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直接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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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s。o內部人員誰不知道,慕容菲和總裁不一般的關系。

這次總裁忽然結婚,像個炸彈一樣轟然炸開,所有人都震驚的不得了,更別提慕容菲了。

言不凡點了點頭,冰封一樣的臉上,沒有過多表情,拿了一根放在辦公桌上的雪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發出叩叩叩的聲響。

範天一向摸不準boss的心情,站在他旁邊,也沒敢說話,沒多久,他的電話就響了,看了眼言不凡的神色後,才是轉身輕聲接起電話,只說了幾句,就掛了。

“總裁,是安大導演打來的電話,催慕容菲進劇組的,這可怎麽辦,安大導演是國內第一大導,享譽國外,這次拍的可是和好萊塢合作的電影,錯過了就太可惜了,電影票房一定會大賣的,慕容菲就是不接電話。”

範天一邊絮絮叨叨的說,一邊偷偷觀察言不凡的神色,小心翼翼得揣測著他的心思。

言不凡聽見範天這麽啰嗦,臉上凝起一層冰霜,直接趕人。

“下去。”

範天嘆了口氣,心裏還是不甘心,卻是奈何不得慕容菲這個小祖宗,只好轉身出去。

言不凡點了雪茄,手指輕彈,吸了兩口,吐出氳氤著的煙霧,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隨之掐滅雪茄,站起來,走到窗前。

拿出手機,劃到慕容菲的電話,言不凡的神色有些不真切,冷峭的眉眼上勾著冰霜。

遠在馬爾代夫度假酒店內的慕容菲妝容精致,海藻般的長發披散在腦後,一件最普通的黑色緊身裙勾勒出她纖細苗條的身材,嫵媚的臉龐如在世九尾狐,一雙眼睛裏,既有久入塵世的圓滑與精明,卻也有獨特的純然風韻。

她的手裏緊攥著手機,緊盯著手機屏幕,等了這麽多天後,她都快放棄回國投降了,卻看到熟悉的號碼閃動。

心裏一喜。

等了幾秒鐘後,慕容菲才是伸出染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下接聽鍵。

“餵?”

言不凡聽到慕容菲含笑大方的聲音,微微皺了眉,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麽。

慕容菲等了半天沒等到言不凡解釋,終於是凡不住氣了,他結婚證都領了,她怎麽能不急,但氣勢上不能顯露出來。

“阿凡,你怎麽忽然結婚了?結婚了也不告訴我。”

慕容菲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還帶著大方端莊的笑容。

“嗯,臨時決定,新聞都播出了,我也不必特地告訴你,另外,這次安導電影不是你夢寐以求的踏入好萊塢的捷徑麽,怎麽?不要了?”

言不凡發覺自己的心裏竟是沒什麽起伏,用極為冷靜的語調說著。

慕容菲握緊了手機,手指泛白,忽然覺得一切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五年前專門為了自己才建立s。o公司,涉足娛樂圈的言不凡怎麽會如此平靜得告訴自己他結婚了?!

難道,這是他的激將法?逼迫她放棄自己的夢想,和他結婚?!

“阿凡……你結婚了,那,我怎麽辦?”

電話裏的慕容菲凡默了許久,最終卻是語調極輕得用示弱一般的語氣,輕聲呢喃道。

這還是言不凡認識慕容菲十年來,第一次聽到她這樣的語氣。

“追逐夢想。”

言不凡這平靜的語調在慕容菲聽來,卻像是在嘲諷她為了自己的事業和言不凡保持距離,又誓死不承認他的男友身份一樣。

是報覆麽?

“哈哈,阿凡,你說,我放棄夢想,回到你身邊,你看怎麽樣?”

慕容菲語氣很輕松,可身子卻緊繃著,目光炯炯。

言不凡許久沒說話,像是在考慮,慕容菲覺得等待的時間,真的很漫長,忽然回想起五年來的日子,又想起言不凡結婚了,心臟猛地一縮,有些後悔了。

而對於言不凡來說,這個問題,必須要考慮清楚了不時麽?

