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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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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武林高手,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總之,君稚荷有驚有喜。他只覺自己體內突然好像多出了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給他一種能排山倒海的錯覺。事實上,這並不是錯覺。

君稚荷驚愕地看著被他輕易一掌就折了粗大腰身的木樹,久久回不過神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睡了一覺他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在一旁站著看他的司空燼月見他這呆楞楞的表情,有些好笑道:"你體內寒毒一解,這股強大的內力就顯露出來了。"方才餵少年喝完粥後,少年察覺到身體的異樣,非要出來試探一番。

君稚荷開心無比地跳趴在司空燼月身上,好看的眉眼彎彎。"我是不是成為了武林高手!"

司空燼月雙手穩穩托住小家夥軟軟的臀部,唇角噙著一抹笑。"是啊,我的荷荷也是一個武林高手了。"

少年咧開了嘴,驕傲地說道:"那我下次和憐憐比武的時候,我就不會傻傻地用輕功一直躲她了。"完全沒註意到男人聽了他的話後本是含笑的眼神突然一瞬間冷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和她比武了?"司空燼月不動聲色地問道。他的小寶貝每次去憐憐那裏都沒人跟著進樓,主要是白聽雨這人脾氣古怪,他講課教學的時候並不允許仆人守在一旁。

君稚荷想也沒想就說道:"濁酒找我的時候啦!憐憐和我一樣大,但是她的武功已經非常厲害了。"小表情猶帶一絲絲艷羨。

"那她有沒有傷到你?"司空燼月繼續問道,抱著少年就是擡腳離去。也不怪男人如此想,畢竟當時君稚荷三腳貓的功夫,又刀劍無眼的。

"沒有啦,我們是友好比武。"稚荷嘟了嘟嘴道,又扯了扯男人那墨色的長發,問:"這是要去哪兒?"他們走的不是回枯花水榭的路。

"去清泉臺,那是一個天然溫泉,最近這幾天你都要去那兒泡泡澡,對身體恢覆有好處。"盡管寒毒已除,但少年身體還略有些虛弱。

君稚荷也沒再說什麽,卻聽到司空燼月又開口了:"荷荷,下次你可別再隨便和別人打架了,切磋也不行。"他的聲音聽起來硬邦邦的。

"為什麽!"少年不滿地嘟起嘴說道:"我現在很厲害了的。"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才剛剛說起的清泉臺。司空燼月早已吩咐了仆人備好一切所需的事物,君稚荷乖乖地站著讓男人為他寬衣解帶,只聽男人又說道:"不為什麽,要是他們傷到你,我會很傷心很難過的。"他的目光深情,少年只覺自己簡直要溺死在那深邃的眼神裏了。"荷荷會舍得讓我傷心難過嗎?"開玩笑,他的小寶貝哪能和別人打架,磕著碰著了怎麽辦,這種事只需要他去做就好了。男人陰郁地想著,面上卻流露一片憂慮。

君稚荷想了想,覺得司空燼月說的有點道理,"那好吧。"他說道。男人立即露出滿意的微笑,親了親他說:"乖寶寶。"

不過君稚荷覺得他現在那麽厲害應該很少有人能傷害到他了,但是算了,誰叫他情人這麽膽小呢!等君稚荷轉移註意力回來後,發現男人竟也脫了衣服抱著他下了溫泉。"你也要一起嗎?"君稚荷後知後覺問。

"你說呢?"司空燼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少年小臉嫣紅紅的,兩人赤、裸相呈在水裏,盡管已經有過多次肌膚之親,但他還是羞澀不已。君稚荷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沈浸在溫熱的泉水裏,只留一顆小小的腦袋,他眼含羞意低低道:"那你別亂來。"

司空燼月卻是一把將他撈起來抱著,"寶寶……"男人低沈的聲音在君稚荷耳邊響起,兩人肌膚緊緊相貼著,看起來暧、昧無比。"我……"沒等少年再說什麽,司空燼月已是吻上他的唇,動作強勢而不容拒絕。

灼熱的舌頭伸進嘴裏吮、吸,攪拌,男人那一雙大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撫、摸著。君稚荷被親吻得雙眼迷離,臉頰通紅,不一會兒整個身體就變得酥酥軟軟的了,他無力地靠在司空燼月身上,只覺得全身上下火熱熱的。"壞蛋!"君稚荷眼角泛紅,恨恨地說道。

司空燼月把懷中人壓靠在溫泉池邊,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他舔咬著君稚荷那細嫩的脖頸,種下一顆顆小紅果。他一手摸上少年那處,嘴裏喃喃不停道:"乖寶寶,聽話。"另一手則壓下少年那略有掙紮的抗拒動作。

