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不要臉

關燈
“賤 人,你還敢來勾引我的兒子!”

破門而入的秦素心一個健步跨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禦明末,禦明末本來是在門外死死拉住母親的,結果她沒拉住,秦素心在一怒之下直接擡腳踹開了會議室的門。

這一聲破門的聲音踹得有多響?

整個會議室正在進行激情演講的老梁表情都呆了呆,看看門口站著的人,再看看會議桌第三排坐著的人,在秦素心那滿眼的怒火中忍不住地縮了縮脖子。

額,董事長夫人親臨,惹不起,惹不起哇!

秦素心就這麽沖了進來,會議室裏的人都被驚了一跳,個個表情茫然無措地看向門口,都在各自對視的目光中看到了疑惑。

連坐著的顧西涼都驚了一下,尤其是秦素心擡手指向她的那只手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穩穩地將食指指向她!

賤 人?勾引?

顧西涼的臉色慢慢地沈了沈,身邊的楚妙也驚了一跳,一陣倒抽氣之後湊到顧西涼的耳邊,低聲說道,“顧西涼,她指著的人是你!”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也投向了慢慢起身從座位上站起來的禦千誠。

禦千誠眉頭一緊,親眼看到了母親破門而入指著顧西涼大罵‘賤 人’的這一幕,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目光一轉看向了妹妹禦明末,禦明末急忙伸出雙手在自己面前擺擺手又急忙搖搖頭,張開嘴無聲地辯訴,不是我啊不是我啊!

禦千誠目光一瞪,不是你還會是誰?如果不是你通風報信,待在家裏大半年都沒來過公司的母親怎麽可能突然就過來了,而且還來得正是時候!

回去再收拾你!

接觸到大哥投遞過來的威脅目光,禦明末心裏一個勁地打顫,伸手急忙去拉母親秦素心的胳膊並小聲地勸說著,“媽,這裏是公司,要是讓爸爸知道了就麻煩了!”

禦明末低聲勸著母親,就是怕被父親知道,這個公司裏的消息傳得很快的,要是鬧大了父親會不高興的!

而且丟的何止是顧西涼的臉啊,還有禦家人的臉呢!

會議室裏這麽多的人呢!

禦明末一邊拉著母親的手一邊壓低著聲音勸說,拉著母親就要朝會議室外面走,秦素心哪裏不知道女兒現在是什麽心思,是被兒子眼睛一瞪立馬嚇得想溜走了,還要把她也一起拖走。

兒子到底是什麽心思?

秦素心心裏的怒氣得不到平覆,尤其是在看著顧西涼還面色平靜地坐著沒動,看著顧西涼那張跟蕭雯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容,滿肚子的火氣再次被點燃,掙開禦明末的手再次指向顧西涼,不顧禦千誠的眼神示意,大聲說道:“我說的就是你,顧西涼,你不是已經滾出北城了嗎?你還回來幹什麽?你把恒基當你的地方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事情有些鬧大了!

因為秦素心的指名道姓,顧西涼再次成了會議室裏的焦點人物,秦素心的咄咄逼人使得她的臉色一變再變,這個瘋子一樣的女人自從母親蕭雯去世之後冷靜了許多,沒有再來找她的麻煩,顧西涼還以為她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可是奈何?她才剛回來就被秦素心像瘋狗一樣地咬住不放了!

秦素心因為看到禦千誠跟自己坐在一起所以發狂般地沖了進來,指著她的鼻子就開罵!

這確實像她的作風!

禦千誠臉色難看,走過去低聲說道:“媽,先出去!”

禦千誠的聲音壓得很低,是想在這樣的場合裏保全一下母親的面子,也想給顧西涼解圍,事情鬧大了傳出去像什麽樣子?

“你,你要我先出去?”秦素心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著禦千誠,這是怎麽了?他在幫著顧西涼說話?

秦素心瞪大了眼睛先看向禦千誠,再轉臉瞪向了顧西涼,“跟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媽一樣,就知道勾引人!”

