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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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然想，既然言語不怎麽樂意看見他，而她身邊還有一只名叫穆臻的大尾巴狼不知懷著什麽不能見人的小心思，他也不能聽話的就不出現了，不然指不定趁著自己一個不註意，大尾巴狼穆就真給把他的言語給搶走了。
而且既然已經討厭，那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小時候他心裏喜歡人家也照樣嘴上不留情一個勁的損。
所以說到底也只有言語這樣的才會喜歡上他。
所以陳先生盡管知道自己惹了人家的厭，也還是上趕著往人面前湊，用言語熟悉的方式來習慣他的存在。
他還怕，自己乖乖等著她，她轉眼就把他給忘了，或者，旁邊又出現穆臻二號，穆臻三號。
言語雖然不怎麽想在這段好像什麽事都湧著一起來的時間看到陳望然，不想讓他隨意的再影響到自己的心，但奈何公司和陳先生的公司還有合作，作為負責人，兩人免不了時不時在公司碰個面，雖然在見面時言語也頗為冷淡的只是禮貌性的向他點個頭，但陳望然卻不肯讓她就這麽走過去，非得扯著言語聊幾句有的沒的。言語心裏總在想，若不是在公司裏，而陳先生又不是個女人，那得多像自家娘親在超市看見鄰居阿姨開心的拉家常的樣子。
這次也不例外，言語在去向會議室的途中碰到了陳望然，而陳望然也沒讓人失望的叫住了她。
“言總監。”陳望然停下腳步。
“陳先生，”而這次言語卻沒有停，“抱歉，我還有個會，失陪了。”
陳望然挑眉，卻也禮貌道：“請便。”
放行的如此輕松，言語忍不住在經過他身邊時擡頭看了他一眼，卻不想直直望進他的眼睛，一如從前。
好像什麽都沒變。
這個念頭一出，立刻強烈到讓她不自覺停下，言語強令自己移開視線，腳下不停，扭頭向會議室走去。
不，已經變了。
沒有什麽是不變的。
她這樣想著。
而一直到會議開到一半，言語都不在狀態，她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文件，耳朵裏還能聽到上司講話的聲音，而內容卻進不到腦子裏。言語心裏想著不能這樣，打起精神來，腦袋卻不受控制的放空。
好在會議並沒有持續多久，也沒人註意到言語的心不在焉，言語心裏戚戚道遇上他果然沒什麽好事。陳先生不想到自己無辜的又被記了一筆。
回到辦公室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不想接到了穆臻的電話。一接聽就是大少爺一貫的不給人接受時間：
“親愛的語語，咱們去約會吧，在樓下等你。”
“我還在公司。”
穆臻嘆息：“你說你這孩子，話不講完怎麽就聽不懂呢？就在你公司樓下，快下來，不然警察要來貼我牌了。”
“早該貼你一回，省的咱們這兒交通混亂。”話是這麽說，卻也還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提著包直奔電梯。“行了我掛了，你悠著點。”不等對面回話便幹脆的掛了電話。
要真等穆大少爺回一句，這電話可以通到兩人見面都不斷了。
言語走到公司樓下，大老遠就瞅見穆大少爺斜斜靠在車門邊和自己公司新來的前臺一個姓張的小妹妹聊得正開心，張小妹妹被穆臻逗得止不住的笑。
這點的滿滿的撩妹技能。言語想。
穆臻一轉眼就看到從遠處走過來的言語，笑著和面前的小姑娘說：“我等的人來了，謝謝你陪我等那麽久，下次請你吃飯。”
“沒事，”張恬轉身看見是言語，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言總監。”然後讓到一邊。
言語走上前拍拍她的肩，笑道：“以後看見這人不用理，直接路過裝沒看見就好。現在還耽誤你回家了。要不我們送你一程吧？”
張恬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言語，心裏驚訝一個大總監那麽好說話，但還是有眼力見知道不便打擾，客客氣氣答道：“謝謝言總監，我自己回去就好。”
言語想了想也是，便和她告了別，瞧著一旁的穆臻熱情的和小姑娘揮手說拜拜，那臉笑的言語都覺得瘆的慌。
