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有那麽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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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坐在車裏等的顧西涼被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驚呆了!

展慕白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制服,將杭靳一把揪住摁在墻角就是一頓揍,驚得路邊的行人都忍不住地停步觀望,顧西涼也急了,推開車門就要跑過去拉住展慕白。

展慕白的好意她知道,可杭靳是滬耀的人,在G市也算是稍有名氣的人物,就這樣被摁著打了,氣是出了,可是事後要怎麽處理?

展慕白可是才剛從軍隊裏退下來的,剛到G市刑警隊任職的!

顧西涼一想到這其中的關系,心裏就一個緊繃,跳下車就要往那邊跑。

這邊展慕白一拳頭就砸中了杭靳的左臉,杭靳一時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拳,而且展慕白的拳頭可是在部隊裏操練出來的,哪怕是他想躲也沒能躲得開,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拳頭,被揍得雙眼金星直冒,身體一歪就朝地上倒了下去。

展慕白一拳下去就揍倒了杭靳,周邊圍觀的人在一陣震驚唏噓中用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從地上撿起制服站起來的展慕白。

拳頭好硬!

不過,這被揍暈過去的人……

這突發事件一發生,等周邊的人反應過來,展慕白已經拎著衣服轉身走了。

“展大哥,你怎麽?”顧西涼看著那邊還倒地不起的杭靳,好像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倒在地上的杭靳沒有爬起來,有人一聲尖叫著喊著:“快撥120,快救人啊!”

顧西涼被展慕白一手拉著往停車的方向走,有些氣不順地低聲說道,“你別管這些,打他的人是我,跟你沒關系!”

顧西涼被展慕白拉著還頻頻回首,可很多圍觀的人圍在那邊將她的視線給隔斷了。

“他不會有事吧?”顧西涼是擔心萬一展慕白出手太重出了什麽事情就不好處理了,而且剛才她也看到了,杭靳被打暈之後就沒再爬起來,不會真的是出事了?

“展大哥!”顧西涼看著展慕白就要發動車離開,她看向車窗外,心裏又是一個緊繃,這麽走了真的沒問題嗎?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小涼!”展慕白沈住了一口氣,“你真的不記得他了?”

顧西涼:“?”面色詫異地看向了展慕白,我難道應該認識他?

展慕白將顧西涼驚詫的表情看在了眼裏,半響後笑了笑,“沒事了,那一拳也打不死他!給他點教訓也好!”

顧西涼:“……”

這邊展慕白的車剛離開,停放在眾恒大廈門口的那輛商務車內,後面的車窗才慢慢滑開。

大廈門口因為那一場突然發生的暴力事件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救護車來得也快,在那救護車呼嘯著離開之後,商務車裏的禦晨風慢慢地瞇起了眼睛。

“我就說這個家夥不會善罷甘休的!”開車的人是司嵐,他親自開車來這邊接三哥,三哥在眾恒待了一個下午,臨近下班時才通知他過來,原本是蘇狐貍提議要一起吃個晚餐,但嵐四爺百般不依。

吃飯?蘇狐貍的飯有這麽好吃的?

到時候吃不了還得兜著走呢!

車就停在這邊,眼看著顧西涼已經從大廈大門裏出來了,三哥要開門的手也放在車門邊了,可是不巧了,遇上那個二貨了!

聽說那個二貨一大早就松來了玫瑰花向顧西涼示愛,這混蛋三年前就被展慕白揍一頓,今天運氣這麽不好,又被揍了!

“三年前他追到北城,去了顧西涼所在的學校,也搞出個比今天早上還要轟轟烈烈的求愛儀式,只可惜,他人都沒見到,倒是被追過來的展慕白按住一頓好揍!”

展慕白也是在那一次被軍校記了大過,因為他是翻墻出的學校,不僅沒請假,還跑道千裏之外的北城去打了人,這事情當時在展慕白的軍校裏鬧得不小,展慕白因此被記大過還差點被趕出軍校。

當然,這些事情顧西涼都不知道!

司嵐說到這裏時倒是挺欣賞這個叫展慕白的男人的,是個真男人,為了顧西涼打起架來那是毫不含糊,揍過人之後自己挨了處分還從來不在顧西涼面前提及過。

不過那個二貨也活該被揍。

揍了一次還不長記性!

看剛才那爬不起來的架勢,不會一拳給揍成個腦震蕩吧?

