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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饒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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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風?

這個結論從這位醫生的口中說出來就讓禦晨風怔住了,連陸祁言都忍不住地皺緊了眉頭,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看來,這個結果還真的是糟糕透了!

“三哥,現在要怎麽辦?”陸祁言跟禦晨風兩人單獨在病房裏的時候,開始交談。

禦晨風看著病床上昏睡不醒的顧言昭,他剛才已經聽那幾位醫生仔細說了顧言昭現在的具體情況,很棘手。

禦晨風目光很深,目光轉過來時眼神已經十分堅定,“這邊的消息一定要封鎖!”

陸祁言先是一楞,不告訴顧西涼?

萬一出了什麽情況怎麽跟顧西涼交代?

陸祁言倒不是不相信現在的發達醫學,但這人也會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他是醫生就十分明白這句話的道理,有時候你覺得沒事的結果偏偏就出事兒,你認為不可能會死的結果偏偏就死了。

換句話說,如果顧言昭也出事了,到時候,顧西涼怕是要恨死三哥了!

明明是在幫人助人,可別悲催地落了個害人的名聲!

似是明白了陸祁言的心中所想,禦晨風輕聲補充了一句,“只是暫時!”

顧西涼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自從他發現了她在偷偷背著顧濘姑姑服用安眠藥時他就有所察覺,為此他還特別找了心理醫生詢問,顧西涼很有可能患上了產後抑郁癥。

這種情況下如果告知了她顧言昭的情況,他真怕,她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在顧言昭身體漸漸好轉之後,等他的情況逐漸穩定了再告訴她!

人在接受現實的時候也該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也有一種是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的辦法,但他卻怕了!

他知道顧西涼的承受能力,可是他卻不敢去打這個賭!

先是蕭雯去世,他們的孩子流產,這兩件事直接導致了他們的婚姻破裂關系岌岌可危,而昨天晚上那一記猛藥更是將他的苦心經營再次給破壞地一塌糊塗,如果在此時,再讓顧西涼知道自己父親的真實情況會怎麽樣?

顧西涼會怎麽樣?

無論如何,他也是不忍心看到顧西涼再受到一絲的傷害。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治好顧言昭!

“三哥,昨天晚上的消息傳得這麽快,而顧西涼流產的事情即便是在北城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這些消息是怎麽傳到他這裏來的?”陸祁言說著目光恨恨地一瞪,說起來顧言昭為什麽會突然腦中風,還不是被這些消息是逼的。

妻子剛死,女兒就爆出流產離婚的消息,心疼女兒的父親怎麽可能不傷心?不難過?

散布這些消息的人簡直就是其心可誅!

揪出來活活打死!

“不用去查了!”禦晨風眼底濃郁的黑慢慢聚集在了一起。

陸祁言眉頭一皺。

對,不用查也知道是誰?

天殺的……

北城禦家!

晚餐時間,秦素心看著擺放在桌案上的豐富菜肴,卻沒有胃口動筷子。

她喊了一聲傭人柳媽,“老爺什麽時候回來?”

柳媽擡臉看看時間表,輕輕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啊太太,老爺走的時候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柳媽說著看著擺放在桌案上的菜肴是一筷子都沒被動過,不由得在心裏微微一陣嘆息。

太太這兩天胃口都不好,吃的東西也少,整個人都憔悴了!

秦素心壓下心裏的焦躁不安,心裏有事的她哪裏還有胃口吃東西?一聽到花園裏傳來的汽車聲音趕緊從座位上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最希望看到的現在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的兒子禦千誠!

可惜……

進門來的人是禦哲,秦素心看看門外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眉色一急,迎上丈夫便焦慮出聲,“禦哲,兒子怎麽樣了?他什麽時候能回來?這都兩天了,他們到底有什麽權利限制一個人的人身自由?”

禦哲的臉色也不太好,聽到妻子的這些話,眉頭一緊,“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他只是去配合調查,當然要問清楚,你別急,耐心地等吧!”

禦哲說著,心裏也有些緊繃。

禦千誠是昨天被帶走的,來的人直接從恒基的辦公室將他帶走,除了他之外,還有恒基另外的兩個高層也被帶走了,說是隔離調查。

這兩天,他們是沒辦法知曉事情的內幕的,只有等禦千誠回來之後才能知道。

證監局出了那樣的事情,又把恒基給牽扯了進去,這兩天,恒基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外面都在傳恒基之前一周股票狂跌是人為原因,這個消息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才穩定住的股票市值又一次出現了狂跌的現象。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他們是懷疑千誠動的手腳?”秦素心焦急地追問,“怎麽可能呢?恒基是我們禦家的,千誠不可能這麽做!”

