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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衛樂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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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蘇歡沈著臉問我, 我搖頭, 又點了點頭, “我要做你最親近的人,比薩布還要親”, 蘇歡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她。

蘇歡嘆了一口氣, 走出山洞, 許久都沒有回來, 我在洞裏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直到半夜, 蘇歡才回來, 靜靜地躺在我身邊,我翻過身去抱她,觸手是厚實的老虎毛, 老虎爪子把我撈進懷裏,我才安穩地睡過去。

後來, 薩布來辭行, “多呆些日子, 不行嗎?”,蘇歡的語氣竟帶了一絲懇求,這讓薩布黯然的眼裏多了一絲光亮,也讓我的心沈了又沈,

“跟我走, 阿歡”,薩布開口說道,他挺了挺寬厚的胸膛,拳頭重重捶了捶心口,“讓我照顧你”,蘇歡偏頭看我,薩布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我,眼裏竟有了殺意,銳利如刃,讓我瑟縮了一下。

蘇歡將我護在身後,說道,“我不需要部族,同樣可以強大,薩布,你走吧”,薩布惱恨地瞪我,他冷笑了聲,“等她死了,我再來尋你”,

薩布的話刺痛了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我輕顫了下,就聽到蘇歡喉嚨裏發出警告的低吼,薩布不甘心看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滿心歡喜地看向蘇歡,卻見她望向薩布的眼神,有些黯然,有些落寞。

蘇歡啊,蘇歡,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又是如何看待我和薩布的?

薩布走後,蘇歡默默坐在火堆旁喝酒,她的神情淡然,手裏的酒壺沒有停下的時候,我要奪下她手裏的酒壺,她卻說,阿樂,你該睡覺了。

我說蘇歡,我要跟你喝酒,她卻笑著揉我的頭,你還小。

我生氣地摔掉蘇歡手裏的酒壺,在你眼裏我就是小孩子嗎?

蘇歡也不惱,一把抱起我來,放在鋪好獸皮的地上。

時已深秋,山裏露重寒冷,蘇歡鋪的厚厚的,給我蓋上被子,噴灑著酒味的氣息撲在我臉上,她說,快睡吧,阿樂。

在火光下,蘇歡淡藍眼睛裏,倒映著跳躍的火苗,我擡手想去撫她的眼,被她握住了手,她就這般靜靜地俯視著我,一時竟讓我心虛的不敢看她,生怕心思被看了去。

蘇歡松開我的手,我不知哪裏生來的勇氣,驟然發作地朝她撲去,準確地朝她的嘴親去,兩手抱住了一團蓬松的毛,我的嘴準確地啃在了一顆碩大的鼻子上,腦袋差點掉進老虎嘴裏。

我打了個哆嗦,惱怒地擡手打了下蘇歡,生氣道,“你給我變回來”,

“化形術期限到了”,蘇歡悶聲悶氣地說了句,在我身旁趴著打盹,“少騙人,你的化形術現在一日能維持七八個時辰”,我不甘心的說道,

蘇歡打了個噴鼻,一爪子把我撈進懷裏,沈沈睡去了。

誰要大白貓了,我咬著一嘴的老虎毛,恨恨的,不肯睡去,蘇歡在旁睡得死沈,連我拔她臉上的胡子都沒有反應。

老天仿佛如了蘇歡的願,驟然降溫,第一場雪就簌簌飄落下來,這回蘇歡更有理由,兩個人睡一起太冷,一人一虎就暖和多了。

十日後,我才琢磨出來,蘇歡是在躲著我呢?還是在躲著我呢?

難捱的寒冬,在我每日在山壁上刻下深深的一道劃痕中,一天天的度過著,

後來,蘇歡根本都懶得解釋,抖落著一身的雪花,大白貓就直接趴著不動,任我揪她耳朵,捏她的臉,拽她的尾巴,也巋然不動。

當山裏的冰雪開始融化時,我抑制不住的歡呼起來了,我轉頭看蘇歡,大白貓望著洞外的藍眸有些怔忡,看上去有點不太高興。

她就這般不肯,我整整三日沒理蘇歡,就算她白日化作人跟我說話,我也不理她。

自從夜裏變回獸身後,蘇歡就不飲酒了,她有時在竹屋躺著,有時去山後閉關修煉,我無所事事的摘花捉蟲,偶爾拿著姐姐給的弓箭去捕獵,漫山飛鳥走獸被我驚的東奔西逃。

天剛有點熱,我就不耐地推開大白貓的爪子,在厚實的老虎毛裏,細汗打濕了我頸後柔軟的發絲,後背汗濕一大片。

蘇歡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懷裏一空,拿爪子虛空抓了抓,撈了個空後,就睜開了碧藍的眼睛。

“熱”,我擡眼看她,指了指頸上的細汗,沾濕的發絲卷起,老虎爪子小心翼翼地拂過發絲,扭身趴下來,我用力戳了戳蘇歡的後背,她不理我。

春日是萬物覆蘇的季節,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蠢蠢欲動,飽含生機,而我則迎來了人生的初潮。