嵐四這麽想著,眉頭微微一凝,這一拳雖然打得痛快,可痛快之後接踵而至的就是麻煩。

杭靳這人自詡情場無敵手,且性格偏執又睚眥必報,三年前就因為顧西涼跟展慕白有了過節,所以他之所以接近顧西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觸怒展慕白,當然,不排除他因為一直沒追到一個女人所以念念不忘一定要追到手才能顯示自己的男人魅力到底有多麽的強悍。

三年前,展慕白因為打了他一頓,按理說當時是在北城,並不在G市杭家的管轄範圍之內,可是杭靳依然把這事兒給捅到了展慕白的學校裏,事情明明可以大事化小,最後卻因杭家人的不依不饒硬是讓展慕白給記了一個大過!

當時杭家人態度十分強硬地要將展慕白給趕出軍校,可最後不知道是不是軍校的某領導實在不舍得展慕白這樣的軍事人才因為這件事而白白辱沒,才以記大過的形式將他留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展慕白的檔案裏還是留著這麽一個汙點在。

可以說,在今後的晉升中因為這個汙點的存在有可能會失去更多的機會!

今天又鬧出這樣的事情,展慕白在G市怕是……

他杭靳之所以能在G市裏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不就是因為仗著有個在警局裏當頭兒的老子麽?

展慕白招惹了他……

“你明天讓人去一趟醫院!”車後排的禦晨風輕輕出聲。

司嵐:“?”去醫院幹什麽?

“務必幹凈利落的……!”禦晨風聲音依然輕描淡寫的!

嵐四爺:“……”

“斷他兩根肋骨!”

司嵐:“!!”

饒是知道三哥最後的一句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但是聽到這句話涼颼颼的話還是讓他忍不住地倒抽一口涼氣!

哦,斷兩根肋骨!

曾經的常雲清因為毀了顧西涼的一輛車被三哥直接斷了兩條腿!

而今天的杭靳運氣也是這般的好!

前一秒被展慕白揍得暈倒在地爬不起來,下一刻,迎接他的又是兩根清脆的斷肋骨的聲音!

“展大哥!”顧西涼從展慕白的車裏出來,心裏的憂忡還沒有散去,她是在擔心展慕白會不會因此被杭靳報覆!

坐在車裏的展慕白看著站在車門邊眉頭高聳的顧西涼,笑笑安慰她,“沒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已經打了,就不怕他報覆!倒是你……”

展慕白說到這裏時,有些過意不去地看向顧西涼,說起來他在打了杭靳之後也有些後悔的,不該這麽沖動,倒不是怕杭靳報覆自己,而是怕杭靳會再次找顧西涼的麻煩。

展慕白是知道杭靳的身份的,三年前兩人也是因為顧西涼的事情而交惡,今天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在回來的路上都在想,杭靳那個家夥之所以說那些話是不是就是為了激怒他然後抓他把柄找他麻煩?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看情況吧!

展慕白果斷地將這些情緒收起來,接了話下去。

“倒是你,小涼,以後他若是來找你的麻煩,你要小心!”展慕白說著就沖著顧西涼揮揮手,“我還要回局裏一趟,你回家去吧!”

顧西涼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回家順道來接他的嗎?

這話她沒有問出口,不過卻心裏一暖,沖著坐在車裏要看她上樓的展慕白淡淡一笑,這才轉過身去大步上樓!

展慕白目送著顧西涼上樓的身影,親眼看著顧西涼上樓之後他才倒車離開了家屬區。

“涼涼,慕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顧濘姑姑來開門時只見到顧西涼一人,便有些疑惑地問了。

剛才她從窗口望見兩人是一起回來的,怎麽?又有任務了?

“他說要回局裏一趟,應該是有事要處理吧!”顧西涼換了鞋進門,嗅到空氣裏的飯菜香氣,忍不住地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果然是展叔叔在下廚!

“慕白那孩子這麽拼命呢!”顧濘姑姑嘆息一聲,廚房裏下廚的展博聽見了探出頭來,“年輕人就該這麽拼一拼,要是錯過了這拼命的年紀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展博說著沖著顧西涼招招手,端出一只盤子來,盤子裏有現炸剛出鍋的酥肉,顧西涼最喜歡的菜肴之一。

顧西涼一陣小跑過去接過了那盤子。

“再說了!”展博看著滿臉歡喜接過盤子的顧西涼,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他這兩年要是不努力一些怕是連媳婦兒都找不到的!”

端著盤子的顧西涼明顯感覺到展叔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就看著她,她沒敢擡臉,端著盤子朝餐廳那邊走,一邊走還一邊打趣著,“展大哥那麽優秀,總會有喜歡他的人的!”

“可是那個人也要是能走進他心裏的那個人啊!”展博嘆息一聲,看向顧西涼的目光讓顧西涼越發的不自在了。

顧西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心知肚明的她在心裏低嘆一聲,她這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好在是一旁幫忙的顧濘姑姑看出了端倪,忙著讓顧西涼去洗手準備吃晚飯,空氣裏的尷尬氣氛才有所緩解!

