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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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似乎有人在叫喊他。
少年聞聲看去,只見一年輕男人來到他身旁,上來就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而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阿六已是怒然大喝:"放肆!"
君稚荷無語地掙開來人緊抓他不放的手,再阻止拔劍想要動手的阿六。
"阿六退下,我認識他。"的確,君稚荷看著年輕男人有些熟悉的面容,還有先前那聲"君子",不是那日在煙暝谷出現過一次的沈雲徊又是誰。
沈雲徊看似激動不已,不住對君稚荷說道,"君子,能再見你一次,真好。君子……"
君稚荷看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實在不是個交流的好地方,於是說道,"咳咳,這裏有個茶樓,我們進去談談吧。”
一旁盯緊沈雲徊的阿六卻是不讚同地向君稚荷開口,"公子,您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該回去了。"
君稚荷還沒來得及反駁他,沈雲徊已經冷冷對阿六說道,"司空燼月允許你在主人面前自作主張?"他的目光冰冷,許是阿六被震懾住,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君子我們走。"沈雲徊不由分說拉著少年進了旁邊的茶樓。這時茶樓裏並沒有什麽人,卻有隱隱約約的絲竹管弦聲從不遠處傳來。
沈雲徊找了個位置與君稚荷坐下,再吩咐跟上來的夥計端兩壺這裏的招牌好茶。"好嘞。"夥計熱情地應聲下去。
君稚荷在一旁一直看著沈雲徊那張俊美的面容,企圖找出一些他曾經的記憶,卻還是無果。而沈雲徊應是平覆了心情,他對君稚荷開口道,"君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君稚荷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不好意思。"說罷只見對面的沈雲徊眼神瞬間灰暗下來。"你……"少年看著他,吶吶無言。
沈雲徊勉強揚起一抹笑,又說道,"竟然是真的……不過君子,出了這事,我實在放心不下你。你……想回家嗎?"
"回家?"君稚荷著實大吃一驚,畢竟他醒來後還從未聽人說過他的家人存在。"你是說,我還有家?那我的家人呢?"君稚荷眼睛轉瞬一亮,臉上不由流露激動喜悅。
沈雲徊驚詫地看了少年一眼,說道,"當然了。你乃忘憂島少主人,忘憂島就是你的家。至於家人,你只有一位師父,就是忘憂島的島主。"他轉念一想,又皺眉道,"司空燼月說你記憶全失,卻對你的身份只字不提,不知安何意思。"
聽及此,君稚荷也不滿地氣鼓鼓道,"是的,他什麽都沒和我提過,他只說我和他是情人關系……"少年說著,沈雲徊這時臉色卻是突然陰沈了下來。
"你……"見他一臉不悅的樣子,君稚荷有些摸不著頭腦,又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沈雲徊嘆了口氣,緩了緩臉色對他說道,"君子,當初你死活不願與我回島,又見你與那司空燼月正是兩廂情濃,我對你一向言聽計從也不願強迫你回去,只能欺瞞島主隱匿你真正的行蹤,只是沒想到我們這才分離三個月,你便莫名生病記憶全無。說實在的,我並不再能相信司空燼月當初口口聲聲和我承諾的能照顧好你。"
原來我真的和司空燼月有著情人關系啊,君稚荷皺著眉想到。哎,那我以前到底是怎麽看上他的呢,明明那麽兇狠陰冷的一個人。君稚荷對失去記憶之前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君子,我帶你回忘憂島吧,你師父一向疼愛你,這麽久不見,他一定非常想你了。"沈雲徊見少年一言不發,不由勸道。
君稚荷聽了不心動是假的,其實在他醒來的這些日子裏,有時候會迷迷蒙蒙夢過一些事物,他隱約知道這應是他曾經失卻的記憶,但卻都是破破碎碎的,連不成一起。一個對於過去腦子裏全是一片空白的自己,他想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痛苦迷茫。
我想要找回曾經的記憶!想到這,面對眼前不住流露擔憂神色的沈雲徊,君稚荷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想回去看看。"
沈雲徊不由大喜,立即說道,"君子,那我們這就走吧!"
