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有說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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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昨天她看著她坐在禦哲的專車內。

昨天她來找過她?

顧西涼的目光微微一滯,片刻之後她收回了目光,手指滑動著鼠標的轉輪,語氣平靜,“她有說什麽嗎?”

靳姨看著顧西涼的面部表情,在心裏微微一嘆,明明是心裏思念的,畢竟是親生母親啊!

靳姨雖然看不慣蕭雯的那些做法,哪有顧家一倒她便拋夫棄女地另外嫁人的?老爺還在監獄裏服刑,她便又嫁了人,不僅如此還對親生女兒不聞不問,這樣的母親是個女人都會嫌棄!

“她昨天下午來顧家,當時你不在家,她也沒有留下什麽話!”靳姨想著昨天來按門鈴的蕭雯依然保養得精致美麗,想來她這半年的闊太太生活也過得很不錯,再想想那天晚上回到顧家就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大小姐,靳姨當時就沒給蕭雯好臉色看。

是的,她雖然人只是顧家的一個下人,但是因為看著顧西涼長大,心裏也是真心的疼著顧西涼,對於傷害過顧西涼的人,她確實裝不出一副討好人的模樣來。

更何況現在她是常太太,不再是顧太太了!

靳姨說完眼神裏泛起了一絲淡淡的憂色,蕭雯來找大小姐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這麽多年蕭雯對待大小姐的態度他們這些做傭人的都看在眼裏的。

顧西涼握住鼠標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了!”

顧西涼一上樓便給姑姑顧濘回了個電話過去,顧濘之前給她打過幾次電話,她沒接到。

姑姑因為手術非常成功,恢覆得不錯,說話都比以前有精神了些。

顧濘告訴顧西涼,舒墨已經回北城學校了,臨近期末,他的功課也落下了一大截,眼看就要期末考試,她把舒墨強行趕回了北城。

“那姑姑你怎麽辦?”顧西涼最是擔心姑姑的身體,她還在醫院治療,身邊沒有個親人照顧著怎麽行?

“我很好,我身邊有護工在,還有你展叔叔經常照料著的!這些你都放心吧!”顧濘說完,想了想,“涼涼,舒墨那天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你們姐弟倆從小一起長大,吵過鬧過都一起過來了,他也知道錯了,你就看在他年輕不懂事的份上繞過他這一次吧!”

顧濘的話讓顧西涼心裏一陣沈甸甸的暖,舒墨那天在病房裏說的那些話雖然讓她一時間很傷心,可是傷心過了也就過了。

就如姑姑所說的,她和舒墨是一起長大的姐弟,從小到大,她的父親充當了舒墨父親的角色,而姑姑則充當了她心目中母親的角色,他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麽會有隔夜的仇?

“姑姑,我知道的,你放心!”顧西涼說完,在思量著要不要告訴姑姑自己現在就住在顧家,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的始末都說了出來。

舒墨既然回了北城,那麽他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她若是再隱瞞就有些過意不去了!

顧濘聽她說完,電話裏輕輕嘆息一聲,“涼涼,禦晨風肯為你做這麽多,也看得出來他確實有幾分真心,你也要努力嘗試著拋開一些成見跟他坦誠相待!”

姑姑的言外之意是怕顧西涼還顧忌著禦晨風是禦千誠叔叔的事實!

“生活是自己的,別人怎麽說都無關緊要,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

姑姑的話讓顧西涼陷入了一陣沈思,回顧這段時間發生的林林總總,從舒墨受傷到姑姑的手術再到購買顧家的別墅,禦晨風確實一直都在幫她。

而她也不否認自己最初從心裏接受他也是因為對他肯出手相助的感激!

但這種感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慢慢變質了的?

從兩人身體有了交集之後?

“姑姑,有件事我想問你!”顧西涼將腦子裏有關跟禦晨風的事情都暫時拋開,“你知道她來北城是為了什麽嗎?她為什麽還留在北城沒離開?”

她,自然指的就是蕭雯!

顧濘在電話那邊語氣微微一頓,“涼涼,她,來找過你了嗎?”

顧西涼“恩”了一聲,把靳姨跟她說過的告訴了姑姑,顧濘聽完好半響才輕聲回答,“如果你有時間,就去北城醫院找找她吧,她現在,可能,遇上了一些麻煩!”