恒基股票大跌最終損失慘重還是他們禦氏恒基,兒子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要說是兒子勾結證監局的人動了手腳導致恒基股票大跌整個股市動搖,這對千誠來說有什麽好處?那些損失的可都是禦家的錢啊?

兒子會這麽傻嗎?

被妻子的話刺激得神經一緊的禦哲臉色一沈,“你怎麽就這麽肯定他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他要是沒做過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被關兩天配合調查又怎麽了?清者自清,你急什麽?”

秦素心被丈夫的話一吼,臉色也微微一白。

這件事禦哲也覺得蹊蹺,結合到之前那位從證監局退休的老友口中得知的消息,心裏的懷疑就更濃郁了!

直到禦千誠昨天被人帶走,心裏的疑慮就越發壓制不住了!

是,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件事跟兒子有關,但是如果真的是他在從中搗鬼,煽動兩個高層聯合證監局的人將恒基的股票人為操控,所有高層便將矛頭指向了禦晨風,斥責晨風的不作為。

而這個時候,晨風答應了不再插手恒基內部的事宜,兒子也才有機會上位!

借著這件事直接將晨風逼出了恒基!

結合種種猜測,禦哲的一張臉慢慢地變黑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禦哲的牙齒慢慢地咬緊!

好,好,好你個六親不認的混賬東西!

好你個六親不認的混賬東西!

禦哲在心裏理清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過往,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的臉色被秦素心看在了眼裏,心裏也是一驚,原本是想以理據爭,怎麽說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拿禦家的家業來開這樣的玩笑,這麽玩也太過火。

可是當她看到丈夫那變了的臉色,頓時有些心虛地張不開嘴了!

這段時間兒子的表現是好,在公司裏是出人頭地,可是她這揚眉吐氣的還沒到兩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也理解丈夫現在的心情!

她急也是因為非常清楚這件事查出來之後的後果會有多嚴重,不僅關系到兒子的名聲,還有禦家恒基在業界的名聲,處理不好,情況會很麻煩!

只是一想到兒子現在情況未明,她這心裏就有著說不出來的焦慮。

“禦哲,就不能想想其他的法子了?”比如能不能通過一些人際關系打探一下兒子現在的狀況?

不需要去疏通其他的關系,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禦哲看著她用懇求的眼神望著他,沈沈地吸了一口氣,“他暫時應該沒什麽事情,你就耐心地在家等等吧!”

禦哲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在面對著秦素心這般焦急的眼神時,心裏還是微微一松。

氣歸氣,但兒子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現在哪有放手不管的道理?

“我上樓去書房!”禦哲丟下這一句之後便徑直上了樓,留下秦素心一個人待在樓下一陣長籲短嘆。

急是急,但是即便她現在急得團團轉也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只好數著時間等結果了!

上樓後的禦哲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裏,書房的門反鎖住,在書房來回踱步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還沒有接通,握著電話的他就一個勁兒地皺眉,就算現在電話已經撥通,可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此時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電話該不該打,甚至有點,有點豁出去老臉也說不出口的樣子!

電話接通了,那邊響起了一陣低啞的聲音,“餵……”

禦哲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半響才咬了咬唇,嘆息一聲開了口。

“晨風,是我!”

沒有人知道,禦哲在終於下了決定要撥打這個電話之前內心有多忐忑多不安。

因為,他怕被拒絕!

哪怕電話那邊的人是跟他有著血緣關系的弟弟,可站在他的這個位置,想要開口去求他,自知理虧的他還是開不了口。

都是那個混賬東西惹出來的禍!

“晨風,大哥這一輩子之前就求過你一件事,那是希望你能回來繼承家業掌管恒基,可是這一次,大哥還想求你一次,求你看在千誠是你侄兒的份上,饒他一次!”

距離北城千裏之外的B市療養院內。

陸祁言也走出病房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禦晨風在走廊那邊接電話,剛才電話響起的時候他們正在辦公室裏跟顧言昭的主治醫生談顧言昭的治療方案,那個電話來得很不是時候,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三哥出來接電話,但起身時,他就發現三哥在看了一眼那手機屏幕上的閃動著的電話號碼時,眸光有些沈郁,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應該不是顧西涼吧?

要是現在顧西涼一個電話打過來,三哥該是驚喜若狂還是激動得淚流滿面呢?

