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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很快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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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禦晨風聲音一出,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顧西涼還在發怔,目光越過車窗看向了街邊的樹上懸掛著的彩燈,年結過後,有些地方的彩燈還沒有完全撤掉,這一路行來,時不時就能看到路邊的有些地方彩燈明亮,而有些地方早已恢覆了正常。

“這是什麽地方?”顧西涼沒來過這裏,一時間有些懵,趴在車窗口看看窗外忍不住地問,回應她的是一聲重重的關車門的聲音,整個車身都在輕輕的抖。

一轉臉,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下了車!

額……

顧西涼看禦晨風話都懶得跟她說了,可見他這人今天是真的動了氣。

讓顧西涼哭笑不得的是,這個男人開車奔馳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都過去了,氣還沒有消?

顧西涼不得不擦了擦眼睛,看來今天晚上一過,她要重新認識禦晨風了!

你看,偽裝有多可怕,撕掉了外面的一層皮,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顧西涼不知道禦晨風來這裏是要幹什麽,見他下了車,她也只好推開車門下去了!

四月的晚風微涼,下車的顧西涼伸手拉了拉領口,一下車看看四周才驚訝地發現車停在了一個小巷子裏,周邊是民房,不是什麽熱鬧繁華之地,更像是居民聚集地,而且還有些偏。

巷子不大,路兩邊全是懷抱般大的梧桐樹,春來發芽,借著路燈的光隱約可見冒出來的新脆嫩芽!

除了小巷子裏還停著幾輛車之外,偶爾也會看到一兩個夜歸的行人,不遠處,巷子的最深處亮著一盞大燈,有拼酒玩酒令的聲音傳出來。

陌生的地方總是給人一種不安全感!

禦晨風在前面走,顧西涼跟在後面,前面男人的影子就落在顧西涼的面前,她用腳踩,並且十分準確地確保每一步都能踩在禦晨風的腦袋上。

走在前面的禦晨風也沒看身後跟著的人,知道她會跟著來,只不過聽到她跑得有些喘的氣息聲,他的腳步便不由得放慢了一些速度。

顧西涼是壯著膽子跟在他身後,可最終還是被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只貓給嚇得趕緊加快了腳步追上了禦晨風的步伐跟他並排走著。

“我們這是去哪兒?”顧西涼有些心虛地朝身後看,是想找找剛才那只貓跑哪兒去了?連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自己剛才那句話裏有著心驚膽戰的情緒。

跟在身邊的小女人總算是有了點女人的自覺,知道害怕了,無意間的一個動作,伸出手就拽住了他的西裝衣袖,說話的時候還拉了拉。

顧西涼怕貓,這個弱點是禦晨風在G市就發現了的!

她現在小女人的表現讓禦晨風心情突然好了些,也沒去拉開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而是反手自然一握,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掌裏。

“當然是吃飯!”

吃飯?

顧西涼吸了吸鼻子,臉色戚戚然,咱能不到這樣的地方吃飯麽?

兩人先前還是一前一後,中間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現在,兩人並排走著,一雙手牽在了一起。

地上透出的影子,兩只手緊緊握著,兩個身影,一高一低,但步伐的頻率卻出人意料地一致。

顧西涼反應過來時自己的五指已經被他的手指扣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她嘗試著掙開,可他扣得緊,而他至始至終都目視前方,沒把她想要掙開手的小動作放在眼裏。

他知道她掙不開!

顧西涼有些惱,雖然她是有些害怕走這樣的路,但是也不能因此而被他占了便宜去。

禦晨風倒好,抓住她的手不放,還這般心安理得淡定自若,不過跟剛才在車裏相比較,此時的他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恩?

毛給捋順了?

一直到兩人手牽手走到了巷子最深處,顧西涼才明白了今天晚上之所以跑這麽遠來這裏是吃什麽了!

恩?

魚?

……

“禦副總,這一杯,我敬您,感謝您對我們眾恒這一批新人的熱情款待!”

