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一包衛生棉引發的囧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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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回過神來,擡頭凝望著這個擁她入懷的男子。

煙火再美,也不及你璀璨。

可她和煙火有一點相同,煙火是剎那輝煌,她是剎那歡愉。

“言二墨……”她頓了頓,忽然用很認真的眼神望著他,“謝謝你曾將我從看守所裏救出來……今天我保釋你,所以我不欠你了……”

她不欠他了。

“噓……”他眸底劃過一絲慌亂,手指摩挲著她的唇,“欠這個字太沈重,以後都不要說了。”

話音落下,他低頭……………………

毫無預兆。

輕輕淺淺的

欠這個字,他聽著都覺得痛了。

不曾一次設想:若他沒有欠菲兒,那麽此刻他和歡兒會是怎樣?

他不知道……或許是菲兒,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心;

可同樣,也是菲兒,讓他只能封閉自己的心。

他擁著她,在煙火滿城的沙巴,終於釋放出最炙熱的火花……

她有些被動,有些閃躲,卻最終沒能抗拒。

只因,意識迷亂之間呢喃出聲——

“歡兒,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愛你……”

我愛你。

情不知何時起,已經蔓延了他的骨髓深處……

愛就這麽無聲無息地種入了他的心田。

當愛字說出口的時候,他忽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然而,卻又陷入了另一個更深的漩渦,愛她,卻無法擁有她……

他就知道,他不適合情愛這種東西。

可是——

就這麽自然而然地吐露出來。

那是埋藏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在酒精迷失的兩年裏,他不曾面對過的現實——

愛她。

愛慘了她……

“……”

她完全驚住了!

頭ding,是煙火燃放的聲音。

而他一句輕輕淺淺的低喃,在她心裏綻放成煙火,迅速彌漫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狼狽、惶恐、不可思議道——

“……你剛剛說……說什、什麽?”

他卻狡猾地不肯松開她,抱她不放,低低笑著:“好話不說第二遍……”

“唔……”

她再次被他封緘

指尖戒指,煙火滿城。

在沙巴的天空下,在新年的鐘聲裏。

他給了她最美的禮物。

他愛她。

這句話,殺她個措手不及……

仿佛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個柔情蜜。意的‘愛’字裏,分崩離析。

他說——

“歡兒,新年快樂。”

“歡兒,謝謝你陪我過了一個不一樣的年。”

“歡兒……別再躲著我了……”

“……歡兒,要是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後來,夢小雅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酒店。

進了房間。

砰。

直到後背微微的疼痛,使得她如夢驚醒!

“不…………”

她虛弱地喊出聲來,猛然推開了他!

他微喘,俯視著她,昏暗中,眸光泛著光澤。

“歡兒,別抗拒我……”

或許男人沒有女人感性,愛一個女人的方式,用更直接的來證明。

天知道,他已經等得夠久了。

每一個的細胞都在叫囂。

想她想得身體都疼了……

她瞳孔微微一縮。

咬著唇,手指卻推開他,“……別這樣……我,我不習慣……”

不習慣他的溫柔。

不習慣他說愛她。

又或者說,她其實害怕自己習慣這些虛幻的溫柔、不真實的愛意,而一個月後,這些虛幻便會像泡沫一樣隨之消逝,屆時,讓她如何自處,情何以堪?

他嘆息一聲,溫熱的手拂過她的臉頰,“別怕,我知道你現在不方便,我不會碰你……我只想親。親你……”

說著,輕柔地吻過她的額頭、面頰……

她猛地將頭一撇。

閃躲開了。

“不……言天錦……請你不要這樣……不要因為這個月,來編造一個讓自己都沈醉的謊言!”她顫著嗓音,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指尖拂過他的臉龐。

他知道他很殘忍麽?

為何要在這樣的時刻說著‘我愛你’這樣的字眼?

明知道一個月後他們要分離啊!

如若‘我愛你’不是天長地久的諾言,那她寧願不要這樣的愛情……

“謊言?”

他一怔,瞪著她,拳頭有些發硬。“你覺得我在編造謊言?”

