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冷戰

關燈
“讓開!”司空燼月幾天不來找他,君稚荷終於坐不住,把送食的仆人打退,奪門就要出去。

“小主人……”一排倒下的仆人驚顫顫地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表情驚恐。

然而君稚荷才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司空燼月正朝他走來,臉上卻是看不出什麽表情。

“君稚荷,你膽子越發大了啊?”男人止步,手指擡起少年那尖嫩的下巴,淡淡的語氣卻透著一股陰冷味道。

“哼,我膽子還要更大給你看!”君稚荷說著一把揮開他的手,橫沖亂撞地就要跑路,然而他才一有動靜,男人就把他橫抗在肩上,任憑君稚荷如何推打大罵也無動於衷,大步走進枯花水榭。

君稚荷被司空燼月丟在那張雕花大床上,看到男人那極其不善的面目,又不傻的君稚荷手腳並用地幹脆往床裏面爬,努力想把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司空燼月看他那好像已經把他怎麽了的小表情就來氣。男人瞇起眼,陰惻惻道:“過來。”只見少年只是猛的搖頭,還扯過那蠶絲被把自己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司空燼月上床要把他拉過來,正欲動手呢,只聽少年就驚得哇哇大叫,眼淚直流。

“你哭什麽哭!”司空燼月黑著一張臉,無語地看著那哭得正傷心的小東西。但男人還是把少年抱在了懷裏,有些粗魯地抹著少年怎麽抹也抹不完的金豆豆。

“嗚……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君稚荷哭得越發起勁兒了,上氣不接下氣,尖嫩的嗓音撕心裂肺的,他還在叫呼著“討厭你……討厭你!”

司空燼月完全對他無可奈何了,又怕這嬌滴滴的小東西哭壞了嗓子,男人只能又抱又親地安慰少年。“乖寶寶,你怎麽又亂扣帽子給我了,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你就是!”壞脾氣的小東西不聽勸,依舊固執己見地哭著喊:“你不要我了,嗚嗚嗚……”小表情又是委屈又是難過的。

見懷裏的少年哭得越來越厲害,司空燼月心也一抽一抽的,他緊緊摟住了他,吻掉越發泛濫的眼淚水,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怕他喘不過氣來。“可冤枉死我了,寶寶。你是我最珍貴的小寶貝,怎麽會不要你呢。”

君稚荷還在傷心地哭著,只見他淚眼汪汪道:“嗚……你都好幾天不來看我,不抱我,不理我了,嗚嗚嗚……”

“是我的錯,荷荷。”司空燼月讓君稚荷的小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心疼道。

其實他之所以忍著不見不理他,主要是正在氣頭上,怕一怒之下會做出什麽事來傷害他嬌寵著的小寶貝。因此這才冷靜了幾天。只是沒想到這才幾天仆人就來稟告他的小東西又搞事了,這才怒氣沖沖趕過來。

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少年這個原因的,他只能憐惜地親吻著少年臉上的每一處,“寶寶,原諒我好嗎,不會再有下次了,乖寶寶……”

可這一次的君稚荷實在是傷心透了,他理也不理男人,依舊哭哭啼啼的,嚷嚷著要回家。“我要回家,回家……嗚嗚我討厭你討厭你!”

司空燼月的臉一下子又陰沈了下來,但他還是很快調整了表情,強忍住耐性道:“回什麽家,這裏不就是你的家嗎。”

“才不是,這裏不是我的家。你不要我了,這裏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嗚嗚嗚……”少年悲痛欲絕地說道。

男人對這作天作地的少年可謂是又愛又恨,他好聲好氣地親哄道:“怎麽會呢,這裏永遠是你的家,誰都沒資格趕你走。乖寶寶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可不是嘛,這小東西都哭了好一段時間了,又嬌裏嬌氣的,說不準還能哭出病來。

君稚荷不管不顧地哭了許久,哭累了就在司空燼月懷裏睡了過去。而司空燼月見他睡著了也不安穩的樣子可別提多心疼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躺在床上好讓他睡得更舒適點。

君稚荷與司空燼月單方面冷戰了。

無論男人怎麽逗他笑,怎麽逗他玩,他都不理不睬的,也不說話。不能把脾氣撒到小東西身上的司空燼月就對著所有下屬整天黑著一張臉,要是他們稍有一點出錯就能被罵個狗血淋頭,嚴懲不貸。一時間搞得所有人都心慌慌的,谷中哀嚎遍野。

按照濁酒的話來說,其實這也是司空自己作的,誰叫他嬌慣出一個無法無天的小情人。如果是他調、教自己的小情人嘛……濁酒瞇起了眼,闖進房門看到白聽雨正在搗鼓著他的東西,忙的手忙腳亂的。趕緊上前死皮賴臉的要幫忙。“聽雨我來幫幫你吧~”