“您能別笑的那麽熱情嗎。”她坐上車，從旁邊扯過安全帶系上，“我看的臉酸。”
穆臻也關上門：“怎的啦，少爺我沒這麽沖你笑，吃醋了？”
言語也笑了：“瞧你這自戀勁兒。誒，這麽急匆匆的，要帶我去哪兒啊？”
他發動車子慢慢駛上駕駛道：“咱們先去吃飯。”
言語打開手機看著附近的餐廳：“這個時間可是高峰期，不知道排隊要排到什麽時候呢。”
穆臻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就可勁操心吧你，我都定好了。”
下班高峰期，要去的地方雖然不是在市中心但也沒離得太遠，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下，言語下車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疑問道：“不是去吃飯嗎？這看起來不像是吃飯的地方。”
穆甄把車停好走到言語身邊，語帶神秘：“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引著她走進一間叫做Plus One的店。
從外面看起來好像沒有營業，但進到門內卻看到不少客人。好像是一家咖啡店，但又像是一家清吧。
穆甄帶著言語走向二樓的一間帶著巨大玻璃的房間坐下，服務員跟著進來後，穆甄沒有拿菜單，直接說道：“讓黃師傅隨便做點填肚子的東西就好，辛苦了。”
那服務員也是個機靈的，一聽也立馬反應過來面前這人是誰。雖然沒有直接見過老板本人，但聽店裏的小領導說過，老板是個年輕男人，長著一張讓人忍不住親近的臉，對什麽人都笑臉相待。
他用聽到的小道消息和面前人一比就對上了號，嘴裏說著“好的老板”也就這麽不動聲色的把門掩上下去了。
言語聽罷反倒吃了一驚：“這是你的店？”她沒想到那麽貪玩的穆臻這次回來居然那麽快的倒騰到了一家店。
突然就對這家店充滿了興趣，言語站起身透過面前的玻璃，慢慢觀察這家店的構造。
“是啊，”穆臻嘴角擒笑，倒了杯水遞給她，讓言語自己慢慢看，“你覺得怎麽樣？”
她轉身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穆臻：“不錯啊大兄弟，是個幹大事的人。話說這間店是什麽時候搞到手的？什麽時候營業的，也不和我還有阿琪說，讓我們一起開心開心。”
穆臻一路上一直在看著言語的表情，驚喜，讚賞，開心一概落入他的眼中，但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
他笑道：“當然要先保密，然後才能讓你們大吃一驚。”
服務員敲響門把餐盤裏的食物放到桌上，言語和穆甄回到桌邊坐下，穆甄把筷子和勺子拿了紙巾擦了擦：
“沒有在開業的時候叫上你們也是因為擔心萬一熱熱鬧鬧開了業結果沒人來怎麽辦，不過現在看來還不錯。”他把食物分好，然後把餐具遞給言語。
“怎麽樣，言總監，我的品味還是可以的吧？”
言語真心的替他開心，忍不住的讚賞：“很不錯啊穆臻，真的，可以在我手下工作了都，嘿嘿。”
被穆臻嘲笑：“叫你一句言總監，你這孩子還喘起來了啊。”
言語嘗了嘗吃的，眉頭一揚：“吃的也不錯，以後我可以常來嗎”
“你還不想常來給我捧場了？”穆甄也眉頭一揚。
“那當然不能，我是想問我常來可以不給錢嗎？”言語問。
穆甄笑到差點噴出來：“你可別，我怕我店還沒開始盈利就要養你養到倒閉了。”
話畢氣的言語隔著桌子忍不住用手錘了穆甄一拳：“我又沒有吃很多！” 也沒有對穆甄的那句“養你”有太多想法。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想來就來，記我賬上就行。”穆甄說。
隨後言語想起什麽，又問道：“這次是打算安定下來了嗎？你這店剛開，得自己看著吧？”
穆臻也環視著這家他用不一樣的心情一點點弄好的店：“啊，留下來了。”
吃了東西，穆甄給言語推薦了一款自家的招牌酒，又帶著她在店裏四處逛了逛走了走，快十點終於把她送回家。
言語回到家時剛好碰著自家母上剛做完瑜伽準備回房間洗洗休息。看到言語，言媽媽照例又是一頓睡前充滿著母愛的嘮叨。十分鐘後，言媽媽深呼出一口氣，下了放行令：“行了，快洗洗睡吧，明天還上班呢。”然後哼著最近新聽來的小曲輕輕柔柔的踏著小步回了房間。
言語在身後默然：“……喳。”
言語洗了澡坐在床上，一邊擦頭發一邊小小地打著盹。
