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壓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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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錦不一會端著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從餐廳走出來。
“你怎麽不坐下來，難道說這裏有釘子嗎？”說著他把果汁遞了過去。
“謝謝。”夢小雅把果汁接了過來，然後坐在了那張讓她充滿了回憶的沙發上。
言天錦隨手打開了電視。
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沒有了什麽熱門的娛樂節目，各個電視臺基本上都是千篇一律的抗戰神劇了。
除了這些之外，諸如宮鬥戲、職場戲也是偶爾會有電視臺放一放。
最後，言天錦還是把頻道停在了一個重播的真人秀節目上。
這也是最近比較火的真人親子秀節目，爸爸帶著孩子們到陌生的地方生活，從而鬧出了很多的笑話，也同時收獲了很多的親情。
夢小雅和言天錦他們在平時都是很少看電視的，當他們看到這個的時候，立刻就被裏面的情節吸引住了。
隨著節目的一步一步深入發展，他們也不知不覺的融進了電視裏父子的形成之中了。
“估計你要是參加了這樣的節目，估計也會像電視裏的那些明星一樣，給孩子做飯換衣服都要手足無措了。”夢小雅看到興頭上，忍不住說。
言天錦喝了一口咖啡：“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別忘了那次帶著辰和陽的夏令營。我可是沒有讓陽餓到一點。若不是天氣不好的話，應該後面會讓你更加對我刮目相看。”
“嘖嘖……看你一副自打的樣子，你知道自大兩個字合在一起知道念什麽嗎？”夢小雅又忍不住跟言天錦頂嘴道。
“自大？”言天錦皺了皺眉頭。
夢小雅看著他諷刺的笑了笑：“自大念‘臭’！沒看出來啊，你這樣的人還有不認識字的時候。”
言天錦頓時額頭冒出幾道黑線反駁道：“到底是誰不認字，自大加一點才念‘臭’呢。”
“是啊是啊，你就是臭在那個點上了。會找個蘑菇啥的就自命不凡了。幸好三個孩子裏面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脾氣的。不然的話我可是要擔心他們未來的前途了。”夢小雅倒是很會順風轉舵，或者說是狡辯。
言天錦看著她並沒有去急於否定，而是轉頭又看電視去了。
夢小雅本來會以為他會借此機會和自己繼續辯論下去，像他這樣的‘老江湖’應該會運用各種不同的方法說得自己啞口無言翻白眼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選擇偃旗息鼓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不過很快的轉念就想到了這兩天的事情，他雖然看上去顯得無動於衷，但是心裏依舊還是放不下言氏的。
他這樣苦苦的撐著，或許就是要給周圍的人吃下一顆定心丸。讓他們都好過一些，把一切難以解決的都由自己來承擔。
“鐺鐺鐺……”站在客廳拐角的老式座鐘連續的敲響了時而下。
平安夜已經過去了，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了，是聖誕節的開始……
言天錦一口喝完了剩下來的咖啡，然後站起了身子。
“你，你要做什麽？”
夢小雅緊張的看著言天錦，只見他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午夜的鐘聲沈重的敲響了十二下。
站起身的言天錦讓夢小雅不由得感到心裏有些緊張。
她很快的又想到了那天他們在這張沙發上發生的故事……
不過，在短暫的幾秒鐘之後，言天錦轉身鉆進了客廳旁邊的一間房裏。
這個家夥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狐疑而又好奇的想要探身看過去。
可是她的那個角度無論怎樣都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即便是那間屋子的門是開著的。
她總不至於跑過去一看究竟吧，這樣做的話那也實在是……
就聽到從那間房子裏傳出了細碎的響聲。
這個家夥到底在裏面搗鼓什麽呢？
不過很快她就找到了答案。
言天錦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大型的支架，然後又從裏面費力的扛出了一顆兩米高的聖誕樹。
他走出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正在發楞的夢小雅：“還楞著做什麽，過來幫忙。”
“哦……”夢小雅應了一聲之後急忙跑了過去幫著言天錦把那棵樹放在了架子上。
“聖誕節到了，總要有些節日的氣氛才是。這個是我在好幾天前就買好了。只不過最近這幾天一些雜事讓我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言天錦說著轉身又鉆進房間裏去了。
這下子，夢小雅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進那房子裏看看的借口了。
不過她剛來到門前，就見言天錦從裏面又推出了兩個大箱子。
她也只好幫忙把兩個箱子拉到聖誕樹下。
接著言天錦有從房子裏拿出了兩架梯子放在了樹的兩邊。
然後他從箱子裏拿出了彩燈並且一步步的踩著梯子，將它們從樹頂上散落下來。
夢小雅站在樹下幫著整理彩燈，保證每個燈泡可以穿過樹的不同區域，這樣在點亮之後才能變得更加的好看。
經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布置，整個彩燈都已經弄好了，言天錦並且將電線都設置在了更夠保證每個人都可以正常通行的地方。
尤其是要保證孩子們不會被這些東西傷害到。