陸祁言輕步走了過去,站在一邊靜靜地等。

顧言昭的治療方案他們還沒有聽完,就等著三哥接完這個電話之後再繼續談。

陸祁言靠得比較近,聽話的內容是聽不全的,但是這聲音……

耳尖的他聽出來了!

是禦哲大哥說話的聲音!

陸祁言心裏一確定這個打電話過來的人是禦哲大哥時,眉頭就忍不住地皺了皺!

估計,八成,是來求情的了!

果然……

陸祁言註意到三哥的臉色沈了沈,很快,電話結束之前,整個過程,三哥都沒說一句話,卻在沈默的最後幽幽地說了一句,“大哥,他做這些事情,你是不是早就心知肚明?”

這句話一出口,電話那邊的語氣便僵住了!

這句話也讓身側的陸祁言也驚住。

難道禦哲大哥事先也是知道的?

換句話說,想要趕走三哥的人不止禦千誠一個,連禦哲大哥也參與了其中?

三哥問的這句話十分犀利,也讓作為聽眾的陸祁言覺得心裏突然一陣寒冷。

之前陸祁言就跟嵐四私下裏談論過,說禦千誠這麽做難道就沒有一絲的紕漏?

最起碼,禦哲大哥應該是知道一些的,因為禦哲雖然將企業交給了禦晨風,可是公司裏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替他充當耳目,不然禦千誠在公司裏的那些胡鬧行徑他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而且實在忍無可忍了還直接架空了兒子手裏的實權。

就像一道無形的關系網橫插在了恒基的各個職務要道上,禦千誠拉攏兩個股東低價拋賣手裏股票的事情他應該早就知道了,禦千誠在B市這邊制造出的恒基醜聞間接地造成了恒基股票突然下跌,這一切,他會不知道?

出自他兒子的神來之筆,他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前者情有可原,但後者……

陸祁言只覺得心裏是一陣怒火中燒。

請三哥回來的人是你,主動讓權的人也是你,現在你動的又是什麽心思?當真是親疏有別只疼自己的兒子?是後悔了沒把家業傳給兒子所以才鬧出這樣的一出戲碼?你既然舍不得為什麽還要讓?讓出來又想搶回去?

尼瑪,你把人當猴耍呢?

禦晨風一手捏著手機,電話那邊的禦哲已經出不了聲,就像被人活生生地卡住了脖子說不出話來了。

“晨風,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大哥!”禦晨風突然輕輕地截斷了他的話,“恒基我是不會再管,至於你那個寶貝兒子……”

禦晨風語氣一頓,電話那邊的禦哲心都卡在了嗓子眼裏,“晨風……”

電話裏禦哲的聲音語氣滿是無奈和懇求!

但接電話的禦晨風卻沒有再說什麽,用沈默來阻絕了禦哲的解釋,最後主動地將手機掛斷。

掛斷了電話的禦晨風靜默地站了一會兒,身邊的陸祁言見狀也沒開口問,只在心裏默數著時間,不到一分鐘就見到站著的禦晨風轉過身來了。

“走吧!”

禦晨風一開口,人已經邁開大步朝著主治醫生的那間辦公室走去,身後的陸祁言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半響,又氣又怒又惱的他將所有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只在心裏重重一聲嘆息。

或許,是他想多了呢?

或許,禦千誠做的事情禦哲大哥並不知道呢?

或許,禦哲大哥並非是那種人呢?

……

北城禦家的書房裏,禦哲的手裏還緊緊地拽著電話聽筒,臉上的神色是那麽的覆雜難辨,捏著聽筒的手也是緊了又緊,良久之後放下電話聽筒時無奈地嘆息出聲。

“晨風,我並非……”

並非有意,只是當我覺察到這件事的苗頭時,事情已經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晨風是怨他了吧?

恒景花園的一棟小別墅裏,艾真才掛了一個電話,滿臉急色的她心有不甘地拿著手機不放,咬了咬唇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你說什麽?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想想其他的辦法?餵,餵……”艾真沒想到的是對方連話都懶得跟她多說幾句,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王八蛋!”艾真氣急沖著手機一陣咆哮,她不過是想打聽一下禦千誠現在的情況,結果電話都打爆了都沒人肯幫忙,她求過父母,可父母態度十分明確,他們沒這個能力,打電話去禦家,結果接電話的人是禦家的傭人柳媽,一聽到是她,柳媽態度倒是和藹,但是卻說了,太太和先生心情都不好,不想被外人叨擾。

外人?

