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兒子,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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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悉尼大劇院,言天錦的臉依舊冰冷陰森得可怕。

夢小雅咬著唇,耷。拉著眼簾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噎嚅著嘴兒,慢吞吞地說道:“那個……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言天錦腳步一頓,垂眸凝視一眼懷裏連瞧都不願意瞧他一眼的女人!

隱忍了三個多月的怒火,這一刻,原子彈般在他心口悉數爆。發!

微瞇了瞇陰鷙的眸,他站住不動,嗓音如地獄般森冷——

“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解釋的?”

夢小雅心口一緊!擱在肚子處的手指,不安地絞著。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她就是五年前那個替他代。孕的女子,事實已經這麽明顯地擺在眼前了,她就是當年收了他們家五百萬的女人,她還有什麽好說?

他俊臉一寒!橫抱她身子的手驀然收緊!她似是聽見了他氣得指節咯咯作響的聲音。

“沒什麽好解釋的?牽著一個和我兒子長一模一樣的臭小子,你敢說,那臭小子不是我的種?!”

“我……”

“怎麽,你又打算不承認?還是準備睜著眼睛跟我說:真巧啊,你生的兒子和我的兒子剛好長得一模一樣?!”他咬牙切齒地急切打斷她,根本不給她開口的餘地!

“是……”

她剛說了一個字,便又被他粗聲粗氣地截住了:“你居然還敢說是!夢小雅,你特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長進不少啊!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那麽好騙?”

“沒……”

“又準備否認沒有騙我是不是?呵,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在見過我兒子那麽多次之後,我不信你不知道他是誰!明知道他是我兒子之後,你難道又不知道我是誰?”

“我……”

“我是孩子的父親!”他氣瘋了,一次次打斷她的話語,瞳眸裏閃過駭人的陰霾,“很顯然,你似乎一早就知道了!接近我身邊,該死的不過是為了接近我兒子,是不是!”

“不……”

“又不承認?你盡管不承認啊!”他低冷的嗓音刺得她耳膜生疼,“不承認你是那個臭小子的媽,我就信你!”

“……”這次,她沈默了。

答案再明顯不過,她是他孩子的母親!

墨爺氣得緊繃的心弦都快崩斷了,“莫名其妙消失了三個多月,居然還唆使言於峰逃婚!原來你一早就有預謀是不是!我生日那晚你早就打算要離開,要跟著我的兒子和言於峰雙宿雙棲是不是!”

啪~!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耳光扇在了言天錦驟風暴雨的臉上……

他眸子一凜!

不可置信地看著懷中這個甩他耳光的女人,怒火越來越熾!

夢小雅的手僵麻了,擡起眼簾直視進他幽壑的深瞳裏,深吸口氣,嘴唇顫抖了一下——

“我承認……我在見到天天的那一刻,才知道你居然就是五年前那個雇主,我的確是瞞著你沒有說……不可否認,陽陽也是你的孩子,只是我當年私心將他留在了身邊……

“我承認…………我在見到天天的那一刻,才知道你居然就是五年前那個雇主,我的確是瞞著你沒有說…………不可否認,陽陽也是你的孩子,只是我當年私心將他留在了身邊…………我也承認,來澳洲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天天…………可言天錦,於峰逃婚我根本一無所知,我們只是很湊巧地搭了同一班飛機,我沒你想的齷齪!”

說完這番話時,她的眼淚已在眸眶裏打轉兒,但隱忍。著硬是不肯讓它流出來。

他陰雲密布的臉,暗沈得駭人。

“陰謀!”他旋即吐出兩個字,陰森恐怖的兩個字,“夢小雅,原來你從頭到尾,接近我,都只是想奪走我兒子的一場陰謀!”

“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說的那個陽陽怎麽解釋?你敢說,那個兒子不是你陰謀奪去的?!”

“…………”夢小雅咬著唇,臉色蒼白,肚子處隱隱的抽疼,讓她額頭冒出薄汗,“他們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血,他們本來就和我母子連心,就算我有私心,那也是一個母親對孩子難以割舍的情感,又怎是你說的陰謀?”

“那我呢?”他低吼,眸光裏就像射。出無數記眼飛刀,一刀一刀插。進她的心口,“我算什麽?你當我是你的什麽人?!”

她指尖一顫,沒想到他竟然也問出曾經她問過的問題。

他的回答是,她是他的女人。

又或者,在他的概念裏,準確一點兒說,當她是個睡他身邊的女人……

“……”她抿著唇,顫抖著,一時間說不出口……

“你特麽有當我是你的男人麽?!”她的猶豫,已讓他忍不住咆哮出聲,“你當我只是一個精。子的貢獻者!當我是給了你五百萬的凱子!”

墨爺的心寸寸冰涼了,仿佛才明白了某件令他心如刀割的事實!

這個女人,是因為她曾替他生過孩子!

這個女人,之所以肯一再留在他身邊,是因為他身邊還有一個她觸不到的天天!

對,他差點忘了,那個曾為自己的白月光淚流滿面的夢小雅,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她的臉猛然一下,蒼白無血!

咯噔一下,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疼了。

雖然預想過真。相一旦被揭露出來,他該是什麽反應!但她全然沒想過,他竟然對她是這麽嚴厲的指控!

夢小雅睜著清澈的眸眼,瞪視著他,終於忍不住朝他吼道——

“言天錦,那你呢?五年前你不也一樣將我當成生子的工具?你不也一樣,當我只是一個供你發。洩。欲。望的女人?你有天天,可你從不好奇誰是天天的生。母,反正你也不在乎!你要兒子,卻從來不要婚姻!你要女人,卻從不談愛!像你這麽一個薄情冷淡的男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她犀利的回吼,像是一個一個無情的耳光甩回了他的臉上,也似是一針一針刺進了她自己的心底。

他的瞳仁愈發陰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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