“一個空殼子,買回來幹什麽?”

司嵐從G市回來,下飛機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泡溫泉睡個飽飽的覺,而是被人拉去臨時當了一回惡人,自己那神勇無敵的愛犬宰相們齊齊上陣,上演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扒衣大賽。

其實理由也就那麽一個,某人有眼無珠地摸了一把禦太太的纖纖玉手,在他思量著到底是把手給直接剁了好呢還是找人拿著麻袋裝回來一頓揍好呢?

宰相表示,它最近非常喜歡聽到衣服布料被撕開那種聲音!

所以,那個摸過禦太太纖纖玉手的中年禿頂男人最終被一群狗給扒了個精光!

陸祁言表示當時的情景十分震撼,扒光了的人縮在墻角被一群狗環坐一周目光碾壓,眼神裏大有‘你的肉好白好嫩我們十分想把你一口卡擦了’。

陸祁言敢保證,那個被狗扒光了的男人這輩子恐怕都會有心理陰影了!

人家三哥只是說教訓一下即可,這家夥就拿著雞毛當令箭縱容自家的惡狗耀武揚威欺行霸市。

關鍵是,現在那狗還在美滋滋地啃著三哥手心裏的狗糧,還昂首挺胸頗有幾分功臣姿態!

狗仗人勢!

這明顯就是默認了縱容的哇!

陸祁言摸著額頭替那個被狗追得屁滾尿流的家夥默哀。

宰相吃著狗糧瞄著打量自己英姿的陸祁言,磨了磨狗牙,俺也能把你的衣服撕得英姿颯爽的。

來,歡迎嘗試!

“空殼子那也是屬於顧家的!”禦晨風不以為意地翻過了手心,宰相吃光了他手心裏的狗糧,還用舌頭在掌心裏舔了舔,十分親昵乖巧地趴在地上不動了!

“不過聽說長風因此有可能會破產,業界裏已經傳出了這樣的風聲!”陸祁言說著停頓了片刻,秀眉微挑,“而且三哥,聽說,常遠都快死了!”

常家的人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

他們把常遠送到北城醫院,難道只是因為北城醫院的醫療條件好?

這樣的理由可真是太牽強了!

“常遠的一子一女都在北城,來找過你了?”陸祁言問,並跟宰相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禦晨風淡笑一聲,“無關緊要的人,見了幹什麽?”

禦晨風說完直接轉開了話題,“讓你們帶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陸祁言十分爽快地把自己拎來的包拿過來,從包裏取出了幾本冊子扔了過來,而嵐四爺對著站在那邊的司家保鏢看了一眼,保鏢便將放在旁邊的一只箱子打開。

跟陸祁言那幾本的冊子比較起來,嵐四爺一來就拎了一大箱子,箱子一擺出來時驚得陸祁言嘴角跟眼睛都抽了起來。

要不要這麽NB?不就是選個戒指,選套婚紗嘛,搞得就跟地下團夥交易似的!

嵐四爺踢著指甲瞥著陸祁言,態度決定一切,三哥讓你找資料,你吖滴就找了這幾本,就三哥這挑剔的目光,你那幾本冊子有毛用!

陸祁言看著禦晨風從那一大堆的冊子裏挑出一本翻了翻放下之後又拿了另外一本,幾分鐘便翻完了好幾大本,看他那丟書的動作,是一件都沒看上?

“三哥,我覺得選這個東西吧,你還是讓顧西涼來挑比較好吧?”陸祁言嘿嘿笑了兩聲,眼角抽了抽!

拜托,咱們三個大老爺們地坐在這裏挑結婚戒指挑婚紗,很有違和感的好不好?

陸祁言剛說完這句話,腿就被旁邊坐著的嵐四爺踹了一下,嵐四一動腳,他那狗腿的宰相便嗖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警惕端坐,虎眼大瞪。

那廝動作迅速,一看便是常年在嵐四那混蛋手下經常幹群架的勾當的,嵐四腳一動就蓄勢待發準備上陣了!

陸祁言正要跟司嵐較勁,你踢我幹嘛?還有你的狗,瞪我幹嘛?

禦晨風將兩人的眼神大戰看在眼裏,一手拿著冊子翻開一頁,一邊淺笑著淡聲提醒,“祁言,改口!”

