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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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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猜到盒子裏居然裝的是那種玩意兒?

陸祁言在低咒一聲之後轉身拎著行李箱就跑!

這個時候什麽解釋啊都不重要了,難不成他要十分淡定地告訴喬末葉,這個東西是一種另類的按摩器?

陸祁言生平第一次尷尬得很沒有骨氣地掉頭就跑!

你說一個大男人看到那種玩意兒按理說來是不會感到尷尬的,關鍵是……

陸祁言都不知道是怎麽離開喬末葉的家的,一手提著行李箱風馳電掣,一上車便是一聲倒抽氣!

XX的董誠!

明天不宰了你這個臭小子我就不姓‘陸’!

送什麽東西不好,居然送……

陸祁言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有這麽尷尬的一天!

而喬末葉也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居然送這種東西給一個女人!

“簡直就是變態!”

喬末葉看著門口閃身就跑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的身影,撿起地上的東西就要再次砸出門去,可手一捏到那玩意兒便忍不住地抖了一下,閃電般地又扔掉。

好吧,她是醫生,研究過人身體上的任何器官,不僅女人,還有男人!

可是……

喬末葉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發熱了,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聽到門外響起的說話聲,神經一個緊繃,忙慌不擇已地蹲下身去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物體往自己的懷裏揣,順帶著還把盒子一起撿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小葉,你門怎麽沒關?”林阿姨一身休閑裝束,剛跟鄰居文阿姨跳了舞回來,一到門口就看到玄關處站著的喬末葉正慌慌張張地在地上撿什麽往懷裏揣,不由得有些發怔,“你怎麽了?什麽東西掉了?”

喬末葉此刻別說有多著急,一只手抓著那個東西往那盒子裏一塞,塞完之後擡臉看著母親幹笑了兩聲,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索性抓緊了轉身一陣快步走開,一邊走一邊說道,“啊媽,剛才不小心把帶回來的東西給弄掉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忙我先回房間了晚安媽!”

喬末葉說著一陣風似得鉆進了自己的臥室,伸手就把門一關,留下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呆怔的喬媽媽,沒事吧,看她剛才魂不守舍的樣子,都差點跑錯房間了!

不過……

喬媽媽有些納悶地朝門外看了又看!

剛才上樓,她好像看到了那個叫陸祁言的人了!

拎著一只行李箱健步如飛,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在死命的追著他不放一樣!

慌慌張張的模樣還真跟女兒剛才的表現有些相似!

不過,這大晚上的,他來幹什麽?

還是,她眼花,看錯了?

距離禦景灣不到五百米的距離,禦晨風的黑色轎車沿著路邊緩慢尾隨,而旁邊的人行道上,兩人並排而行。

步伐很慢,路燈投影下的兩個身影一高一低!

此時兩人的步伐速度簡直可以碾死螞蟻!

顧西涼豎起耳朵聽著身邊禦晨風接電話時的聲音,目光掠過地上的兩個影子,神情有些微怔。

禦晨風在接電話,而他右手拿手機接電話,左手卻握住了她的手,就算是接電話這會兒手也沒有松開。

顧西涼的手就這麽緊緊地被他握住。

“恩,放門口就好!”禦晨風不知道是接了誰的電話,顧西涼豎著耳朵也沒聽到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有些納悶,擡臉便被眼前熟悉的景致給楞住。

這裏是,禦景灣?

顧西涼腳步一頓,並排走著的禦晨風也跟著停了下來,掛了電話,“怎麽了?”

大概是在室外,此時夜空靜謐,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是格外的低沈好聽!

顧西涼為自己被禦晨風的聲音就給蠱惑發怔了幾秒的狀態而一陣失笑,禦晨風見她停步笑了,也跟著停下來,歪著臉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面部表情看出什麽端倪來,揣測一下她為什麽突然笑了!

顧西涼的目光穿過前方的小區圍墻,接受到禦晨風投遞過來的探究目光,唇角一勾,“你是想請我上樓喝杯茶嗎?”

