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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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棠,你總想成為大人,可成為的大人第一步,就是要學會忍耐。”

學會內斂。學會等待。學會無聲無息。

就像他,就像他們。哪怕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容忍。

袁小棠在他懷裏不安分地動著,苦著張臉嘟噥,“真希望這孩子現在就能從肚子裏蹦出來,每日每夜折騰著我還叫我過得這般不順心如意,可真是討厭。”

段雲嘆了口氣,“這不就成妖魔鬼怪了?你還真是個孩子。”

袁小棠哼哼著,指了指自己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的肚子面無表情地指責,“那看看你們對一個孩子做下的好事?”

段雲有些苦惱地看著他,“那可怎麽辦?”

他笑著將少年打橫抱起,進屋上榻行雲流水,“不如將錯就錯好了?”

袁小棠睜大水盈盈的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段大哥,你跟他們學壞了!”

段雲輕柔地替他解去了衣裳,含笑眉眼縱是藏著壞意卻也動人。

“或許是你太看好乾陽在太陰面前的忍耐力了。”

他低頭吻上少年漸趨豐滿的胸膛,采擷住了水蓮般盛放的嬌嫩乳粒。

“今日可有汁水出來?”

無端被問到這話,早就被寬衣解帶玉體橫陳的少年突然紅了臉,轉過頭去聲音訥軟。

“沒……沒有。”

段雲神態認真地揉了揉少年柔軟的胸膛,不時掐住小粒叫少年眉頭一蹙雙唇一咬輕呼出聲來。他面帶紅雲似是隱忍,雙腿不安分地摩擦起伏著,呼吸越發急促。

“段、段大哥,還差……嗚、還差一點啊!”

堵在雙乳裏的奶水叫袁小棠總是覺得胸前沈甸甸的,雖不似女子圓潤豐盈,卻也有小家碧玉的青雛嬌俏。少年卻不喜歡自己身體發生的這些變化,日夜擔驚受怕著,花道常曾經給他帶上假胸的記憶更是不時刺激著心神,讓他生怕一朝睜眼便長出了兩個累贅玩意。

要不是偶來問診確保胎兒無恙的大夫跟他提起過這是太陰為了哺乳作出的必然準備,少年或許會忍不住做出些荒唐事,比如束胸。就像當初為了進錦衣衛而拋卻了很多女兒家該享受的一切的方雨亭那樣。

袁小棠分神想著,段雲卻是雙瞳暗了暗,華曜眼眸淹沒了所有的光與火。如同虛空深處的漆黑一片。只剩暗流滾滾。

“在想誰?”

男人似是不滿他的分心,咬住了脹大的乳頭狠狠一吸,讓少年夾緊雙腿差點顫巍巍尖叫著奶汁噴流出來。

可還不夠。還差一點。大腦茫然一片,他卻順從心意微擡頭,吻上了段雲向來勾著若有若無一兩分笑意的薄唇。

“在想你。”

他打開自己,狡黠笑著舔了舔唇,每個動作都如慢鏡頭般散發著不自知的誘人。

“段大哥可要再加把勁。”

屋內頓時水聲嘖嘖,寬敞得能滾上個四五人的大榻搖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少年弓起了背脊,雙腿被提拉擡高,露出了雙股間的雨露幽徑。

男人一下下緩慢而有力地捅著,雖是堅挺卻到底顧慮了腹中胎兒,憐惜而又磨人,叫早已習慣歡愛的少年好不過癮,不住搖晃腰臀眼尾帶潮地主動追逐著欲望。

“哈啊、再……再快些啊!”

段雲吸了口氣,正打算加快速度,石堯山卻拉著花道常毫不客氣地推開了門,提眉嚷嚷著,“段雲你也太不講意氣了吧!拉著小兄弟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偷吃!”

