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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動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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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還願意娶那個女人嗎?”

坐在主位上的禦哲神色嚴肅逼人,目光緊緊凝在了兒子的身上,說話時,嘴角閃過一絲譏誚來。

“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要娶回家來的真愛!你的真愛跟別的男人當著那麽多記者的面顛鸞倒鳳,醜態百出,這樣的女人,你還要娶嗎?”

禦哲的話裏句句帶諷,他說的是事實,現在北城還有誰不知道那個女人的醜事?他在他老朋友提及到這件事時都覺得難以啟齒,丟盡了臉面!

禦千誠臉色難看,這一天的時間他都待在家裏沒有出門,是,父親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他說的都是事實,不僅是連父親覺得丟臉,而他,也實在是沒臉出門了!

秦素心的秀眉也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見氣氛有些僵,她便輕聲開口打起了圓場,“好在這婚不是也沒結麽?所以,你們就別為這種事情傷和氣了!

秦素心說完心裏對艾家的那個艾真也是狠狠地唾棄了一口,昨晚上的視頻還不夠勁爆的,早上就傳來了艾真自殺的消息,說是在家裏割腕自盡,搶救及時才保了一條命,中午的時候,艾家的彭清雅給她打來了電話,告訴她昨天晚上的視頻是有人故意陷害,秦素心聽著就想笑,都這個時候了,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視頻上的女人不是她女兒嗎?不管是不是有人陷害,她艾真就是跟姓閔的睡了,而且還是那麽火熱的,瘋狂的!

即便是有人陷害,她睡都睡了,能改變這個結果嗎?能撇清跟那個姓閔的關系嗎?

事後打電話來博取同情,秦素心是知道艾家的人的心思的,他們家心裏打著是什麽主意,她都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來叫委屈,鬼才同情你!

禦明末見母親開口勸解,她也輕輕出聲,“哥,現在你總算是看清那個女人的真實一面了,好在你是沒跟她結婚呢,不然,你看這醜聞都傳成什麽樣子了?”

禦明末嘀咕出聲,被對面坐著的禦千誠擡眼狠狠一瞪,立馬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在心裏一陣低低的自言自語,“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

禦千誠哪裏還有吃東西的胃口?起身一句話都沒說,取了車鑰匙就出了門,秦素心看著兒子離開,起身要去追,被禦哲叫住,“讓他走!”

他要是待在這裏,吃飯更是沒胃口了!

禦哲說著,重重地喘了口氣,看著兒子的車離開的影子,眉頭皺得緊緊的,家門不幸啊!

北城醫院外科的病房,護工看著滿地被砸碎著亂扔在地上的雜亂物品,有玻璃杯子,有花瓶的碎片,還有鮮花,碗碟,甚至還有能吃的水果之類的全砸落在了地上。

半個小時之前才打掃過的房間又一次亂得不成樣子了!

護工轉身出門去叫清潔工進來打掃,走出門之後是一陣心驚膽戰的,這位傷患可真是不好伺候啊!

病床上躺著的艾真是睜著眼睛的,她自從醒來就一直睜大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兩眼無神,聽到病房裏有動靜時也是毫無反應,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她起身將病房裏的一切能砸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導致胸口起伏不定,氣息猛喘,她現在就像一個躺在太平間裏的死人!

病房門口響起了腳步聲,還有對話聲。

“禦家的人太過分了,禦千誠也不是個東西!”說話的人是彭清雅,早上在顧西涼那裏吃了虧,接著又被秦素心說的話給噎得心頭郁悶得緊,還有那個禦千誠,打電話現在根本就打不通!

這些還不夠氣人的,更氣人的是閔家的人!

閔航的父親閔成風打電話來呵斥她,說她艾家管女不嚴,竟對他兒子下藥!

“閔航是個什麽東西?居然說我們真真對他下藥勾引!”彭清雅氣得一口氣上不來,直捶心口。

“別說了!”艾齊川沒了好臉色,這一天都臉色難看,走進病房時,見到清潔員正在打掃房間,地上的碎亂物品一大堆,不由得來了氣,瞪著病床上的艾真,“你還好意思砸東西?我艾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艾齊川發洩了怒氣轉身就走,留下彭清雅守在病房裏滿臉的焦慮,聽到病床那邊傳來哭聲時,彭清雅趕緊走了過去,抱住了抖著雙肩哭泣的艾真。

艾真大聲地哭出了聲,滾出來的熱淚把蒼白的臉頰都浸透了,為什麽會這樣子?明明不是這樣的!

