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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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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涼哭了!

在禦晨風的懷裏大聲地哭著!

一邊哭還一邊捏緊著拳頭砸向禦晨風的胸膛。

禦晨風沒動,任由她砸過來的拳頭盡數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寧願她就這樣跟她鬧著也勝過了她對他的冷漠無視!

然而聽到她的哭聲,緊摟著她的禦晨風心裏還是難受了,喉頭一陣哽咽,說不出話,只是雙手卻把她抱得更緊!

暗夜裏,操場上的路燈下,那一對男女相擁在了一起,不遠處的花叢裏,傳來一陣壓抑的痛呼聲。

“好痛!這女人下手好狠!”

匍匐著觀看前方動靜的宰相鄙夷地朝身側捂臉喊疼的陸大少看了一眼。

疼?知道疼了?

誰叫你嘴巴那麽缺德動不動就論人家的胸,不知道女人的年齡和胸是最不願意被人提到的麽?你當是華山論劍呢?想論就論?

給你一巴掌沒讓你雞飛蛋碎算是客氣的了!

“我怎麽聞到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臭味?”趴在花叢裏的捂著臉顧不上疼的陸大少突然嗅到了一股惡臭,感覺到朝下的手掌心似乎挨著一坨軟綿的不明物,隱約覺得有什麽不太對,身邊原本趴著的宰相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不好意思啊,哥剛才沒忍住,拉了一泡屎,就在你趴著的那個地方!

“宰相……”

反應過來的陸大少一聲怒吼,勞資逮住你要剝了你的皮燉湯!

哭也是一種發洩!

顧西涼將壓抑在心頭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淚發洩而出,哭得嗓子都啞了,聲音也從最初的嚎啕大哭慢慢地變成了抽噎,舞動著的拳頭也變得虛軟無力,無力地靠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禦晨風胸前的大衣濕濡了一大片。

顧西涼哭得累了,站久了的她雙腿有些發軟,感覺到輕輕撫在後背上的手指在細心地替她整理著亂了的長發,力道很輕,生怕不小心扯疼了她的頭皮。

“不哭了,不哭了!”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就伏在她的耳邊近似呢喃般的輕柔。

顧西涼聽著他的聲音鼻子就是一陣泛酸,暈沈的頭腦也總算是慢慢清醒了。

她趴在他的懷裏哭了?

她怎麽可以在他懷裏哭得這般的肝腸寸斷?

顧西涼惱自己的不爭氣,從他懷裏掙開就要走,禦晨風感應到她清醒之後的抗拒,低低嘆息一聲,沒有松開手反而是附身將她直接抱了起來。

“你……”顧西涼的嗓子帶著一絲嘶啞,眼睛鼻子都是紅紅的,被他俯身一抱的舉動驚得臉色微微一變,就聽見禦晨風柔聲開口,“我送你回家!”

他的語氣誠懇,看向顧西涼的神色也是那般的幽深,那雙黑色的眼眸深邃地就像一團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懷裏的顧西涼給深深吸進去。

“不要……”顧西涼條件反射地喊出一句,禦晨風腳步一頓,目光又一次轉向了懷裏的女人。

顧西涼心口一跳,隱約覺得自己是說錯了話,什麽不要?不要回家,還是……

她的‘不要’意思是不要禦晨風送她回家,她自己回去!

見禦晨風深深地看著自己,顧西涼隱約猜到他一定是意會錯,趕緊開口,“我自己回去!”

凝視著自己的男人微微一笑,薄薄的唇瓣一展,唇角維揚。

顧西涼以為他會應她所求,然而禦晨風卻抱著沒放,邁著步伐朝著學校門口大步走起,顧西涼又要掙紮,就聽見頭頂男人好聽的沙啞低吟,“別鬧!”

明明兩個人現在是在冷戰期,但是他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都是以往兩人相處的溫暖柔情,顧西涼被他抱著走出學校,被他一路抱著走進了軍屬大院,一路上也遇上了家屬區裏的一些鄰居,顧西涼把臉深埋,卻聽見路過的鄰居開口說的卻是……

“喲,晨風來了啊,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這是隔壁那棟樓的張叔叔的聲音?