而一直守在君稚荷身邊的阿六卻是警惕地攔住他們。"公子,我們該回去了。"護衛緊繃了身體說道,只要面前這兩人強行離開,就算大不敬他也要將他們攔下。
沈雲徊冷笑道,"是該回去,不過不是回去你們那兒。你去回稟司空燼月,就說我沈雲徊要將君稚荷接送回家,叫他不用擔心,呵呵。"
"叫我不用擔心什麽?"熟悉的冰冷冷聲音猝不及防響起,聞聲尋去,只見司空燼月大步跨進茶樓門口,身後跟著神情漠然,一身男裝的含光。
阿六早已迎上前行禮,君稚荷有些心虛地看著司空燼月,訕訕道,"好巧啊,你們也是來喝茶的嗎……"
司空燼月出行並沒有戴面具,一張柔美妖孽的臉卻是陰森森的,他也看著少年,說道,"阿六傳來消息說你想離開,是嗎,荷荷?"出口的語氣冷嗖嗖的,簡直能凍死人。
君稚荷聞言不由瞪了一眼在眾人身後低頭站在一旁的阿六。
而一邊的沈雲徊早已按捺不住開口嘲諷道,"君子又不是你的囚徒,自然是想走便走,幹你何事!"
司空燼月目光轉向他,面無表情道,"本座沒問你。"
"你……"沈雲徊大怒,憤恨道,“你糾纏君子不放,就不怕忘憂島報覆?”
"忘憂島。"司空燼月卻是不屑地冷笑,"這世上能讓我懼怕的不過只手可數,忘憂島還不至於。"他看著沈雲徊,目光詭譎陰冷,繼續道,"再者說,我與荷荷兩情相悅,如何輪到你來置喙。"
男人說著,朝含光示意,含光一聲指響,只見兩名武人挾持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那兩武人把女子隨意丟落地上,沈雲徊一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敢置信道,"綾紗!"沈雲徊趕緊上前心痛地抱起她,只見懷中人早已昏迷過去,臉色蒼白。他憤恨地質問司空燼月道,"你對綾紗做了什麽!"
"這是一次警告。"司空燼月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艷美卻又令人不由恐懼害怕。"這本來就是屬於煙暝谷的賤婢,我能把她送給你,也能把她摧毀了。"
"別再多管閑事。"司空燼月說著,一手牽起少年,嘆口氣又對少年看似無奈說道,"我這不過才離開你一會兒,你就淘氣了。"他的眼神卻是像冰錐一樣淩厲冰冷。
"我……"君稚荷看著男人貌似不好惹的樣子,又想起他的手段,終是慫了起來。
而那邊信誓旦旦要帶君稚荷回家的沈雲徊則緊緊抱住他的姑娘,眼神警惕地看著司空燼月。察覺到君稚荷的目光,他對上他,眼裏滿是痛苦的掙紮,和無奈。"君子……"
君稚荷嘆了口氣,對司空燼月說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別為難他們。"司空燼月聞言,面容依舊不爽,冷冷道,"看看,他隨便就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你,這種人你還是別再和他聯系了。"
"你……"一旁的沈雲徊敢怒不敢言。
君稚荷莫名其妙地看著司空燼月,不懂他的意思。"我們今天只是偶遇,並沒有什麽聯系。"他不由說道。
司空燼月這才緩了神色,拉著君稚荷就大步往外走。"別再讓我見到你們。"走時男人還不忘威脅一番沈雲徊。
後來君稚荷是被司空燼月抱回去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年把自己深深縮埋在男人懷中,自欺欺人般好不讓人瞧見他那羞紅了的一張臉。
回到南楓林別院後,整個別院已經點起了一盞盞紅燈籠,天黑了。
“以後不許再見那個沈雲徊,知道了嗎?”司空燼月把君稚荷抱進房間,再把他放坐在凳子上,眼對眼對他如此警告道,表情嚴肅又認真。
“為什麽。”君稚荷皺著一張小臉,不服氣道,“他說要帶我回家。”
“你回什麽家。”司空燼月卻是冷冷說道,“你沒生病前我早和你回那忘憂島探望過你師父了,你師父已經同意我倆的事。你是忘記了,當時你師父還特意叫你沒事別回來打擾他清凈。”
“真……真是這樣嗎。”少年遲疑著看著男人。
“當然了寶寶,我欺騙你幹什麽。”男人柔和了一張臉,使他不再看起來那麽咄咄逼人,他緩和了聲音又道“你想想看,要是回去讓你師父知道你生病了,是不是會讓他擔憂”
“我身體已經好了。”少年嘟起了嘴不服氣道。
“是好了差不多。”司空燼月說的是少年身上的寒毒,他愛憐似的摸摸少年的頭,又道,“不過還未能徹底根除,這次我帶你出去除了散散心,最主要的還是給你找一味藥治病。”
少年聞言好奇地睜大一雙眼問:“是什麽藥?”