彭清雅看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滿臉的心疼也染上了狠厲的神色,這都怪那個顧西涼!

縱觀這個事件的全局,唯一的受益者就是顧西涼,她不僅跟禦千誠離了婚,還跟禦晨風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明明兩個人也是奸夫的角色,但卻在接連的緋聞裏,他們兩人倒是成了袖手旁觀被同情了的無辜者了!

顧西涼,顧西涼——

“顧西涼,你給我出來!”

晚上八點,顧西涼正在客廳裏看電視,接到禦千誠的電話時,電話裏禦千誠的怒吼聲震得她耳朵一陣嗡嗡嗡地響。

顧西涼把電視聲音調上了靜音,禦千誠打電話來讓她有些意外。

“你找我有事?”顧西涼語氣清冷,“離婚協議我已經轉交給了楚律師,相信手續很快就能辦理下來!”

艾真當時甩給她的那份簽有了禦千誠名字的離婚協議她在昏迷之前就收好了的,醒來時就將離婚協議拿給了喬末葉,托她去了一趟康源律師事務所,親手將那份協議交給了楚寧律師。

那一份離婚協議來之不易,她現在只想快點把手續辦理下來,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你給我裝什麽裝?”禦千誠低喝一聲,顧西涼聽出了他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喝醉了!

跟一個醉鬼通話無疑是對牛彈琴,顧西涼也沒這個耐心,“沒事我就掛了!”

“顧西涼!”禦千誠沖著電話吼了一聲,“你他媽真是會裝,真真現在這樣子不就是你想見到的嗎?你把她害得身敗名裂,害得她差點自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還裝什麽無辜?”

禦千誠的謾罵讓顧西涼心頭怒火直冒,索性把電話一掛,哪知禦千誠任然不罷休,電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打。

這個瘋子現在找不到人出氣了就找上了她,當她是軟柿子好捏!

當電話第N次響起時,顧西涼雙眼都冒出了火,接通電話,聲嚴厲色地出聲,“你再這麽無理取鬧我對你不客氣了!”

讓顧西涼感覺意外的是,電話那邊不是禦千誠尖聲叫罵,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語氣,“涼涼,怎麽了?”

禦晨風?

顧西涼聽到這個聲音時,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緊繃著的神經也略微尷尬地松了松,“怎麽是你?哦,沒事!”

不用顧西涼去想,也知道自己此時說話語氣有些慌,她壓了壓內心煩躁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表現地冷靜。

禦千誠激起了她的火氣,火氣一上來卻被禦晨風這一盆冷水澆下來,害得她現在心裏是一陣七上八下的,堵在嗓門裏的那口惡氣一時也出不來,只能活活地壓下去。

“真的沒事?”禦晨風語氣平靜不茍言笑,聲音鉆進顧西涼的耳朵裏時能感覺到他言辭的鄭重。

“真的沒事!”顧西涼低低籲出了一口氣,她不能跟他說,說你侄兒大晚上地打電話過來討罵?

聽到她的回答,禦晨風溫潤的嗓音再次輕輕揚起,“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撐著!”

他話語裏透出來的暧昧關懷讓接電話的顧西涼心頭微微一顫,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只好低低地‘恩’了一聲。

似是被顧西涼的順從而取悅,禦晨風在電話那邊輕輕地笑了,“我在這邊還需要待上幾天,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處理!”

顧西涼把懷裏的抱枕揉成了一團,他這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是出門在外的丈夫對妻子的叮囑,還不等她想好要怎麽回答他,便聽見他於平靜中柔和出聲,“涼涼,我想你了!”

