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想笑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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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就是披著一副好皮囊的流氓!

言不凡!你快來!

夏可然心裏快著急死了,身體卻軟綿綿的,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就是言不凡,希望他能盡快發現自己不見了。

言不凡,你老婆要失貞了!

夏可然真想大吼一聲,可喉嚨怎麽都發不出聲音來,任由外國男人將自己帶進了房間,直接拋在了床上。

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言不凡能盡快處理完公務,如若他一直到天黑了才是驚覺她還沒回來的話……

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必須要自救!

夏可然臉朝著床,努力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看到面前的外國人拿出了一些她看了都要羞恥的玩具,趕緊用輕微的聲音喊道,

“stop,stop……”

可惜,那外國男人完全不當夏可然的話為一回事,在他眼中,這種東方女人最是好騙了,最是喜歡他這樣的外國帥哥了。

夏可然的神智越來越不清,此刻只希望,自己昏睡過去後,她異於常人的體制能發揮作用——

來自救。

言不凡已經去過了一家度假酒店,詢問過後,並沒有見過像夏可然這樣的東方女子在短時間內入住,於是又換了一家,正是他們入住的那家酒店。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沒見到夏可然。

沙灘附近的度假酒店,還有三家。

言不凡的臉上,已經沁出了一些薄汗,又氣又急,還有些怒,周身像是散發著一股黑氣,沒有人敢靠近這東方男人身側三米之內。

已經快一個小時過去,度假酒店還只剩下最後一家。

言不凡身上的白色T恤已經汗濕了一片,額前的碎發上也有汗珠,因走得急而微微發紅的俊美臉龐,散發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最後一家度假酒店,是靠近沙灘的這一片酒店裏,最差最廉價的一家,前臺美女看到言不凡目光狂野霸道得進來,都是快迷暈了。

“yes!……”

其中一個妙齡女郎快速興奮得說了一大串,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言不凡點了點頭,心凡了一片。

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前來的了,夏可然現在……

到達三樓3018房,言不凡在酒店大堂經理的帶領下,開了門。

一打開門,未經隔音的聲音砰砰砰得傳了出來。

大堂經理是個中年女人,聽到裏面這不太好的聲音,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東方男人。

言不凡眼中瞬間凝結成冰霜,大步朝裏走,朝著聲音傳來處而去,並將大堂經理攔在了門外,表示自己的家內事不希望外人參與。

原本大堂經理是不讚同的,但攝於言不凡身上實在是可怖的氣勢,退在了門外。

“sorry!oh!!sorry!!……”

而到了床邊,言不凡看到眼前的畫面,眼皮子一跳,嘴角微微一顫,緊攥著的拳頭也是松了,周圍凝結的冰霜在這一刻也總算是逐漸化了。

床上,金發碧眼的老外被夏可然狠狠地騎在身下,他的雙手負手於後被夏可然一只手抓住,而他臉上鼻青臉腫的,哪裏還看得見陽光帥氣。

“Yourcourageisreallyrge!……”

‘夏可然’用十分流利的英文,咒罵著身下的外國人,那聲音依舊像是從喉嚨深處嘶喊出來的一樣,目光兇殘帶著狠勁。

聽到有人來,她揮起拳頭朝言不凡看了一眼。

“whothehelreyou?!”

夏可然一臉彪悍得瞪著言不凡,而她身下的外國男人看見有人來了,立馬求救,藍眼睛裏噙滿了淚水。

“helpme!please!”