“媽!”禦千誠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都懵了,不過都在震驚中慢慢理清了這裏面的一些頭緒,就比如,此時擋在這個突然破門而入的潑婦面前的人應該是恒基裏的某個高層,因為他進來的時候,作為人資部部長的老梁是跟在他身後,只不過他沒有坐主位席,而是坐在了下方的位置,但從他那一身的穿著打扮還有老梁時不時朝他那邊看一眼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職位在人資部部長之上。

至於這位沖進來就開罵的中年婦人是一身貴族太太的打扮,進門來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想要攔下卻又不敢,低聲喊的一聲‘禦太太’。

哦,原來是恒基的董事長太太!

這位禦太太的出場果然不同凡響,一來就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至於禦太太伸手指著的人並不惜不顧身份都要開罵的人,是顧西涼!

禦太太說顧西涼勾引她的兒子!

哦,董事長夫人禦太太的兒子,自然就是恒基的禦副總了!

這麽一理清,在場的人是什麽身份一目了然,至於顧西涼……

八成是跟這位禦太太有著深仇大恨的,不然也不會被這般惡毒的責罵了!

“顧西涼,我們走吧!”楚妙最先反應過來,拉著顧西涼就要離開,這地方還真是沒法待了!

顧西涼被楚妙拉著胳膊,顧西涼知道是楚妙在擔心她,不過她現在卻不打算走。

憑什麽要她走?

她現在又不是什麽禦家人,更不是她秦素心想罵就罵想捏就捏想欺負就欺負的軟柿子!

“禦太太!”顧西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清冷地望著門口,“麻煩你收回你剛才所罵過的每一句話,因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有了要抽你一耳光的沖動!”

顧西涼冷聲說完,會議室裏有人忍不住地一聲倒抽氣,是一直沒敢吱聲的老梁。

而禦千誠也楞住了,轉臉看向顧西涼。

秦素心更是驚得面部表情一陣扭曲,“你,你居然要煽我的耳光?你敢!”

當日蕭雯就是當著禦哲的面煽了她一耳光,她這一輩子都記得住那一耳光,那個囂張的女人一耳光將她煽倒在地上,而當時她的丈夫就在身邊,卻連一句維護的話都沒有說過!

這根刺在心頭埋了太久,久得一經再想起來她就忍不住地要發瘋!

“賤 人!”

秦素心雙眼一紅,丟掉手裏的包,直接朝顧西涼沖了過去!

秦素心沖過去了!

誰也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地步,連站在秦素心面前的禦千誠都沒有來得及攔下來,母親就直接朝顧西涼撲了過去!

“媽!”會議室裏傳來了禦明末的一聲底叫,禦千誠也在驚怔之餘伸手去攔,可秦素心撲得太快,顧不上前方當著的桌椅,沖過去但離顧西涼還是有兩三米的距離,因為椅子擋著,穿著高跟鞋的她又沖不過去,身後禦千誠又來攔她,她情急之下抓起會議桌上的一只茶杯就朝顧西涼砸了過去!

如此潑婦的砸法!

秦素心砸杯子的動作太快,被砸出去的茶杯直接朝顧西涼扔了過去,其他人見狀急忙躲開,顧西涼也不例外,不躲等著那杯子飛過來砸破她的頭?她又這麽蠢嗎?運氣不好砸個頭破血流的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她敢肯定,要是自己被砸得毀了容了,秦素心會歡喜得拍手稱快的!