“不了,張叔叔,改天有時間一定來!”禦晨風對答如流。

顧西涼心裏疑惑,埋著的臉卻沒敢擡起來。

“咦,這是涼涼阿姨嗎?禦叔叔,涼涼阿姨是生病了嗎?”

這個,是小區裏秦奶奶家的小孫子小甜豆!

“恩,是的,涼涼阿姨身體不舒服!”禦晨風站定,十分有耐心地回答孩子的好奇的問題。

顧西涼:“……”

為什麽他會認識這裏面這麽多的人?

一路上樓,禦晨風把顧西涼送回了家才離開!

開門的喬末葉看著兩人回來,楞了楞,她以為顧西涼已經先回來了,她被陸祁言那個混蛋氣得渾身血液倒流,氣喘呼呼地跑回家結果發現顧西涼還沒有回家,急得她趕緊要出門去找。

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出門,人就被送回來了!

“晨風,你吃過晚飯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去做一些宵夜?”顧濘看著送顧西涼回來的禦晨風,驚怔之餘便是歡喜,是不是兩個孩子和好了?不然晨風能抱著涼涼回來?

站在客廳裏的禦晨風朝沙發上坐著顧西涼看了一眼,顧西涼低著頭沒出聲,禦晨風轉臉對著顧濘微微一笑,“不用麻煩了,姑姑,我是吃過晚飯的!”說著又朝顧西涼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之後語氣平靜地繼續說著,“我先走了,再見!”

禦晨風從來都是這樣,待人接物是彬彬有禮,他把顧西涼送回家之後便禮貌地離開,一直到他走,客廳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顧濘還在慢是期待地看著顧西涼。

站在一旁的喬末葉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剛才禦晨風臨走時看向顧西涼的眼神那是多麽的希望著顧西涼肯把他留下來。

可顧西涼最終是沒有開口!

軍屬大院的大門外,一人一狗正在激戰,陸祁言先是被一個女人煽了耳光,耳光煽了就煽了,他一個大男人還承受不了一個女人的耳光?

關鍵是嵐四的那只混蛋狗!

他被女人欺負之後還被一狗給欺負,這口氣陸大少咽不下去,追著那只狗鬧得雞飛狗跳。

一直到大院門口出現了禦晨風的身影,車裏的一人一狗才結束了你踹我一腳我飆你一臉口水的人狗大戰!

“咦,三哥,你怎麽……”

陸祁言把脖子都伸長到了最長的長度也沒從禦晨風的身後看出多一個人來。

他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顧西涼呢?

禦晨風一上車,臉上卻有著這兩天從未有過的愉悅,他看向那棟樓的那扇窗,目光掠過那亮著的窗戶,隱約有人正站在窗簾後面,不由得勾唇一笑,“不急,我慢慢等!”

“涼涼?”

喬末葉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了臥室,看見顧西涼正站在窗口,面朝著窗外,隔著一道簾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喬末葉放輕了腳步,站在那邊的顧西涼也從腳步聲中反應了過來,轉過身,面色有著一絲的慌張,低下頭去伸手摸鼻子時意圖掩飾。

“還熱著,加了一點蜂蜜不算甜,趁熱喝吧!”喬末葉好似沒有看到她此時的表現,把牛奶杯放在了床頭櫃上,提醒顧西涼趁熱喝下。

“謝謝!”顧西涼輕輕出聲,看著那一杯熱牛奶,目光微微失神。

“明天我去這邊的一家醫院面試,已經聯系好了,讓我明天就去!”喬末葉見顧西涼沒動,便端起那杯牛奶遞給她,顧西涼接了過去,被喬末葉拉到床邊坐下。

“你有什麽打算嗎?”

喬末葉問顧西涼!