接下來，他又打開了另外的一個箱子：“咱們兩個開始布置聖誕樹吧。把這些怎麽好看怎麽樣掛上。”
夢小雅一看，那箱子裏面有彩球、彩色拐杖、小天使、小鈴鐺……各種的小飾物。
這其實也是她頭一次這樣的過聖誕節。曾經她在學校裏的時候也過過，但是那無非是和言於峰還有其他要好一點的夥伴出去看個電影，吃吃火鍋之類的。
當然，也偶爾會去教堂感受一下節日的氣憤。
但是卻每次都必須在晚上十點鐘之前趕回家裏。至於到了後來，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天反覆地的變化，那就更不要提過聖誕節的事情了。
總體上說來，幾乎是沒有一次是好的。
而這一次的聖誕節對她卻有了新的意義。
她一邊想著一邊掛著飾物，偶爾也會偷偷的看對面言天錦一眼。
他看上去做這件事情非常的認真，認真到從來不目不斜視的程度。但是他也是表現的這樣認真，就說明他的內心裏就有多掙紮。
言天錦和夢小雅兩個人逐漸的將聖誕樹上掛滿了各種的飾物。
在他們共同的協作下，這棵樹很快就打扮出來了。
“嗯，差不多了，現在來看看效果。”言天錦說著移開了兩邊的梯子，順手接通的電源。
綠色的聖誕樹上掛著的各種小飾品映著彩燈，顯的十分耀眼漂亮。
夢小雅站在言天錦的身邊雙手環抱在胸前，她看了一會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我看著怎麽感覺像是缺了點什麽東西一樣。到底是什麽呢……”
言天錦看著她的模樣微微一笑：“想想，過節了對於孩子們來說什麽更加吸引他們？”
“壓歲錢！”夢小雅脫口而出。
這讓言天錦頓頭頂頓時有只烏鴉飛過……
“拿壓歲錢那是過年好不好。難道你每過一個節的時候都能收到壓歲錢嗎？”
夢小雅癟了癟嘴，然後斜著眼瞄了他一眼。
的確，剛才那句話咋就沒有經過自己的腦子脫口而出了呢。
“剛才說錯了還不行嗎，哪有像你這樣斤斤計較的，像個男人嗎？”
言天錦無奈：“自己說錯了還怨得了別人嗎。像你這樣說話都不經過大腦的，怎麽做孩子們的榜樣。”
“OK，OK。你這個男人真是的，教育人你有癮啊。要是那麽喜歡的話，幹脆到學校當老師去好了。在裏面他們到底是給你都吃什麽了，以前惜字如金，現在就快變話癆了。我曾經還在懷疑陽陽這個話癆的毛病是跟誰學的，現在我總算是找到根了。”
夢小雅也不示弱，各種的牢騷和吐槽。
最後來了一句：“沒有禮物只有聖誕樹叫什麽聖誕節啊。我看你縱使千算萬算，還是少了一步。”
“早就準備好了，我能這麽容易讓你抓到什麽把柄嗎。剛才你沒理還講了一大通，要是讓你得著理了，那還不得從今晚說到天亮。過來跟我一起搬東西。”
言天錦說著再次走進那間房子，夢小雅也苦著臉跟著走了進去。
還別說，這間房子裏面也十分大的。此刻這裏面只是在靠著一邊墻的位置堆放著一些已經包裝好的大大小小足有二十多個盒子。
“這些都要搬出去嗎？”夢小雅問。
“是啊，這些都是，動作麻利點。不然的話估計睡覺就要等到後半夜了。”言天錦說著，抱起了一個箱子往外就走。
“什麽時候睡我樂意，你少管我。”夢小雅說著也隨便挑了兩個箱子拿了出去。
“餵，這些是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當然就是前幾天啊，難道我會在這兩天變出這些東西來嗎？”
“你能不能好點說話。我知道你現在的心煩，但是也不要說話處處帶刺吧。”夢小雅有點忍受不了他這不冷不熱的話。
“好像話頭都是你引起來的，我現在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高興的。過節當然就是要開開心心的。”言天錦表現的一副輕松的模樣。
夢小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這不符合邏輯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到底還是不是言家人啊？”
聽了夢小雅的話，言天錦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
她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怎麽辦，看他的那副臭臉樣子該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吧。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別那麽當真。我知道，在言家就是你最配姓言了……”夢小雅此刻方寸有些亂了。
言天錦將手裏的盒子端正的放在了聖誕樹下，然後直起身子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裏。
接著他又拿出了打火機準備點煙。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那只本來就是可以防風的高檔貨，但是在這個無風的環境中竟然怎麽打也打不著。
他從嘴上把煙取下來，然後把打火機也丟到一邊去了。
夢小雅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感到有些擔心：“天錦，你怎麽了？要是我說的話傷害到了你，你可以好好的罵我一頓，別憋在心裏。”
“你知道我剛才在懺悔室裏都說了什麽嗎？”言天錦說著走到沙發前坐下。
夢小雅也跟著走了過去：“那是你的秘密，其實我……”
還沒等她說完，言天錦接著講起來：“我在懺悔室裏對天主講述了我從小到大來的一些經歷，那些是我一直縈繞在頭腦中的陰影揮之不去。包括現在言氏正在發生的事情。我不信什麽天主教，但是在那一刻我卻希望天主能夠給我一點點的啟示。”
“結果呢？天主給你的啟示是什麽？”夢小雅剛才本來想說：其實我並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但是聽了言天錦的這一番話之後，她的心裏有些活動了。很想聽聽他到底有沒有得到什麽啟示。
言天錦身子靠在沙發背上，仰起頭緊閉雙眼，然後緩緩的說：“天主讓我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善待周圍的每一個人，自然就會有方法化解困境。他讓我凡是都樂觀一些。”