她算是個外人?

艾真氣得肚子都有些疼了!

她昨天才搬到這裏來,恒景花園的這棟小別墅是禦千誠平時住的地方,至於禦千誠還有沒有其他的房產她就不太清楚了,但這裏就是禦千誠的大本營!

只不過她才剛搬進這裏,禦千誠就出事了!

嚴出昨天打電話給她,說禦千誠遇上了一些麻煩,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嚴出並沒有在電話裏說明,之後艾真打電話回去,發現不僅禦千誠的手機關了機,連嚴出的手機也關機了。

艾真當時心急,便直接跑恒基去找禦千誠,結果人沒有找到,倒是被恒基裏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謠言給驚得目瞪口呆。

說恒基前幾天股票下跌是人為,為了配合相關部門的調查,包括禦千誠還有恒基的幾位高層都被帶走了!

這個消息本是被恒基封鎖了的,可是不知道是誰把這個消息給散布了出來,於是整個恒基乃至北城商界的人都知道了。

艾真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回到住處之後便開始聯系自己的那些朋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探聽到一些更深入的消息出來,可禦千誠被帶走之後所有的調查取證過程都是不對外公開的,所以,沒人知道禦千誠現在到底是怎麽樣了!

“你的運氣可真是不太好啊!”

最終,艾真咬著牙撥通了閔家少爺閔航的電話,閔航一開口便是一陣嘲笑,“你才剛跟禦千誠領證,禦千誠就出了這檔子的事兒,該怎麽說你呢?只能說你運氣太差!”

艾真咬緊了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心裏的氣怒,“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到底……”

“事情的真相就是,禦千誠極有可能勾結證監局的人對恒基股票實行了人為的壓制,喏,你也看到了,前幾天恒基的股票一直跌一直跌,都快跌到沒底兒了,那些之前握有恒基股票的人見識不對也瘋狂地拋,這樣的惡性循環導致了整個股市新一輪的動蕩不安!”

艾真聽著閔航的這些話,心裏也在暗自心驚肉跳,禦千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就是為了要趕走禦晨風才出了這樣的一手?

恒基股票下跌,有多少的資金化作了泡沫消失?恒基的損失都記在了禦晨風這個代理董事長的頭上!

艾真很快便將裏面的勾心鬥角給理順了,所以說是禦千誠會參與其中並主導了這一切其實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反正現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冒出來,結局也就兩個,要麽禦千誠無罪釋放,要麽就是一經查實,他去坐牢!”

閔航說完就笑,艾真驚得差點掉了手裏的手機!

坐牢?

北城恒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在千裏之外的G市,顧西涼的目光也落在了手機上,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關註股市,之前關註股市是因為自己在股市裏投了一些散錢,買一些比較穩的股票賺些零花錢。

去年她在恒基工作,對恒基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買股票也買的是恒基的,上半年穩賺不賠,不過她也不是個貪心的人,沒有其他股民那樣的冒險精神,賺得不多,小打小鬧的賺的都是些小錢,把大部分的錢套出來之後裏面還剩下不到兩千塊。

可就在前兩天她看過了,她手裏的股票已經跌到了讓她都大吃一驚的地步。

也就是這樣她才重新關註恒基,翻開北城的那些消息,鋪天蓋地的全是有關恒基集團的,她一個個地看,越往後看越是心驚膽戰。

媒體上有人用犀利的言辭斥責恒基的管事著不救市的態度,痛心疾首地指出很多股民因為手裏握著恒基的股票一夜之間變得傾家蕩產,曾經市值值錢的股票現在一文不值。

媒體上雖是有誇大其詞之嫌,但也確實是將股票市場一夜暴富一夜傾家蕩產的現象詮釋得十分貼切。

顧西涼沒再翻看下去了,將目光從手機上收回來,眉心已經情不自禁地緊緊擰在了一起。

恒基出事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那他……

“涼涼……”頭頂一個清脆溫軟的聲音飄來,聲音剛落對面的小沙發上便多了一個喬末葉!

“喏,你的水果派!”喬末葉說著將自己拿過來的水果派遞到了顧西涼的面前,“菠蘿味兒的,你嘗嘗!”

見顧西涼眼神有些異樣,喬末葉伸長了脖子朝顧西涼面前的手機上看,結果顧西涼及時反應過來,將手機一翻,但喬末葉的眼睛視力又是如何的驚人,剛才那伸長了脖子一撇就看到了那屏幕上的那張照片!

是個男人的照片!

禦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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