顧西涼眼看著那杯子飛過來,朝著自己的臉,她急忙偏開頭躲開,杯子從她眼前飛過,雖然沒有砸了臉可還是被杯子裏飛出來的滾燙茶水給燙著了胸口,掉落在地上落地開花的杯子,裏面的茶葉也潑在了顧西涼的鞋子上。

“啊!”被這一幕震驚地傻了眼的楚妙最先發出尖叫聲,因為那飛過去的杯子砸碎了茶水四濺遭殃的可不止是顧西涼,連她還有身後的一位眾恒女同事也被開水燙到了。

“你太過分了!顧西涼你沒事吧?”楚妙今天穿的是白裙子,那茶水潑過去就是一道淺黃色的印子,裙邊上還沾著幾片茶葉,受到波及的她差點就要跳腳了。

不過楚妙運氣要好一些,至少她沒有被杯子砸中,但楚妙身後的那位女職員卻倒黴的被砸中了額頭,額頭上頓時紅了一片,隱約有青紫色的腫塊浮現出來了。

“沒事吧,快擦擦!”

有人反應過來了,趕緊掏出包裏的紙巾幫忙擦拭那位女職員受傷的額頭。

顧西涼還在微微的喘氣,聽著那陶瓷的茶杯砰的一聲在地上炸開,顧西涼心口就是一跳,要是那杯子準確無誤地直接砸在她的臉上,後果不敢想象!

再看看被無辜殃及到的同事,顧西涼心頭一緊,眼底躥起了一團火!

太過分了!

隨著那水杯落地的聲音,整個會議室都變得安靜了,老梁忍不住地伸手捂了捂臉,我的天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而眾恒的那些職員也面面相覷,隱約明白了這裏面參雜著太多的個人恩怨,被母親這一舉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禦千誠看著顧西涼,發現顧西涼的臉色有些微微的白,那杯茶水好在是沒有砸在她的臉上,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顧西涼那沾著茶葉的運動鞋上時,眸光一深,急忙拉住了秦素心的手,“媽,別鬧了!”

禦千誠說完就要拉著秦素心離開,當著眾恒這些人的面鬧出這樣的事情,恒基內部的笑話都要鬧到G市去了。

“我鬧?”秦素心扔完杯子眉頭一皺,那杯子居然沒有砸中那個女人,她還想那杯子砸過去砸不起一個窟窿也要燙得她脫一臉的皮,結果卻沒有砸中!

不過兒子越是這樣偏袒著這個女人她就是越是生氣,不僅是因為兒子的舉止反常跟著自己唱起了反調,還有就是顧西涼這個女人那張跟蕭雯相似的面孔,只要她看到這張臉,那心裏窩著的火氣就控制不住地要往上湧。

禦千誠也不再給母親胡鬧的機會,拉著秦素心就走,再鬧下去父親恐怕就要知道了!

“禦副總!”

身後傳來了顧西涼清冷異常的聲音,“你媽拿杯子砸了我們眾恒的職員,你就打算這麽草草了事?連一句道歉的話都不願意紆尊降貴地說出口嗎?”

顧西涼說完,轉臉看著正坐在一邊緊急處理傷口的眾恒女職員,剛才還只是看到起了青紫的包塊,現在居然都看到血了,那杯子砸過去把她的額頭給砸破了!

顧西涼話一出口,轉過身來的禦千誠心裏正亂著,聽到顧西涼這話裏帶刺,明知道確實是自己母親的不對,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這般咄咄逼人確實是讓他有些下不了臺,不由得眉眼一沈,低聲說道:“你也別鬧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單獨談!”

禦千誠何曾對顧西涼說過這般低聲下氣的話?若是在以前早就出手了,可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既要護住母親的面子又不能讓顧西涼難堪,說話時語氣也就低緩了一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顧西涼的,眼神裏竟有著妥協的意味。

那邊幫著處理傷口的楚妙站了起來,硬著脖子很不客氣地回了過去,“就你媽是人需要別人尊重需要別人對她俯首帖耳,我們就不是人隨她怎麽踐踏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楚妙硬著脖子頂了回去,“你明明就做錯了事,就算你對顧西涼有氣,但你那杯子卻誤傷了別人,都砸出血了,你卻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真以為你是董事長太太你就能像八只腳的螃蟹橫著走路了?是啊,你們恒基是北城地產界的鰲頭,禦太太想罵人就罵人,想打人就打人!傳出去多威風呢!”