剛想勃發猛沖的欲望就這樣不前不後地僵在火熱甬道中。段雲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你們會回來啊……”

他們幾個名義上雖是入贅,可畢竟各有各的抱負,不可能一整日都閑來無事呆在府中。季鷹還掌管著南鎮撫司夙夜為那小皇帝鞍前馬後處理雜事不說,石堯山也是各處亂跑忙活著重興鬼街,花道常半死不活地也無法再屋檐踏瓦意氣江湖,只不時被他那心腹帶回去浸藥浴泡藥湯,神出鬼沒地叫人防不勝防。還有戚承光,因負傷而回京的定遠大將軍因各方勢力的虎視眈眈,仿佛還置身於某場陰謀漩渦中,在京外軍營操練著兵馬卻還得小心等著隨時被調回邊疆的皇令。

幾人雖時常回袁府安歇,可到底和袁小棠是聚少離多。倒不比段雲他這麽個即使已被滿城通緝的“大閑人”悠游自在。

要早知道這兩“同僚”會這麽不趕巧地回府壞了好事,段雲說什麽也不會在這屋趁良辰美景尋歡作樂。他甚是惋惜地退出了少年柔軟的體內,擡頭關心地看向花道常,“花兄的身子骨可利落了些?”

花道常依舊是那副蒼白消瘦的清俊模樣,三下五除二脫去外袍便上了榻,吻上袁小棠的唇叫久未相見的愛人安些心。

“一時半會死不了。”他咳著撇過頭去,聲音沙啞,似是不想叫這病氣傳給了少年。

袁小棠垂下眼,抱怨著,“你每次回谷也不派人送封信來。不知道我會擔心你……你回不來嗎?”

花道常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要是寫了家書,最後卻沒能回來,豈不叫你更是難過?”

袁小棠聽著頓了呼吸,睜圓兩眼惡狠狠地吻上花道常。

“閉嘴!叫你亂說話!”

花道常舉手投降,眼睫翻顫投下陰影,像是早已註腳好了遺書字句。

“放心……你在這裏,我怎麽不敢回來。”

要是哪一日他當真死在了山高水長的遙遠路上。至少南風會吹來他的骨灰,落在這他心心念念的一隅之地。然後化為花,化為草,化為雲絮,化為水光山色的一部分,與天地一同呼吸,守護著長眠不醒。

袁小棠被男人反客為主吻得意亂情迷,微紅的眼眶不知是因淚意還是情欲。他軟了腰身卻還是努力地想扳回場面,就在這時石堯山不打一聲招呼地進入了他的後穴,粗大的火熱沖撞著每一寸軟肉,叫少年一時嗚咽失了神,兩手更是在花道常那瘦削背脊劃出了幾道血痕。

好半晌,他才喘過氣來,滿是水色的一瞥帶著狠意也帶著風情。勾魂攝魄蕩入了心。

“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休了你!”

花道常連聲稱好哄著小家夥,然後一邊小心翼翼翻過了少年的身子,叫他正面朝上。吻了幾下溢出呻吟的雙唇,然後便解開褻褲叫自己的欲望入了無人之境,享盡了口中歡愉。

袁小棠被那堅硬的鐵杵堵住小口,連舌頭都蜷縮抵回在了軟腭上,不由擡頭剜了那得寸進尺的花道常一眼。他惡劣地收攏了牙齒,叫男人在微弱的癢意中又感到了幾分痛苦。低喘愈發急促,花道常又開始咳了起來,嚇得少年趕忙收起鋒銳的貝齒,用軟舌舔掃卷裹過那火熱的頂端,發出吸嘬的細小聲響。

段雲更是身下硬挺著在袁小棠腿間摩擦,欲望與欲望相撞快感疊加如浪。他伏在少年胸口繼續耐心吸吮著奶水,手口並用將胸膛開墾成了色澤迷人的蓮花池,乳暈上湧動著急潮帶雨的淋漓水色。

袁小棠被侍弄得舒服,口上亦是意識迷恍地愈發舔吮賣力,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而後又一口含住,容忍著那脹大陽物在濕軟狹小之地抽插進出,一下下挺動著直抵到最深處。

花道常紅了眼,一手抓著少年的頭發開始撞擊起來。袁小棠嘴角溢出些嗚嗚的吟叫,卻不知是因痛苦還是過度的興奮。

躺在少年身下兩手按住腰線的石堯山不滿他如此分心,囊袋啪啪撞擊著雙臀,動作越發賣力。段雲忍無可忍,到底還是出了聲,“石兄,輕些。別嚇到了孩子。”

石堯山正在關口上,哪肯慢下來。他微擡起了少年穴口緊縮不讓巨物拔出的挺翹雙臀,用帶著老繭的大手拍出了兩個紅印子,哼聲著,“他就喜歡被這樣對待,不信你看他多舒服。”