這段時間,展叔叔和展慕白都是在姑姑家裏吃飯的,展叔叔因為每天都要去醫院忙,家裏也沒人打理,展慕白又在市裏工作,刑警大隊的工作是沒什麽上班時間下班時間或是假期之分的,有事情那是不分時間段地都要趕去處理。

顧濘姑姑怕這兩父子因為工作太忙不註意照顧自己的身體,所以每天晚上都讓他們盡量回家吃飯,每天晚上的晚餐都極其豐盛。

顧西涼看著桌案上擺放好的碗筷,顧濘姑姑還專門給展慕白留了一份。

舒墨遠在北城,姑姑是把展慕白當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的來照顧了!

“涼涼,下個月你去北城,要不要我陪你去?”顧濘一邊給顧西涼夾菜一邊問她。

下個月的清明節,顧西涼會回北城一趟,去給嫂子蕭雯掃墓,蕭雯去世的那一個月顧西涼因為身體原因在葬了蕭雯的骨灰盒之後就沒再回北城了,至於北城那邊的情況如何回到G市的他們也沒有再去追究,顧濘倒是在每一周跟兒子舒墨的電話交流中偶然會得到一些有關禦家的那些消息。

“不用了姑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顧西涼的神色有些悵然,是想到了離世的蕭雯,“更何況舒墨還在北城呢,你放心!”

姑姑的身體也不適合來回奔波!

“要不,讓慕白陪你回去?”展叔叔提議,顧西涼的頭立馬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展大哥工作很忙的!”

見顧西涼這般堅定的拒絕,展博也不好再說,他的想法已經昭然若揭,想必涼涼也是心裏知道的,他那兒子的心思啊,看來也只好慢慢來了。

晚飯過後,顧西涼去了臥室那邊,顧濘姑姑跟了進來,“剛才吃飯的時候見你心不在焉,涼涼,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顧西涼一楞,搖搖頭,今天在公司裏發生的事情她還沒有想過要告訴姑姑,她只是突然有些擔心,今天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展慕白會不會受到處分?

終究都是因為她!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讓她憂心更甚的!

也是她這段時間都在糾結的事情!

蕭雯已經去世一個多月了,這個消息,她要不要告訴給獄中的父親?

“姑姑,B市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了嗎?”顧西涼把註意力轉了過來。

顧濘楞了一下,“你說的是B市?”

顧西涼點了點頭,年前她就有想過要去一趟B市那邊的,可是當時蕭雯一直昏迷,她跟禦晨風的婚期又將近,她是通過電話聯系了那邊,但那邊給出的答覆是暫時不能探監,她提出通電話的要求也被對方以其他理由給回絕了。

一直到這個月,在她工作安定下來之後,顧西涼想要前往B市探監的心情是越發的急切,這個月她又打過兩個電話,得到的答覆讓她有些坐不住了。

為什麽始終聯系不上父親?

探個監有這麽難?

“這件事情……”

顧濘也深表疑惑,遲疑一陣看向顧西涼,“要不要,讓你展叔叔去想想辦法?”

顧西涼明白姑姑的意思,展叔叔是軍醫,認識不少人,說不定在他的那些老戰友裏也有B市那邊的人,如果運氣好真的有,倒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顧西涼卻搖了搖頭,不想麻煩展叔叔,“算了姑姑,大概是我胡思亂想了!等我回一趟北城之後直接就去一趟B市那邊!”

清明節那天有假期,如果有可能再請上兩天假,三天時間也足夠她回北城再中途轉道去一趟B市了!

這一天晚上顧西涼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入睡的,而同在一個城市,翡翠金域灣的高檔公寓內,禦晨風正在客廳裏接電話,廚房那邊的咖啡機裏還在熬著咖啡,整個屋子裏都是咖啡的濃香氣味。

“你又在煮咖啡了?”電話那邊,莫涼阿姨的聲音徐徐而來,一猜就中。

“別在晚上喝太多的苦咖啡,你睡眠本來就不好!”

“恩!”禦晨風應了一聲,卻也沒有答應要少喝一些。

“你見到她了?”莫涼阿姨有些遲疑地問。

從客廳裏轉身走向廚房的禦晨風腳步停頓了片刻,不等他回答,莫涼阿姨在電話那邊嘆息一聲,“夜深了,你早點睡吧!”