桌上盤著一條通身血紅的拇指大小的蛇虎視眈眈地盯著神醫濁酒,仿佛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就要一口咬上去。濁酒看著這蛇也是殺氣畢露,可這蛇是白聽雨的小寶貝,他根本動不了。盡管心裏嫉妒死了這小畜生,但他臉上還是一臉笑嘻嘻的。“聽雨,你這蛇每次都瞪我,人家好怕怕啦。”

忙得腳不沾地的白聽雨:“……滾。”媽的智障。

今天的司空燼月依舊很憂愁很火大,因為他的小寶貝還是沒搭理他。“乖荷荷,這幾天你都沒出門,要是悶壞了怎麽辦,我今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低聲下氣的男人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說道。

然而君稚荷瞧都沒瞧他一眼,默默無語地繼續玩弄著手上的九連環,說來這九連環還是白聽雨之前送給他玩的,只是這幾天開始玩了卻怎麽解都解不開。少年表情嚴肅認真,不停地用兩只小手把環在環柄中穿上穿下。

司空燼月一時沒忍住,把他樓抱在懷裏,看他解。君稚荷身子動了動,見沒擺脫開男人也不再理他。只是沒過一會兒突然司空燼月二話不說就奪過了他的九連環,拿在手上看似隨意玩弄了幾下,速度之快簡直能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你看,這不就解開了嗎?”男人拿著那所有環都取下了的九連環,有些討好地說道。

君稚荷楞楞地看著那折騰了他好幾天的九連環,再看看男人,突然反應過來。少年“啊”的一聲,就著男人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咬。

“寶寶,輕點……輕點。”司空燼月皺著好看的劍眉,不明白少年怎麽又突然發起脾氣來了。

“你賠……你賠我的九連環!”君稚荷不依不饒地用他的兩只小爪子錘打著男人,然而一時情緒過於激動,他的小腦袋也狠狠撞上了男人那堅實的胸膛。劇烈的疼痛感升起,少年哇的一下又哭了起來。

司空燼月連忙上下察看君稚荷的頭,心疼得又親又哄道:“,不疼不疼。”少年被安撫了,哭聲轉小,卻還在抱怨地抽抽噎噎著:“嗚嗚……都怪你,怪你,壞蛋!”

“是是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乖寶寶別哭了,原諒我好不好。”男人緊緊抓住少年的手,小心翼翼地對著他賠禮道歉。

“那我的九連環呢……誰叫你解開了。”君稚荷大大的眼睛都哭紅了,卻猶不忘哭訴道。

“我待會就叫人出去給你帶回來一大堆這些玩意兒給你玩好不好?”司空燼月親親他的小寶貝,好聲好氣道。

欸,原以為他幫他解開了這九連環會見到少年愛慕崇拜的眼神,沒想到卻是把一座小火山給點燃了。不過唯一能自我安慰他的是,他的小寶貝肯跟他說話了,雖然盡是些不好聽的話。漫漫哄妻路,何時到盡頭……

然而少年還是不滿意,鬧騰地說道再多的九連環也不是眼前的這個了。司空燼月無法,只能拿著那被他解開了的九連環又重新裝了回去。君稚荷這才破涕為笑,只是才開心了一會兒,好像意識到什麽又板起了一張如玉小臉。

司空燼月沒說破他的小變扭,只是親了親他,又說起了方才的話題:“乖寶寶,我們出去看看好嗎,湖外邊的蓮花開得越發好看了。”君稚荷拿著九連環,賭氣般嘟起嘴,既沒看他也沒開口說好或不好。

於是男人幹脆抱起他就往外走,也不管懷裏少年的掙紮,“不要走不要走,你放開我!”他氣呼呼地鼓起了臉終於開口說道。

司空燼月哪能放開他呢,腳下生風。屋外那萬頃湖光水色中正停來一艘畫舫,男人略施輕功走上那裝飾得尤其精美的船舫,這才放下君稚荷。

一簇簇火色般妖嬈的朵朵紅蓮在風中嬌俏俏地盛放著,亭亭玉立。碧波蕩漾開圈圈的痕跡,偶爾有三兩只不知名的小白鳥或飛起留下一抹剪影或直直站在那碩大渾圓的荷葉上對著湖水擺手弄姿。天氣晴好,畫舫緩緩行駛過一處處風景,所能看到的每一處都有著它獨特的美。

君稚荷一時被這水色迷了眼,他安安靜靜地坐在船頭,興致來時小手還會撥弄一下那碧波湖水。司空燼月見乖乖巧巧的少年臉上露出怡然的笑容,心裏也不禁松了松了一口氣。要哄好他的小寶貝,真是比殺人還難呀。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受今天又作了 沒辦法寫到哪算哪

今晚還要再裸更一章嗚嗚嗚昨天沒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