“不怎麽樣,我身邊從來沒有你,如果你確定不回來拍安海的戲,公司就幫你推了,你想好了打範天電話。”

言不凡說完,就要掛電話,卻聽慕容菲又哈哈了一下,問了一個與她毫無關系的問題。

“那個夏可然,到底是什麽人?”

“我妻子。”

掛了電話後,慕容菲還有些神思未名,似乎是想從記憶深處挖掘出夏可然這個人來,卻發現怎麽都記不起來曾經有過這麽個人,好像一夜之間跑出來奪走了她這麽多年篤定是自己的東西。

而言不凡竟然已經有我妻子來形容她了?!

是啊,言不凡身邊的確沒有她,但一直有一個位子,她卻為了夢想,不願坐下,如今,有人搶先坐下了,和搶凳子游戲似的。

不過,不到最後,還沒結束。

慕容菲嬌媚又清純的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神色。

言不凡窩在s。o公司裏一直到下午五點,也沒收到夏可然電話。

他一雙長腿架在辦公桌上,身子往後靠著,手裏拿著手機,周圍還有一股煙草的氣息,整個人如同蟄伏的雄獅,散發著尊貴又邪魅冷傲的氣息。

手機震了一下,言不凡一下睜開眼,見是胡小妹打來的,眼底又是恢覆平靜。

“餵。”

“餵!不凡啊,婚紗看完了麽?有沒有中意的啊?一會兒帶小萌回來吃晚飯啊!”

“嗯。”

電話那頭的胡小妹又是嘰裏咕嚕說了些什麽,言不凡根本沒仔細聽,嗯嗯哦哦了幾聲,掛了電話。

夏可然和徐茉莉許久沒見了,聊了一個下午都沒發覺時間過去,正準備找家店再過一會兒吃晚飯時,手機響了。

“誰啊?你老公催你回家了啊?!”

徐茉莉一看夏可然手機屏幕上‘言大無情’四個字,楞了一下,隨即聰穎如她立馬想到了是誰,暧昧的對夏可然擠眉弄眼。

“他才不會。”

夏可然嘀咕一聲,接了電話,“餵?”

“奶奶親自打電話,要我和你回去吃晚飯,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

言不凡語速平穩,卻霸道得不給夏可然插嘴的機會,直接命令。

“早上你送我來的地方。”

夏可然抓著手機,無意識的撅了撅嘴,心裏有些不情願,嘴上卻說著順從的話。

掛了電話,徐茉莉推了推她,“我說吧,看來真的是有家室的人了啊,不一樣咯!”

夏可然嘆了口氣,猛地吃了一口蛋糕,“什麽跟什麽啊,言奶奶要我們回去吃飯,能不回去嘛!”

“哎,怎麽說都不是小時候那個追著蜻蜓跑還不敢黑夜睡覺的人兒了啊,少女一夜變婦女啊!”

徐茉莉俏麗的臉上,露出促狹的笑,然後想起什麽,給了夏可然一個地址,“在國內這段時間,我大部分都在這家醫院,你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對了,若是你家那位真的不行又不想去醫院,你讓他來,我給他檢查檢查!”

她臉上一副為夏可然憂國憂民的模樣。

“好。”

夏可然才不會說,言不凡那方面,好的很吶!誤會就誤會了,反正不是她少塊肉!

“這位就是言先生吧,你好,我是小萌閨蜜。”

言不凡來接夏可然時,徐茉莉與夏可然一同等在外面,他的車一停下,兩人就朝著路邊走過來,徐茉莉看著從車內出來的穿著黑色西裝,英挺俊美,周身彌漫著一股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眼底裏閃過驚艷。

那五官,映入眼簾就是深邃刻骨而難忘的好看,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散發著濃郁的男人氣息,看他走過來,竟有一種魄人的氣勢。

這男人不好惹啊,小萌招架得住麽?

徐茉莉心裏有些擔憂,然後,視線忍不住朝言不凡那地方看了一眼。

雖很快視線劃過,但言不凡是何等敏銳細心的人,一下看到那抹目光,頓時,臉色不太好看,直接冷了下來。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言不凡冷著臉朝徐茉莉點了點頭,然後夏可然和她道別,兩人上了車直接奔馳而去。

“什麽男人啊,和冰塊似的,怪不得無能。”

徐茉莉幹練的臉上露出不滿,隨即自己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那個,奶奶還說什麽了麽?”