雖說顧西涼小產最起碼也要休息一個月,現在才過去了十一天,但以喬末葉對顧西涼的了解,她在家裏是待不住這麽長時間的。

那天她一來就看到顧西涼在臥室裏偷偷摸摸地用電腦查詢著一些用人單位的招聘信息,她的簡歷也早在幾天前就發布到了網上,之所以現在還在家裏呆得住也是因為在等消息而已!

喝了一口牛奶的顧西涼面色微怔,是啊,現在急需要考慮的就是工作的事情,這件事也讓她有些心焦,自己早在兩天前就開始投遞簡歷,可是都兩天過去了一個消息都沒有!

顧西涼定了定心神,“我還在等消息,看情況!”

年後很多單位都需要招人,她投遞簡歷的時間雖然晚了些,但這麽大的人才需求總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想要找到一份好工作總該要有些耐心才是。

見顧西涼說完一句話之後又是沈默,喬末葉也不便開口詢問她跟禦晨風的事情。

感情的事情一切隨緣吧!

畢竟顧西涼跟禦晨風兩人就差那麽一步就要走到一起了,兩人還有過一個孩子,孩子雖然是夭折了,但兩人的情分依然在,不是說斷就能斷得了的。

而從禦晨風現在的表現來看,他並沒有要放棄。

“我看他今天晚上一定會興奮得睡不著覺,你信不信?”

翡翠金域灣公寓裏,正在禦氏裏給宰相沖澡的陸大少湊到宰相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宰相十分享受地硬著蓬頭灑下來的熱水。

他晚上失眠不睡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多一天不睡覺又有啥關系?

“我怎麽感覺都三十多歲的男人了怎麽還有著二十來歲青春荷爾蒙那般的異常濃烈?三哥也老大不小了!”陸祁言自言自語。

宰相洗了個舒服的澡,哼哼唧唧地裹著浴巾在旁邊空地上打了個滾,啊,陸大爺,你也老大不小了!

“為了制造所謂的偶遇,我還挨了那個女人的一巴掌,絲……”一說到那一耳光,陸祁言就忍不住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臉,疼疼疼,疼死了!

那女人對著他的臉還真打得下去?

從浴室出來的一人一狗看到客廳那邊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一手拿著遙控器翻看著電視節目,手指按在遙控器上時不時地轉臺,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什麽頻道,手指一直在按,但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沒斷過。

唇角微勾上揚,笑容淺淡卻一直掛在臉上。

看樣子,心情很好!

“祁言!”心情很好的禦三爺點名叫住了陸祁言,“陸爺爺給我打電話了,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陸祁言裹著一身浴袍正跟宰相你一腳我一腳的互踢輕踹,聽到這句話時忍不住地嘴角一抽,額,是你想趕我走了吧!

可憐的他才剛為了他的幸福大業不惜被一個女人給煽了耳光,臉頰都還疼著這過河拆橋的計謀就落在了他這個傷員頭上了!

陸祁言蹲下身把宰相落在地上的浴巾撿起來隨意往宰相身上一扔一裹一抱,勒得人家宰相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笑嘻嘻地揚起了自己的臉,尤其是把自己那受傷還隱約有幾根手指印的臉頰朝向禦三爺那邊,“三哥,我好歹也要把傷養好了再回去的!”

陸祁言說著嘻嘻哈哈地拖著嵐四家的寵往自己的臥室跑,留下沙發上坐著的禦晨風一臉無奈。

陸爺爺確實給他打了電話,說陸祁言那小子來G市第一個要找的人肯定是他,所以打電話來說得十分明白,讓這小子乖乖識趣趕緊滾回北城去!

陸爺爺在電話裏是痛心疾首地斥責自己這個不孝子孫,叫他滾還真的滾了,陸家醫院那麽大的一個爛攤子他走了誰去管?