袁小棠渾身微顫,肌膚是透著熱氣的粉紅,整個人似陷入了極大的快感漩渦中,修長雙腿不住動彈著想與石堯山貼得更近。

段雲無奈,只好一手拉回了少年,然後在那人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彰顯著所有權的鮮明印記。

待石堯山和花道常都身子緊繃射了出來後,段雲終於可以直搗黃龍重溫那先前被該死打斷的人間極樂。

袁小棠早已高潮了兩回,身下狼藉一片,精水混著蜜液打濕了溫軟的床鋪。

“哈……嗯啊……”

少年沒力氣地趴在榻上,細細呻吟著,任由段雲小心翼翼地擺弄。

花道常側過身吻去他先前在那人嘴裏噴發而出的白濁,眼裏盛著零碎笑意,打趣著。

“吃得飽不飽?”

袁小棠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時快感如潮叫他不得不兩手抓緊了被褥,恐怕他早就張牙舞爪地朝花道常做鬼臉了。

“那是為夫寵你!”

要不然他才不會心甘情願地做那等事呢!

花道常被他低低逗笑,摸了把少年披散垂落的長發,笑意使蒼白臉色流轉了幾分回春紅潤。

“對,小娘子多謝夫君寵愛。”

石堯山見狀也湊近袁小棠臉旁,咬了咬耳朵。

“小兄弟,要不你也寵寵我的大家夥?”

“餵,你們——嗚嗚嗚!!!……”

季鷹和戚承光一路爭吵走近時,聽見的便是屋裏高低起伏的喘叫聲。

“你明明知道那家夥與我向來敵對,堂上為何要替他說好話?!如今不扳倒他,更待何時?!”

“我只知張大人為人正直。與你是何幹系,與在下無幹。”

“糊塗!要不是看在小棠的份上,我根本就不願保你!可如今我們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我替你說了多少次好話,你便是這般報答我?”

“季大人怎知我不是在幫你?朝上從來風雲詭測,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不然到時出了什麽事……連拉你一把的人都沒有。”

“呵,我堂堂錦衣衛鎮撫使,會出什麽事?”

“誰知道呢。季大人伴陛下良久,當知天心難測。不會洩露秘密的……永遠只有死人。”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季鷹瞇起眼正打算拉住戚承光問個究竟,卻在屋內春聲入耳時怔了怔。隨即他狠狠皺起了眉,一腳踢開了門,將床笫上那荒唐景象收入眼底後更是瞳孔一縮。

“各位倒是好興致啊。”

他冷笑著,眼下刀疤透出了幾分徹骨寒冽。

此時段雲正咬緊牙在最後關頭沖著刺,石堯山更是誘哄著少年讓他在嘴裏橫沖直撞。

花道常懶懶起身,絲毫不畏季鷹那冰凍三尺的冷厲氣勢,揚眉嘲諷著,“今兒可是什麽天,人都給聚齊了。”

這兩家夥要是沒來,他們也許還能再多做個幾回。這就是被瓜分的不快樂,你的所有幸福都得考慮到別人的存在,有時還會互相比較黯然神傷。

季鷹上了榻,拉過袁小棠的手摸了摸自己胯下,乾陽與太陰氣息相撞,幾乎不待多時欲望便迅速騰起,灼燙得少年一手都快握不住。

等段雲終是低喘著將自己的子孫留在了蜜穴中後,季鷹急急地便沖了進去,刺激得少年身軀一彈發出了軟膩的叫喚,看得花道常兩臂交叉很是不爽。

“我說白毛烏鴉,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季鷹知道花道常身子骨不好,也不喜這娘氣嘰嘰的小子常拿這一點叫小棠多關心他,當即橫了眉,面無表情,“你行你也上啊。”

男人的尊嚴豈能被如此踐踏!花道常氣得臉都歪了,用手指又扒開了穴口,隨意擼了把自己早已洩過一次的身下便趁著勢頭火熱塞了進去,痛得少年差點哭出聲來。

“停、停——好痛嗚啊!”

