凡給諸心良打了個電話,特地推了半天的工作,然後帶著一臉不情願的夏可然上了車。

“言不凡,昨晚上……?”昨晚上她明明記得她聽著觀音咒,喝著紅酒,一個人在別墅裏,怎麽早上醒來……

言不凡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昨晚上,你可不是這麽叫我的。”

他冰冰涼涼的聲音,像是陳年老酒,聽著又覺得辣極了,夏可然咕噥了一聲,“我一個弱女子也不能對你怎麽樣,你不用老是對我擺著臉吧?!私下裏我們也友好相處才好。”

“弱女子?包大人難道已經忘記了昨天喊著要虎頭鍘的樣子了麽?”

“……”

夏可然訕訕的笑了兩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哦,那怎麽敢呢,畢竟我只是展護衛,而你是開封包青天,鐵面無私的包大人。”

“……”

夏可然怎麽覺得言不凡這陰陽怪氣的話,聽著實在是讓她無言以對,淚奔,她也不想當包大人啊,黑不溜秋的沒什麽好啊!還不如展護衛和李元芳英俊帥氣。

“那個,後面半天我還要回去上班的。”她要工資養活自己啊,出嫁了畢業了,不好意思再拿李家給的零用錢了,而她和言不凡之間沒有金錢上的交易。

“那是當然,我言不凡不養閑人。”

他一踩油門,車速快得讓夏可然趕緊抓穩了安全帶。

……

“言不凡,你有病吧,帶我來看心理醫生!”

夏可然在這家全市著名的她曾經很小的時候就來過的私人心理診所外面站著,有些不願進去,心裏還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扣除這個月獎金。”

言不凡出其不意來了這麽一句,夏可然一怔,然後才是反應過來。

“總裁,我錯了,有病的是我,我這就立馬進去看心理醫生。”

夏可然就差鞠躬道謝了,但言不凡於公來說,的確是自己老板沒錯,此時還是上班時間,嗯,就當這次是在做工作好了。

言不凡都不用掛號,出示了一張VIP卡,護士小姐雙眼冒著紅心泡泡,帶著言不凡和夏可然去了五樓的院長辦公室。

冷修扶了扶眼鏡框,看到進來的是言不凡時,臉色稍微驚訝了一下。

“不凡,怎麽忽然來我這兒?這位,就是言夫人吧?”

夏可然印象裏這家私人診所的院長,是個老醫生,她小時候,那老醫生就已經六七十歲了,怎麽現在換成了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模樣帥氣儒雅,氣息溫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是親切。

“嗯,冷修,你給她看看。”

言不凡如來了自家一樣,冷著臉在旁邊坐下,然後示意那醫生朝夏可然看去。

“看看?她怎麽了?”

冷修略微有些訝異,看了眼面前這個帶著黑框眼睛,穿著深灰色套裝的嬌弱女人,言不凡的夫人心理有問題,這可是風城又一件八卦啊!

男人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道光芒,夏可然剛好看到了,打了個冷顫,總覺得這冷修醫生應該沒看起來這麽溫和純善吧!

冷修,冷修,是不是她小時候看過的老醫生的孫子?

“你爺爺是叫冷振國麽?”

夏可然乖乖的在冷修面前的沙發上上坐下,冷不丁就開口說道。

“小姑娘你還認識我爺爺?他已經不行醫快十年了。”冷修一怔,隨即看向夏可然的目光認真了些,俊雅的臉上,那雙眼睛在琢磨著夏可然是誰。

言不凡在一邊看著兩人‘深情脈脈’得對視,一下出聲打斷。

“她晚上一直夢游,你看看能不能治好。”

“夢游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能治,小萌是吧,來,試試看催眠療法。”

冷修冷醫師啊,她的‘夢游’可是連你爺爺都治不好啊,唯一能醫治的人就坐在旁邊啊!

“給她催眠!”言不凡站起來,站在他們身邊,直接霸道得命令道。

冷修無奈扶額,溫和得讓夏可然躺到旁邊暗室裏的床上,她也照做了。

半個時辰後……

言不凡一臉冰冷黑凡得看著暗室裏的夏可然,一邊的冷修快憋笑憋死了。

“小萌,你最怕的人是誰?”

“言不凡。”

“為什麽呀?”

“因為感覺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只鬼都可怕,陰測測的。”

“那你為什麽要嫁給他呢?”

“嘿嘿嘿,秘密!”

“小萌,你能見鬼麽?夢裏麽?”

“嗯,在,呃……在……”

冷修問到最後,卻是眉頭皺了起來,發現提及到鬼怪這些字眼,夏可然即便是被催眠了,潛意識卻還是拒絕分享內心的秘密,而更深層的催眠,此時這小暗室裏簡陋的條件,並不能辦到。

“怎麽樣?”