陸祁言的父親陸秦峰因為前幾年一場車禍動過手術,身體也大不如以前,不易操勞,陸家不僅在北城有家族醫院,還有配套的醫療器械企業,醫療制藥公司,還有兩家醫科大學,管理上現在都是陸祁言的母親葉鈺在打理著。

陸爺爺是要求陸祁言盡快接管陸氏,接下這陸家的重任,可陸祁言倒好,他只接了北城醫院的骨科室,連院長的頭銜都還在他老頭子的頭上懸掛著,為此陸爺爺是一提到這些事情就恨不得吐血三升,每次跟禦晨風打電話都在電話痛斥那個小混蛋玩物喪志。

說是痛斥,但禦晨風聽完也只是安慰他老人家幾句,陸家三代單傳,陸祁言的一手絕活都是出自老爺子親傳,說是恨鐵不成鋼但心裏還是舍不得這個孫子的,不然每次被氣急了說要掐斷陸祁言的經濟命脈可這麽多年過去了陸祁言兜裏的黑卡金卡什麽時候被停過?

心疼都還來不及怎麽舍得讓這個獨孫受一丁點兒的苦?

當然陸祁言讀大學的那幾年例外。

那幾年是他母親葉鈺管家,葉阿姨也確實舍得,斷了他幾年的卡,硬是讓那小子自生自滅!

就為了這事兒,陸老爺子還差點跟兒媳婦撕破了臉。

說陸家就這麽一個孫子,你這麽折騰要是把這根獨苗苗給掐沒了你在哪兒再去給我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孫子回來?

不過這些事兒陸祁言是不知道的!

等他想開了自己就會回去了!

禦晨風將電視的音量調低,拿起手機翻了翻,翻出了顧西涼的手機號碼,正想打過去試試今天晚上能不能打得通,一個電話號碼就在屏幕上跳躍了起來。

司嵐的電話!

“三哥,有件事……”

電話那邊的司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接電話的禦晨風眉頭突然一緊,沈聲出聲,“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才出現的!”司嵐回答,“這件事去找楚寧確認過,楚寧說那份原本在你辦公桌上的協議書他十分肯定收撿好了的,也十分確定自己辦公室裏存放文件的文件袋沒有人去動過!”

禦晨風眼睛微微一瞇,“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在他去我辦公室取文件之前就有人動過了那份文件!”

顧西涼依然失眠睡不著,額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她側臥著睜開了眼睛,怕吵醒身邊的喬末葉,她只能慢慢地轉身平臥。

以往失眠也只是下半夜,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麽,她從躺在床上一直到現在都睡不著。

難道是因為晚間散步在小學校園裏發生的那一幕讓她無法入睡?

突然從花叢裏竄出來的貓,她轉身抱緊了身後的男人,一頭紮進了他懷裏痛哭失聲……

靜默的空間裏傳來了顧西涼一聲幽幽的嘆息,卻被一聲突兀的手機鈴聲驚得急忙止聲,手機響了?

顧西涼的手機是調整成了振動,睡前被擱在了梳妝臺上,嗚嗚嗚的振動聲動靜不小,她急忙爬起來光著腳就去拿手機,一看到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目光疑惑。

是誰打來的?

“涼涼?”被手機鈴聲振醒的喬末葉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怎麽了?”

顧西涼正在考慮要不要掛斷,手機的振動突然就停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聲短信提醒,一條未讀短信跳了出來。

“消息已經封鎖,但是被刪掉的圖片已經有不少人下載了!”

戚齊說著皺了皺眉眉頭,信息時代,一旦傳播出來的消息若是被有心人推動就如同野火蔓延一樣,會很快地傳播出去。

這件事是發生在半夜,正是人最放松的這一刻。

傳播這個消息的人正在搜查中,戚齊在掛了電話之後,擰緊了眉頭,他看過了,那協議確實是那一份,一模一樣的,連顧西涼簽的字都是一模一樣。

還有三少的簽字,是他的筆跡!