從年紀來說,著實是晚了一些,但對懵懂的我來說,又似乎不晚。

沒有人告訴我,這是什麽,我只是想到,我要死了。

我死了,蘇歡就會跟著薩布走了。

深夜裏,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回想著吃過的東西,可能是前兩日的那顆紅果子,有毒。

想著我就要死了,我縮在角落裏無聲地哭泣著,直到大白爪子把我撈回懷裏。

“阿樂,你怎麽哭了?”,蘇歡的藍眸在夜裏熠熠生輝,璀璨如寶石。

“我要死了,蘇歡”,我委屈地抱緊她,腦袋埋進老虎毛裏,又撅著屁股不靠近,免得弄臟了她。

蘇歡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這個姿勢對於白老虎來說,是有點好笑的,握著我肩的爪子仿佛要撕碎我般似得,她著急問道,“阿樂你哪裏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我捂著肚子委屈地哭出來,“我肚子痛,還流血了,我要死了”,

蘇歡楞了瞬,局促地晃了晃爪子,“你哪裏流血了?讓我看看”,

我憋紅著臉不肯說,左扭右扭的躲開她,“別挨著我,會臟的”,

蘇歡沒法,只得化形作人,手掌貼著我的肚子,輕揉著,她垂著眼,低聲又問了一句,“哪裏弄臟了?”,

我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小聲說道,“褲子臟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都到生死關頭了,為何會介意褲子臟的事情。

蘇歡麻利的脫掉我的褲子,看到觸目驚心的血時,她又楞了楞,一時竟沒有說話,我看著她的臉色,更加確認心裏所想,伸出兩只手,哭著抱住她,嚎啕哭道,“蘇歡,我是不是要死了?”,

蘇歡輕吐了一口氣,把我抱在懷裏,搖著頭說道,“不會的,是阿樂長大了,這是成為女人所要經歷的,應該開心的,別哭了”,

蘇歡低聲給我講著瑣碎的註意事項,重新給我換上褲子,在角落裏窸窸窣窣翻著,“那為何我沒見你流血呢?”,我不解問道,

蘇歡的臉不著痕跡的紅了紅,她遞給我墊著的布,摟著我躺下,手貼著手,腳貼著腳,溫暖而柔軟。

“手腳不能著涼的”,我翻身鉆進蘇歡懷裏,緊緊貼著,她身段柔軟,肌膚滑膩,從那一霎那,我覺得我不是孩子了,我對蘇歡有情、有欲,我想要擁有她。

這是大半年後,蘇歡頭一回化形為人,與我同眠,我興奮的難以入睡,直到聽見她均勻的呼吸後,我等蘇歡睡著。

我心中生了魔,它驅使著我用手指一點點拂過她的眉眼,輕撫她的臉,我顫抖著將唇貼住她的唇時,我幾乎忘記了呼吸。

我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她,與她融為一體,這樣,我們便能永遠都不分開。

我笨拙而近乎狼狽的親著蘇歡,直到那雙藍眸睜開。

在灑落的月華裏,蘇歡似是比我還慌張,她的身體顫抖著,她垂著眼皮,甚至不敢看進我的眼睛,她的聲音發緊,仿佛緊繃著的一根弦,她說,“阿樂,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捧著她的臉,我相信蒙彌沒有親過蘇歡,她的眉眼,她的唇,都是我的,而我此刻無比堅定。

“蘇歡,我的一世短暫,可我願畢生與你相隨,若,若有來世,請你忘掉蒙彌,我誓與你永不分離,生生世世”,

蘇歡湛藍的眼睛驟然盈滿淚水,雙肩顫抖,我從不知蘇歡亦有脆弱的時候。

我吻上她的眼,吮掉她掉落的眼淚,我被她推開,聽的幽幽嘆息一聲,“你在我心裏,還是個孩子啊”。

我頓時不知所措,眼淚也跟著掉下來,哽著聲說道,“是你說的,我長大了,成為女人了,蘇歡,蘇歡,你仔細看看我...”,

我的話沒說完,也沒辦法繼續往下說,因為蘇歡不讓我說了,她堵住了我唇,讓我明白了剛才我的動作,只能叫做蜻蜓點水。

眼前有如五彩絢爛,白鳥齊歌,一團烈火從心底燃起,融化著五臟六腑,我漸漸失去知覺,只有手裏握著的,眼前看著的,是蘇歡。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到這裏就完了,副cp怎麽沒什麽人氣,憑良心講,這一對難道不萌嗎?wuli蘇歡不好看嗎?wuli阿樂不可愛嗎?

本來我都打算不放副CP的肉了,雙手夾腋窩下的小仙女式傲嬌哼。

但是看到有個盆友,鍥而不舍的在公眾號裏一直輸入“蘇歡”,一時心軟,還是打算放了。

vx公眾號:曉城故事很多,輸入“蘇歡”,就可得到萌萌的大白老虎和小阿樂兩只,走過路過別錯過。

順便可以看一看我正在更新的《娛樂圈的食物鏈》,雙擊666,走一波。

感謝娜娜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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