從那家餐廳出來,禦晨風可一直沒跟她說要帶她去哪兒的,當然,她也識趣地沒問,其實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不曾想,車停在了路邊,禦晨風提議下車走走,兩人便下車壓馬路了!

說起來,兩人自相識到現在,因為忙碌,也因為一些各種各樣的原因嫌少有這樣的時間出來走走,像這樣的晚間出來散步壓馬路,在顧西涼印象中,還是第一次!

總覺得心境已不同以往,不再仿徨,不再茫然,不再焦慮,似乎所有的一切煩惱都可以拋諸腦後,不想不問。

顧西涼想,大概是今夜的夜色太美的緣故吧!

人總是選擇性的接受好的一面!

顧西涼的這句話倒是讓禦晨風楞了兩秒鐘,就是因為她這般直白的詢問。

成年男女之間的交流一向都是如此,只不過顧西涼這般直接的問詢還是讓他有些微微的驚訝,不免失笑一聲,眼睛卻亮了,“可以嗎?”

他還真是一點也不打算有所掩飾!

顧西涼掙了掙手,發現禦晨風握手的力道比剛才還要重了一些,掙都掙不開,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執著也火熱,顧西涼眉頭一皺,擡眼看他,嘴巴一癟,“那要看你家裏的茶到底有多美味了!”

禦晨風唇角一勾,拉著她的手往懷裏一帶,趁機一手攬住了她的腰,俯身唇便靠在了她的耳垂邊,一呵氣,暖暖的氣息彌散開來,嗓子一陣沈啞,“好不好喝你還不知道?”

顧西涼被他那暖暖的氣息裹著耳墜一陣陣的癢,笑著要避開,禦晨風摟著她,渾身暖暖的氣息將懷裏的女子緊緊包裹住。

這一路上禦晨風心裏是有些忐忑的,就連車已經到了禦景灣的門口他還是選擇了下車行走一段,就是想讓顧西涼想清楚,很高興顧西涼給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有人看著呢?”顧西涼被他抱得有些緊了,路邊還有不少人在散步,他就這麽抱著她,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禦晨風笑著松開了她,拉著她上車,一直到禦景灣的二十二樓,當顧西涼看到門口擺放著的是自己的行李箱時,還沈浸在幸福之中的顧西涼眉頭微微一蹙,看著面前正在按壓指紋開門的男人身影,挑眉時問了一句,“如果我今天不上樓喝茶你會怎麽做?”

她的行李箱早早就給拎過來了!

她怎麽有種早就被人視為囊中之物的後知後覺感?

已經開了門拎著行李箱進門的男人伸手將她往房間裏一拉,門重重一關,顧西涼便被那如火般的氣息卷了進去,後背抵在了門被上,一記深吻差點抽空了她整個胸腔裏的氣息。

“禦……”顧西涼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開始急促的喘息,頭頂的光線被偉岸的身影給遮住,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耳畔邊是男人蠱惑的低啞聲。

“你要是不上來,我就抱你上來!”

顧西涼:“……”

你個,壞蛋!

禦家!

秦素心在回家的途中就一直在糾結著一個問題,晚飯後她叫住了準備上樓去的兒子禦千誠。

“千誠,你還是把艾真接到這邊來住吧!”

秦素心的話一出口,已經走到樓梯口的禦千誠轉臉眉頭一陣緊皺,“她在那邊住得好好的,不用接過來!”

秦素心被兒子這般果斷的回絕怔了怔,“我知道她在那邊住得很好,可她現在月份越來越大了,一直住在外面惹人閑話!”

她這一周可是聽了不少有關艾真不被禦家人接受的閑言閑語了,艾真倒是沒說什麽,但艾真的父母恐怕是一直堵心的吧!

兩人不僅沒辦婚禮,領了證之後大著肚子還住在外面,難道真像那些媒體上說的那樣,正室過著小三一樣的日子,見不得光?

這丟臉的後果可都是禦家的人在扛著呢!

說不在意那是假話,至少秦素心就聽不得那些閑言閑語!

