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6章 花錢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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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聽了陽陽的抱怨之後,都有些忍不住想樂,可是最後又忍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之後對他說:“爸爸只是考驗你有沒有亂花錢,但是並不是說不讓你花錢。像今天的事情,人家瑞貝卡請你看了電影的話,你就應該請人家吃點東西。這樣花的錢爸爸是不會說什麽的。”

陽陽立刻把枕頭拿開了,他扭頭看著天天:“你的意思是說,我還是可以動裏面的錢的?”他的眼中有冒出了幾道興奮的光。“好嘞,明天我就請她出去大吃一頓。”

“我說了你可以請她吃飯,但是並不是讓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請她明白嗎。合理的就花點就可以了。”天天真是被陽陽氣到了,這家夥真是得了雞毛就當令箭。

“怎麽請人家吃飯還有這麽多講究啊,你能不能一次給我講個明白,省得我一會歡喜一會憂的,這不是折磨人嘛。”陽陽真是要被天天搞暈了,他的腦子裏現在已經亂的像一鍋粥了。

天天看著陽陽這副樣子,不由得也嘆了口氣。明明是雙胞胎出來的,怎麽他這個老弟的腦子怎麽就是什麽都講不通呢。看來還是得要自己多費一遍口舌才好。

“陽陽,我就這樣給你打個比方吧:人家瑞貝卡今天請你看電影,兩張電影票學生半價的話就是六七十吧。那麽你請人家吃飯時花的錢,也差不多這個數就可以了明白嗎?”

陽陽聽天天這樣的解釋之後,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他點了點頭說:“哦,你要是早這樣說我不就明白了嗎。還用得著說那些有的沒的一大堆,攪和的我的腦子都亂了。”

“你啊,就是腦子從來不用在正地方。正經的事情你是一塌糊塗。但是像玩個游戲,耍個小心眼什麽的,你可是一個頂十個。別怪我不提醒你啊,你現在可是還和趙靜怡打賭呢,到時候這個學期期末考試,要是你不在全年級前三的話,下場你是清楚的。”

天天的這一句提醒可讓陽陽感到有些緊張了:“對呀,我可不能賭輸了,不然我成了她的跟班那可真是丟人到家了。”陽陽說著翻身下床,拿過自己的書包,把自己的書全部翻了出來堆在寫字臺上。

“陽陽,就算是你要開始覆習的話,也要有點系統把。如果你東看一點西看一點的話,不光起不到覆習的效果,只會把你搞得一團糟不可。到時候費了時間又沒有好的效果。”

陽陽真的開始有些緊張了,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過,為了一個打賭會這樣的認真。

“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陽陽說著眼中又閃過了一道靈光。

他本來還是有些愁悶的表情立刻就舒展開了,他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開始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看天天。

天天被陽陽看的心裏有些不舒服,而且他也看出了陽陽好像又開始動歪腦筋了。

“陽陽,我告訴你說,如果你是想讓我在考試的時候代替你的話,我看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想法吧。”

陽陽被天天一語擊中要害,頓時又洩氣了:“你不提我考試,我還能怎麽辦啊。雖然我現在的成績有些提高,但是也不過是在班裏面的排名靠前一些。要是在全年級排名靠前,那不是要我一定要拿全班第一嗎?唉,天天,你和老爸的關系比我好。要不你跟他說一下,昨天我和他之間的約定就一筆勾銷了好不好?”

天天聽了陽陽的話,真的恨不得打他一巴掌,他以前所未有的語氣喝斥道:“當初你答應爸爸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這麽清楚啊。現在還想讓我替你在爸爸面前說好話,我只能告訴你:沒門!爸爸當初是怎麽說的,男人說話就要言出必行,要有信譽。假如說你達到了約定的目標,爸爸和趙靜怡都毀約的話,你會怎麽想?我看你現在別想什麽其他的,這些都沒有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覆習功課,爭取考出一個好成績來。這樣大家都高興,爸爸不是也說了嗎,到時會虧不了你的。他可是言出必行的人。”

