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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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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快被醋淹死了!”

顧西涼被摟著,臉撞進了他的懷裏,聽到耳邊這酸酸的語氣突然忍不住地想笑,唇角抿了抿,“醋缸裏泡了一晚上,還沒酸死?“

聽著這酸酸的語氣出自禦晨風之口,然後顧西涼是又好氣又好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人都心裏清楚,她有什麽心思他還不知道嗎?她怎麽可能接受禦千誠的那把鑰匙?

說起來他一個比她年紀大了六歲的男人吃起醋來還不是一般的猛啊!

回應顧西涼的是摟住腰間的那只手臂力道比剛才要緊了些,耳畔邊的聲音也柔和似水,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祈求,“給我吃點糖就好了!”

顧西涼:“……”察覺到摟著自己的男人正要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急忙伸手一擋,臉從他懷裏掙紮出來朝四處看,一邊看一邊急聲道:“這可是在學校呢!”

還嫌前些天的頭條不夠爆的?

禦晨風笑著攬著她上車,在車裏等的戚齊看見兩人這又酸又甜的和好如初不由得悶聲笑了笑,原來太酸了來點甜的還真的蠻管用的!

酸甜,酸甜!

“我聽說閔家的閔春華在大勢造謠,今天早上也從媒體上看到一些消息!”上車後的顧西涼心思一轉便將重心再次集聚在了舒墨的案件上,心情不由得變得有些沈重。

閔春華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是十分的寵,也就是因為這樣才造就了這麽一個無法無天的兒子,現在閔航死了,顧西涼是真怕閔家人不會放過舒墨,哪怕她是如此地堅定舒墨不是殺害閔航的真正兇手,可是這也要閔春華信才行,不過以閔春華的性子,那是極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拉上舒墨給他兒子陪葬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西涼心裏便是一陣冷寒。

她不能讓舒墨有事!

“這個案子已經成立了專案組!”禦晨風伸手拍了拍顧西涼的手背以示安慰,捕捉到顧西涼眼底閃過的焦慮,柔聲說道,“北城可不是他閔家人的!放心!案件偵破之前舒墨不會受委屈!”

顧西涼點了點頭,面色有些期待,“那案件可有新的發現?”

她絕對相信禦晨風是有辦法能知道案件的最新情況的,不然昨天她也不會那麽順利地能見舒墨一面!

禦晨風臉色嚴肅,“閔航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最終導致他斃命的是頭部的傷,據法醫驗證,他腦門太陽穴被擊中,這跟那天晚上舒墨一拳砸過去的部位吻合!”

顧西涼心臟一緊,“吻合?”難道閔航真正的死因真的是舒墨造成的?

根據舒墨的口供和那天晚上在場的服務生的口供,舒墨跟閔航犯了口角之爭,舒墨打了閔航一拳,之後被服務生和舒墨的那些朋友趕來勸阻拉開。

“當天晚上就舒墨跟閔航發生過沖突,閔航被發現死在包間之後,舒墨所在的包間就在同一層樓,所以警方才會第一時間傳召了舒墨!”

這樣說來,舒墨確實是有這樣的嫌疑的!

顧西涼理智地想了想,“舒墨說當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最後是睡在了包間裏,還是警察將他叫醒的,對了,除了兩人晚上的沖突之外,要說舒墨殺了人還應該要有其他的證據,舒墨現在被看押,難道是在閔航的包間裏發現了對舒墨不利的證據?”

不然警方是不能將舒墨這般看押的。

禦晨風看向顧西涼的眼神裏閃過一抹讚許,難得她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清醒。

“確實!”禦晨風認真地點了點頭,“警方在閔航的包間裏發現了舒墨的指紋!”

顧西涼驚得低呼出聲,“怎麽可能?”

回到禦景灣的顧西涼頭腦有些亂,雖然她知道現在舒墨是不可能有事,可是發現的證據對他十分不利,讓她不由得再次懸起了心臟。

展慕白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顧西涼正手忙腳亂地翻看著一些司法書籍,桌案上已經堆了好幾本,旁邊的電腦上也全是一些搜索出來的法律資料。

他的這個電話讓顧西涼是又驚又怕,卻不料接通電話展慕白的第一句話就讓顧西涼不由得心生感激。

“小涼,你別緊張,濘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跟我父親私下裏都商量過了,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你還有我們!”