楚妙這丫頭一張嘴巴可是不依不饒,在她看來,他們眾恒來到恒基,一個人被欺負,整個團隊都被打了臉,要是不還回去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話了,說你眾恒就是被恒基壓過一頭了,還是被一個潑婦給壓過去!

要說潑,那個女人不會潑?

就你秦素心會潑?

禦千誠被楚妙的一番話給堵得啞口無言,可是他也知道母親要面子,這樣的場合母親是不可能給人道歉的,再想想這姑娘之所以跳出來發難大概也是因為顧西涼被人欺負了看不下去了。

禦千誠把目光落在顧西涼的臉上,沒有去理會楚妙的說辭,看向顧西涼,“顧西涼……”

能不能大事化小?

顧西涼是看明白了禦千誠那眼神的含義,不由得嗤之以鼻,看她幹什麽?受傷的人又不是她,難不成他還認為是她在逼著要秦素心賠禮道歉?

難道秦素心就不該道歉嗎?

難道在他心裏也是這麽認可的?

覺得他媽罵人打人就是對的,別人說一句要求道歉的話都覺得沒有道理了?

秦素心瞪直了眼睛,要我賠禮道歉?她掙開兒子的手,指著顧西涼,“我打你又怎麽了?你這麽不要臉我打你是因為看得起你!你跟你的那個媽都是一樣的不要臉!”

轟——

顧西涼心頭有什麽東西瞬間爆發了!

她的眼睛一紅,大步跨過來,誰都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就在她走到秦素心面前時,當著禦千誠的面,擡手就是一耳光煽了過去!

“啊!”

誰都沒有想到,語氣清冷的顧西涼走過去一聲不吭地擡手就要煽耳光。

禦明末察覺到了端倪忍不住低聲尖叫,禦千誠反應也快,伸手就抓住了顧西涼的手,顧西涼煽過去的那一耳光最終是沒能落在秦素心臉上的,她的手被禦千誠緊緊抓住。

“別鬧了!”禦千誠難掩心驚,抓住顧西涼煽過來的手時,臉色都變了,她知不知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煽了他母親的耳光,這一耳光煽下去他母親會瘋的!

顧西涼胸口因為氣息不暢上下浮動著,她的眼眶微微發紅,緊緊盯著秦素心,手又被禦千誠這麽一把抓緊動彈不得,一時間怒氣上湧,盯著秦素心的目光變得幽暗起來。

這個女人三番五次地言語侮辱她的母親,一個已經入土為安的人卻屢次被她這般辱罵,秦素心罵她她忍了,那半年來在禦家她沒少被她罵過,可是她不該這麽侮辱她的母親!

顧西涼眼裏的恨意被禦千誠看在了眼裏,他知道她是動怒了,可是作為兒子的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掌摑他的母親,他擋在秦素心面前,一把抓著她的手,剛想跟她說這些事情我們單獨談,不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哪知他話還沒有說出口,身後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秦素心趁著顧西涼手被抓著揚起手對著顧西涼的臉就煽了過來。

“啪——”的一聲,耳光聲清脆。

顧西涼的臉被煽向一邊,左耳一陣嗡嗡嗡的響。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抓著顧西涼手的禦千誠看著這一幕,頓時怒了,轉身沖著還要出聲辱罵的秦素心低吼一聲,“你到底鬧夠了沒有?禦明末,給我把她帶走!”

兒子的怒氣突然爆發,把秦素心也震得面色蒼白,還沒有罵出口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裏,兒子是真的動氣了!

禦明末也被大哥的怒氣給嚇得縮了縮脖子,原本還想沖上去添油加醋的她現在壓根就不敢靠前了,看大哥那表情,質問母親倒是不會,但是這筆賬是一定要算到她頭上來了!

禦明末渾身打了個寒顫,走過去拉著母親的胳膊就往拉,一邊拉一邊低聲說著,“媽,我們快走吧,走吧!”

秦素心還用吃驚的表情看著兒子,被兒子發怒兇了一句之後就不敢再出聲了,被女兒拉著朝會議室門外走,一直到了門口還用仇視的眼神緊緊地瞪著顧西涼!