天天一邊說著,一邊看陽陽,他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沒了精神。

他拍了拍陽陽的肩膀,語氣又變得緩和了一些:“陽陽,咱們是雙胞胎兄弟,我能行的事情,我想你也一定是可以做到的。你現在做不到其實就是你不願意做罷了。你想想,只要你能做到的,願意做到的事情,有哪一個沒有辦成的?就拿和不凡爹玩游戲來說吧,一開始咱們都輸給他了。但是到後來呢,我看你真正認真起來,沒有幾個回合之後你就把他給打敗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是你的手下敗將不是嗎。你只要能拿出來玩游戲的那股勁,用在學習上,那就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天天的這一番話,讓陽陽聽了之後似乎他的精神也振作了起來:“對呀,你說的沒錯。的確是在感興趣的事情上,我就會多用腦子去想。對於不感興趣的事情上我就懶得動腦筋了。洛老師也給我說過這個問題,我也試圖想去改,可是好像成效不是很大。”

天天搖了搖頭:“你想想當初,曾經你的學習可是全班倒數的。現在呢,已經算是名列前茅了吧。只不過你從來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你從來沒有把這個當回事罷了。我能從你成績的飛躍上看的出,洛老師對你的幫助是十分大的,今後你還是要多和他學習,我相信你一定會有一個質的改變。”

天天說道這裏,臉上有了一些神采,眼中也充滿了向往:“陽陽,我真的期待有一天,我們兩個人都會成為爸爸媽媽 的驕傲。我們都會成為像爸爸一樣的成功者。”

陽陽似乎也被天天的這一席慷慨激昂的話給感染了,他的神情又重新煥發了光彩:“天天,你說的沒錯,我們是雙胞胎,你能做成事情我也可以做成的。你期待的那一天會到來的。不過在這一天到來之前,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天天點了點頭:“你說吧,只要是可以的事情我會答應你的。”

陽陽撓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在平時的時候,我有什麽不會的東西你就教教我。”

天天點了點頭:“這很好辦啊,只要你肯問我會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你。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陽陽看著天天,心裏有些感動,還以為天天會笑話自己,諷刺自己。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卻沒有這樣,陽陽想到這裏,他有些感動了。

“天天,以前我對你經常態度不好,你不會怪我吧?”陽陽顯得有些愧疚的看著天天。

天天顯得很大度的樣子:“陽陽,咱們之間不用說這些,你以後多聽爸爸和媽媽 的話就可以了。”

現在好了,陸露和於慧潔了兩個曾經的好姐妹又在一起了。

夢小雅陪著她們又呆了一會之後,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陪陪家裏的小小寶貝了。

一路上,她開著車始終感覺有些怪怪的,總感覺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樣。

隨著時間越長這樣的感覺就越加的強烈。直到後來,她終於發現了,一亮黑色的轎車一直在跟著自己。

雖然看上去沒有言天錦的那輛高端大氣上檔次,但依舊能看的出來檔次不俗。就像是在新聞裏看到的那種領導幹部坐的那種。

一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在經過了兩條街之後,那輛車依舊尾隨著,她覺得只不過是一個巧合,這個城市裏有那麽多的車,有相同路線的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但是時間長了,她終於覺得這不再是巧合了。因為她試圖隨便拐了幾個路口,但是她驚訝的發現那輛車還在自己車子的後面,而且那車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

這讓夢小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緊張。這該怎麽辦才好呢,他們跟著自己到底又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難道說是尋仇嗎?她突然想到了曾經自己在替客戶打官司的過程中,的確也遭受過一些輸了的人的恐嚇。

那時候她認為,那幫人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沒有那份膽量趕出有違法律的事情。

而且在經過了這麽長得時間之後,她也依舊平安無事,以為這事情就這樣的過去了。

沒想到這是:不是不報,時刻未到啊。

面對後面有車的跟蹤,該怎麽辦才好呢。是直接把車開進附近的派出所呢,還是想個其他辦法解決。不然打電話給言天錦?