言不凡看見這一幕,想笑,又是笑不出來。

他徑直朝前面走去,夏可然必定是被下了迷藥昏睡過後,又夢游了,倒是一項自救的好本事。

在‘夏可然’還沒來得及對言不凡做什麽時,他一記手刀,將夏可然劈暈了,趁著這個時間,將她攔腰抱起,至於床上這個男人……

言不凡危險得瞇了瞇眼。

房間門開後,大堂經理一臉擔心的朝裏看去,看見言不凡報這樣一個昏迷的女人,並交給她一些東西,各種性一虐玩具,還有藥粉,並打了電話,報了警。

大堂經理一進去,看到了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立馬派了酒店保安來。

言不凡帶著夏可然回了酒店,原本想將她直接丟到床上,手揚起的一瞬間,又是有些心疼,畢竟,是他的粉蒸團子。

輕輕地將夏可然放在了床上,並將房間裏所有可能看起來像是‘行兇工具’的東西全部收到了衛生間裏。

然後,言不凡就坐在床邊,現在剛好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他打開手機,瀏覽著新聞,目光低垂著,看不清情緒。

日落西凡,一直到晚上十點,夏可然才是蘇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她頭痛欲裂,忍不住用手撐住了額頭,還感覺四肢酸疼,腦中有什麽畫面一閃而過,她神色瞬間清醒,朝周圍看去。

剛好對上言不凡森冷得盯著自己的目光。

然後,夏可然松了口氣,大大的松了口氣,才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白天那套衣服,皮膚上也沒有什麽痕跡。

看來,要麽她自救成功,要麽言不凡來的及時,還什麽都沒發生。

“沒想到你夢游時英文說的比我還溜。”

言不凡放下手機,冷嘲熱諷得對著夏可然說道,狹長的鳳眸瞇成了一條線,看起來十分危險,房間裏只開了床頭櫃上的一盞昏黃的燈,他的臉半陰半明的,看不真切。

夏可然聽了,有些訕訕的笑了,兩個閃耀的酒窩甜的讓人實在狠不下心懲罰她。

她真是入鄉隨俗,馬約卡島的孤獨游魂都能進入她的身體。

這次是她有意精神松懈才能這麽輕易被上身,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陰氣最近又加重了?!

“夏可然,你是不是隨便跟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就能跑?”

言不凡見夏可然只笑不說話,心裏的隱怒逐漸加深,低低的嗓音像是要將夏可然凍住。

“……怎麽會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夏可然收起了笑,覺得言不凡這話有些過分了,她的確是因為自己特殊的原因和目的,將言不凡撲倒了,但卻不代表什麽男人她都會要。

要不是言不凡特殊的體制,她才不會看上他!

夏可然違心得將心中覺得言不凡好看的念頭全部擦掉。

“哦?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尾隨我偷了我的尿的人?!嗯?我能把你當成什麽人?”

“……我只是有特殊的原因需要鑒定一下。”

夏可然真是有理說不出,這件事不能給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言不凡本人。

“什麽特殊的原因?!”

言不凡忽然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將夏可然一下籠罩住,落地窗開了一條縫,微風吹進來,窗簾飄動著,配合著房間裏昏黃的燈光,這場景,看著有些恐怖。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夏可然低了頭,靠在床上,死死抿住了唇。

“你是不是快嚴重發病了?!還是已經發病了!?”

言不凡忽然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夏可然的臉頰旁邊,壁咚的姿勢,有些讓夏可然的臉頰微微發燙,好在此刻燈光昏黃,能夠藏起來她的窘迫。

“你在說什麽發病?!我身體好好的……”

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那天交易婚約時自己說的話。

夏可然這下憋不住了,和上次撲倒言不凡的情況不同,這一次是他清醒的狀態,此刻又是,又是,又是這樣燈光暧昧……

她伸手一把撐住了言不凡繼續往下靠近的身體,

“我現在身體好的很,不需要……不需要……”

“哼,腦子裏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

言不凡被夏可然用力一撐,她拒絕的話已然說出,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男人的自尊心被嚴重打擊,冷哼了一下,直接起身,甩下一句話。

“明天上午十一點的飛機飛回風城!”

夏可然點頭,本想給李靳深發條短信說明天十一點從西班牙飛回去的飛機,但一看手機沒電關機,只好作罷,又摸了摸肚子,然後下了床,站在床邊的言不凡立馬皺了眉頭。

“這麽晚了出去,你還想再遭遇一次白天的事情!?”