北城的一家高檔餐廳裏,一個大包間,兩大桌的人開始輪番敬酒,每個人站起來最先敬的人都是坐在主位上的禦千誠,其次是恒基每個部門派出來的代表。

嚴出看著已經喝得夠多的禦千誠,有心要替他擋酒,可禦千誠今天晚上對任何一個向他敬酒的人都來之不拒,往往對方客套的恭維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自己端起杯子一口幹了,使得滿包間裏的人都齊齊鼓掌稱讚禦副總海量豪爽!

只可惜只有幾個能看得懂眼色的人心知肚明,這哪是什麽豪爽海量?明明就是心情不好借酒消愁來著!

梁亮是代表人資部出席這場聚會的,身邊的傅揚代表的營銷二部,還有其他部門的幾個要員也坐在了一起,趁著那邊又有人過去敬酒,場面熱鬧得連說話都得扯開嗓子說了,傅揚一把揪住了老梁的領帶,低聲問了。

“我說,今天晚上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老梁喝得滿臉紅光,禦副總是被灌了,但他也不例外,偏偏他的酒量還沒有禦千誠的好,所以現在都有些醉暈醉暈的了!

“你說啥?”醉酒了的人有些神志不清,聽力也在這樣嘈雜的氛圍裏變得遲緩了些。

傅揚不得不再次問了一句,“我說,今天眾恒的人是不是都來了?”

“來了啊,不都在這兒嗎?來了,來了!”老梁嘿嘿笑道,轉身又有人過來敬酒了,對方說的話那可是讓他打心眼地歡喜,恩,尤其是那句,前途無量!

這人啊,就是得嘴巴甜一點兒,會說話,會看眼色,嘴巴會說的孩子有糖吃!

梁亮一個高興,一小杯的五糧液又下了肚。

傅揚見這家夥喝得都快倒地了,自己想問的話又沒問出來,好不容易趁著現在這麽亂問一些八卦的話題,可這混蛋又喝多了,不由得蹙眉,湊過去,不死心地追問,“老梁,我問的是顧西涼去哪兒了?她怎麽沒來?”

不是聽其他部門的人都傳遍了麽?

今天董事長夫人親臨恒基,直接殺到了會議室門口,氣勢彪悍地煽了顧西涼一個耳光!

是顧西涼啊,顧西涼是回來了啊,可是人呢?

人去哪兒了?

老梁擡起那張老紅臉,“啊,你說誰?哪個顧西涼?恩?顧西涼又是誰?”

傅揚氣得差點一耳刮子煽過去了,擡手扯住梁亮的耳朵,趁著酒勁提高了分貝,“我說,顧西涼,曾經的禦家少奶奶去哪兒了?”

傅揚趁著酒勁飆出來的話剛落音,包間裏卻突然一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安靜,所有人齊齊地將目光轉了過來。

整個包間都變得安靜了!

此時老梁被扯著耳朵,一聲酒嗝打得響亮,他趴在桌子上,一張臉漲得通紅,醉了的他是沒有感覺到包間裏的異常,倒是扯耳朵的傅揚突然感覺到了周邊的氣氛不太對勁,轉過臉一看,見到大家都盯著他們這邊,後知後覺地他差點要忍不住地伸出手煽自己一耳光。

尤其是看到禦千誠看向自己的那道眼神!

陰郁的,帶著怒氣的!

天啊,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麽啊啊啊啊?

他倒是反應地快,畢竟他喝得不多,可身邊被他揪了耳朵的老梁卻醉得一塌糊塗了,一把拍開傅揚還放在他耳朵上的手,不耐煩地咆哮一聲,“說什麽呢?你說顧西涼啊?嗝……”

老梁一聲酒嗝噴出來,響亮得把傅揚都驚地心肝直顫,這邊一桌子的人全是恒基的中層領導,個個都是會察言觀色的人精,此時有人不怕死地沖鋒陷陣,他們明知道如果照著這樣的劇情發展下去,下一刻便是暴風洗禮,可他們竟沒有人此時站出來將這個話題給轉開。

畢竟,梁亮這根見風使舵的墻頭草在公司裏其實得罪了不少人的,所以,他出醜他倒黴,很多人都樂見其成,誰會跳出來替他擋刀?都一個個地坐在旁邊等著看戲呢!