“流火花。”男人說道。
沒聽過。少年不懂地搖搖他的小腦袋,司空燼月見此不由笑了,卻也沒多解釋,又說道:“所以你要乖乖聽話,那沈雲徊心術不正,往後再見了他就別理他了。至於你師父,等治好了你身上的寒毒,以後我再帶你一起回去看他老人家好不好?”至於以後是什麽時候,司空燼月其實是從來沒有想過。
君稚荷聽到沈雲徊心術不正的時候,早已驚得微微張了小口,不敢置信道:“他怎麽心術不正了。”
只見司空燼月不屑道:“當時初相識,我邀請他和你來這煙暝谷做客,不料他竟對谷裏一個侍女行了不軌之事。其實只要他開口,區區一個侍女我司空燼月送他又何妨!不曾想他霸王硬上弓,可見其人品。”
“是今天我看到的那女子嗎?”君稚荷吶吶道,可不知為何,他心裏還是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樣子。
司空燼月嗯了一聲,說道:“那女子失去清白只能跟著沈雲徊了。”男人看著君稚荷目光溫柔,繼續誘哄道:“荷荷,也別怪我拿那女子威脅人,我只是怕不懷好意的沈雲徊拐帶走你。”
“你是我的小寶貝,誰也不能帶走你。”男人嘴裏喃喃說著,親吻起少年嬌嫩的小嘴唇。
“嗯……”君稚荷一時被吻得暈頭轉向,臉頰通紅,早把所有都丟在了腦後。
這熟悉的感覺……也許他們真的是一對。少年變得空蕩蕩的腦子裏突然想到,而男人已經把他抱去床上。
此時正是明月升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
作者有話要說:
稍稍交待一下小嬌氣的來歷。
小攻表示:開口一張嘴,內容全靠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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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六退下,我認識他。"的確,君稚荷看著年輕男人有些熟悉的面容,還有先前那聲"君子",不是那日在煙暝谷出現過一次的沈雲徊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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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我們走。"沈雲徊不由分說拉著少年進了旁邊的茶樓。這時茶樓裏並沒有什麽人,卻有隱隱約約的絲竹管弦聲從不遠處傳來。
沈雲徊找了個位置與君稚荷坐下,再吩咐跟上來的夥計端兩壺這裏的招牌好茶。"好嘞。"夥計熱情地應聲下去。
君稚荷在一旁一直看著沈雲徊那張俊美的面容,企圖找出一些他曾經的記憶,卻還是無果。而沈雲徊應是平覆了心情,他對君稚荷開口道,"君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君稚荷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不好意思。"說罷只見對面的沈雲徊眼神瞬間灰暗下來。"你……"少年看著他,吶吶無言。
沈雲徊勉強揚起一抹笑,又說道,"竟然是真的……不過君子,出了這事,我實在放心不下你。你……想回家嗎?"