陸祁言差點暈倒!

哦,不該叫顧西涼!

叫嫂子!

午後的顧家,顧西涼在靳姨的強烈要求下去睡了個午覺,不過她壓根就沒睡著,把臥室的門一關窗簾一拉便做自己的事情了。

跟姑姑聊完之後,顧西涼心裏壓著的那塊石頭就越發的沈了。

而樓下的靳姨是看著顧西涼進了臥室便會心一笑,準備進廚房去做一些顧西涼以前就喜歡吃的甜點心,等顧西涼醒來可以當下午茶嘗嘗,無意間瞟了一眼大門外,見有人影在那邊晃動,靳姨便快步走了出去。

是有人在大門口站著,一男一女,而且兩人不知道是在低聲爭執著什麽,男的要摁門鈴,被女的拉住手臂不讓,兩人就在大門口拉扯了起來。

“你們是——”靳姨走進,隔著鐵門看清了門外站著的男女,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兩人,便頗為警惕地看著兩人。

兩人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看年齡應該算是顧西涼的同學,但除了喬末葉之外,靳姨不曾記得顧西涼有過這樣的朋友。

見有人來了,兩人也不再爭執,男的一把甩開了女人拉扯的手,朝別墅裏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顧西涼是住在這裏面的嗎?”

對方一開口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

靳姨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兩位是誰?”

不先報自己的名諱,實在是不禮貌!

對方眼神裏帶著一絲肯定的情緒,這裏就是顧家的別墅,裏面住的人不是顧西涼還會是誰?

“顧西涼既然住在這裏,那那個女人也應該是住在這裏的,你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對方似乎有些不太耐煩,嚷著要讓靳姨開門。

靳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壓根就不認識的人還這麽強勢地要求她開門?

“對不起,我們小姐現在不在家,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靳姨轉身就走,身後的人脾氣焦躁地一腳踹上了鐵門,“你叫蕭雯那個女人給我出來,她捅的簍子現在要我們來替她補,別想著能躲一輩子!”

對方聲音很大,靳姨怕這聲音把樓上的顧西涼給驚醒了,轉身聲嚴厲色,“你們要是再在這裏鬧事我就報警了!”

哪知對方更是不依不饒了,“報警啊?你報啊,我們正愁找不到人呢!”

那男人也來了脾氣,連續兩腳踹在了顧家的大鐵門上,身邊的那個女人拉都拉不住。

“你別鬧了!”女人急得臉色一白,目露憂色地朝別墅樓那邊看了一眼,他們這是來求人幫忙的,不是來鬧事的,不要連話都還沒有說上就把人給得罪了!

“我們先回去吧!”女人拉著那男人就要往停在後面的車門邊走,被男人手一甩,低吼,“回去?回去幹什麽?你進得去恒基?你見得到禦晨風?我們連恒基的門都進不去見什麽禦晨風?北城圈子裏不是都在說顧西涼是禦晨風的女人嗎?找到了這個女人就一定能見到禦晨風!”

“常雲清,萬一這一招行不通怎麽辦?”女人急得臉上都起皺紋了。

常雲清冷哼一聲,朝鐵門裏看了一眼,“怎麽辦?你說怎麽辦?蕭雯這個女人弄出來的事情,她做女兒難道不該出面來解決?實在不行就把事情鬧大,我倒要看看禦晨風要怎麽收拾?”

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別墅底樓客廳的門就開了,顧西涼下了樓,身後是靳姨,靳姨想要攔下顧西涼的,但顧西涼堅持要出來,她也沒辦法,只好也跟著出來,萬一有事,立馬報警。

見到顧西涼的第一眼,門外站著的女人就低低籲出一口氣,低聲說著,“像,太像了!”

常雲清哼了一聲,像什麽?像蕭雯那個老妖精?

還真是蕭雯的女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們是誰?”顧西涼站在鐵門口,看著門外一直叫嚷著的人,他們剛才說的話,她在二樓上都聽到了幾句!

“我們要找蕭雯!”

顧西涼神色不變,“抱歉,她不在這裏,你們請回吧!”

她已經隱約知道這兩人是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找上她?

常雲清情緒激動,“你媽把我常家的家產都敗光了,我找不到她我就只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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