“嗝!”所有人都看向梁亮的時候,他還在爽快地打著嗝,完全沒有已經被全包間的人都當成焦點的自覺,一個酒嗝下去沖著身邊要縮回去的傅揚扯破了嗓門吼了一聲,“你說顧西涼啊,曾經的禦家少奶奶啊,她今天之所以沒來,那是因為,人家坐上了SKY總裁的勞斯萊斯,什麽禦家少奶奶?人家看得起你這個少奶奶的位置?呸,人家現在可是堂堂總裁夫人,你禦千誠算哪根蔥呢……”

梁亮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包間裏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一些手裏還拿著酒杯要敬酒的,結果被這句話給怔在了當場,一上桌就只顧著吃菜並把所有自己喜歡吃的菜都挑了一個遍的楚妙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根墻頭草,一邊嚼著嘴裏的菜,一邊無聲的笑。

哦,可憐的老梁,你很快就會知道你的直屬上司禦千誠到底算根什麽蔥了!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不少人都恨不得現在立馬滾出包間去,當自己什麽話都沒聽到,可是在場的人都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吱聲,更是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敢走出這個包間的門。

今天上午在會議室的那一幕所有眾恒的新人都看在眼裏的,那一幕太勁爆了,他們都在私下裏揣測著當時幾個當事人之間的關系,有些擅長套話的到了恒基的新部門不到半天就在恒基職員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了,心驚之餘卻沒人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

不曾想,原來在眾恒作為新人的顧西涼還有這般強大的背景!

且不說是跟恒基的禦千誠有著這樣的一層關系,還跟SKY的總裁是……

面面相覷的人都在暗自地倒抽一口氣,難怪眾恒設計部的部長對這個作為新人的顧西涼是格外的優待,原來是這樣啊!

果然是,背後如果有個強悍的男人,是個女人都能像只螃蟹那樣橫著走路的!

以前是流行‘我的老爹是XX’,現在這個社會,‘我的老公是XX’才是彪悍的無以覆加哇!

包間裏一共有二十幾個人,此時個個臉色異樣,有些人已經開始裝醉裝暈,索性趴在桌子上裝死,可老梁是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就算現在是有人想要去堵住他的嘴都沒辦法了。

“咦,你們怎麽不問問為什麽啊?為什麽作為原配的禦千誠就搶不過人家SKY的總裁呢?”

為什麽呢?

為什麽你這張嘴巴就不能閉上呢?

同桌恒基的那些部門經理都恨不得現在沖過去煽他兩耳光,你還說?你不要命了?

老梁把所有人的靜默同情的目光都看成了正在等候他解惑的認真表情,遂立馬發揮出了今天在會議室裏滔滔不絕的話嘮子絕活,“這都想不到嗎?你們想啊,哪有侄兒搶得過叔叔的,人家可是叔叔,輩分就比你大,在禦家說話的分量都比你重,你……”

“砰!”的一聲,一只酒杯直接飛了過來,砸向了還要準備發言的老梁。

“啊……”

包間裏的人都因為這只突然飛起的酒杯驚地沒能忍得住,有女職員底叫出聲了,打破了包間裏的寧靜。

被扔出來的杯子裏還裝著沒有喝完的酒,直接就朝梁亮砸了過來。

那速度,那爆發力……

老梁沒能躲得開,被那酒杯飛過來直接砸了臉,酒水濺進了眼睛裏,疼得一聲尖叫,從椅子上一躥而起,酒意也在此刻蕩然無存,跳起來一邊大叫一邊用手揉著眼睛,“誰,誰誰砸我!”

坐在旁邊也受到了無辜牽連的人們紛紛逃離了座位,梁亮還沒有來得及把眼睛揉開,就感覺到面前一道拳風,砰的一聲,他挨了一拳,雙眼一翻,這才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誰,頓時一口涼氣抽了聲來。

大概是這一拳將他給揍醒了,後知後覺地立馬想到了剛才自己說過了話,驚恐地睜大著眼睛!