出了暗室,言不凡俊臉一凝,剛才夏可然的那些回答如同梗在心裏,有些揮之不去的別扭與難受。

“據現在來看,她應該是有一點幽閉恐懼癥的征兆,她是不是怕黑?”

想起夏可然睡覺不許關燈,言不凡點了點頭。

“是不是一個人在家裏時會做出比較匪夷所思的事情?”

想起昨天夏可然在半山別墅的折騰,言不凡又認真得點了點頭。

“她是不是老說鬼啊什麽的字眼,並好像很怕的樣子?”

這個……她發作起來比莫須有的鬼怪更可怕吧,不過應該是怕鬼,否則怎麽會聽觀音咒,言不凡又點了點頭。

“用中藥調理一段時間,我開個藥方,你去下面取,一個月的劑量,一個月後再到我這來一趟。”

“嗯。”

夏可然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車上了,而且很快到帝天了。

她在車後排,醒來後,看到了堆放在旁邊的一堆中藥包,整個人都不好了。

“總裁,這些重要,不會是給我喝的吧?”

“我不希望我言不凡的妻子精神和心理有問題,即便是協議婚姻。”

“所以,就是我喝?”

言不凡轉了個彎,夏可然註意力都在中藥上,沒註意到他直接進了帝天地下車庫,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車已經停下來了。

“畢竟我不想被虎頭鍘威脅,包大人。”

言不凡冷笑了一聲,真是讓夏可然渾身涼颼颼的,她縮了縮脖子,將黑框眼睛扶好了。

然後小心翼翼下了車,探頭探腦朝周圍觀察了一番,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才是快速的走在了言不凡的前面,一副和言不凡恨不得趕緊撇清關系的樣子。

夏可然這樣的女人,言不凡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想爬上他言不凡床的女人很多,爬上了不認賬的人不是他言不凡,是這個女人的人應該也只有這個夏可然。

秘密?

到底是什麽秘密讓夏可然怕他還要死命往上湊得嫁給自己?!

言不凡越想,心裏越是冰冷煩躁。

“小萌,你今天來得有些晚啊,金姐剛才還找你呢!快去!”

“啊,是麽,好的!”

夏可然回到座位,趕緊收拾了一下那天去S。O公司的資料,急急朝金舒英的辦公位置走去。

才走了一步,就被那個新來的叫王月的拉住了,她的目光新奇得看著夏可然,“這套深灰色套裝是Farfetch牌子的吧!小萌你竟然會買這麽貴的套裝!”

夏可然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套裝,這是在言不凡的衣帽間裏隨便找的一套女人的套裝,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有女人的套裝。

“這個啊,網上搞活動,我抽獎抽到的!”

夏可然說著,呵呵笑著,去找了金舒英。

“小萌,你是不是得罪了劉施然?”

金舒英一看到夏可然,就嘆了口氣,“今天打算帶你一起去廣告公司看看選角,劉施然的經紀人說不希望看到昨天我帶去的那個小助理。”

“……我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沒事,金姐,我就在公司裏學習。”

劉施然這個女人,真是惡心。

總裁室裏,言不凡一進去,就叫了諸心良過來。

“緋聞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總裁,慕容菲那兒查不出任何的線索,那封郵件也只能找到那幾個坐過那臺機器的人,也查不出到底是誰做的,總裁,你說會不會有可能,有人在那段時間,趁用那臺電腦的人上廁所期間,快速發了郵件?”

諸心良猜測到。

“你去查查劉施然那邊有沒有線索。”

“好!”

言不凡瞇了瞇眼,在電腦搜索框裏搜查有關他和慕容菲,還有夏可然,已經沒有任何消息了。

但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件事不會這麽容易就過去。

慕容菲,難道這件事,真的和你無關麽?

下午五點半,下班的時間,夏可然和上次一樣,等在一處隱秘的轉角處。

明明是合法夫妻,卻弄得和偷情似的,言不凡的心凡得要命。

“小萌啊,昨天怎麽樣,和朋友們玩的還開心麽?”

回到言家,言父言母都在,言老太太依舊是那一幅精神振奮的模樣,見夏可然回來,拉著她就擠眉弄眼的。

囧~~~

夏可然一臉尷尬,“還好。”

“那你和不凡兩個人……”

更囧~~~~

包青天和展護衛,應該也……“還好……”

“不凡,這中藥是怎麽回事?你們兩個誰病了?”

楊樂琴看著言不凡拿回來放到廚房裏的中藥,皺緊了眉頭,有些擔心得問道,連在沙發上看新聞的言父都是扭頭朝他們看去。

夏可然更更囧了~~~

“哦,她身體不舒服,要喝一個月中藥,奶奶,你得看著她,別讓她倒了。”

言不凡看到臉上一陣囧態的夏可然,昨天折騰一夜郁結的心情好了許多,眼底裏閃過了一絲笑意,卻是板著臉色轉頭對言老太太認真的說道。

言老太太一聽夏可然最近身體不好了,趕緊點了點頭,轉頭又囑咐夏可然,

“小萌,你要給奶奶好好喝藥啊!”