北城大學,才從浴室裏沖了冷水澡出來的舒墨被寢室裏的一個同學叫住,什麽話都還沒說就將他拉到自己的電腦面前,“你快看,快看……”

舒墨正要不耐煩地吼兩聲,拉他看什麽鬼電腦,不知道他現在在寢室裏晚上已經不玩游戲了麽?然而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就被電腦上跳出來的一張圖片給驚得瞪大了眼睛珠子。

下一秒,舒墨就有了掄起菜刀沖出去砍人的沖動,轉身就沖向了自己的床位邊一陣翻箱倒櫃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我靠!禦晨風那個王八蛋!”

G市這邊,深更半夜,喬末葉看著被一個電話就振醒的顧西涼,見顧西涼還站在梳妝臺邊一動不動,她喚了兩聲也沒讓顧西涼反應過來,只看到顧西涼的目光凝在了手機屏幕上,表情凝滯!

怎麽了?

喬末葉起身走了過去,顧西涼把手機一收,什麽話都沒說,將手機揣在手心裏徑直走到床邊躺了下去,但她的手機還死死地揣在手心裏的。

“涼涼!”喬末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覺得顧西涼的臉色不太對,就剛才在她臉上看到的情緒就融合了各種覆雜的表情。

有驚詫,有暗嘲,還混合著一絲苦澀的笑,從她的唇角溢出來。

“涼涼,你怎麽了?”喬末葉是聽顧濘姑姑說了,顧西涼最近表面上看起來正常,但因為長時間半夜失眠,懷疑她得了產後抑郁癥。

得抑郁癥的人情緒會突然大起大落,尤其是悲傷會被無限放大,她看顧西涼剛才的面部表情不太對勁,十分擔心!

喬末葉繞到了床這邊,蹲在床邊去看顧西涼的面部表情,“涼涼,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

顧西涼靜臥著,突然輕輕地笑,“葉子,我突然覺得我想多了!”

喬末葉:“?”

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因為失去了一個人而活不下去,也沒有人會耐著性子一直傻瓜似得等下去,我不是這種人,他也不是!”

顧西涼說著將被子往面上一拉,“睡吧!”

喬末葉一楞,這到底是怎麽了?

喬末葉起身走出了臥室,借著去洗手間的機會悄悄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舒墨的電話,電話一接通,舒墨那邊就粗聲粗氣地說道,“我正要給你打電話的,喬姐姐,我姐怎麽樣?她睡了沒有?她今天有沒有情緒反常?”

舒墨一連串的問話急促而緊張,喬末葉一聽就隱約猜到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她強壓著內心的焦慮,心平氣和地壓低了聲音,“舒墨,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慢慢說!”

哪知電話那邊的舒墨重喘之後就是一陣破口大罵,“禦晨風那個王八蛋,明明就已經簽下了離婚協議,還去找我姐?他是什麽意思?好玩是不是?”

喬末葉也被舒墨說的這些話給震驚得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顧西涼的臉色為什麽會突然那麽差了?

似痛苦,似解脫!

禦晨風已經簽字了?

他簽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可是他既然已經簽字了為什麽還來找顧西涼?

“顧西涼跟禦晨風離婚了?”半夜裏突然得到這個消息的艾真從床上翻爬而起,打電話過來的人是閔航。

“這不是真的吧?”艾真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消息一定是假的,兩人會離婚?可是腦子裏念頭一轉,怎麽不會離婚?

兩人唯一的紐帶孩子沒了,因為孩子的離去兩人的情分也在接踵而至的噩耗裏消磨殆盡,怎麽不會分道揚鑣?

艾真震驚三秒之後慢慢地笑了,笑聲裏帶著傲慢的算計,“閔大少,她離婚了不就正好,你的機會,來了!”

跟閔航通完電話,艾真也沒有了睡意,這兩人給她的驚喜不斷啊,這才多久,就閃婚閃離了!

她用手機點開了一個論壇網址,卻發現剛才閔航說的被置頂的那個消息已經被屏蔽。

這麽快就被屏蔽了?

也對,這可是醜聞,禦家人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消息被公諸於世?

可這世上怎麽會有不透風的墻?

艾真冷笑著,恩,你們當初有多風光,現在就會有多狼狽!

顧西涼,也該是你狼狽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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