想到這裏她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是他能來幫自己,但是現在自己為了甩開後面的車,已經不知道把車開到哪裏去了。

雖然有導航可以引路,但是她也不知道,言天錦要來到附近需要用多長的時間,自己可是已經脫不了幾分鐘了。

就在夢小雅緊鎖著眉頭想著辦法的時候,通過後視鏡看到那輛車的燈光突然亮了一下,然後加足了馬力往左一拐,避開了夢小雅的車子,從她的車身左邊超了過去,然後那輛黑色車頭在超過去一點之後,開始打又轉向燈,似乎要逼停夢小雅的車。

夢小雅此刻的精神已經十分的緊張了,那輛黑色車的車身已經超過自己車的一半多了,而且在強行向右拐。

車速也不是那麽的快了。

如果夢小雅此刻還是繼續開的話,很快她的車就會撞上前面的車。

如果那樣的話,她很難保證交警會不會判自己是全責。

而且這車雖然是自己開的,但也是言天錦的。到時候他還不抓住這個把柄,那麽以後自己的日子就要為他做牛做馬了。

夢小雅想著,也很無奈的將車減慢了速度,最後終於被逼停在了路邊。

等到車停穩之後,夢小雅突然發現自己停車的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甚至連車輛都很少經過。

夢小雅有些懊悔,自己怎麽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車開到了這個地方來了。

要是萬一真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現在能做的似乎只有把所有的車門都鎖緊,然後等待時機開車沖出去。

只是那輛黑色轎車‘恰到好處’的斜著堵在了夢小雅的車前,即便是她想沖出去,也無路可走。

完了,這會真是徹底的要交代在這裏了。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和兩個孩子們。

無論今天會遇到什麽事情,她可能都再也沒有臉面去見他們了。

想著想著,她最後雙手搭在了方向盤上,額頭抵在手臂上,鼻子微微的一酸。

自認為比起那些諸如:花木蘭、劉胡蘭、江姐這樣的英雄的女性來說,自己還差著十萬八千裏。她只不過是個女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更無法向那些當代英模那樣,面臨著為難的關頭,腦海中能閃現出什麽英雄形象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了她的車窗被人輕輕的敲了敲。

聲音顯得很柔和,並不像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歹徒在拿著鋼筋木棍之類的利器,將她連同這部車子砸個粉粉碎。

她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紙巾,快速的蘸了蘸眼角的濕潤。

她再次緩緩的擡起頭來,目光快速的掃視了一下自己車的周圍情況。

除了那輛黑色轎車之外,自己並沒有被團團的圍住。

夢小雅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看來情況確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嘟嘟嘟……”

夢小雅感到有些慶幸的思緒,又被這略微發悶的敲擊玻璃窗的聲音給擊個粉碎。

她的神經有立刻的繃了起來,緩緩的轉過頭,看向自己一側的窗外。

只見一截身子擋在了窗前,由於車不高,那人從胸口以上的部位都高於她的車頂,更不可能看到那人的容貌了。

她能看到的,只有那人的身材並不是那種魁梧的類型,而顯得稍微偏瘦一些,但是看上去很有型。

一身半截白色西裝擋在窗口,他敲擊車窗的手白皙而又修長。

夢小雅此刻的心稍微平穩了一些,從此人的表現上看的出來,他對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惡意。

那麽這個人究竟要跟著自己做什麽呢?而且為什麽會不繼續跟下去,而是用車子把自己給截住。

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說嗎?

夢小雅心懷忐忑的將車窗稍微向下降了一點點。

堵在車窗前的男人也跟著彎了彎腰,他正好能看到車窗裏,面帶著一些驚慌和狐疑的夢小雅。

這是一張長得非常俊美的臉,烏亮的頭發梳在後面紮起了一個辮子,更顯的此人帥氣中帶著一些的俏皮。

夢小雅看到他之後,緊張的心情立刻變得安穩了許多:“Noton!”

她有些驚訝,但是與此同時還多少帶著一些的氣憤和埋怨。

她幹脆把門打開下車來,無論Noton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已經可以確認的是他不會對自己怎麽樣。

“Noton,知不知道你現在的這個做法很嚇人,也很危險。”夢小雅臉上的那種氣氛的樣子展露無遺,瞪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唐天澤微笑的看著她,似乎他覺得這樣雖然有些過火了點,但是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危險的。

如果她是指自己不應該采取這樣手段去逼停車的話,他也承認這的確是做的稍微有點過分了,不過只是稍微的一點點罷了。

“夢小姐,恕我冒昧用這樣的方法,對此我深表歉意。”唐天澤說著向夢小雅微微鞠了一躬。

夢小雅面對他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可好了。

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然後對他說:“說吧,你采用這麽一個危險的行為找我,是因為什麽?”