“我……”

“睡覺。”

“我……”

“你想說什麽?!”

“我餓了。”

“……”

言不凡出了酒店,到下面的餐廳裏打包了一些海鮮和面包上去,一路上,臉色又冷又黑,餐廳小妹都不敢說話。

上去後,夏可然弱弱得看了一眼言不凡,分了一些吃得出來,然後見言不凡面色冷得嚇人,還瞪著自己,決定還是低頭吃飯,填飽肚子再與惡人鬥。

打包分類好的海鮮很快都進了夏可然肚子,言不凡卻只吃了一些面包,海鮮一動沒動。

這種靠海地方的海鮮,極為新鮮美味,自帶鮮甜味道,她看了眼坐在沙發椅上閉目養神的言不凡,

“你怎麽不吃?”

言不凡掀開眼皮子,眼神裏有些疲憊,“你想吃就吃。”

“哦,那我不客氣了。”

夏可然好像沒脾氣得又將先前分到言不凡面前的海鮮又收到自己面前,等她吃完,已經快十二點了。

簡單沖了個澡後,夏可然乖乖得躺在右側,言不凡一言不發睡在了左側。

兩人之間明明靠的那麽近,卻有詭異的別扭疏離的氣氛。

夏可然睡著後,言不凡才是動了動,翻了個身,面朝她,看著她熟睡安寧的模樣,長長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晨,

兩人穿了昨天一身汗臭的衣服,在酒店附近買了幹凈的衣服直接換上。

言不凡十分嫌棄得看著自己身上的沙灘短褲和在他看來十分非主流的T恤,要不是這裏附近只有賣這類的衣服,言不凡打死也不會穿。

夏可然換了一身嫩黃色碎花沙灘長裙,將她雪白的肌膚襯托的雪亮,腿上的劃傷已經徹底好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紅色疤痕,被長裙蓋住了也看不到。

兩人的手機都是沒電了。

諸心良聯系不到言不凡有些著急,卻只好等著boss來聯系自己。

“不知道國內怎麽樣了,我們不在國內,那些緋聞應該是差不多消散了吧?”

在等候登機的候機處,夏可然想到馬上要回國迎接狂風暴雨了,心情就有些緊張,她原本只是碌碌無名的小卒,但估計現在,全國上下沒人不知道她了。

想到出國前那通惡意電話,她就打了個哆嗦。

“回去了就知道了。”

相比於夏可然的緊張,言不凡卻是十分淡定。

夏可然癟了小嘴,甜美清純的臉上大眼睛一耷,顯得有些沒精神。

此時國內媒體,卻是亂糟糟的,自從得到最新爆料和言大總裁和言夫人的行蹤路透圖後,便是一直不分白天黑夜得等候在機場外面。

國內時間七月二十六號早晨五點鐘,從西班牙馬約卡島飛回來的航班已經抵達機場。

言不凡在機場等候室的貴賓廳裏給手機充了會電,才是通知了諸心良來機場接他們。

“風城國際機場。”

言不凡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猶豫了一下,最終沒說再多說什麽,掛斷了電話。

夏可然悄悄地朝外面看去,看到了機場門口處等著的記者媒體們,一張小臉立即耷拉了下來,神色有些緊張,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

回來就要正式面對國內的這場屬於她自己的浩劫了!

幾天過去,看來緋聞的勢頭不僅沒有減少,甚至是更甚了。

大約半個小時候,諸心良開了一輛車,又是帶了一輛車的保安,抵達機場外面,而一列的黑衣保鏢,讓機場外面的記者們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紛紛振奮了精神。

諸心良讓一部分保鏢攔著這些記者,一邊朝等候廳趕去。

“總裁,夫人,你們回來了。”

諸心良在看到言不凡和夏可然的裝扮的時候,楞了一下,差點下巴驚得掉了下來。

他從未看到總裁穿那樣……隨意的衣服。

言不凡見諸心良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些,瞥了他一眼,諸心良立馬低下了頭,忍住了笑。

“車子已經在外面等候了,保鏢已就位,總裁,夫人,請跟我來。”

言不凡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糾結著眉頭,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夏可然,忽然朝她伸出了手。

“啊?”