“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啟示，在你的周圍聚集的正能量越多，就越有利於控制將來的事態發展。不過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的一句話壞了你的好心情。你這幾天為那件事夠操心了，好好的在這裏休息一下，剩下來的禮物我幫你擺好。”夢小雅說著轉身向裝著禮物的房間走去。
突然，她停下腳步，再次轉身對言天錦說：“你知道嗎，孩子們是怎麽評論你的嗎？”
言天錦一聽孩子們，雙眼立刻睜開，身子也稍微坐正了一些，看著夢小雅。
“在回來的路上，孩子們都說你現在是個好爸爸了。”夢小雅說完對著他微微一笑：“他們對你的評價很高啊，而且孩子是不會撒謊的。你要繼續努力了哦，不要讓他們對你失望啊。”
言天錦的臉上消失的笑容再次爬了上來。
外面即便是給自己無論套上多少個光環，就遠遠不及孩子們給自己的一句好的評價。
他看著夢小雅一趟趟往返於聖誕樹和房間的路上，不一會樹底下已經被禮物包圍的嚴嚴實實。
看著她的在每次放置禮物的時候，臉上都不缺笑容，就像是一個天使。
言天錦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起身和夢小雅一起搬禮物。
“想想明天孩子們一早看到這些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夢小雅將最後一件放好之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言天錦走到她面前，從衣袋裏拿出一張手帕，然後拿著它輕輕的擦拭著她額頭和臉頰上微微滲出的汗水。
這件房子實在是有些熱的，尤其是在做了一系列的體力活之後。
再一看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忙到這會了。
“洗洗準備休息吧。”言天錦對夢小雅說。
洗洗……
夢小雅的心裏微微的一慌，他這是什麽意思呢？該不是這家夥還沒有放棄什麽‘賊’念頭吧。
想著想著她的臉微微的一紅。
言天錦看著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心裏想什麽了：“別想著什麽美事了，如果你不想帶著一身汗睡的話。”
說著，他若無其事的又坐回沙發看起電視來。
美事？估計滿腦子想著美事的就是他自己吧。
“那我去了，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不能有什麽貓三狗四的想法知不知道。”夢小雅說完轉身向著一樓的浴室走去了。
言天錦看著她的背影，雖然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但依舊是線條是那麽的優美。尤其回想起酒會那天她的衣著，真的是如同降落人間的仙女一般。
夢小雅走了幾步，然後突然一回頭。
弄得正在看她背影出神的言天錦立刻將眼神移到其他地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言黑土這個家夥……
話到了嘴邊但是硬硬的讓她給咽下去了，都現在這個情況了，他難不成還有這份心情？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不然的話，一質問他又要扯出一大堆事情來。
現在自己的上眼皮已經要和下眼皮打架了。
趕緊的洗洗澡就睡了。
“嘩嘩……”不一會，從浴室那邊就傳來了細微的流水的聲音。
言天錦看著那個方向笑了笑，然後繼續看他的電視。
過了二十幾分鐘，就聽到從浴室那邊傳來了夢小雅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她的聲音很小：“餵，言天錦你過來……”
言天錦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所以沒管。但是緊接著又傳來了夢小雅的聲音。
他把遙控器放到茶幾上，站起身走到可以看到浴室門的地方：“這可是你叫我過來的。什麽事啊？”
只見浴室門開了一點，正好夢小雅的腦袋露了出來，身子隱藏在門後，她一臉的囧態：“你，你這裏有浴袍嗎？”
浴袍？言天錦突然想到自己雖然前一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裏，但是一樓的浴室基本就沒用過。所以裏面根本就沒有準備。
他眼珠一轉，對她壞笑一下：“我看房子裏挺暖和的，要不你就這麽出來算了。保證不會感冒的。”
“你想什麽好事呢，怎麽這麽鹹濕啊。你這家夥其他的變了，就是這個還是本性難移。”
“我出了這個還有一些沒有變的，要不給你看看？”言天錦向著浴室走近了兩步。
“你，你，你要幹什麽啊……”
夢小雅見到言天錦一步步的向自己走過來，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要知道在浴室門背後的身體可是沒有任何遮掩的。
言天錦這個家夥怎麽會放過自己，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她說完，連忙把頭縮進浴室，然後把門嚴嚴實實的關上，還反鎖了起來。
為了避免以前的重蹈覆轍，好在浴室夠大，裏面有一張凳子，正好可以頂在門把手上。
就算是他有鑰匙，打開了門鎖也是進不來的。
“言天錦，少羅嗦，快去給我拿衣服！”浴室裏夢小雅大聲的說。
言天錦看著她如此的反應，只能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女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狡猾了，以前那種傻傻的勁頭咋就消失了呢？
言天錦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想不明白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呢，‘鯰魚效應’啊。