顧西涼連呼吸都在此刻凝滯住了,隔著手機的電波,聽著他的聲音鉆進自己的耳蝸裏,這一刻,她的心臟砰砰直跳,跳動的聲音和速度連她都控制不了,只覺地渾身的熱度從耳朵處開始聚集,再慢慢地擴散開來。

這一晚,顧西涼睡在了公寓的客房裏,客房的空間也不小,跟主臥之間隔著一個更衣室,顧西涼在下午無聊的時候將整套公寓都觀賞了一遍。

睡覺之前因為要洗漱,她來的時候又沒帶換洗的衣物,便尋思著在房裏找找有沒有可以換的衣服。

禦晨風的更衣室很大,裏面也是成套的衣櫥,將襯衣,外套,首飾都分別放置好的,他的衣服都是冷色系的,以白色和黑色的商務系男裝居多,而就在裝有他衣物的對面衣櫃裏,顧西涼一拉開,滿衣櫃的女裝。

顧西涼在拉開那個衣櫃時被裏面的女裝怔得臉色微變,關上門時心裏一陣莫名其妙的亂,咬了咬唇連洗澡的興致都沒有了。

這些,都是艾真留在這裏的衣服嗎?

顧西涼心裏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合衣躺下,把被子拉上裹在了身上,心裏不僅為自己此時的心態而懊惱,更是為剛才禦晨風在電話說的那句‘我想你了’而有了慍怒。

一個把前女友的衣服還保存地那麽好的男人口口聲聲對另外一個女人說暧昧的話語!

顧西涼在睡意來臨時還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禦晨風,你是個混蛋!”

“啊切!”

禦晨風打了個噴嚏,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朵,眉頭擰了擰!

辦公室裏,展柏正在做手術的提前準備,聽見他的噴嚏聲,好心提醒,“晨風,不如你先歇一會兒,這個手術我們預計需要兩個半小時的!”

展柏說著,就有護士過來敲門提醒,讓展醫生趕緊去手術室!

“沒事,我在這裏等吧!”禦晨風謝過了展叔叔的好意,起身跟著他朝手術室那邊走去。

展柏一邊走一邊跟禦晨風聊,“我下午的時候跟喬治夫婦也就這個手術的風險作出了評估,雖然是有風險,但是還在可控範圍之內,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禦晨風“恩”了一聲,展柏說著微嘆一聲,“這件事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把喬治夫婦請過來,我們還真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的!對了,涼涼沒來嗎?”

禦晨風搖搖頭,“她最近身體也不太好,我沒讓她跟來!”

展柏也認可地點了點頭,“最開始顧濘不答應就是怕涼涼擔心,今天我告訴她涼涼沒跟來,她也就放心了!”

禦晨風跟著展柏到了手術室門口,喬治夫婦已經換好了衣服,看著守在手術室門口的禦晨風,比了個OK的手勢,禦晨風微微欠身,“拜托你們了!”

入夜,禦晨風跟戚齊就在隔壁的觀察室內通過電視屏幕看著手術室裏的一舉一動,盡管喬治夫婦要求低調,但G市軍區醫院除了心外科之外的其他科室都因為這對夫婦的到來而人心激動,不少崇拜這對夫婦的醫生們也在得到許可後擠進了觀察室觀看整個手術的過程。

難得能請過來的專家啊!

兩個小時之後,觀察室裏傳來了一聲喜悅的低呼聲,是手術室裏傳出了手術成功的消息。

“三少!”戚齊臉上流露出了輕松的情緒,等了一個晚上,總算是等來了好消息!

禦晨風起身走出了觀察室,才做過手術的顧濘被送到了重癥監護室內有專人看護,聽到手術成功的小心,禦晨風心裏也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四天時間裏,顧西涼都沒出門,禦千誠依然會打電話過來,只不過他的電話號碼被顧西涼拉黑了,四天時間裏禦晨風也沒再給她打電話,也沒發短信,她一個人在他家裏待著,翻遍了他書櫃裏的書籍。

第五天,陸祁言過來了,一進門就哇哇哇地喊著,難怪以前總覺得他家裏缺了點什麽,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缺了女人味兒啊啊啊啊!

顧西涼也沒跟陸祁言貧嘴,問了他一些有關艾真的事情,得知艾家跟閔家兩家因為艾真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兩家都鬧到了要對簿公堂的了,頭條也是一天是艾家,一天是閔家,兩家輪流座。

至於艾真跟禦千誠的婚事,那是不可能的了!

顧西涼忍不住地唏噓,陸祁言走了之後她還沒有從這樣的結局裏反應過來,手機響起時,她看了一眼,是舒墨。

一接通,舒墨便是一陣低吼。

“顧西涼,我媽什麽時候動的手術?我怎麽不知道?”

顧西涼一怔,什麽?

姑姑什麽時候動了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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