天啊!他剛才,剛才都說什麽了!

梁亮驚嚇著直接暈倒在地。

傅揚原本是能止住他的,因為他靠老梁最近,就算不能明面上制止他要說出口的話,但是只要他在桌子下面對著老梁的腳一腳踩下去保證梁亮立馬清醒過來,可是他沒有。

艾瑪,看禦副總那微微瞇眼的毒辣目光,好歹也得拉個墊背的,我一個人可承受不了禦千誠的怒火,那麽,也只好拉著你一起了!

所以,傅八卦剛才是啥事都沒做,一直等到禦千誠徹底爆發,沖過來一手拎起梁醉鬼就揍,眼看著梁亮被那一拳揍得直接暈倒過去,傅揚一口涼氣也抽到了嗓子眼上!

禦千誠突然暴起打人,全包間裏的人誰都沒敢攔,在場的人看著禦千誠那滿眼的猩紅都心知肚明,梁亮這根墻頭草這一次是真的栽了。

當著禦千誠的面說這些話,他不栽誰栽?

禦千誠揍了梁亮之後腳步有些不穩,他喝多了,剛才那一拳是一怒之下砸過來的,此時他酒意也清醒了些,接過嚴出遞過來的西裝外套,走之前還不解氣地擡腳踹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梁一腳。

這一腳踹得狠!

禦千誠把西裝外套往手上一搭,冷笑一聲。

“我是哪根蔥你很快就會知道!”

禦千誠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丟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們。

等禦千誠人一走,總算是有人反應過來了,“還楞著幹什麽啊?打120啊!”

地上還躺著一個呢!

北城裏因為這一場鬧劇,好好的一個聚餐以老梁被摔杯子又被揍的結局而告終,同樣是一個晚上,北城的包間裏是鬧得雞飛狗跳,南區那邊卻是截然不同的。

“我還沒有吃飯呢!”顧西涼坐在巷子裏的一張小桌旁接電話,電話是喬末葉打過來的,問她怎麽還沒回家。

“都九點了還沒有吃飯?你這是剛一回到恒基就被逼成苦力了?是不是還在辦公室?我開車來接你!”喬末葉也是才從醫院出來,結果剛才喬媽媽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跟顧西涼兩人在外面吃飯來著,現在都還沒有回家,喬末葉這才聯系了顧西涼,她以為顧西涼早就回家了。

“不用不用!”顧西涼擡腳伸直了腿踮起了自己的腳後跟隨意地晃啊晃,眼睛還朝著側面一個方向看了看,瞥見那邊的小偏房裏,禦晨風正站在那邊跟那對親自下廚做魚的老年夫婦說著什麽。

“我在南區這邊,吃魚!”顧西涼抓了抓頭發,擡眼又朝那邊看了看,砸了砸嘴巴,鼻子尖的她已經聞到香氣了。

“天啊,你還真的跑去南區吃魚了?”喬末葉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我那天說的時候你還說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了非要跑那麽遠吃一條魚,結果你自己卻跑去了!”

顧西涼揉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你以為我會這麽閑著跑這麽遠來吃一條魚?別說你不信,連我自己都不信!”

這家小店開在最偏僻的小巷子裏,要是不仔細找根本就找不到,顧西涼剛才過來時候,小巷子裏還擺著三張桌子,不過很遺憾,三張桌子都滿客了。

地方雖小,但來這裏吃魚的人卻都是開著車來了,剛才從那小巷子過來時就看到的那幾輛轎車,原來都是為了吃魚遠道而來的。

這不就是喬末葉上次說的吃魚的那個地方麽?

地處南區,小巷子,小店門口有樹,每天只擺三張桌子,就做三條魚,來晚了就沒有了。

很不湊巧的,確實是一共才三張桌子,老板說沒桌子了不待客了,顧西涼當時還遺憾地直嘆氣,後來也不知道禦晨風是怎麽去跟那位老板交流的,老板很爽快地在廚房旁邊的屋子裏擺了一張小桌子並答應了給他們做一條魚。

半個小時過去了,小桌子上的那一小盤的煮花生都被顧西涼吃得差不多了,主菜還沒上來!