很快的，他到了二樓從自己的衣櫃裏挑出了一件自己的從新回到浴室門口。
“鐺鐺……”
他輕輕的敲了敲門：“餵，你在裏面是不是睡著了？衣服我拿來了，快開門。”
夢小雅此刻正手裏拿著一瓶洗發液，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口，剛才她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生怕自己在掉以輕心的時候，這個家夥沖進來。
在過了一會之後她才再次的聽到了言天錦的聲音。
“你，你就放在門口好了。然後你要離浴室門一百米遠。”她對著門喊道。
“一百米……”言天錦笑了笑：“從這裏到客廳也沒有一百米遠啊。你放心吧，我還能把你怎麽著不成。”
“這事情你還幹的少啊，經常就是趁人之危。我不管，你現在就得離我越遠越好。一百米沒有，就到外面進門的位置好了。”
“OK，真沒想到你對我還這麽不放心，再說了你還有我什麽不知道的秘密。”言天錦無奈的轉身慢悠悠的向著大門口走去。
這句話言天錦倒是沒有說錯。
怎麽說他們都有三個孩子了，雖然算不上老夫老妻吧，也算得上是門兒清了。
夢小雅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輕輕的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一會就聽到遠遠的傳來了言天錦的聲音：“可以了吧葉大小姐。”
她這才放心的先撤掉了凳子，然後輕輕的打開門，先留出了一條縫，發現外面沒有人之後，又把門開大了一點，低頭一看衣服放在了門口的凳子上。
她快速的伸手把衣服拿了進來，然後重新把門頂了起來。
不一會，夢小雅總算是穿戴整齊的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我看你真是夠累的，洗個澡還整出這麽一出。”
言天錦的聲音讓剛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夢小雅感到後背有些發涼。
不是因為外面冷，而是那聲音就是從浴室門口旁傳出來的，就在她的背後！
媽呀，自己剛才分明是聽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的，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跑到自己身後去了，而且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幽靈變的吧，這個房子是鬼宅……
就像是白娘子騙許仙那樣子的？
夢小雅急中生智，一只手緊緊的鎖住自己的脖領子。
言天錦的這件浴袍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大了一點，穿在自己身上都快變成深V了。
要是被那貨看到，還不定今晚能不能睡上一個好覺呢。
她不管轉過身，只是保持著鎮靜的向前走到客廳。
只有在這樣寬敞的地方，自己才有可能逃脫他對自己接下來的“進攻”，不會被他所擒住。
其實她也是因為緊張的過頭了些，如果言天錦要是真對她做點什麽的話，完全就可以在她走出浴室，或者打開浴室門的一剎那就可以完成。
而且保證她那個時候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你說話不守信用。”夢小雅走到聖誕樹旁，轉身蹙著眉頭看著距離她並不遠的言天錦。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雙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她：“我只不過是在證明自己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的危險。”
“哼，有沒有危險不是你說了算的。上次的事情我會一輩子記住的！所以你最好保持住。不跟你胡扯了，我現在困了。”夢小雅說著，打了個呵欠再也不理言天錦上樓去了。
到了二樓，三個孩子房間的對面也只有兩扇房門。
雖說上次只不過是在這裏住過短暫的時光，但是對這間房子也並未感到過於的陌生。
這兩間房一間是言天錦的臥室，而另外的一間說是房間，其實不過是一個獨 立的換衣間而已。
言二貨這個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個大男人家家的，居然換衣間都比女人用的大了不少。
當然，換衣間都不小，那麽臥室就更不要說了。
虧得是個大房子，有的是地方。
夢小雅倒也不客氣，直接就霸占了這一整間的臥室。
言天錦的床也真夠大的，柔軟但是卻不會感到身體身體任何地方有什麽的不適，處處都是那般的恰到好處。
有錢人真的是很會享受啊，躺在上面就像是躺在春天春天軟綿綿的大草原上。
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著柔和而又微微帶絲絲涼意的風吹在她的身上，並不會感到有任何的涼意，反而更加的有助於睡眠。
她還沒有數夠十只羊就已經沈沈的睡著了。
夜已經很深了，言天錦獨自走出了溫暖的房間。站在寒風中看著這座依舊沒有睡意的大都市。
在很遠的地方，甚至依稀可見有星星點點的煙火在燃放，在夜空中綻放著美麗的花朵。
他在外面吸了一支煙，然後將煙盒裏剩下的十來根，連同火機胳膊用力一揮，扔下了深谷。
戒煙了，他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
同時，他也給自己了一個新的開始。
閑雲野鶴的日子並不適合自己，反而還給自己招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夢小雅的呼吸均勻而又輕柔，就像是睡得恬靜的嬰孩兒。
這個時候，臥室通往更衣室的門輕輕的打開了。
言天錦步履輕緩的走了進來，站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臉上露出的一絲的微笑。