顧西涼靜靜地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

展慕白在電話裏輕輕一笑,“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應該冷靜,既然已經立案,那麽要判定一個人的罪名是否成立都是需要證據的,只要證據不充分,只要有漏洞那麽就有空子可鉆,小涼,這種事情我絕對相信那位楚律師會辦得得心順手!”

顧西涼:“……”

展慕白在話裏提到了楚寧,卻沒有提及禦晨風,像是在刻意避諱,而顧西涼卻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了一些淡淡的惆悵,她跟禦晨風覆合的消息,他應該也是知道了!

結束了跟展慕白的通話,顧西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這兩天她都在擔心舒墨的案情,工作的事情便挪到了一邊,不過還是會在杜梓桐打電話聯系的時候點開電腦郵箱處理一些部門文件。

案子的調查取證工作還在緊密進行中,之前不安分的閔家人最近也安分了許多,顧西涼沒有再聽到閔家人到警局鬧事的消息。

三天後的下午,顧西涼從禦晨風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說是案情有了眉目,讓她去一趟警局,顧西涼欣喜若狂,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她在出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艾真打過來的,電話一通,艾真那撕心力竭的質問聲便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顧西涼,你現在稱心如意了?你個賤 人,明明跟禦晨風搞在一起了還要來勾引禦千誠,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你轉,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

艾真的謾罵讓顧西涼又驚又怒,她這幾天因為弟弟舒墨的案子本就焦頭爛額,可這女人一個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痛罵,讓她怎麽不怒?

“艾真,你適可而止,我把你怎麽了?”

“裝,你還裝,禦千誠因為你現在要跟我離婚,你滿意了!”

顧西涼一怔!

禦千誠要跟艾真離婚?

還是因為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顧西涼冷聲回答,不打算再跟這個瘋女人撕扯。

“顧西涼!”電話裏的聲音近似淒厲,聽得顧西涼心口都忍不住地顫了顫。

“你不是想知道一些有關你弟弟案子的內幕消息嗎?我知道!”淒厲的語氣很快一轉,語氣轉變成為陰冷,連握著手機的顧西涼都沒能從艾真這怪異的話題轉移轉過神來。

前一秒,這個女人才言辭犀利得申討著她這個害得她就要離婚的罪魁禍首,下一秒便將話題突然轉到了弟弟舒墨的案子上。

“你想說什麽?”顧西涼屏住了呼吸,雖然理智上在告訴自己艾真的話不可信,可實際上她還是豎起了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

會不會,她真的是些什麽東西,是對弟弟案情有幫助的?

“你要是想知道就現在來見我,我想單獨跟你一個人談!地點就在我現在住的地方,恒景花園!過時不候!”

“餵……”

顧西涼連著餵了幾聲都沒有回應,艾真把電話直接掐斷了!

……

恒景花園,艾真從二樓書房裏出來,蒼白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她從走廊上走過去,身上的白紗輕輕飄起,恍若一縷幽魂在飄蕩著。

她從書房飄到了樓梯間,再從樓梯間飄下了客廳,長發蓬亂地沒有打理,整個人看起來形同抽拔了靈魂的木偶人。

突然,她的唇角動了,勾起的唇角泛起一絲陰冷來。

“離婚?離婚?離婚……”

她在碎碎叨叨地念著這兩個字,無神的雙眼飄向了客廳茶幾上擺放在那邊的那份紙質文件,那是禦千誠昨天晚上送過來的,跟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簽字吧,我要離婚!”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苦心積慮地讓自己懷了孩子嫁進禦家,可這個禦太太的位置還沒有坐熱便被人一腳給踹了下來。

而那個曾經對她癡迷的男人也是說變心就變心,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可以不要說離婚就離婚!

她憤怒,她苦惱,她當著禦千誠的面將室內值錢的家電砸得粉碎。

“是顧西涼是不是?是不是那個賤 人把你的魂勾走了?”憤怒中的艾真面目猙獰地看向了丟下一紙離婚協議就要離開的淡漠男人。

禦千誠已經走到了客廳門口,背過身去的他沒有再轉身看艾真一眼,面對著艾真的瘋狂指控,這個冷血的男人倒是出奇的冷靜,但語氣裏還是夾帶著一絲的不耐煩和厭棄。

“是,我就是喜歡她,這就是我要跟你離婚的原因!”

當一個男人這般決絕的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一點餘地都不留的表達了自己要離婚的決心,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她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孩子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艾真站在雜亂破敗的別墅客廳中央瘋狂地大笑。

顧西涼,顧西涼……

她漲紅的眼眶裏散布著尖銳的仇恨。

……

……

“你說什麽?你要跟艾真離婚?”

