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雙性鳳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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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雙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不清不楚了:“大小姐,你不是女人嗎?”

鳳棲冷靜地控制著一個不應出現在她身上的肢體,在小雙體內進進出出。她知道自己是女人,卻是生長之時出現了失誤的女人。父親求醫問藥無果,於是便找來算命的為她勘破前世今生,便言她此生即為男,又為女,還少不得與人發生牽連。

鹿小雙的身體早前被三木開發的極為敏感,而近來卻在禁欲之下不能盡興。此時雖然誤入鳳棲圈套,卻是欲罷不能,欲拒還迎。“啊!”

一絲血粘到了鳳棲身上,她微笑地看著他,享受占有他的感覺。

然後,便更放肆地攻城略地起來。姐姐,我也如你一般了。

話說另一邊,三木見兩人成雙成對進了酒店,就在樓下安靜地等著,她甚至不明白一向活得自由肆意的自己,為何這麽介意。若是他們在一起了,我走便是……她一想到這兒,卻有些失落,像是棄掉了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小鹿。”嘴裏回味著他的名字,再次看了看表。三木從未想過時間也能過得這麽慢。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夜深了,酒店出來一個人,三木緩緩拉下車窗。

“DN集團的大小姐,玩得可盡興?”

鳳棲忽略她語氣中的嘲諷,倒是臉色不錯地湊了過來:“沐姐姐真是有眼光。”說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品嘗過尤物後的饜足溢於言表。

沐三木不想涉足別人的感情,卻執著於另一點:“不準叫我姐姐。”她可沒這樣一個妹妹。

鳳棲卻覺得她太過執著:“就算你媽媽不認老公,他也依然是你父親。”

三木不想和她討論這個話題,拉上車窗,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一起隔絕的還有那個同父異母妹妹的鳳棲的臉。

要不要認這個父親是由我來決定的,而不是由那可有可無的血緣。若沒這個爹,母親還是會跟別的男人生下一個女兒,也許那樣的她會比現在的我更幸福。想起視唯一的女兒為生命的母親,卻在最近越來越疏遠自己,心就沈了下去。“越大,就越像你父親了呢。”她那樣說著,別過頭去,不願再看女兒。然後是越來越少的見面,甚至是電話也隔越來越長時間,然後悶著聲音回答她,找個理由放下。沐三木的母親要疏遠的不是女兒,而是令自己生下引以為傲的女兒的他。要疏遠的,是任何能引起她回憶的引子。若能面向未來,誰願意沈浸在過去呢?

三木沈默,她不知道母親想要的未來是什麽,但她知道母親的未來與她無關。甚至可以說,她是阻礙母親走向未來的累贅。

鳳棲走遠,留下三木在這安靜的夜裏。

遠處有些車駛過,燈光轉瞬即逝,恍如隔世的燭火。

又等了半小時,鹿小雙才從酒店出來。

三木原本只想目送他離開,卻在看到他消瘦的背影下神使鬼差將車開近:“上車吧!”

小鹿明顯地震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惶恐的眼神看著她。

簡直就是捉奸的劇情啊!三木這刻意忽略了他的恐懼,不願深思。

她本來便沒什麽潔癖,他若要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也罷,若是願將鳳棲當成一夜風流而忘卻也罷,她都不會介意。

也許比起小鹿,她更介意的是鳳棲。

人無法控制他人的感情,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比方說她現在,就是一種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

就算是小雙幾度提醒,三木還是開得磕磕絆絆,把車刮花了好幾處,終於到家了。

小鹿在車停穩的那一瞬間,發出了明顯的松一口氣的聲音。

三木把頭垂下來,靠在方向盤上休息,頭也不擡地說:“你上去收拾一下東西,我送你回家吧!”

鹿小雙聽到逐客令並不驚訝,從酒店出來之時他就明白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甚至更早,在見到凰鳳棲之時,就該明白了。

她們之間的羈絆,該是比他們之間更深的。

沒有任何廢話,他下了車上樓,收拾好包袱,將鑰匙留下,也許也留下了另外一些別的無形的東西,便重新回到了停車場。

沐三木趴在方向盤上,本是閉目養神,卻在沈悶的空氣中昏昏沈沈。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一身紅衣的艷麗舞姬,回到了那似曾相識的朝代。

與自己長相頗相似的少女仰起臉來:“姐姐。”卻擡手握起她的手,撫上微凸的腹部,裏面傳來生命的脈動。

聽到自己用疏離的語氣說出了一句:“小王爺,你走吧,以後都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一個激靈後擡起頭來,卻見小鹿敲著車窗。

三木看著他,如同見到自己選擇的命運。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從感情上即討厭女人又討厭男人,就算有身體需要也以取樂為主。他卻和其他人不一樣,這種不一樣也許並非從他們認識開始,而是在久遠的過去,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過去開始。

於是她朝他伸出了手,然後見到了他迷茫而無措的眼神。

小雙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誰糊塗了,只好把包袱一扔,搖了搖她的手腕:“沐?醒著嗎?”

卻見三木反手扯他的手腕,將他推倒在座。

如果此時有人從這兒經過,應該會感慨一聲,這就是車震吧!

鹿小雙一開始不太情願地扭動著,他今天剛被鳳棲折騰完,菊花還在疼。

三木卻不願意在最後一次放過他,動手利落地解起他的腰帶來。

“別……我沒帶套子……”鹿小雙終於找到個好理由,不料三木卻嗤之以鼻:“戴什麽套?我可是準備借種的。”

這下輪到小雙傻眼了,這借得理直氣壯實在是讓人無法反駁。

也許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菊花終於不用滿地傷了。

那一天之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鹿小雙是大小姐的人了,另外他與沐三木形同陌路得完全不令人吃驚。也許,沐三木雖然潔身自好可是在眾人眼中完全是一副玩弄完男性之後棄之如敝履的形象。只不過現在的小雙有了更好的下家,倒是完全不像是需要被同情的樣子。甚至還有不少猥瑣之人來向他取經,如何能有技巧地泡上白富美(或接盤俠),諸如此類的。

但是鹿小雙卻在這樣的氛圍內感覺很不妙,那些曾經的朋友都要與他劃清界限,用眼神控訴著“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那些曾經疏遠的人卻貼上來,將他奉為走捷徑的神人,取經問道。

“呼!”做完所有的工作後松一口氣,沒有辭職,也沒有被辭退,暫時安穩的表面下到底潛伏著什麽,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甚至天都不會知道吧?

那一天的天氣預報是:“多雲轉晴,16°~24°,有霾。”若是上帝從高空向下看,應該只是看到一團朦朧的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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