輕捋她不經意垂下的頭發，只見她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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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坐下來，難道說這裏有釘子嗎？”說著他把果汁遞了過去。
“謝謝。”夢小雅把果汁接了過來，然後坐在了那張讓她充滿了回憶的沙發上。
言天錦隨手打開了電視。
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沒有了什麽熱門的娛樂節目，各個電視臺基本上都是千篇一律的抗戰神劇了。
除了這些之外，諸如宮鬥戲、職場戲也是偶爾會有電視臺放一放。
最後，言天錦還是把頻道停在了一個重播的真人秀節目上。
這也是最近比較火的真人親子秀節目，爸爸帶著孩子們到陌生的地方生活，從而鬧出了很多的笑話，也同時收獲了很多的親情。
夢小雅和言天錦他們在平時都是很少看電視的，當他們看到這個的時候，立刻就被裏面的情節吸引住了。
隨著節目的一步一步深入發展，他們也不知不覺的融進了電視裏父子的形成之中了。
“估計你要是參加了這樣的節目，估計也會像電視裏的那些明星一樣，給孩子做飯換衣服都要手足無措了。”夢小雅看到興頭上，忍不住說。
言天錦喝了一口咖啡：“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別忘了那次帶著辰和陽的夏令營。我可是沒有讓陽餓到一點。若不是天氣不好的話，應該後面會讓你更加對我刮目相看。”
“嘖嘖……看你一副自打的樣子，你知道自大兩個字合在一起知道念什麽嗎？”夢小雅又忍不住跟言天錦頂嘴道。
“自大？”言天錦皺了皺眉頭。
夢小雅看著他諷刺的笑了笑：“自大念‘臭’！沒看出來啊，你這樣的人還有不認識字的時候。”
言天錦頓時額頭冒出幾道黑線反駁道：“到底是誰不認字，自大加一點才念‘臭’呢。”
“是啊是啊，你就是臭在那個點上了。會找個蘑菇啥的就自命不凡了。幸好三個孩子裏面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脾氣的。不然的話我可是要擔心他們未來的前途了。”夢小雅倒是很會順風轉舵，或者說是狡辯。
言天錦看著她並沒有去急於否定，而是轉頭又看電視去了。
夢小雅本來會以為他會借此機會和自己繼續辯論下去，像他這樣的‘老江湖’應該會運用各種不同的方法說得自己啞口無言翻白眼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選擇偃旗息鼓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不過很快的轉念就想到了這兩天的事情，他雖然看上去顯得無動於衷，但是心裏依舊還是放不下言氏的。
他這樣苦苦的撐著，或許就是要給周圍的人吃下一顆定心丸。讓他們都好過一些，把一切難以解決的都由自己來承擔。
“鐺鐺鐺……”站在客廳拐角的老式座鐘連續的敲響了時而下。
平安夜已經過去了，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了，是聖誕節的開始……
言天錦一口喝完了剩下來的咖啡，然後站起了身子。
“你，你要做什麽？”
夢小雅緊張的看著言天錦，只見他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午夜的鐘聲沈重的敲響了十二下。
站起身的言天錦讓夢小雅不由得感到心裏有些緊張。
她很快的又想到了那天他們在這張沙發上發生的故事……
不過，在短暫的幾秒鐘之後，言天錦轉身鉆進了客廳旁邊的一間房裏。
這個家夥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狐疑而又好奇的想要探身看過去。
可是她的那個角度無論怎樣都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即便是那間屋子的門是開著的。
她總不至於跑過去一看究竟吧，這樣做的話那也實在是……
就聽到從那間房子裏傳出了細碎的響聲。
這個家夥到底在裏面搗鼓什麽呢？
不過很快她就找到了答案。
言天錦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大型的支架，然後又從裏面費力的扛出了一顆兩米高的聖誕樹。
他走出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正在發楞的夢小雅：“還楞著做什麽，過來幫忙。”
“哦……”夢小雅應了一聲之後急忙跑了過去幫著言天錦把那棵樹放在了架子上。
“聖誕節到了，總要有些節日的氣氛才是。這個是我在好幾天前就買好了。只不過最近這幾天一些雜事讓我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言天錦說著轉身又鉆進房間裏去了。
這下子，夢小雅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進那房子裏看看的借口了。
不過她剛來到門前，就見言天錦從裏面又推出了兩個大箱子。
她也只好幫忙把兩個箱子拉到聖誕樹下。
接著言天錦有從房子裏拿出了兩架梯子放在了樹的兩邊。
然後他從箱子裏拿出了彩燈並且一步步的踩著梯子，將它們從樹頂上散落下來。
夢小雅站在樹下幫著整理彩燈，保證每個燈泡可以穿過樹的不同區域，這樣在點亮之後才能變得更加的好看。
經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布置，整個彩燈都已經弄好了，言天錦並且將電線都設置在了更夠保證每個人都可以正常通行的地方。
尤其是要保證孩子們不會被這些東西傷害到。
接下來，他又打開了另外的一個箱子：“咱們兩個開始布置聖誕樹吧。把這些怎麽好看怎麽樣掛上。”
夢小雅一看，那箱子裏面有彩球、彩色拐杖、小天使、小鈴鐺……各種的小飾物。
這其實也是她頭一次這樣的過聖誕節。曾經她在學校裏的時候也過過，但是那無非是和言於峰還有其他要好一點的夥伴出去看個電影，吃吃火鍋之類的。