“媽!”禦千誠已經踩著樓梯走了幾步了,聽到母親的話那是一臉的不耐煩,“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禦千誠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踩著樓梯上樓去了,秦素心一臉郁悶,看著兒子消失的背影眉頭皺緊,轉臉看了身後的禦明末一眼,壓低了聲音,“你去跟艾真說一聲,讓她收拾一下,明天就住過來!”

“啊!”禦明末驚訝一聲,被母親的目光狠狠一瞪,急忙捂住了嘴,小聲地說著,“可是剛才哥不是說了……”

秦素心緊著眉頭,“我不能不管!”

真不管嗎?

秦素心的腦子裏突然回想起那天她沖到恒基辦公室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兒子跟顧西涼坐在一起,兩人靠得近,低聲談話間兒子臉上流露出來的難得的柔和笑容讓她心頭猛然一緊!

難道……

秦素心心裏的這個想法突然就冒了出來,花園裏汽車停下的聲音讓她回了神,轉身就見禦哲下車了,她把情緒收整好快步迎了上去。

禦哲一進門便朝二樓的位置看了一眼,“千誠回來了?”

秦素心接過了他身後助理遞過來的公文包,語氣有些悶,“回來了,在樓上!”

禦哲朝二樓的方向走,走到樓道口停步轉身看了妻子一眼,眼神不明,“聽說你前天去了一趟公司?”

秦素心心裏一個咯噔,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尤其是在面對著丈夫此時朝自己投遞過來的審視目光,眼中帶刺。

他一定是聽說了什麽,前天她去公司打了顧西涼一巴掌的事情!

禦哲心頭也是一陣怒火,他今天在公司裏一次偶然聽到的下面的人在說這些事情,當然,他其實最開始也並不知道顧西涼會回到恒基,他回來之後才得到的消息,至於顧西涼為什麽會回來他沒有去查證。

那天他一回來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便讓人安排了在逢君閣的晚宴,而顧西涼被打了一耳光的事情他今天才聽說。

禦哲不由得有些心寒,妻子不喜歡顧西涼他一直都知道,但之前是覺得因為蕭雯的緣故,妻子才刻意針對顧西涼,那既然蕭雯已經離開了,他想不明白妻子為什麽還要針對她。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煽顧西涼的耳光,她有沒有想過晨風的感受?

他跟弟弟的關系好不容易冰釋前嫌,因為千誠的事情兩人現在關系頗為尷尬,她現在還刻意去針對顧西涼,讓他怎麽處理?

秦素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感受到丈夫看自己的目光她心裏就是一陣害怕,不過正因為如此,心裏也是一陣陣的發涼。

禦哲還是舍不得那個顧西涼啊!

這叫她怎麽不恨那個女人呢?

秦素心緊緊咬著牙,一分一秒都覺得是折磨!

“有些事情我不問並不代表著我不知道!我不追究並不意味著我就認同你的做法!”禦哲聲音有些泛冷。

“你,適可而止!”

“孩子已經成型了,檢查的結果也還好,安心靜養吧!”彭清雅過來陪女兒,見到別墅裏除了傭人之外就只有女兒一個人,她連著幾天過來都沒見到禦千誠的影子,不由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禦千誠又沒回來?”彭清雅只覺得心裏的怒火在蹭蹭的冒,可是內心的無力感又讓她無可奈何,除了憤怒和不甘心,還能做什麽?難不成她找人把禦千誠打一頓洩憤?

艾真喝下了一碗參湯,面部表情淡漠,“他回來才叫意外!”

彭清雅有些不甘心地追問,“你不是說他今天陪著你去做檢查的嗎?秦素心也在場?”

艾真點了點頭,自嘲地笑了笑,“去了又怎樣?”臉上的冷嘲笑容一掠,眼底便泛起了一抹濃郁來,她想到了她在檢查室門口聽到的那些話。

秦素心問陸祁言的那些話。

如果她懷著的孩子是女孩……

艾真放在小腹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原本以為懷上孩子之後自己的境遇就會好起來,可是卻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懷上孩子還不行,還要保證肚子裏的孩子是個男孩子才行!