穆甄店裏的酒不烈，酒精含量也不高，但味道很好，言語一時沒忍住多喝了兩杯。她酒量一般，現在腦中的酒精成分反應過來，讓她有點想睡覺了。
電話響了起來，言語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未知來電，挑起一邊眉毛，猶豫了半晌還是接了起來:“你好。”
“吃飯沒？”是陳望然。
言語無語：“你聊天的第一句可以有創意一點嗎？吃了。再見。”
“在幹嗎？”
“……”言語真要給陳先生的聊天技能給跪了，所以她選擇沈默。
“為什麽躲著我。”
“我躲了你的話你今天還能看見我嗎。”
“我說錯了，是不怎麽想看見我。”
言語對天花板翻了一個大白眼，她心想哪有人會想看見曾經分手的初戀啊！更何況分手的初戀幾年後又回來和自己告白！但嘴裏她卻說：“因為你討嫌。”
陳先生仿佛就是不想如她意，隨意的說道：“我們明天見。”說罷，不等言語繼續回話，繼續說道：“今天在路上看到你的車，好像剛下班不久吧，去哪兒？”
“你在哪看見我的？”
“馬路上。”
“車開的那麽快你也能看得見那是我？”
“你那二的勁兒，不用眼睛看，站在十裏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靠！”言語怒了，“你這是追人的態度嗎！”
只聽見電話那頭的陳望然笑了一聲：“別說臟話。原來你還記得我在追你。”
言語冷笑：“哼，我說臟話怎麽了？你還能咬我不成？”
“這話你記住，別怪我哪天咬你的時候又說我。”
“再見！”言語只想馬上掛掉電話隔絕陳望然的聲音。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
“我這麽二，你站在十裏外都能感受的到怎麽沒感受我要去哪兒呀！再見了您！”說罷，一把掛了電話。
陳望然笑著一邊用左手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看著手裏的手機好笑。
這孩子這麽傻，又這麽可愛，他怎麽能不放在心裏好好愛她。
他又打過去，被掛斷後又打了一個。這次過了挺久才被接起，電話那頭的人氣呼呼的：“你到底要幹嘛，我要睡覺了。”
他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困倦和一點撒嬌的意味，軟下了聲音：
“沒事，只是想和你說晚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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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到底也只有言語這樣的才會喜歡上他。
所以陳先生盡管知道自己惹了人家的厭，也還是上趕著往人面前湊，用言語熟悉的方式來習慣他的存在。
他還怕，自己乖乖等著她，她轉眼就把他給忘了，或者，旁邊又出現穆臻二號，穆臻三號。
言語雖然不怎麽想在這段好像什麽事都湧著一起來的時間看到陳望然，不想讓他隨意的再影響到自己的心，但奈何公司和陳先生的公司還有合作，作為負責人，兩人免不了時不時在公司碰個面，雖然在見面時言語也頗為冷淡的只是禮貌性的向他點個頭，但陳望然卻不肯讓她就這麽走過去，非得扯著言語聊幾句有的沒的。言語心裏總在想，若不是在公司裏，而陳先生又不是個女人，那得多像自家娘親在超市看見鄰居阿姨開心的拉家常的樣子。
這次也不例外，言語在去向會議室的途中碰到了陳望然，而陳望然也沒讓人失望的叫住了她。
“言總監。”陳望然停下腳步。
“陳先生，”而這次言語卻沒有停，“抱歉，我還有個會，失陪了。”
陳望然挑眉，卻也禮貌道：“請便。”
放行的如此輕松，言語忍不住在經過他身邊時擡頭看了他一眼，卻不想直直望進他的眼睛，一如從前。
好像什麽都沒變。
這個念頭一出，立刻強烈到讓她不自覺停下，言語強令自己移開視線，腳下不停，扭頭向會議室走去。
不，已經變了。
沒有什麽是不變的。
她這樣想著。
而一直到會議開到一半，言語都不在狀態，她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文件，耳朵裏還能聽到上司講話的聲音，而內容卻進不到腦子裏。言語心裏想著不能這樣，打起精神來，腦袋卻不受控制的放空。
好在會議並沒有持續多久，也沒人註意到言語的心不在焉，言語心裏戚戚道遇上他果然沒什麽好事。陳先生不想到自己無辜的又被記了一筆。
