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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我叫媽媽姐姐,媽媽叫爸爸什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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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耳旁傳來他森冷魅惑的嗓音,“夢小雅,有一點你必須搞清楚,你做的是保姆沒錯,但,並不只是我兒子的保姆!”

她打了個寒顫!

“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沒聽明白麽?”說罷,他強勁的臂膀將她輕松拽入懷裏,然後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大臥室走去……

夢小雅反射性的掙紮起來,“你給我說清楚!言天錦!從頭到尾我都只承諾做你兒子的保姆!”

“嗯哼,我也需要一個保姆!”他說得涼薄輕松。

她氣的xiong口吐血,瞪大眼睛,怒火攻心,“混蛋,誰要做你保姆了?!你給我放開——”

她可沒忘記這廝之前在鐵甲悍馬車裏對她做過些什麽!

她記仇得很!

他休想她會伺候他!

伸手,她的指甲就撩了起來。

擰著他的耳朵就一陣亂掐。

“噝——”他痛得冷抽一氣,趕忙騰出一只手,阻止住她的進攻!“你個瘋子!”

“你不放開我,我會瘋得更厲害!”她咬牙,張嘴就朝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唔……”他悶痛一聲。“夢小雅,住口……”

她就是不,她死死咬著。

他堅持不松手!

兩人就這麽一路糾纏打鬥,張牙舞爪,發絲淩。亂不堪,慘不忍睹……

砰~。

直到臥房門被他反手關上!

這場戰役終於以夢小雅被弱肉強食而告終!

……………………

一場打鬥下來,她已是披頭散發,累得氣喘籲籲……

“混蛋,你到底想怎樣?”

言天錦蹙著眉頭,凝望一眼手臂的一圈牙印,這女人屬狗的麽,比他還狠!

“我倒是還沒問你,之前不是還哭哭啼啼,一副恨不得殺了我的樣子,怎麽又突然跑上門了?”他環住臂膀,站在chuang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仰躺在上的人兒——

烏青的長發,散開在雪白的被單,臉部白。皙的肌膚因為方才的打鬥而漲得粉紅。

一雙晶亮清澈的眸眼,狠狠瞪視著他,美的冒火光。

他眸光忽然黯淡了。

夢小雅心口一緊,咬咬牙,若不是為了兒子,她犯的著在他面前忍氣吞聲麽?

避開他咄咄逼人的眼光,她吞咽了一下,敷衍道,“哦,只是我後來想通了,你之所以那麽做,完全是因為你吃醋了,你見不得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閉嘴!”她這涼涼的一句‘吃醋’,驚得他眸光微微一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咬牙吐道,“誰告訴你,我吃醋了?”

冷鷙的話音落下,他頎長高大的身軀隨即俯下來……

她心臟跳漏了一拍!

“不……不吃醋,那是什麽?”

他眉心蹙得死緊死緊,伸出修長蒼勁的指節,拂過她嫩滑的臉蛋兒,嗓音沈得跟鬼似的,“你忘了麽,我有潔癖,我不喜歡人家碰我的東西!”

他這一句‘東西’,刺得她眸眼一閃。

“去你的東西!你才是東西呢,不,你丫就不是個東西!”

她氣得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指尖——

他倒吸口涼氣,目光凝冷,“夢小雅,你個小狗東西——”

她狠狠咬了半天才松口,星光般的眸子冒著嗞嗞的火花——

“你才狗東西,你全家都狗東西!”

話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罵他全家豈不是將一雙寶貝兒子也給罵進去了?

“是麽?”

他危險的半瞇起冷眸!

剛才的一番打鬥,夢小雅早已是筋疲力竭,可剛想反抗,被他一個反手扣住,他動作迅猛得如同一只捕獵到動物的野獸!

“混蛋!拿開你的爪子!”

“休想!”

“人渣!抽開你的豬油嘴!”

“罵吧,越罵我越高興!”

最終,她處在了被動的位置……

她沈凝了半晌,他作肆了半晌,她腦海閃過陽陽所說的治他老爸的辦法——

“等等,言天錦——”

“又怎麽了?還想玩什麽花樣?”他不耐,語氣渾濁。

“我……我還沒洗澡!!”她急忙吐出一句。

“……”果然。

“餵!你沒聽見嗎?我、還、沒、洗、澡,你啃得下去?”

“……”某人看似那些潔癖細胞開始掙紮。

她再接再厲,再點一把火兒,“言天錦,你不是有潔癖麽,渾身充滿餿味兒的我,你就不嫌棄啊?”

“……”他眸光深戾,聚集一團隱。忍的火焰兒。

她涼涼的話語,一點一滴在澆熄著他的熱情。

湊效了,她忍。不住唇角飛揚,“哎喲,你不嫌棄的話,來來來,咱們繼續哈……”

說著,便故意揚起汗濕的手臂,搭住他的肩——

笑得一臉得意!

他眉頭糾結。

潔癖在交織交織……

最後,他猛然抽起身子,臉色陰沈,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一眼,啐道——

“夢小雅,算你狠!”

他放開了她

身前一空,她粗喘一氣,懸在心口的石頭這才落了下來。

幸虧他有潔癖,她才能僥幸逃過一劫。

“去洗澡!”他黑眸劃過一絲精芒。

“我不要!”洗澡就等於洗掉了護身符,她才不要,“我要回家!”

家裏還有天天那孩子,她放心不下。

他眉心擰得死緊,狠狠瞪了她一眼,“怎麽你不知道,無論是做我的秘書還是玩具,就連現在的保姆,都必須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麽?”

她眼光一暗,一抹痛楚劃過心尖。

收斂起情緒,她的臉色漸漸蒼白。

“言天錦,我早就不是你的秘書了!至於玩具,那個賭局我也已經輸掉了我所有的東西!我說過,‘映’工程你愛給誰給誰去,明天我就會跟葉氏正式辭職,這個游戲我不玩了!從現在開始,你聽清楚了,我只是你兒子的保姆,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了!”

“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他微瞇著眸,垂在身側的拳頭,逐漸握緊。

她站起身來。

擦過他身旁,徑直走到門邊,撿起方才打鬥中掉落的一只鞋子。一言不發。

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他眸光愈發深邃,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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