秦素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艾真還懷著你的孩子,這個時候你要離婚?”

禦千誠在面對母親的質問時面色淡定,對這樣的情景早有心理準備,語氣也很穩沈,“是,所以我會在財產分割上多留給她一份!”

就這樣?

秦素心面色的震驚遲遲沒有消退,“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被媒體知道了,對你來說……”

“媽!”禦千誠冷聲打斷了母親的話,“我不知道我結婚離婚跟外面那些人有什麽關系,難道我活著是為了給外面那些人看的?”

禦千誠的話把秦素心都怔住了,久久沒有回應,因為他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是當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有所改變時,他的衣食住行是必然會受到外界的關註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多人才會感慨,越是往上爬越是活得累。

“之前之所以結婚那是因為迫不得已,現在我要離婚,只是因為不想過得這麽累!”

被社會套上的無形道德枷鎖重得他喘不過氣來,天知道他在跟艾真扯了結婚證那天開始就再也睡不上一天的安穩覺,直到他昨天做了這個離婚的決定之後才突然釋然輕松了。

原來,他一直都在想著離婚,逃離開那個女人!

秦素心被兒子所說的話怔地坐了回去,試想一下,自從兒子跟艾真結婚之後確實沒見到他有幾天開心的日子,兒子現在要離婚這跟她最初的想法有些偏頗,她想的是或許可以等到艾真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之後再考慮離婚的事情,可現在看來,兒子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你跟你父親說過這件事情沒有?”秦素心嘆了口氣,雖然心裏有些心疼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小孫子,可是相比較而言,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心頭肉,看兒子過得這麽不開心她也心疼著。

“跟他說過了!”禦千誠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澀的情緒,昨天晚上在父親的書房裏,兩父子談了很長一段時間,當他將自己要離婚的決定告訴給父親時,父親沒有震怒,只是心平氣和地看著他,說了一句。

“我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現在的你,可有後悔過?”

後悔?

是啊,後悔啊!

明明當初他就跟顧西涼是在一起的,可是陰差陽錯的……

他的生活從此變得一塌糊塗!

……

“離婚協議已經擬定好了,我等她的回覆!”禦千誠在下了那個決定之後便連夜讓律師擬定出了離婚協議,考慮到艾真身懷有孕,在離婚補償上也做了讓步,他所給與的經濟賠償足以讓她能富足地過完後半生。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他要堅決跟這個自己曾經那麽想要擁著過完這一輩子的女人離婚,而現實就是這麽的殘忍。

“千誠!”

艾真把那份離婚協議覆印件看了一邊,面色凝重,“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要跟艾真離婚,是不是因為,顧西涼?”

盡管這個疑問壓根就不需要兒子做正面回答她都心裏有數,可是她還是想確認一下。

禦千誠的神色微動,卻很誠懇而認真地回答道。

“是!因為顧西涼,我變心了!”

兒子的話讓秦素心頹廢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這樣嗎?

……

禦晨風的車在前往警局時堵在了一個路口,顧西涼打電話過來說有事先出去一趟,等忙完了就過來,禦晨風問是出了什麽事情。

顧西涼笑著答了。

“女人之間的事情!”

禦晨風只好不問了,“那好,你忙完了就過來,我在這邊等你!”

“恩!”顧西涼跟禦晨風簡單的通話之後便掛斷了電話,她沒有跟禦晨風說明自己現在要去什麽地方,因為那天禦千誠在禦景灣公寓時臨走時說的那句話讓她對艾真有了一些愧疚。

說不上是愧疚,就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對艾真多了那麽一絲的同情而已!

不過她最關鍵的還是想通過艾真知道一些有關舒墨案子的詳情,因為艾真跟她說,當天晚上,她也在那個酒吧!

既然艾真說得這麽直白,她也沒有不去一趟見她一面的理由了!

顧西涼直接打車去了恒景花園,一進別墅的門便被入目的場景給驚得目瞪口呆。

別墅底樓的客廳裏,整個空間都亂得一塌糊塗,有砸碎的花瓶,有扯下來的壁畫,還有胡亂扔在地上的沙發抱枕,沙發櫃,茶幾,咖啡杯……

而最讓顧西涼驚悚的便是在一大片雜亂的形同廢墟的空間裏,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

蓬頭垢面,儼然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出現便讓人眼睛一亮的漂亮女人!