當然，也偶爾會去教堂感受一下節日的氣憤。
但是卻每次都必須在晚上十點鐘之前趕回家裏。至於到了後來，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天反覆地的變化，那就更不要提過聖誕節的事情了。
總體上說來，幾乎是沒有一次是好的。
而這一次的聖誕節對她卻有了新的意義。
她一邊想著一邊掛著飾物，偶爾也會偷偷的看對面言天錦一眼。
他看上去做這件事情非常的認真，認真到從來不目不斜視的程度。但是他也是表現的這樣認真，就說明他的內心裏就有多掙紮。
言天錦和夢小雅兩個人逐漸的將聖誕樹上掛滿了各種的飾物。
在他們共同的協作下，這棵樹很快就打扮出來了。
“嗯，差不多了，現在來看看效果。”言天錦說著移開了兩邊的梯子，順手接通的電源。
綠色的聖誕樹上掛著的各種小飾品映著彩燈，顯的十分耀眼漂亮。
夢小雅站在言天錦的身邊雙手環抱在胸前，她看了一會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我看著怎麽感覺像是缺了點什麽東西一樣。到底是什麽呢……”
言天錦看著她的模樣微微一笑：“想想，過節了對於孩子們來說什麽更加吸引他們？”
“壓歲錢！”夢小雅脫口而出。
這讓言天錦頓頭頂頓時有只烏鴉飛過……
“拿壓歲錢那是過年好不好。難道你每過一個節的時候都能收到壓歲錢嗎？”
夢小雅癟了癟嘴，然後斜著眼瞄了他一眼。
的確，剛才那句話咋就沒有經過自己的腦子脫口而出了呢。
“剛才說錯了還不行嗎，哪有像你這樣斤斤計較的，像個男人嗎？”
言天錦無奈：“自己說錯了還怨得了別人嗎。像你這樣說話都不經過大腦的，怎麽做孩子們的榜樣。”
“OK，OK。你這個男人真是的，教育人你有癮啊。要是那麽喜歡的話，幹脆到學校當老師去好了。在裏面他們到底是給你都吃什麽了，以前惜字如金，現在就快變話癆了。我曾經還在懷疑陽陽這個話癆的毛病是跟誰學的，現在我總算是找到根了。”
夢小雅也不示弱，各種的牢騷和吐槽。
最後來了一句：“沒有禮物只有聖誕樹叫什麽聖誕節啊。我看你縱使千算萬算，還是少了一步。”
“早就準備好了，我能這麽容易讓你抓到什麽把柄嗎。剛才你沒理還講了一大通，要是讓你得著理了，那還不得從今晚說到天亮。過來跟我一起搬東西。”
言天錦說著再次走進那間房子，夢小雅也苦著臉跟著走了進去。
還別說，這間房子裏面也十分大的。此刻這裏面只是在靠著一邊墻的位置堆放著一些已經包裝好的大大小小足有二十多個盒子。
“這些都要搬出去嗎？”夢小雅問。
“是啊，這些都是，動作麻利點。不然的話估計睡覺就要等到後半夜了。”言天錦說著，抱起了一個箱子往外就走。
“什麽時候睡我樂意，你少管我。”夢小雅說著也隨便挑了兩個箱子拿了出去。
“餵，這些是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當然就是前幾天啊，難道我會在這兩天變出這些東西來嗎？”
“你能不能好點說話。我知道你現在的心煩，但是也不要說話處處帶刺吧。”夢小雅有點忍受不了他這不冷不熱的話。
“好像話頭都是你引起來的，我現在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高興的。過節當然就是要開開心心的。”言天錦表現的一副輕松的模樣。
夢小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這不符合邏輯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到底還是不是言家人啊？”
聽了夢小雅的話，言天錦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
她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怎麽辦，看他的那副臭臉樣子該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吧。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別那麽當真。我知道，在言家就是你最配姓言了……”夢小雅此刻方寸有些亂了。
言天錦將手裏的盒子端正的放在了聖誕樹下，然後直起身子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裏。
接著他又拿出了打火機準備點煙。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那只本來就是可以防風的高檔貨，但是在這個無風的環境中竟然怎麽打也打不著。
他從嘴上把煙取下來，然後把打火機也丟到一邊去了。
夢小雅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感到有些擔心：“天錦，你怎麽了？要是我說的話傷害到了你，你可以好好的罵我一頓，別憋在心裏。”
“你知道我剛才在懺悔室裏都說了什麽嗎？”言天錦說著走到沙發前坐下。
夢小雅也跟著走了過去：“那是你的秘密，其實我……”
還沒等她說完，言天錦接著講起來：“我在懺悔室裏對天主講述了我從小到大來的一些經歷，那些是我一直縈繞在頭腦中的陰影揮之不去。包括現在言氏正在發生的事情。我不信什麽天主教，但是在那一刻我卻希望天主能夠給我一點點的啟示。”
“結果呢？天主給你的啟示是什麽？”夢小雅剛才本來想說：其實我並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但是聽了言天錦的這一番話之後，她的心裏有些活動了。很想聽聽他到底有沒有得到什麽啟示。
言天錦身子靠在沙發背上，仰起頭緊閉雙眼，然後緩緩的說：“天主讓我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善待周圍的每一個人，自然就會有方法化解困境。他讓我凡是都樂觀一些。”