石堯山忙抽出了碩大陽物,束手無策地吻了吻少年不斷啜泣的雙唇,一邊安撫著小孩般拍了拍他的背,“不痛不痛,不哭不哭……好了,乖乖。”

花道常亦是異常難受,想要抽出身去卻被窄小穴道卡住不上不下的。到底只能歉意抽氣,“小棠,你再忍忍,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了……”

段雲見他倆這般荒唐,也只得嘆了口氣,俯下身吞入少年粉嫩陽物,好叫那人能消點苦楚。

戚承光猶豫著也俯下身,含住了早就水潤飽滿的奶珠,如同揉著砧板上的白面團般手法熟稔地揉捏著少年胸前,刺激著每一寸敏感地帶,終是叫袁小棠抽抽嗒嗒地慢慢緩過了氣來。

待後穴微微放松通行後,花道常就往裏探索抵到了結口處,陽物擠按便叫少年一個顫抖噴出了不少水來,讓抽插順滑了許多。

“不——啊啊啊啊!!那、那裏不能進去!……哈、嗯……”

少年意識迷蒙,卻始終記得結裏保護的是自己的胎兒,當即便有了幾分掙紮。花道常忙按住他,胯下被後穴突然緊縮死咬著,快感銷魂叫他差點沒忍住射了出來。

“別、別亂動……好,我不進去,我不進去。我只是跟咱們兒子在打聲招呼。”

他這話落罷,其他四人都異口同聲地吼了回來,“是我們的兒子!”

花道常掏了掏耳朵,置若罔聞地重新開始抽插了起來,季鷹一拔出他就進入,有時候季鷹進入時他也不順應節奏拔出,反而死皮賴臉地繼續留在那火熱體內,將緊仄甬道填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當,微隆的肚腹更是撐起了隱約的陽物形狀。

叫季鷹真是,好一陣火大。

“你,出去!”

他冷聲喝令著花道常,花道常卻是不聽指揮,“你瞧小棠,多喜歡兩個人一起占有他,舒服得都快要失禁了。”

適應過來這分滿脹感的少年的確為這新奇感受而心醉神迷,太陰天生就是接納陽物的最佳容器,雙龍入洞對極致的柔韌度來說不算是什麽難事。

“那、那裏啊啊!好舒服……季、季叔……”

他喚著平日裏羞赧下根本不會喚出的稱呼,叫原本還有幾分不滿的季鷹頓時柔了面色。

“嗯,我在。”

他說罷,比拼般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直戳到少年穴心上,又是一陣汁水潮湧。

“嗚、嗯啊啊啊啊!快……快死了、哈……”

花道常臭著張臉努力想要自己的歡愛技巧扳回幾分勝算,“小棠,叫我夫君。”

先前還自稱為夫的少年顯然失去了理智意識恍惚,“夫、夫君。”

得逞的狐貍簡直尾巴翹得快要比天高,動作更加快了幾分,“乖,夫君好好獎勵獎勵你。”

石堯山被這火熱場景激得欲望又變大了幾分,和他人共享一個少妻的事實不斷沖擊大腦,叫他不樂意卻又無法否認地擁有一種背德的快感。

他半強迫地將陽物塞入少年口中開始抽插,堵住了那人所有動聽的呻吟。

“小兄弟,喜不喜歡我的大家夥?”

他在那人耳邊不斷說著下流話,叫袁小棠隨波逐流迷迷糊糊應答。

“喜、嗚……喜歡。”

“那待會兒你可得用你的小嘴全都接好了,一點都不剩啊。”石堯山笑著,“要是流出了半分,之後就罰你再也吃不到了。”

對袁小棠來說,這玩意在嘴裏算不得多少美味。可身後如煙火般炸裂的歡愉不斷刺激著大腦,叫他馬不停蹄地追逐著欲望,連帶對口中巨物都有了幾分歡喜和討好之意。

當灼熱白沫噴濺上內壁時,他果然收攏了早就被摩擦得紅腫的嘴,喉結一動便吞下了大半。目光迷離地用舌尖掃過唇角,那稚嫩中帶著的靡艷叫剛射過的石堯山差點沒忍住又來一發。

戚承光在袁小棠胸前吸弄了半晌也沒能吸出奶水來,半時片刻便放棄了,轉而用自己已然蠢蠢欲動的陽物在那人胸前戳刺著,一邊還遲疑擡眼,問著,“可以嗎?”