艾真深吸一口氣,彭清雅坐在旁邊似看出了她眼神裏的焦慮,低聲問道:“怎麽了?”

艾真將一個下午壓抑在心頭的話慢慢地講給母親聽,彭清雅聽完之後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拍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她敢?難道女兒身上流著的就不是她禦家人的血?太過分了!”

彭清雅激動之餘,臉色漲得通紅,話出口之後臉色也變得焦慮起來,語氣比剛才要弱了一些,求證般地看向了艾真,“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女孩兒?”

不對,才懷孕三個月,怎麽可能檢查得出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不過就秦素心說那話的意思……

彭清雅心裏有些慌了,坐下去靠在女兒身邊,低聲說道:“你聽我說,孩子現在不確定男女,你也別著急!”

彭清雅勸女兒不要著急,其實自己心裏已經開始著急了,之前她就跟丈夫私下裏討論過,不知道禦家人的態度如何,萬一女兒肚子裏生出來的是個女孩兒,就現在禦千誠對女兒的態度,真要是個女孩兒那就麻煩了!

如今從女兒口中得知了秦素心的想法,彭清雅就越發的坐不住了!

要是這一胎能生個兒子,艾真這個禦太太的寶座那就穩妥妥的沒人可撼動,萬一……

彭清雅心裏亂了!

不行,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絕對不能是女孩兒!

這一晚,禦家的書房裏,禦哲跟兒子的談話依然在嚴肅而緊繃的氣氛中進行,而樓下的秦素心一顆心也是緊緊地繃著。

丈夫的警告讓她今晚上註定要失眠了!

而書房裏,被父親再次警告的禦千誠最後也是冷沈著一張臉走出了書房。

禦千誠沒有在禦家留宿,從書房走出來之後便拿了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二樓臥室裏的秦素心眼看著兒子離開,追出了好遠,直到兒子的車離開之後還怔怔地站在花園裏。

她不太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敏感的她只聽到了書房傳來的爭執聲。

難道是因為自己煽了顧西涼一個耳光,連帶著兒子都被數落了?

秦素心看著兒子再次被攆出了家門心裏的怨恨越發的難以平息,擡眼看著二樓書房裏亮著的燈光,眸子裏泛起了冷意!

又是那個女人!

此時的車內,禦千誠冷沈著一張臉抓緊著方向盤,跟父親的不歡而散讓他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開車到路口時遇上紅燈,隱忍著的情緒終於爆發。

“媽 的!”

父親怎麽可能不清算?

一想起那天晚上在洗手間裏的情景,禦千誠一張臉便漲成了紫紅色,是被氣的!

那個混蛋哪是外面那些人說的那般的溫文爾雅?

那就是一個王八蛋!

他真該一刀子捅死他!

“副總!”

嚴出一個電話打過來,正是禦千誠沒處找發洩的時候。

“什麽事?”

禦千誠語氣裏的冷讓打電話過來的嚴出都忍不住地暗自倒抽一口氣,回話的語氣變得有些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之前您讓我查的美國那邊的事情,前段時間消息被封鎖查不到任何消息了,最近有家偵探社回覆說有一些線索,就是……”

接電話的禦千誠神色一凜,已經明白了嚴出欲言又止後面要說的話了,冷笑了一聲,“錢不是問題!”

周二的早晨依然繁忙,不過繁忙的喬末葉卻在一大早的時候就接到了舒墨的來電,電話十分簡短有力。

“我找我姐!”

喬末葉已經出門下樓,正想跟舒墨解釋顧西涼昨天晚上沒有在她家留宿,一下樓就見舒墨已經坐在那輛紅色的科魯茲轎車裏沖著她直擺手。

“你姐真不在我這裏!”喬末葉一上車便開始解釋,昨晚上原本是想打電話給顧西涼確認一下的,結果因為陸祁言那個禮物事件,把她給氣得頭暈腦脹,倒把確認的事情給忘了。

“我知道!”開車的舒墨冷眼一瞟,“我現在就去找她!”