“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啟示，在你的周圍聚集的正能量越多，就越有利於控制將來的事態發展。不過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的一句話壞了你的好心情。你這幾天為那件事夠操心了，好好的在這裏休息一下，剩下來的禮物我幫你擺好。”夢小雅說著轉身向裝著禮物的房間走去。
突然，她停下腳步，再次轉身對言天錦說：“你知道嗎，孩子們是怎麽評論你的嗎？”
言天錦一聽孩子們，雙眼立刻睜開，身子也稍微坐正了一些，看著夢小雅。
“在回來的路上，孩子們都說你現在是個好爸爸了。”夢小雅說完對著他微微一笑：“他們對你的評價很高啊，而且孩子是不會撒謊的。你要繼續努力了哦，不要讓他們對你失望啊。”
言天錦的臉上消失的笑容再次爬了上來。
外面即便是給自己無論套上多少個光環，就遠遠不及孩子們給自己的一句好的評價。
他看著夢小雅一趟趟往返於聖誕樹和房間的路上，不一會樹底下已經被禮物包圍的嚴嚴實實。
看著她的在每次放置禮物的時候，臉上都不缺笑容，就像是一個天使。
言天錦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起身和夢小雅一起搬禮物。
“想想明天孩子們一早看到這些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夢小雅將最後一件放好之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言天錦走到她面前，從衣袋裏拿出一張手帕，然後拿著它輕輕的擦拭著她額頭和臉頰上微微滲出的汗水。
這件房子實在是有些熱的，尤其是在做了一系列的體力活之後。
再一看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忙到這會了。
“洗洗準備休息吧。”言天錦對夢小雅說。
洗洗……
夢小雅的心裏微微的一慌，他這是什麽意思呢？該不是這家夥還沒有放棄什麽‘賊’念頭吧。
想著想著她的臉微微的一紅。
言天錦看著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心裏想什麽了：“別想著什麽美事了，如果你不想帶著一身汗睡的話。”
說著，他若無其事的又坐回沙發看起電視來。
美事？估計滿腦子想著美事的就是他自己吧。
“那我去了，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不能有什麽貓三狗四的想法知不知道。”夢小雅說完轉身向著一樓的浴室走去了。
言天錦看著她的背影，雖然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但依舊是線條是那麽的優美。尤其回想起酒會那天她的衣著，真的是如同降落人間的仙女一般。
夢小雅走了幾步，然後突然一回頭。
弄得正在看她背影出神的言天錦立刻將眼神移到其他地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言黑土這個家夥……
話到了嘴邊但是硬硬的讓她給咽下去了，都現在這個情況了，他難不成還有這份心情？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不然的話，一質問他又要扯出一大堆事情來。
現在自己的上眼皮已經要和下眼皮打架了。
趕緊的洗洗澡就睡了。
“嘩嘩……”不一會，從浴室那邊就傳來了細微的流水的聲音。
言天錦看著那個方向笑了笑，然後繼續看他的電視。
過了二十幾分鐘，就聽到從浴室那邊傳來了夢小雅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她的聲音很小：“餵，言天錦你過來……”
言天錦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所以沒管。但是緊接著又傳來了夢小雅的聲音。
他把遙控器放到茶幾上，站起身走到可以看到浴室門的地方：“這可是你叫我過來的。什麽事啊？”
只見浴室門開了一點，正好夢小雅的腦袋露了出來，身子隱藏在門後，她一臉的囧態：“你，你這裏有浴袍嗎？”
浴袍？言天錦突然想到自己雖然前一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裏，但是一樓的浴室基本就沒用過。所以裏面根本就沒有準備。
他眼珠一轉，對她壞笑一下：“我看房子裏挺暖和的，要不你就這麽出來算了。保證不會感冒的。”
“你想什麽好事呢，怎麽這麽鹹濕啊。你這家夥其他的變了，就是這個還是本性難移。”
“我出了這個還有一些沒有變的，要不給你看看？”言天錦向著浴室走近了兩步。
“你，你，你要幹什麽啊……”
夢小雅見到言天錦一步步的向自己走過來，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要知道在浴室門背後的身體可是沒有任何遮掩的。
言天錦這個家夥怎麽會放過自己，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她說完，連忙把頭縮進浴室，然後把門嚴嚴實實的關上，還反鎖了起來。
為了避免以前的重蹈覆轍，好在浴室夠大，裏面有一張凳子，正好可以頂在門把手上。
就算是他有鑰匙，打開了門鎖也是進不來的。
“言天錦，少羅嗦，快去給我拿衣服！”浴室裏夢小雅大聲的說。
言天錦看著她如此的反應，只能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女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狡猾了，以前那種傻傻的勁頭咋就消失了呢？
言天錦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想不明白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呢，‘鯰魚效應’啊。
很快的，他到了二樓從自己的衣櫃裏挑出了一件自己的從新回到浴室門口。
“鐺鐺……”
他輕輕的敲了敲門：“餵，你在裏面是不是睡著了？衣服我拿來了，快開門。”