“禦晨風帶你去的?”喬末葉在電話那邊問,顧西涼‘額’了一聲,嘴裏嚼著的煮花生一滑,她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顧西涼還沒回答,喬末葉便繼續說話了,“好了好了,好歹有個男人在你身邊,隨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句話……

喬末葉說完這句話就爽快地把電話給掛斷了,留下差點咬了舌頭的顧西涼張著嘴巴吃風。

有個男人在身邊不是應該最不放心的麽?

這女人是什麽邏輯?

“好啰,可以吃了!”

一大盤的魚肉被老板端上了桌子,五十多歲的老人笑容和藹地沖著顧西涼笑道,“吃吧吃吧,等急了吧,快嘗嘗!”

小桌子上除了那一大盤子的魚肉之外,還有北城南區這邊的幾個特色菜,有鹵水豆腐,酸菜豆角,還有四只雞蛋!

小巷子裏的那三桌客人早已離開,就剩下了她跟禦晨風兩個人。

禦晨風提議將小桌子搬到小巷子裏去吃,因為巷子裏空氣好,顧西涼沒有意義,之所以大排檔這麽受歡迎不就是在外面吃得更加隨心所欲自由自在麽?

小桌子上的家常菜都被禦晨風端到了巷子裏的一張桌子上,見顧西涼捏著筷子沒動,禦晨風看了她一眼,“不餓?”

顧西涼咬著筷子,其實她很想說,餓過了都不知道餓了!

禦晨風伸出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她碗裏,所夾的那塊肉是魚鰓下面那塊最嫩的魚肉,“你不是喜歡吃魚嗎?嘗嘗!”

顧西涼:“……”

肚子一陣咕咕咕地叫,也不知道禦晨風有沒有聽到,顧西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就被碗裏那魚肉的香氣給勾起了食欲。

兩人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吃東西,不過兩人相處的時間也就那麽兩個月,加上顧西涼懷孕之後一直在家養著,家裏又有柳伯和靳姨照顧,很少有時間在外面吃,就算是吃左右不過那幾家西式中式餐廳。

顧西涼可以肯定的就是,她除了第一次跟禦晨風大半夜地坐在街邊小攤上吃了一碗小湯圓之外,兩人連一次大排檔都沒一起吃過。

難怪昨天晚上跟喬末葉在外面吃大排檔的時候喬末葉還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說你顧西涼就像是餓死鬼投胎,幾百年沒在外面吃過大排檔了一條魚被你一個人吃了一大半!

她確實很久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輕松自在地吃飯了。

在G市,那天晚上連偷偷吃幾串燒烤都被舒墨抓住了一陣申討,說什麽外面的東西不幹凈不能吃之類的。

顧西涼也只有回到這邊才能拽著志同道合的喬末葉一起大快朵頤的。

魚肉確實很香,很嫩,顧西涼埋頭就吃,她本來就餓不得,剛才等待途中連連往嘴裏塞牛奶糖補充體力,要不是沒有那些糖,血糖低的顧西涼早就餓暈過去了!

禦晨風一直奉行的是食不言寢不語,跟他坐在一起吃飯顧西涼就發現他很少會開口說話。

所以在顧西涼還沒有摸清禦晨風到底是不是已經恢覆正常了之前她沒敢貿然地主動跟他說話。

顧西涼埋頭吃了一陣,發現自己碗裏的魚肉總是吃不完,剛要吃完又被他夾了一大塊,吃了這麽久,發現這魚不止味道鮮美,還沒什麽刺,她擡臉正想問這是什麽魚,就看到坐在對面的禦晨風正用戴著塑料手套的手在全神貫註地撚著碗裏那一塊魚肉裏的刺,就在他碗的旁邊堆著一小堆的魚刺。

她吃的魚肉之所以沒刺是因為他在夾過來之前就把一些大刺給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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