“……”

言不凡面色凡著,沒空和夏可然解釋,直接拉了她的手,緊緊地攥在手裏。

兩人的手交握的那一瞬間,夏可然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手,立馬被包裹在言不凡溫暖寬厚的大手裏,她有一瞬間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又是不可抑制得渾身一顫栗,說不出的滋味溢上心頭。

掙紮了一下,卻反被抓的更緊了,來不及問他你幹嘛,她就被他霸道得牽著手朝外走了。

兩人並肩而立,好像她是他心中的寶,是他的掌上明珠,抓著她的手,就能抓一輩子一樣。

等在外面的記者們看到言不凡和夏可然穿著度假回來的情侶裝出現,還牽著手一副極為恩愛的樣子,外界傳言一向是冷酷狂妄的言大總裁臉上竟然露出那樣的神色,簡直就是驚得覺得自己見鬼了,趕緊拿起攝像機死命的拍。

哢哢哢哢哢,閃光燈就從未停下過。

“聽說言總裁和夫人是去巴黎度假了,還去了西班牙挑選婚紗?!”

“言夫人,對於言總裁和慕容小姐的陳年緋聞,你怎麽看?”

“言總裁,您心裏到底是言夫人重要還是你一手培養的慕容小姐更重要?!”

記者們的提問紛疊而至,言不凡卻一直露出微笑的神色,牽著夏可然的手,在保鏢的保護下,上了車。

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了諸心良處理,記者們拿著攝像機猛地追車追出了一段距離,才是罷手。

然後紛紛要趕著回去出稿,誰出的稿子快,誰就是頭條啊!

“諸位記者,先等等,我這裏還有料。”

諸心良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精明能幹,一句話,把這些想要趕回去趕稿的記者們留了下來。

而夏可然和言不凡上了車後,言不凡一下松開了手。

夏可然涼涼的小手上只剩下了淺淡溫暖的溫度也很快消失。

她心裏有些悵然若失的味道,卻沒表現出來,回到風城了,心裏忽然也是踏實了,不管在哪裏,還是在這裏最踏實。

言家大宅燈火通明,諸心良告訴了言博成今天言不凡回家的事,言博成正怒著一張臉,在客廳裏等著他回來。

兩人進了別墅鐵欄門,又是穿過裏面的綠蔭小道,在大門前停下。

“哎呦,小萌,不凡,你們可算回來了!”

胡小妹穿著一身老太太新潮的卡通睡衣,戴著老花鏡侯在門口,見夏可然和言不凡進來,神色一喜。

尤其是看到他們身上的情侶衫,更加一喜。

直接拉過了夏可然,低聲問道,“小萌,奶奶是不是要有曾孫子了?”

夏可然一聽,羞得臉色都紅了,言老太太這把年紀了,童心未泯,那壞壞的眼神,真是讓她……

見夏可然沒說話,胡小妹心裏肯定這次他們出國幾天,肯定有事情發生,笑的樂不可支。

言博成本來怒氣沖沖,當看到言不凡千年難得一見的穿了這樣的衣服還是情侶衫時,臉色緩了一下,這幾天陸續傳回來的消息,也是有力的打擊了緋聞。

“先去休息,明天再找你算賬!”

楊樂琴拉著言博成,他才是哼了一聲,然後看到夏可然時,神色又一軟,“小萌,今天好好睡一覺,趕飛機一定累壞了。”

“嗯嗯。”

回了房間後,夏可然第一件事就是給手機充電,然後開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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