"回家?"君稚荷著實大吃一驚,畢竟他醒來後還從未聽人說過他的家人存在。"你是說,我還有家?那我的家人呢?"君稚荷眼睛轉瞬一亮,臉上不由流露激動喜悅。
沈雲徊驚詫地看了少年一眼,說道,"當然了。你乃忘憂島少主人,忘憂島就是你的家。至於家人,你只有一位師父,就是忘憂島的島主。"他轉念一想,又皺眉道,"司空燼月說你記憶全失,卻對你的身份只字不提,不知安何意思。"
聽及此,君稚荷也不滿地氣鼓鼓道,"是的,他什麽都沒和我提過,他只說我和他是情人關系……"少年說著,沈雲徊這時臉色卻是突然陰沈了下來。
"你……"見他一臉不悅的樣子,君稚荷有些摸不著頭腦,又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沈雲徊嘆了口氣,緩了緩臉色對他說道,"君子,當初你死活不願與我回島,又見你與那司空燼月正是兩廂情濃,我對你一向言聽計從也不願強迫你回去,只能欺瞞島主隱匿你真正的行蹤,只是沒想到我們這才分離三個月,你便莫名生病記憶全無。說實在的,我並不再能相信司空燼月當初口口聲聲和我承諾的能照顧好你。"
原來我真的和司空燼月有著情人關系啊,君稚荷皺著眉想到。哎,那我以前到底是怎麽看上他的呢,明明那麽兇狠陰冷的一個人。君稚荷對失去記憶之前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君子,我帶你回忘憂島吧,你師父一向疼愛你,這麽久不見,他一定非常想你了。"沈雲徊見少年一言不發,不由勸道。
君稚荷聽了不心動是假的,其實在他醒來的這些日子裏,有時候會迷迷蒙蒙夢過一些事物,他隱約知道這應是他曾經失卻的記憶,但卻都是破破碎碎的,連不成一起。一個對於過去腦子裏全是一片空白的自己,他想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痛苦迷茫。
我想要找回曾經的記憶!想到這,面對眼前不住流露擔憂神色的沈雲徊,君稚荷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想回去看看。"
沈雲徊不由大喜,立即說道,"君子,那我們這就走吧!"
而一直守在君稚荷身邊的阿六卻是警惕地攔住他們。"公子,我們該回去了。"護衛緊繃了身體說道,只要面前這兩人強行離開,就算大不敬他也要將他們攔下。
沈雲徊冷笑道,"是該回去,不過不是回去你們那兒。你去回稟司空燼月,就說我沈雲徊要將君稚荷接送回家,叫他不用擔心,呵呵。"
"叫我不用擔心什麽?"熟悉的冰冷冷聲音猝不及防響起,聞聲尋去,只見司空燼月大步跨進茶樓門口,身後跟著神情漠然,一身男裝的含光。
阿六早已迎上前行禮,君稚荷有些心虛地看著司空燼月,訕訕道,"好巧啊,你們也是來喝茶的嗎……"
司空燼月出行並沒有戴面具,一張柔美妖孽的臉卻是陰森森的,他也看著少年,說道,"阿六傳來消息說你想離開,是嗎,荷荷?"出口的語氣冷嗖嗖的,簡直能凍死人。
君稚荷聞言不由瞪了一眼在眾人身後低頭站在一旁的阿六。
而一邊的沈雲徊早已按捺不住開口嘲諷道,"君子又不是你的囚徒,自然是想走便走,幹你何事!"
司空燼月目光轉向他,面無表情道,"本座沒問你。"
"你……"沈雲徊大怒,憤恨道,“你糾纏君子不放,就不怕忘憂島報覆?”
"忘憂島。"司空燼月卻是不屑地冷笑,"這世上能讓我懼怕的不過只手可數,忘憂島還不至於。"他看著沈雲徊,目光詭譎陰冷,繼續道,"再者說,我與荷荷兩情相悅,如何輪到你來置喙。"
男人說著,朝含光示意,含光一聲指響,只見兩名武人挾持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那兩武人把女子隨意丟落地上,沈雲徊一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敢置信道,"綾紗!"沈雲徊趕緊上前心痛地抱起她,只見懷中人早已昏迷過去,臉色蒼白。他憤恨地質問司空燼月道,"你對綾紗做了什麽!"