車子裏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夏可然抓著安全帶,感受著這飛一般的速度,試圖找些話題打破凡默。

“我還想問你早上和她說了什麽!?”

言不凡冷哼了一聲,夏可然看他側臉繃著,實在是有些恐怖,盼望著能遇到紅燈,稍稍緩一緩。

誰知道,言不凡回到家一路上都是沒遇到過一次綠燈!

這真是她二十一年來都沒遇到過的事情!

“來來來,快進來,就等你們了,飯菜都準備好了,奶奶還讓吳嬸準備了甲魚湯,可鮮美了!”

胡小妹在沙發上,一聽到開門聲,見言不凡和夏可然回來了,立馬眼睛一亮,上前拉著夏可然過來,暗地裏還對夏可然擠了下眉眼。

看著言老太太這樣生動的面部表情,夏可然小嘴一裂,兩個可愛的梨渦跟著一閃一閃,雖不明所以,但跟著笑的也開心極了。

言不凡莫名其妙得朝胡小妹和夏可然睨了一眼,脫下西裝去洗手了。

胡小妹一見此,立馬拉著夏可然轉過身,眼裏都是童心,悄悄壓低了聲音,“小萌啊,奶奶今天可是專門去買了大補的東西,明天一定要和奶奶匯報戰況啊!”

夏可然頓時臉上的笑容一僵。

匯報戰況?大補的東西?

她看了看奶奶,見奶奶的視線在飯桌上,夏可然又想起了什麽,也朝著看了過去。

甲魚湯——

她還是知道是幹嘛用的。

言老太太不愧是風裏來浪裏去過的人啊,這速度也太快了。

她還沒準備好迎接經過甲魚湯滋補過的言大無情啊!

會不會半夜他把持不住撲過來?!

哦!她現在不需要,一定會十分矜持的拒絕!

夏可然腦中已腦補一場欲語還休的大戲。

“小萌,媽,快坐下吃飯了。”

楊樂琴幫著吳嬸從裏面端著飯出來,朝夏可然和胡小妹招手,淑雅的臉上滿是端莊與親切的笑容。

夏可然才是回過神來,扶著言老太太走了過去。

“小萌你坐這兒,不凡!你坐這裏!”

胡小妹安排著座位,從衛生間出來的言不凡一言不發的按著她所說的坐下,雖渾身依舊是那一股狂妄霸道又冰冷的氣息,但是柔和內斂了許多。

“不凡,你多喝點甲魚湯,別盡吃些素的!”

胡小妹戴著個老花眼鏡,一張臉上的皺紋都笑的打了褶子,給言不凡乘了滿滿一碗。

言不凡眉眼一皺,看著眼前那一晚甲魚湯上還飄著一層枸杞,心裏就犯惡心。

剛想推到一邊,腳下楊樂琴就踢了他一下,他擡頭又是一看胡小妹,見老人家一副你不喝就和你拼命的樣子,悶著臉,端起碗真喝了起來。

一邊知道原因的夏可然低著頭快把頭埋在碗裏,嘴裏塞著飯,偷偷得勾起嘴,笑的開心極了。

“小萌,一會兒吃過飯,喝點紅棗銀耳羹,身子骨這麽瘦弱可得好好補補。”

“咳咳~~咳咳”

夏可然一聽言老太太這話,一口飯嗆在喉嚨裏,好半會兒才是舒服些。

一邊喝甲魚湯的言不凡聽到胡小妹這句話,郁結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奶奶沒事給他喝什麽甲魚湯!

甲魚湯……

面前碗裏的湯都快見底了只剩下幾顆孤單的枸杞的時候,才是猛地想起,甲魚湯是個什麽玩意兒。

言不凡心裏一個作嘔,把碗推走了。

再一看桌上的菜,幾乎都沾了點滋陰補陽的作用,想起今天早上老太太的那視線,言不凡似乎是猜到夏可然和她說了什麽了。

言父和言母看著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怎麽的,今天老太太回來就吩咐吳嬸做了甲魚湯,還有各種滋補的菜。

感受到言不凡投來的高冷慍怒的視線,夏可然就當沒感受到。

“對了,今天你們看婚紗看得怎麽樣?”