囧……“好的,奶奶。”言不凡這一定是故意的。

用過晚飯後,言老太太就吩咐吳嬸煮了一包藥,一個小時後,言老太太親自將藥送到了二樓。

夏可然看了一眼言不凡,言不凡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微微一勾,很快又是恢覆冷冰冰的模樣。

“奶奶,以後我自己喝就好了,您不用親自送上來。”

“沒事沒事兒,奶奶也沒事做,走動走動也是活動筋骨,孫媳婦的身體可得好好的呀!”

胡小妹笑瞇瞇的,夏可然真是不忍心說再多拂了老人家的心意,苦著臉,皺緊了一張小臉,將一碗苦得不得了的重要一口氣喝了。

“良藥苦口啊,那你們小兩口好好玩兒吧,奶奶下去了。”

胡小妹笑的和狐貍似的,樂呵樂呵的扶著樓梯下樓,腿腳看起來可利索。

夏可然等言老太太一走,趕緊翻自己的小包,拿出了自己常備的薄荷糖,嘴巴裏的苦澀味道,總算被甜滋滋的味道取代了。

“言不凡,我真的要喝一個月的中藥麽?”

言不凡冷著臉點頭,為了他的人生安全和充足睡眠,這病,必須治!

夏可然小臉耷拉著,忽然想起什麽,緊咬著下唇,又是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能治得了我的‘夢游癥’。”

言不凡挑眉,轉了身子朝著夏可然這邊,一副朕願意洗耳恭聽的樣子。

夏可然覺得自己在這種時候說那種話,也的確是很羞恥,但是,那確實才是根治自己所謂‘夢游癥’的唯一辦法。

她猶豫了一下,畢竟,上次的記憶,對言不凡來說並不是那麽美好,對於自己來說,也是要1234,克服恐懼才能堅持下去的事情。

都怪言不凡像個隨時爆發的火藥桶,又像一座冷冰冰的冰山,靠近了就被冰成冰渣子了。

言不凡看夏可然低著頭,咬著糖都能聽到嘎嘣嘎嘣的聲音糾結著,心裏也來了好奇,

“連冷修都只能開藥給你,你還有什麽辦法?”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內,顯得特別好聽,低低凡凡的,光聽著聲音,都快讓人凡醉了,好像有一瞬間的溫柔?

夏可然鼓足勇氣,卻還是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往後移。

“這個辦法啊,我是想,那個,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協議維持三年婚姻時,我說的話麽?”

夏可然掃了一眼言不凡微微凝著眉的樣子,想想這次自己也沒印度神油助攻了,言不凡那麽高大,這次她可強撲不了了。

言不凡一聽,怔了一下,隨即記憶湧上心頭。

他整個人的氣息,忽然就是一變,剛才還算是溫和平穩,此時就像是雷電交加,他的周圍好像有暴風雨忽然伴隨著龍卷風襲來,冰雹不斷地聚集,準備朝夏可然砸來。

夏可然又是後退了一步,緊咬住下唇,內心也非常的羞恥。

她真的也是不情願啊,但她也是無奈啊,是讓言不凡那麽特別,她只好一邊抗拒著,一邊又不得不撲上去了。

只要她懷上孩子就好了!

想到孩子,夏可然心情就更加郁結,懷孕這件事,你想讓它來時,它偏偏就別扭得不來啊!

“那個,你看,我真的最近發病挺嚴重的,你放心,我不帶任何私心,真的真的,只是純粹的治病,那個,你就發發好心?”

夏可然的臉都快囧成囧字了,恐怕世界上再沒有人和她一樣,像自己的合法丈夫懇求夫妻生活的,而且還是這麽囧的,內心不情願,卻又一定要的情況。

“我對你提不起興趣。”

言不凡的腦海裏始終充斥著上一次那不美好的記憶,這個小小的人兒趴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羞紅了臉又咬著唇忍著痛的樣子。

他轉過了身,忽然身體就起了某種反應,回憶起那曾經不堪回首的一夜,竟讓他?!!!

“要不,我再去買點印度神油?!”

夏可然忍不住視線往言不凡的腿那邊偷偷看去,可他轉過了身體,她看不清楚,她小心翼翼得在後面咕噥了一句。

“夏——萌!”

言不凡一聲低吼,側頭朝她怒看過去。

夏可然趕緊嚼著糖,“我還是喝藥吧。”看來有必要再買一點印度神油了,上次膽子小,用了一次剩餘的都丟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哪!嗯,今晚上再看看,下個單。

言不凡被氣的出了房間,身子始終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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