會議室裏隱約有些低低抽了一口氣,老梁率先朝會議室裏的人打了個眼色,“這樣啊,來兩個人護送這位小姐去醫務室,其他人我先帶你們去相應的部門,你們跟我來吧!”

梁亮說完有些心驚膽戰地帶著那些人走了,走之前還朝這邊看了一眼。

唉,這一家子喲!

楚妙沒走,因為她看到禦千誠還站在顧西涼面前,那表情上顯示的是有很多的話要說。

“跟我走!”禦千誠伸手就要去拉顧西涼的手,這舉動被站在一旁的楚妙看在眼裏,忍不住一蹙眉,那個誰,你先幹啥?

顧西涼也沒給禦千誠這樣的機會,挨了一耳光的她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眼底浮起一絲倔強,退後一步遠離了禦千誠,“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她眼神裏的怒氣還沒有散去,看向禦千誠的目光也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一家人真是夠了!

顧西涼的臉頰還一陣火辣辣的痛,這一耳光她在心裏發誓她不會就這麽算了,如果是以前她秦素心打了她她會看在禦哲的面子上忍下去,禦哲一向倡導一家人以和為貴,她自嫁進禦家之後為了這句‘以和為貴’受了不少的委屈,可她現在已經離開禦家了,這個女人卻還像以前那樣的惡毒,還當她像以前那樣好欺負?

見她避開自己的觸碰,那眼神裏的厭惡是對著他的,禦千誠心裏一沈,看會議室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忍不住地低聲開口,“你要是實在氣不過拿我出氣都可以,你要打就打吧!”

他說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來。

顧西涼:“……”

驚怔之後,腦子裏就剩下了一句話。

禦千誠,你神經病啊?

我是恨你媽入骨,但我拿你出什麽氣?

坐在會議桌子旁邊靜默不要的楚妙撇了撇嘴巴,呸,真不要臉!

現在她終於知道遺傳的重要性了,秦素心那個潑婦生出來的兒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耍無賴都耍到這裏來了!

而且還是這般的……

怎麽聽起來這麽暧昧呢?

顧西涼眉頭也皺得緊緊的,半響,忍不住一掉頭,轉身走了,“我可不是你媽那樣的人,冤有頭債有主,她打我一耳光我遲早要還回去,管你P事!”

顧西涼是被這一家子給折騰地發飆了,一個秦素心一個禦明末也就罷了,現在連禦千誠這個家夥都變得不正常了!

顧西涼忍不住地爆粗口,她嫌少會當著人的面這麽罵人的,頂多也就是在心裏罵一遍,但是像今天這種場合,挨了一耳光還被這個行為舉止怪異的禦千誠給耍了,頓時破口而出。

顧西涼轉身就走,禦千誠卻因為顧西涼的這句粗話給楞在了原地,一直到顧西涼的身影消失在了會議室門口,他的眉頭才慢慢地蹙緊了。

這個女人,居然罵人?

“啊啊啊啊,顧西涼你剛才那句話罵得太解氣了,是不是爽快了?心裏好受些了?”楚妙跟在顧西涼身後,像一條小尾巴。

顧西涼走了一陣子停下來,歪著臉看著身後跟著的楚妙,露出自己那挨了巴掌的左邊臉,“喏,爽快了?好受了?你要不要也挨一耳光來試試?”

楚妙‘呃’了一聲,賠笑似地挽住了顧西涼的手,“別氣別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有一天她會栽在你手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顧西涼扯了扯嘴角,石榴裙都出來了?

楚妙急忙去茶水間找冰塊,那女人一個耳光煽下來,顧西涼半邊臉都腫了,得用冰塊敷一下!

趁著顧西涼去了洗手間那邊,楚妙一邊掏冰塊一邊拿起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壓低著聲音,繪聲繪色地哭兮兮地說道:“晨風哥哥,你媳婦兒又被人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