話說到正題了,唐天澤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他把手向那輛黑色轎車指了指:“我只不過是受人之托,他想請你找個地方聊一聊。請放心,那個人絕對沒有什麽惡意。”

夢小雅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天澤:“Noton,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的思維了,如果說就是有人想見我,也不至於采取這樣的手段吧。弄得跟香港電視劇裏綁票的劫匪一樣。”

“呵呵,這就算是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吧。”唐天澤顯得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夢小雅白了他一眼:“這叫什麽驚喜啊,明明就是驚嚇。好了,說吧你們準備帶我去哪裏。是要我開車跟著你們呢,還是讓我坐上那輛車和你們一起走?”

“我看還是各開各車好了,你們在前面帶路,我跟在你們後面。放心我不會跑掉的。”

夢小雅說著,重新打開門上車了。

唐天澤單手搭在了車窗上,看著裏面坐著的夢小雅微微一笑:“呵呵,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綁票的了啊,我可沒有那麽邪惡的。”

說完他也轉身回到了那輛黑色的轎車裏,然後那輛車緩緩的啟動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找自己做什麽,但還是開車尾隨著他們。

兩輛車開出了這段幾乎無人的街道,但是他們沒有向著市區駛去,而是沿著公路向不遠的山上開去。

夢小雅滿心充滿了疑問,不知道Noton這個家夥到底是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為了知道他的意圖,也只能開車一直跟著他們。

最後,兩輛車在距離A市不遠的一座山的山頂平臺處停了下來。

夢小雅下車,走到黑色轎車旁邊。

這時候唐天澤也從車上下來了。

“Noton,你的關子到現在也該解開了吧。”

唐天澤對夢小雅微微一笑,然後轉身走到黑色轎車後排,將車門緩緩的打開。

然後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像是在迎候著一個大人物的到來。

夢小雅站在原地,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見自己。

她也看的出來Noton表現出這樣的姿態,說明他對這個人也是畢恭畢敬的。

謎底終於被解開了,夢小雅見從車裏緩緩的下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他的身材顯得很高大,穿著黑色的呢子風衣。他的頭發已經有些花白了,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飽經滄桑。

一副黑色的墨鏡遮住了那人的雙眼,但是她能感覺到,在這幅鏡片的後面,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他下車之後,一只手拄著一根暗紅色,把手處雕刻著一個龍頭的拐杖。另一只手端著一只煙鬥。

夢小雅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一身行頭,就像是八九十年代香港電影裏面的那些黑老大的裝扮。

“這位老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為什麽不在市裏找一個地方咱們坐下來聊聊,而是選在了這樣一個地方?”夢小雅倒也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等那個男人開口說話,唐天澤先開口介紹道:“這是我的師傅。”

正當他要繼續介紹的時候,看到那個男人對自己輕輕的擺了擺手,立刻不再說話了。

“你好,你就是夢小雅小姐嗎?”那男人問了一句。

夢小雅點了點頭:“對,我叫夢小雅。”

那個男人得到了她的確認之後,眉頭微微的動了動“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為什麽姓葉?”

這個問題把夢小雅給問懵了,從來還沒有人問的是這樣的莫名其妙,她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接這句話了。

她只能對著那個男人微微一笑:“老先生,你的這個問題真的很有意思,難道說我不姓葉應該姓其他什麽了?”

說著她似乎也有些來氣了,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的,一句話不說先盤問起自己來了。而且問得還是一些有的沒的話題。

那個男人擺了擺手:“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這次約你出來只不過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著他給站在身邊的唐天澤遞了個顏色,唐天澤轉身回到車裏拿出了一個黃色的信封袋遞給那個男人。

他接過來之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夢小雅:“請你看看這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上面的人。”

原來兜了這麽一個大圈子,無非就是想讓自己認個人啊。

她想著,接過照片來一看,這是一張已經發了黃的黑白照片。

與此同時,她的臉色也隨之變了變。她連忙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的?”

那個男人看了看夢小雅,然後轉身走到平臺的邊緣,他的腳下就是無限繁華的A市。

他緩緩的說道:“這是我的全家福。這張照片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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