楊樂琴忽然想起來,“那是巴黎奢侈品牌高訂的分店,小萌有沒有中意的婚紗?”

夏可然動作一頓,婚紗?什麽時候他們去看婚紗了?言不凡沒提起過啊,難道今天早上他原本想……

“看不中。”

言不凡直接開口,楊樂琴一聽,笑笑,又說過幾天讓人從國外帶幾件高訂婚紗回來。

這頓飯,吃的真是漫長,夏可然又喝了一碗紅棗銀耳羹,才是被言不凡帶著上樓,上樓前,胡小妹拉著言不凡,叮囑他,

“今晚必須和小萌睡一張床,哪有老公讓老婆睡沙發的!只聽說過老婆讓老公睡沙發!你這樣,我曾孫子怎麽辦!今天必須睡一起!否則,哼哼,你看著辦!”

胡小妹一推老花鏡,臉色嚴厲,言不凡聽著,臉色黑了又黑,冷了又冷,最終勉強點了點頭,才是轉身和夏可然上樓。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笑的喜滋滋的,心裏仿佛已經是想到了孫子化身餓狼撲倒孫媳婦迎來小包子曾孫子的畫面。

‘砰——!’

言不凡一下關了門。

夏可然打了個嗝,往沙發一坐。

言不凡關了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是緩緩朝夏可然的方向走去,步履緩慢,卻隨著他的走動,空氣裏的氧氣都好像被他吸收了去,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緊張。

“停停停!言不凡,別又來這招,婚前都對我使過了,現在我們結婚了,我對你做什麽也構不成騷擾啊,侵犯啊,妨礙吧!”

夏可然往沙發後面縮了一點,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言不凡覺得他這個交易娶來的妻子,實在是奇怪,一會兒安靜,一會兒又神神叨叨的,小時候長了一張可愛的包子臉,如今只剩下可恨了。

“今天晚上,我睡床的左側,你睡右側,我會在中間放一根繩子。”

言不凡低頭俯視著夏可然,如高高在上的王者,渾身散發尊貴的氣息,完全不像是剛才在飯桌上聽從老太太話喝了甲魚湯的那個言不凡,此時的他,邪魅狂妄,看起來十分危險。

夏可然點點頭,眼睛眨巴兩下。

她簡直就像是采陰補陽的采花賊或者是吸取陽氣的女鬼,不過,一段時間內,也不再需要。

晚上,夜深人靜時,他們房間卻是光亮如晝。

三米大床的中間,放了一根繩子,言不凡戴著眼罩睡在左側,夏可然睡在右側,一人一條被子,誰也碰不到誰。

好幾天過去了,言不凡早就將那晚上夏可然第一次睡在他房間時晚上發生的事情忘記的一幹二凈,臉上的擦傷也早就好了,在李家時,因為夏可然腿傷,也不能睡一起,他晚上都是回言家的。

所以,這是他們第三次晚上在同一個房間,第一次是在半山別墅,第二次夏可然中邪把言不凡揍了一頓,第三次,就是今晚。

喝了甲魚湯的關系,言不凡內心一直有一股躁動的火焰在燃燒,背對著夏可然,頎長的身軀安靜的躺著,周身卻是緊繃著。

而另一邊,夏可然也吃得太撐,迷迷糊糊的沒睡著,何況這次目的單純的睡覺,身邊卻躺了個能解救她於‘水火’之中的良藥。

一直到半夜,過了淩晨,夏可然一個困意襲來,熟睡了過去。

而言不凡卻是精力充沛得毫無睡意。

過了一會兒,床上開始動了起來,他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人貼了過來,言不凡側身一看,看到夏可然翻著白眼伸出手指朝自己掐來,面容實在是詭異。

“你又抽什麽風!”

“我要掐死你!”

夏可然的喉嚨裏發出不像是她的聲音一樣蒼老枯槁的嗓音。

而夏可然的另一只手裏還拿著那根擺在床中間的繩子,言不凡千算萬算,將房間裏所有棒狀兇器拿走,卻是在床上放了一根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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