回到辦公室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不想接到了穆臻的電話。一接聽就是大少爺一貫的不給人接受時間：
“親愛的語語，咱們去約會吧，在樓下等你。”
“我還在公司。”
穆臻嘆息：“你說你這孩子，話不講完怎麽就聽不懂呢？就在你公司樓下，快下來，不然警察要來貼我牌了。”
“早該貼你一回，省的咱們這兒交通混亂。”話是這麽說，卻也還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提著包直奔電梯。“行了我掛了，你悠著點。”不等對面回話便幹脆的掛了電話。
要真等穆大少爺回一句，這電話可以通到兩人見面都不斷了。
言語走到公司樓下，大老遠就瞅見穆大少爺斜斜靠在車門邊和自己公司新來的前臺一個姓張的小妹妹聊得正開心，張小妹妹被穆臻逗得止不住的笑。
這點的滿滿的撩妹技能。言語想。
穆臻一轉眼就看到從遠處走過來的言語，笑著和面前的小姑娘說：“我等的人來了，謝謝你陪我等那麽久，下次請你吃飯。”
“沒事，”張恬轉身看見是言語，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言總監。”然後讓到一邊。
言語走上前拍拍她的肩，笑道：“以後看見這人不用理，直接路過裝沒看見就好。現在還耽誤你回家了。要不我們送你一程吧？”
張恬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言語，心裏驚訝一個大總監那麽好說話，但還是有眼力見知道不便打擾，客客氣氣答道：“謝謝言總監，我自己回去就好。”
言語想了想也是，便和她告了別，瞧著一旁的穆臻熱情的和小姑娘揮手說拜拜，那臉笑的言語都覺得瘆的慌。
“您能別笑的那麽熱情嗎。”她坐上車，從旁邊扯過安全帶系上，“我看的臉酸。”
穆臻也關上門：“怎的啦，少爺我沒這麽沖你笑，吃醋了？”
言語也笑了：“瞧你這自戀勁兒。誒，這麽急匆匆的，要帶我去哪兒啊？”
他發動車子慢慢駛上駕駛道：“咱們先去吃飯。”
言語打開手機看著附近的餐廳：“這個時間可是高峰期，不知道排隊要排到什麽時候呢。”
穆臻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就可勁操心吧你，我都定好了。”
下班高峰期，要去的地方雖然不是在市中心但也沒離得太遠，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下，言語下車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疑問道：“不是去吃飯嗎？這看起來不像是吃飯的地方。”
穆甄把車停好走到言語身邊，語帶神秘：“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引著她走進一間叫做Plus One的店。
從外面看起來好像沒有營業，但進到門內卻看到不少客人。好像是一家咖啡店，但又像是一家清吧。
穆甄帶著言語走向二樓的一間帶著巨大玻璃的房間坐下，服務員跟著進來後，穆甄沒有拿菜單，直接說道：“讓黃師傅隨便做點填肚子的東西就好，辛苦了。”
那服務員也是個機靈的，一聽也立馬反應過來面前這人是誰。雖然沒有直接見過老板本人，但聽店裏的小領導說過，老板是個年輕男人，長著一張讓人忍不住親近的臉，對什麽人都笑臉相待。
他用聽到的小道消息和面前人一比就對上了號，嘴裏說著“好的老板”也就這麽不動聲色的把門掩上下去了。
言語聽罷反倒吃了一驚：“這是你的店？”她沒想到那麽貪玩的穆臻這次回來居然那麽快的倒騰到了一家店。
突然就對這家店充滿了興趣，言語站起身透過面前的玻璃，慢慢觀察這家店的構造。
“是啊，”穆臻嘴角擒笑，倒了杯水遞給她，讓言語自己慢慢看，“你覺得怎麽樣？”
她轉身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穆臻：“不錯啊大兄弟，是個幹大事的人。話說這間店是什麽時候搞到手的？什麽時候營業的，也不和我還有阿琪說，讓我們一起開心開心。”
穆臻一路上一直在看著言語的表情，驚喜，讚賞，開心一概落入他的眼中，但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