她坐在沙發上,赤著一雙腳,腳上還有被碎玻璃渣刺破皮膚滲透出來的鮮血,而她卻全然不知道疼痛,表情僵硬地看著進門來的顧西涼,唇角一裂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顧西涼一陣心驚膽戰,站在門口都不敢靠近了。

“坐!”沙發上的艾真擡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表情依然淡冷。

顧西涼站著沒動,因為室內有著一股濃郁的汽油味道!

“你不是想知道有關那天晚上閔航案件的一些消息嗎?”見顧西涼沒動,艾真再次淡淡出聲。

“我是想知道,但是……”顧西涼神色微動,這樣的艾真,算是正常人嗎?

這客廳裏除了那兩個沙發座椅完好無損之外,其他的家具家電都被砸碎了,而艾真此時的模樣更是讓她潛意識地覺得驚悚,即便先是大白天的,但她那蒼白的面孔,還帶著血的雙腳……

見顧西涼的目光是在看大廳周邊,艾真冷笑一聲,“你別看了,這些都是因為你才砸碎的!”

顧西涼轉臉眉頭一擰,“別把無須有的罪名往我頭上扣!”

難道我看起來好欺負?

“無須有?”艾真覺得這個詞聽起來就像一個笑話,笑得揚起了臉,露出了下顎處的一片青紫,就在脖子上一圈的紫紅色,看起來就像用繩子勒過才會留下的痕跡。

顧西涼忍不住地退後了一步。

“因為你,禦千誠跟我提出了離婚,你看到了嗎?這裏……”艾真說著伸手指向了自己的頸脖勒痕處,在看到顧西涼眼底露出來的驚恐時冷笑著說道,“這是我自己勒的,就在昨天晚上他扔給我一紙離婚協議時,我想到了死!”

顧西涼捏緊了自己的雙手,後背靠著門,時刻準備著隨時能逃離這個讓她一進來就覺得窒息的空間!

艾真一邊摸著自己的頸脖一邊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講述著。

“我用圍巾勒住了脖子,可是,太難受了,我只好放棄了,然後我想過用刀割破我的靜脈血管,可是,太疼了……“

顧西涼看著艾真亮出來的手腕,手腕上一條明顯的割痕讓她心裏猛的一揪住,後脊背一陣冰涼!

“我想過很多種很多種的死法,可都下不了手……”

“夠了!”顧西涼蒼白著一張臉喝住艾真,“你有沒有想過你肚子裏的孩子?你一心求死它怎麽辦?”

還有什麽事情能比一個人在你面前描述怎麽死才是最簡單最解脫的法子更讓人驚恐害怕?

至少現在的艾真已經把她給嚇住了!

“沒有人會心疼和在乎它的感受!”艾真表情不變,沖著顧西涼笑得詭異,顧西涼心尖一顫,喘息都有些急促了!

“你今天叫我來到底想要說什麽?”

如果艾真今天叫她來就是想讓她看看她現在的境況,那麽她走出這道門的第一時間就會打120,因為這個女人,瘋了!

“說什麽?”艾真接了話,笑了幾聲,兩只受了傷的手握在了一起。

“其實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閔航是我殺的!”

……

“出事那天晚上,我們調查了那個時間段出現在酒吧周圍所有的車輛信息,其中有三輛車最為可疑,從周邊路口的監控錄像裏找到了這三輛車的可疑之處,又借用排除法篩選出其中一輛車!”

“就是這輛出租車,根據當時這輛出租車司機的回憶口供,當時坐在他車裏的是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坐車的時間卻是在死者死後兩個多小時之後才上的車,但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從那個酒吧的後門出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女人是兇手,那麽在死者死後的那兩個小時候裏,她都在那個包間裏沒有離開,一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後才離開的,她又足夠的時間在現場偽造證據!”

“我們又找到了她來的時候的監控錄像,你們看,她戴的是鴨舌帽,穿著的衣服也很大套,帽子把整張臉都遮住了,若不是出租車司機聽出是個女人的聲音,一看看過來就像是個男人!”

“她似乎是早有準備,但是因為作案作法生疏,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才留下了這麽多的線索和破綻!”

“順著這條線找下去,這輛出租車最終是停在了一個路口,那個路口周邊有四個生活小區,我們又從每個小區的監控入手查到了這裏!”

解說的人擡手指向了一個小區。

“恒景花園別墅區!”

“我們還從死者的通話入手調查到了,死者死的那天晚上跟一個女人的通話最有嫌疑!”

“對,這個女人就是現在的禦家少奶奶,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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