“不是麽?”她揪得心都痛了,“替婚一個月,不就是你編造的一個夢麽?那麽,在這個夢裏,你所說的一切,不都是謊言麽?”

她恨自己怎會因為他一句‘我愛你’而動搖,恨自己在‘愛’字面前,仍是毫無抵抗力……

“……”他的眸子陡然黯淡下來。

粗糙的呼吸著。

謊言……

此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放縱了自己的情感,卻換來一句謊言。

這叫他情何以堪?

然而,她又該死的說得對,這一個月的夢,是他編造的。

他又憑什麽要她相信夢裏的話,全都是真實的呢?

沈默了稍許。

“……”他無從辯駁……

俯身,憐惜地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然後低嘆一息,輕柔地抱著她放進被窩裏。

緊接著,自己的身子跟著躺了過來,將她摟入懷中,低語道:“睡吧。”

“……”她閉上眸,不再吭聲。

感受著他壯實臂彎帶來的熱度。

夜,深了。

屋,靜了。

她的心,卻亂了……

半夜。

迷迷糊糊中,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聽見浴。室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睡過去了。

深夜。

言天錦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陽臺上。

腰間僅圍一條毛巾。手握電話——

“……我知道,過完年等我回來處理……”頓了一會兒,他眸光一黯,“是麽?他出獄了?什麽時候的事……嗯,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他眉心糾結。

眺望遠方夜空下的大海,聽著浪潮的聲音,許久,他才轉身……

**

回到臥房裏。

他輕手躡腳地重新躺回她的身旁。

大概是疲憊了,她睡得很沈。

伸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聽著她的呼吸聲,他這才閉上眼,安沈地睡去……

可如何是好,替婚才第一天,他就開始舍不得了。

舍不得她離開他的懷抱

心一瞬間沈甸甸的。

果然,愛這東西,沈重得難以負荷

**

早晨,沙巴的第一縷曙光透過窗戶,照進房裏。

溫暖了相擁而眠的兩人。

許是身在異鄉,言天錦醒得比平常要早。

和過去不一樣的是,醒來的瞬間,察覺到有個暖暖的身子依偎在他腰間………………

轉眸,便瞧見身旁睡得安沈的人兒…………

他的記憶瞬間回爐!

仿佛做了一宿的好夢,在醒來的時候,竟然美夢成真。

這個他心心念念,盼了兩年的女人,終於在新春的這一天,從他臂彎裏醒來………………

“嗯……”她輕哼一聲,卷翹的睫毛微微浮動,逐漸蘇醒。

在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眸眼的那一刻——

“早。”

一句低沈的磁性嗓音劃過她的耳際。

“唔……”

夢小雅這才如夢初醒!

張開眼,便被一張放大的俊臉給震駭住了。

好半晌,直至她差點窒息,這才掙紮著推開了他,喘道,“你……你……”

記憶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差點忘了,替婚已經從昨兒個開始了………………

她騰的一下坐起來。

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低斥了一聲,“真特麽不習慣啊…………”

他跟著坐起身來,從身後攬住了她,輕喃,“幾次就習慣了…………”

“哧!”她鼻子哼哧一聲,別扭地掙紮開來,“睡再多次也習慣不了!”

鈴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

她反射性地爬起,走到櫃臺邊,從包包裏掏出手機——

竟然是三竹幫的電話!

她睨了言天錦一眼,按下接聽鍵。

“餵,夢小姐嗎?我們莫先生想請您和言先生去府上一趟,方便嗎?”

她想起那顆未歸還的密愛鉆石,“請問莫太太也在麽?”

“是的,莫太太也回來了。她說,希望您務必請言先生一起過來。”

夢小雅咬了咬唇,“這個我沒有把握,但請你轉告莫先生莫太太,我會去的。”

“好的。”

掛斷電話,她看了言天錦一眼。

果然,這廝在聽見她說‘莫太太’三個字之後,臉色陰霾。

他掀開被子,站起身子,一語不發地穿著衣服。

她猶豫了一下,才剛張口,“那個……”

“不去!”就被他冷冷打斷了。

她沈眉,這廝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欸,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慧潔阿姨再怎麽說,她也是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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