袁小棠哪剩多少清明,根本記不清自己是搖了頭還是點了頭,只記得快感打浪般席卷過早已水淋淋一片的大腦,迷蒙視線隱約看見自己的竹馬兄弟正拿自己的胸膛當做欲望的馳騁之地。

皮膚被摩擦得滾燙火熱,胸前腫脹乳粒更是快感中夾著疼痛。更為惱人的是,老好人石堯山居然還幫著戚承光把那硬物頂端往脆弱乳頭裏頂,“不、哈!……”

“小兄弟,這能讓你奶水快些出來,再忍忍啊。”

袁小棠這時甚至自暴自棄地想,他寧願胸前那玩意進他嘴裏來一陣搗弄。而不是現在這般把他柔軟的胸乳擠壓出各種形狀叫他有了被當做女人的錯覺——雖然這一切都經過了他的應許。

“進來!”

袁小棠裝作生氣的模樣粗聲粗氣地吼著。

戚承光幾乎是立馬停下了動作。“怎麽了,哪裏難受?”

眼中繚繞著蒙蒙霧氣的少年頓了頓,半晌開口,聲音沙啞。

“我想舔你……進來。”

戚承光兩眼微亮,想這大概是他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

只是屈服於欲望也好。至少這欲望,也有半分是為了他而盛放。

夜總是來得很快,星月在梢隱去了大半日的癡狂荒唐。

袁笑之在熱氣騰騰的泉池裏替少年清洗著滿是紅紫還有白濁的身體,搖了搖頭似有怒意。

“年輕人,半點也不知節制!”

袁小棠摸了摸肚子,像是跟孩子抱怨般輕聲嘟囔,“是啊,可把我給累慘了。”

“下回不可再任由他們這樣尋歡。早晚害苦了你。”

袁小棠噎了噎,沒出息地不敢回答後來他早就快活得魂識高飛上天什麽都拒絕不了。

袁笑之雙眸微暗地盯著他紅腫胸膛,手掌輕覆而上,“可疼?”

袁小棠遲疑地紅著臉搖了搖頭,“只是……有些麻。”

“今日可出來過了?”袁笑之試探地捏了捏還微硬的胸口,怔了怔,“他們……沒幫你吸出來?”

他那幾個兒婿只要在府上,必然如餓狼撲虎般榨幹著他兒子的每分精力,每寸關口都不會放過。今日又怎會留下這麽一處?

袁笑之不解地用大掌揉捏了捏,擡眼看著袁小棠脖頸後仰臉泛紅雲的模樣,又用口舌擷住,將那早已如女子一般腫大的乳頭含入了嘴裏。

“不……嗯,爹……”

袁小棠閉著眼搖晃腦袋,呼吸驟促,汗水微濕。

一種奇異的快感正從腳底順著四肢百骸湧上來,叫他身軀發顫抑不住將胸膛送得更前。

原本總是臨到頭時功虧一簣的胸乳如今受了特殊照拂,酥麻暗癢騰生,如小蟲般在內裏竄來竄去,讓少年忍不住蹙緊眉叫出了聲。

“再用點力……爹,還要、哈啊啊!”

不知是因歡愛後的身體早已到了敏感界限,還是在袁笑之面前的他從來不是正常的自己,袁小棠舒服得腳趾蜷縮兩手扣緊了池沿,一個沒止住便尖叫著噴湧出堵塞了大半天的奶水,甜腥的汁液灌滿了袁笑之的嘴巴,還有不少順著下顎往下滴流。

袁小棠喘著氣失神良久,半晌清醒過來摸了摸雙臀夾縫,雖處水池之中卻能明顯感受到方才還被清理完畢的後穴又湧出了一股濕膩膩的蜜液。

竟是潮吹了。

袁笑之將奶汁全部吞入了喉中,如法炮制地又吸出了另一個乳尖飽脹的奶液。

少年兩手攀緊了他的脖頸,整個身子幾乎是掛在了男人赤裸健壯的身軀上。

他用雙腿纏住了袁笑之的腰,氣喘籲籲的,“爹,你把我給你孫子的都給吃走了……你得賠我。”

袁笑之抹了抹嘴,了然地挑起了眉,“怎麽賠你?”

少年眼珠滴溜一轉,笑嘻嘻地用濕軟穴口碰了碰男人胯下快要蘇醒的巨龍。

他咬著袁笑之的耳朵。

“得用爹的好家夥,再來幫兒子清理清理呀?”

男人沈了眸,將少年赤裸脊背壓在了大理石鋪就的光滑池壁上。

“如你所願。”

我的兒子。我的情人。我的……

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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