"這是一次警告。"司空燼月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艷美卻又令人不由恐懼害怕。"這本來就是屬於煙暝谷的賤婢,我能把她送給你,也能把她摧毀了。"
"別再多管閑事。"司空燼月說著,一手牽起少年,嘆口氣又對少年看似無奈說道,"我這不過才離開你一會兒,你就淘氣了。"他的眼神卻是像冰錐一樣淩厲冰冷。
"我……"君稚荷看著男人貌似不好惹的樣子,又想起他的手段,終是慫了起來。
而那邊信誓旦旦要帶君稚荷回家的沈雲徊則緊緊抱住他的姑娘,眼神警惕地看著司空燼月。察覺到君稚荷的目光,他對上他,眼裏滿是痛苦的掙紮,和無奈。"君子……"
君稚荷嘆了口氣,對司空燼月說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別為難他們。"司空燼月聞言,面容依舊不爽,冷冷道,"看看,他隨便就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你,這種人你還是別再和他聯系了。"
"你……"一旁的沈雲徊敢怒不敢言。
君稚荷莫名其妙地看著司空燼月,不懂他的意思。"我們今天只是偶遇,並沒有什麽聯系。"他不由說道。
司空燼月這才緩了神色,拉著君稚荷就大步往外走。"別再讓我見到你們。"走時男人還不忘威脅一番沈雲徊。
後來君稚荷是被司空燼月抱回去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年把自己深深縮埋在男人懷中,自欺欺人般好不讓人瞧見他那羞紅了的一張臉。
回到南楓林別院後,整個別院已經點起了一盞盞紅燈籠,天黑了。
“以後不許再見那個沈雲徊,知道了嗎?”司空燼月把君稚荷抱進房間,再把他放坐在凳子上,眼對眼對他如此警告道,表情嚴肅又認真。
“為什麽。”君稚荷皺著一張小臉,不服氣道,“他說要帶我回家。”
“你回什麽家。”司空燼月卻是冷冷說道,“你沒生病前我早和你回那忘憂島探望過你師父了,你師父已經同意我倆的事。你是忘記了,當時你師父還特意叫你沒事別回來打擾他清凈。”
“真……真是這樣嗎。”少年遲疑著看著男人。
“當然了寶寶,我欺騙你幹什麽。”男人柔和了一張臉,使他不再看起來那麽咄咄逼人,他緩和了聲音又道“你想想看,要是回去讓你師父知道你生病了,是不是會讓他擔憂”
“我身體已經好了。”少年嘟起了嘴不服氣道。
“是好了差不多。”司空燼月說的是少年身上的寒毒,他愛憐似的摸摸少年的頭,又道,“不過還未能徹底根除,這次我帶你出去除了散散心,最主要的還是給你找一味藥治病。”
少年聞言好奇地睜大一雙眼問:“是什麽藥?”
“流火花。”男人說道。
沒聽過。少年不懂地搖搖他的小腦袋,司空燼月見此不由笑了,卻也沒多解釋,又說道:“所以你要乖乖聽話,那沈雲徊心術不正,往後再見了他就別理他了。至於你師父,等治好了你身上的寒毒,以後我再帶你一起回去看他老人家好不好?”至於以後是什麽時候,司空燼月其實是從來沒有想過。
君稚荷聽到沈雲徊心術不正的時候,早已驚得微微張了小口,不敢置信道:“他怎麽心術不正了。”
只見司空燼月不屑道:“當時初相識,我邀請他和你來這煙暝谷做客,不料他竟對谷裏一個侍女行了不軌之事。其實只要他開口,區區一個侍女我司空燼月送他又何妨!不曾想他霸王硬上弓,可見其人品。”
“是今天我看到的那女子嗎?”君稚荷吶吶道,可不知為何,他心裏還是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樣子。
司空燼月嗯了一聲,說道:“那女子失去清白只能跟著沈雲徊了。”男人看著君稚荷目光溫柔,繼續誘哄道:“荷荷,也別怪我拿那女子威脅人,我只是怕不懷好意的沈雲徊拐帶走你。”
“你是我的小寶貝,誰也不能帶走你。”男人嘴裏喃喃說著,親吻起少年嬌嫩的小嘴唇。
“嗯……”君稚荷一時被吻得暈頭轉向,臉頰通紅,早把所有都丟在了腦後。
這熟悉的感覺……也許他們真的是一對。少年變得空蕩蕩的腦子裏突然想到,而男人已經把他抱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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