掙紮累了的君稚荷幹脆完全自我放棄了,他癱軟地靠著池壁,有些失神地微微張著那嫣紅紅的小口,眼神茫然又無辜。男人那粗大的一只手指突然伸進他的小嘴巴裏作弄不停,一些口水不知覺流落了出來,水亮亮的銀絲不斷,看起來淫、糜又煽情。

司空燼月看著身下這乖巧巧任他蹂、躪的小美人,眼神晦暗。這個人是他的,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屬於他。他要永遠把他抱在懷裏,在這水裏,與他融為一體,讓他因他難受地嗚嗚低泣,大眼睛滴淌著委屈的淚水欲說還休,卻只能軟軟又無可奈何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咬著可愛的小貝齒,瀉出聲聲含糊不清的吟哦。

……

這一場溫泉情、事後,君稚荷說什麽也不讓司空燼月和他一起洗澡了。而司空燼月又哄又騙了好一陣子都沒消去他的小寶貝心中的怒氣,有些可惜地想著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吃肉了。

君稚荷慘兮兮的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只要司空燼月稍稍一撫、摸他,他整個人就酥軟了起來,全身無力。但是嬌氣的小東西很快就被身後的傷痛引走了全部註意力,趴躺在雕花大床上時還不忘對著司空燼月撒潑打滾。

司空燼月自是任打任罵,等過了幾天後還為少年舉辦一場歡慶宴,慶祝他身體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嗯,雖然有資格參加的人也沒幾個。

君稚荷來到了小客人憐憐的住處親自邀請她和白聽雨參加這次宴會,兩人欣然應允。而憐憐好幾日沒見君稚荷,頓時一陣嘰嘰喳喳地對他說來問去。

"小荷,沒想到幾日不見,你竟成一個高手啦!"黃衫少女憐憐看著少年,嘖嘖有聲道。她方才一探君稚荷內息,立馬就被他體內磅礴浩瀚的內力驚住了,這起碼得有好幾十年的功力啊!"小荷,要不要我們再來切磋切磋試試?"黃衫少女躍躍欲試道。

君稚荷有些為難地搖搖頭,嘟起嘴說道:"司空燼月不讓我和人耍武功。"

憐憐便恨鐵不成鋼地道:"你那麽聽話幹什麽!你的內力這麽強大,不用多可惜呀!"但是她無論怎麽勸說少年都無動於衷,只好郁悶著放棄了。

兩個年齡相仿的小家夥又湊著一起聊天。忽然君稚荷看到憐憐神秘兮兮地左看右看了一會兒,不免好奇地問道:"憐憐,你在看什麽?"

憐憐立馬纖指對嘴,噓了一聲,有些神秘兮兮道:"我在看聽雨哥哥有沒有來這兒,不過這兩天他都沒空管我了。"

"那是怎麽回事。"君稚荷不解道,方才他來到這裏時拜見過了白聽雨,只看到他好像在鼓搗著什麽東西似的,忙來忙去,便也沒再多做打擾。

憐憐便說道:"都怪那個粘人精神醫。"一張俏臉氣鼓鼓的。君稚荷不由驚訝地啊了一下,只聽憐憐又繼續道:"那神醫說世界上沒有他解不了的毒,聽雨哥哥是制毒高手,那神醫就非要纏著他,說要比試比試一番。聽雨哥哥本不欲理他的,奈何實在纏得煩了就和他比試了。沒想到這神醫倒真有兩下子,聽雨哥哥制的毒全都被他解開了。"

君稚荷驚得瞪大了雙眼,只見憐憐又自顧自說道:"那神醫真的非常孟浪,這幾天他得意兮兮的,老是過來挑逗聽雨哥哥。我不要他搶走聽雨哥哥。"憐憐說著便嘟起了嘴,一臉不滿。

君稚荷沒想到這神醫撩人都撩到白先生的身上去了,一時無語。但他還是認同地點點頭,神醫好像的確有點放蕩不羈。

憐憐又說道:"他們今天又做了一個賭約,聽雨哥哥現在正在制作一種極其厲害的毒,要是神醫配不出解藥,他就得立馬滾得遠遠的。"

"原來白先生剛剛在制作毒、藥啊!"君稚荷恍然大悟道。

憐憐點點頭,面容帶著憂愁:"小荷,我感覺神醫會搶走聽雨哥哥的。可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她還對濁酒那日的石子耿耿於懷,雖然的確是她有錯在先……

君稚荷疑惑道:"可是濁酒這麽死纏爛打地湊上去,白先生應該會很不喜歡他的吧。"

"你不懂。"黃衫少女眼帶憐憫看著少年,不容置疑地說道:"這是一種女人的直覺。"

君稚荷:"……"欸,他依舊不是很懂。不過,白先生的毒,和濁酒的藥,到底誰才更勝一籌呢。

作者有話要說:

荷荷成了一個高手 要把小攻狠狠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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