夢小雅此刻正手裏拿著一瓶洗發液，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口，剛才她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生怕自己在掉以輕心的時候，這個家夥沖進來。
在過了一會之後她才再次的聽到了言天錦的聲音。
“你，你就放在門口好了。然後你要離浴室門一百米遠。”她對著門喊道。
“一百米……”言天錦笑了笑：“從這裏到客廳也沒有一百米遠啊。你放心吧，我還能把你怎麽著不成。”
“這事情你還幹的少啊，經常就是趁人之危。我不管，你現在就得離我越遠越好。一百米沒有，就到外面進門的位置好了。”
“OK，真沒想到你對我還這麽不放心，再說了你還有我什麽不知道的秘密。”言天錦無奈的轉身慢悠悠的向著大門口走去。
這句話言天錦倒是沒有說錯。
怎麽說他們都有三個孩子了，雖然算不上老夫老妻吧，也算得上是門兒清了。
夢小雅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輕輕的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一會就聽到遠遠的傳來了言天錦的聲音：“可以了吧葉大小姐。”
她這才放心的先撤掉了凳子，然後輕輕的打開門，先留出了一條縫，發現外面沒有人之後，又把門開大了一點，低頭一看衣服放在了門口的凳子上。
她快速的伸手把衣服拿了進來，然後重新把門頂了起來。
不一會，夢小雅總算是穿戴整齊的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我看你真是夠累的，洗個澡還整出這麽一出。”
言天錦的聲音讓剛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夢小雅感到後背有些發涼。
不是因為外面冷，而是那聲音就是從浴室門口旁傳出來的，就在她的背後！
媽呀，自己剛才分明是聽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的，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跑到自己身後去了，而且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幽靈變的吧，這個房子是鬼宅……
就像是白娘子騙許仙那樣子的？
夢小雅急中生智，一只手緊緊的鎖住自己的脖領子。
言天錦的這件浴袍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大了一點，穿在自己身上都快變成深V了。
要是被那貨看到，還不定今晚能不能睡上一個好覺呢。
她不管轉過身，只是保持著鎮靜的向前走到客廳。
只有在這樣寬敞的地方，自己才有可能逃脫他對自己接下來的“進攻”，不會被他所擒住。
其實她也是因為緊張的過頭了些，如果言天錦要是真對她做點什麽的話，完全就可以在她走出浴室，或者打開浴室門的一剎那就可以完成。
而且保證她那個時候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你說話不守信用。”夢小雅走到聖誕樹旁，轉身蹙著眉頭看著距離她並不遠的言天錦。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雙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她：“我只不過是在證明自己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的危險。”
“哼，有沒有危險不是你說了算的。上次的事情我會一輩子記住的！所以你最好保持住。不跟你胡扯了，我現在困了。”夢小雅說著，打了個呵欠再也不理言天錦上樓去了。
到了二樓，三個孩子房間的對面也只有兩扇房門。
雖說上次只不過是在這裏住過短暫的時光，但是對這間房子也並未感到過於的陌生。
這兩間房一間是言天錦的臥室，而另外的一間說是房間，其實不過是一個獨 立的換衣間而已。
言二貨這個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個大男人家家的，居然換衣間都比女人用的大了不少。
當然，換衣間都不小，那麽臥室就更不要說了。
虧得是個大房子，有的是地方。
夢小雅倒也不客氣，直接就霸占了這一整間的臥室。
言天錦的床也真夠大的，柔軟但是卻不會感到身體身體任何地方有什麽的不適，處處都是那般的恰到好處。
有錢人真的是很會享受啊，躺在上面就像是躺在春天春天軟綿綿的大草原上。
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著柔和而又微微帶絲絲涼意的風吹在她的身上，並不會感到有任何的涼意，反而更加的有助於睡眠。
她還沒有數夠十只羊就已經沈沈的睡著了。
夜已經很深了，言天錦獨自走出了溫暖的房間。站在寒風中看著這座依舊沒有睡意的大都市。
在很遠的地方，甚至依稀可見有星星點點的煙火在燃放，在夜空中綻放著美麗的花朵。
他在外面吸了一支煙，然後將煙盒裏剩下的十來根，連同火機胳膊用力一揮，扔下了深谷。
戒煙了，他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
同時，他也給自己了一個新的開始。
閑雲野鶴的日子並不適合自己，反而還給自己招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夢小雅的呼吸均勻而又輕柔，就像是睡得恬靜的嬰孩兒。
這個時候，臥室通往更衣室的門輕輕的打開了。
言天錦步履輕緩的走了進來，站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臉上露出的一絲的微笑。
輕捋她不經意垂下的頭發，只見她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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