坐在旁邊的喬末葉‘額’了一聲,“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拉著我幹嗎?”

舒墨淡定地再瞟了她一眼,“就是因為知道才拉上你一起!”

喬末葉:“……”

好吧,你個臭小子,你就是怕被你姐夫給扔出門去所以才拉上我這麽一個墊背的!

舒墨這兩天可都是在賭氣,他就知道顧西涼一到北城那是一定會跟禦晨風見面,甚至現在的情況都跟他所預見的一模一樣,當然,舒墨在鄙視顧西涼定力的同時也在心裏大罵禦晨風的厚顏無恥!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車直接開到了禦景灣,一下車,舒墨便怒氣沖沖地直奔電梯,身後,喬末葉緊追著跟上,一邊小跑一邊低聲說著,“舒墨,你要幹什麽呢?現在這麽早……”

早上六點半,啊,這個時間段,恐怕,這個時候不太好吧!

站在電梯裏的舒墨冷著一張臉,他就是專門挑的這個時間來的!

喬末葉在腦海裏開始腦補待會最有可能會出現的畫面,有些慘不忍睹,但讓兩人都意外的卻是在一陣門鈴聲響起之後,開門的顧西涼一臉驚訝地看著門口的他們。

“你們……”

顧西涼正在刷牙,嘴邊還有牙膏泡沫,一手拿著牙刷,豎著眉毛看著門口出現的舒墨,這小子,打他電話關機,這個時候出現在門口,顧西涼二話不說揚起手裏的牙刷就朝舒墨額頭上砸了過去。

舒墨沒有躲開,被那牙刷彈了額頭,一臉郁卒,一把推開顧西涼,大步走了進去,一邊朝臥室那邊大步走,一邊大聲說著,“顧西涼,你還要不要臉了?”

顧西涼原本站在門口,被舒墨那麽一推差點撞了後背,聽到舒墨的這句話更是眼睛一瞪,“舒墨你給我站住!”

舒墨哪裏肯站住,直接沖進了顧西涼的臥室,“禦晨風你給我出來,你是個男人就給我……”

舒墨直奔臥室,準備揪住禦晨風就開始動手,結果推門進去,臥室裏沒人?

“舒墨!”

顧西涼也大步走了進來,顯然是被舒墨給激怒了,擡腳就朝舒墨屁股上狠狠踹了過去,舒墨沒有防備,躲閃不及被身後顧西涼那一腳給踹得趴在了床上。

“顧西涼!你……”

舒墨被踹了一腳,捂著屁股一蹦而起,跳了起來!

顧西涼也不甘示弱,這小子一大早跑進來就吼著要找禦晨風,他什麽意思?

眼看著姐弟兩人就要打起來,從客廳裏擠進來的喬末葉忙擋在了兩人的面前,“別吵別吵,有話好好說!”

顧西涼想揍舒墨的心思打從清明節那天就有了的,那天因為她在醫院裏守了禦晨風一晚上,舒墨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一大早就打電話申討她,最後原本說好的兩人一起去掃墓都被他給忘得一幹二凈,害得她一個人去了墓地。

喬末葉攔住顧西涼,顧西涼臉上的牙膏泡沫都沒有擦拭幹凈,手裏還拿著牙刷正準備當兇器,舒墨一退幾步遠,瞪大著眼睛珠子戒備地盯著顧西涼。

“你看你還像個女人,你就是個悍婦!”舒墨仗著有喬末葉在面前擋著,沖著顧西涼就是一聲低咒,回應他的是飛過來的一只鞋子,差點點就砸了他的臉。

喬末葉也被顧西涼的彪悍給嚇得額頭冒汗了,顧西涼扔了一只拖鞋之後瞪了舒墨一眼,“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保證我接下來扔的不會是鞋子!”

我扔菜刀!

“來幹什麽?”

舒墨見顧西涼理直氣壯,脖子一硬,“抓奸!“

顧西涼臉一黑,“……”

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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