結束跟母親的通話,廚房裏的咖啡已經煮好了,禦晨風將手機放在了餐桌上,大步走了進去。

依然是這種濃郁的香氣,只是在盛放入杯時,低頭的他目光慢慢地凝聚在了手指尖夾著的那枚放糖上,今天在蘇晉堯辦公室裏喝的那杯咖啡裏都是加了糖的。

他跟很多習慣熬夜的男人都一樣,喜歡喝純正味兒的黑咖啡,還不喜歡加糖,咖啡苦一些更能提神。

可她總是說沒加糖的咖啡太苦了,在家的時候總是在趁他不註意丟一兩顆糖進去,等到他喝起來感覺味道不對勁時都已經晚了!

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不太習慣那苦澀咖啡的味兒,他也習慣了在裏面加上兩顆糖,攪一攪改善一下那咖啡的苦澀味道。

禦晨風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攪勻了抿了一小口,唇角閃過一抹無奈而苦澀的笑容。

這咖啡的味道跟今天下午在辦公室裏喝的那兩杯,果真是,差遠了啊!

“滬耀的杭靳被打斷了肋骨?”

絲……

是人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唏噓聲太大!

顧西涼剛到公司就聽到這樣的消息,眾恒大廈的門口,顧西涼一進底樓大廳就聽到了身邊有人在低聲地說著這件事情,說的是頭頭是道。

被打斷了肋骨?

這麽嚴重?

顧西涼屏住了呼吸,擠進電梯之後不知道是誰認出了她,拍著她的肩膀問了一句,“滬耀的杭靳聽說是因為你才被打斷肋骨的?”

顧西涼肩膀一重,因為這個聲音讓整個電梯裏的人目光都齊齊轉向了她,她人又被擠在中間,頓時享受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禮。

“跟我沒關系!”顧西涼好不容易才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話音剛落便時一陣唏噓聲。

“居然說跟她沒關系呢?”

“昨天在大廳那邊那麽多人看著的!”

“一大早就撇的一幹二凈了!”

“……”

顧西涼咬了咬唇,沒出聲,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幸災樂禍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態,不是同情她這個被糾纏的弱勢女流,反而是同情那個被打的無恥變態!

這個世界玄幻了!

顧西涼一路都沒再出聲,好不容易挨到自己辦公室的樓層,一出電梯整個人都輕松了一些,可剛到辦公室門口,她整個人就被楚妙給一手拉住了。

“聽說昨天下午下班的時候,有兩位男士為了你在樓下大打出手,你的竹馬一拳放倒了那個杭靳,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顧西涼:“……”

“然後聽說來了一輛救護車,把杭靳給直接擡走了?有沒有這麽一回事兒?”

顧西涼:“……”表情一白,一陣心驚肉跳!

是有這麽一回事兒,但是昨天還不覺得事態會有這麽嚴重的,剛才在電梯裏聽到杭靳居然斷了兩根肋骨,頓時讓她有些心慌了。

展慕白一出手就打斷了杭靳兩根肋骨?

可她昨天明明看得很清楚,展慕白只打了杭靳一拳頭,那一拳頭打的是臉並不是胸啊!

這件事是不是鬧大了?

“不得不說,你那竹馬厲害啊!”楚妙兩眼放光,顧西涼去沒有心思去跟她說這些,她匆匆走進辦公室拿起電話給展慕白撥了過去。

昨天她不知道展慕白是什麽時候回家的,杭靳被打得住院了,他會不會有事?

電話打通了,可是沒人接!

此時G市警局,刑警大隊的隊長的辦公室裏,桌子被一股大力重重一拍,有人從椅子上一站而起。

“這件事影響不小,你可別小瞧了你身上穿著的這套制服,這是什麽標志?它代表著什麽?你難道連這點自制能力都沒有嗎?”

說話的人明顯的怒氣上湧,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報告,我知道錯了!”站著的展慕白身形筆直。

“你昨天出手之前就該有這樣的覺悟!”說話的人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將一份報紙扔了過來,“你看怎麽解決?人家現在要告你故意傷人,你出手那麽重,一出手就打斷了別人兩根肋骨,這件事非同小可,你……”

展慕白眉頭一緊,目光瞟了一眼那份報紙,“報告,我昨天是打了他,但是我只打了他的臉一拳頭,並沒有傷到他的肋骨!”

“你……”隊長是被氣得不輕,你也承認你打人了,但是人家現在確實是被診斷出了斷了兩根肋骨,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打的?不是你打的,難道人家為了陷害你不惜自斷兩根肋骨?

“這是上頭的最新批示,你自己看!”對方扔過來一份文件,還看了展慕白一眼,臉色既是郁郁又遺憾,“你說你幹得好好的招惹這些人幹什麽?”

展慕白從地上撿起了那份文件,一看,一份最新的任職文件。

當然不是升職,而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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