他笑道：“當然要先保密，然後才能讓你們大吃一驚。”
服務員敲響門把餐盤裏的食物放到桌上，言語和穆甄回到桌邊坐下，穆甄把筷子和勺子拿了紙巾擦了擦：
“沒有在開業的時候叫上你們也是因為擔心萬一熱熱鬧鬧開了業結果沒人來怎麽辦，不過現在看來還不錯。”他把食物分好，然後把餐具遞給言語。
“怎麽樣，言總監，我的品味還是可以的吧？”
言語真心的替他開心，忍不住的讚賞：“很不錯啊穆臻，真的，可以在我手下工作了都，嘿嘿。”
被穆臻嘲笑：“叫你一句言總監，你這孩子還喘起來了啊。”
言語嘗了嘗吃的，眉頭一揚：“吃的也不錯，以後我可以常來嗎”
“你還不想常來給我捧場了？”穆甄也眉頭一揚。
“那當然不能，我是想問我常來可以不給錢嗎？”言語問。
穆甄笑到差點噴出來：“你可別，我怕我店還沒開始盈利就要養你養到倒閉了。”
話畢氣的言語隔著桌子忍不住用手錘了穆甄一拳：“我又沒有吃很多！” 也沒有對穆甄的那句“養你”有太多想法。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想來就來，記我賬上就行。”穆甄說。
隨後言語想起什麽，又問道：“這次是打算安定下來了嗎？你這店剛開，得自己看著吧？”
穆臻也環視著這家他用不一樣的心情一點點弄好的店：“啊，留下來了。”
吃了東西，穆甄給言語推薦了一款自家的招牌酒，又帶著她在店裏四處逛了逛走了走，快十點終於把她送回家。
言語回到家時剛好碰著自家母上剛做完瑜伽準備回房間洗洗休息。看到言語，言媽媽照例又是一頓睡前充滿著母愛的嘮叨。十分鐘後，言媽媽深呼出一口氣，下了放行令：“行了，快洗洗睡吧，明天還上班呢。”然後哼著最近新聽來的小曲輕輕柔柔的踏著小步回了房間。
言語在身後默然：“……喳。”
言語洗了澡坐在床上，一邊擦頭發一邊小小地打著盹。
穆甄店裏的酒不烈，酒精含量也不高，但味道很好，言語一時沒忍住多喝了兩杯。她酒量一般，現在腦中的酒精成分反應過來，讓她有點想睡覺了。
電話響了起來，言語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未知來電，挑起一邊眉毛，猶豫了半晌還是接了起來:“你好。”
“吃飯沒？”是陳望然。
言語無語：“你聊天的第一句可以有創意一點嗎？吃了。再見。”
“在幹嗎？”
“……”言語真要給陳先生的聊天技能給跪了，所以她選擇沈默。
“為什麽躲著我。”
“我躲了你的話你今天還能看見我嗎。”
“我說錯了，是不怎麽想看見我。”
言語對天花板翻了一個大白眼，她心想哪有人會想看見曾經分手的初戀啊！更何況分手的初戀幾年後又回來和自己告白！但嘴裏她卻說：“因為你討嫌。”
陳先生仿佛就是不想如她意，隨意的說道：“我們明天見。”說罷，不等言語繼續回話，繼續說道：“今天在路上看到你的車，好像剛下班不久吧，去哪兒？”
“你在哪看見我的？”
“馬路上。”
“車開的那麽快你也能看得見那是我？”
“你那二的勁兒，不用眼睛看，站在十裏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靠！”言語怒了，“你這是追人的態度嗎！”
只聽見電話那頭的陳望然笑了一聲：“別說臟話。原來你還記得我在追你。”
言語冷笑：“哼，我說臟話怎麽了？你還能咬我不成？”
“這話你記住，別怪我哪天咬你的時候又說我。”
“再見！”言語只想馬上掛掉電話隔絕陳望然的聲音。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
“我這麽二，你站在十裏外都能感受的到怎麽沒感受我要去哪兒呀！再見了您！”說罷，一把掛了電話。
陳望然笑著一邊用左手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看著手裏的手機好笑。
這孩子這麽傻，又這麽可愛，他怎麽能不放在心裏好好愛她。
他又打過去，被掛斷後又打了一個。這次過了挺久才被接起，電話那頭的人氣呼呼的：“你到底要幹嘛，我要睡覺了。”
他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困倦和一點撒嬌的意味，軟下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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