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一吻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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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梓珺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腦殼一陣脹痛,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

忽然,感覺還有一只手在同時揉著自己的頭,嚇得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顆襯衫上的紐扣,李梓珺驚恐的慢慢擡起腦袋,看見李嘉珩正低頭沖自己微笑。

“臥槽,怎麽是你?”李梓珺像彈簧似的閃到了一邊。

李嘉珩本想坐起來,結果胳膊一陣酸麻,重重的躺了下去。

李梓珺跳下床指著他問:“你,你怎麽在我家?你在我床上幹什麽呢?”

“噓....”李嘉珩示意了下門口說:“小點聲,也不怕你媽聽見!”

李梓珺慌亂之餘氣憤的喘著氣。

李嘉珩伸出胳膊說:“來,老婆,拉我一把,我胳膊麻了!”

“誰他媽是你老婆!”李梓珺抱起個枕頭砸過去說:“喝多了吧你,趕緊給我滾。”

李嘉珩齜牙咧嘴的扶著胳膊爬起來說:“你個沒良心的,睡一覺連老公都不認了,可憐了我這胳膊,讓你枕了一晚上,現在跟斷了似的。”

李梓珺回頭瞅了他一眼,趕緊又轉過來偷笑著說:“誰讓你傻了吧唧的,那不是有枕頭。”

李嘉珩匍匐在床上,趁他不註意,飛撲上去,從他身後緊緊的抱住他說:“給老婆當枕頭,斷了我也願意。”

“臥槽你給我放開。”

“不放,就不放。”

兩人拉扯了一會,李梓珺伸手揪著他的耳朵說:“放不放?”

“死都不放。”

李嘉珩忍著痛,環抱著他的腰用力一拉,李梓珺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李嘉珩又順勢翻了個身,直接壓上去,沒等他反應過來,兩片嘴唇就壓了上來,嚴嚴實實的堵住了他的嘴。

李梓珺瞪著眼悶哼著,無奈倆胳膊被他壓的死死的,掙紮卻不見效果。

李嘉珩擡起頭凝視著他,伸手摸著他的臉說:“老婆。”

“滾,誰是你老婆。”

“老婆!”

“我讓你別叫了你聽不懂是嗎?”

“老婆!”李嘉珩挑著眉說:“你再不承認,我就喊出來了啊!”

李梓珺不屑的哼了一聲,心想我才不信你敢這麽做。

可是下一秒他就後悔了,這麽多年過去他差點忘了,李嘉珩那二百五的性格上來,真是什麽都不怕。

在那個老婆的老字剛喊出來,李梓珺就繳械投降了:“哎呀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別喊了。”

李嘉珩得意的親了他一下說:“快說,你是不是我老婆?”

李梓珺白了他一眼問:“你這是幾個意思啊?想跟我破鏡重圓啊?”

“不是!”李嘉珩註視著他的眼睛,語氣真誠的訴說著:“只有破鏡才需要重圓,我們不需要,你一天是我老婆,就一輩子都是我老婆,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和我站在同一戰線好嗎?讓我們一起,把這丟失的五年,都給彌補回來吧!”

李梓珺猶豫的垂下了眼簾,側過臉沒有說話。

同時也沒聽到李嘉珩出聲,直到一滴滾燙的淚珠掉在臉上,李梓珺疑惑的看著他,那憂傷的表情,滿眼的淚花,瞬間看的李梓珺心都要碎了。

“對不起老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你這麽些年,受盡了罪,你能原諒我嗎?”

李梓珺沈默了片刻,牽強的笑了笑說:“你也別這麽說,可能這就是我的命,怨不得任何人。”

“你也是夠心狠的。”李嘉珩委屈的看著他抽泣著說:“你說咱倆有什麽事情,你是不能直接跟我說的,一聲不響的就撇下我,一走就是五年,你知道五年是什麽概念嗎,不是五天,五個月,那是五年呀,我整整想了你五年你知道嗎?”

聽他這麽說,李梓珺也忍不住流下了淚水,這五年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思念和煎熬中度過。

李嘉珩趴在他耳旁,蹭著他的臉頰輕柔的說:“梓珺,答應我,以後一步都不準再離開我了,好嗎?”

“可是…我怕…”

“別怕!”李嘉珩捧著他的臉說:“有我在,你什麽都別怕,你只要記著,我愛你,我永遠只愛你,就夠了,好嗎?”

李梓珺笑了,那是很多年都沒再見過的一種笑,他一直都堅信李嘉珩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這一次,輪到自己給他一顆定心丸了。

李梓珺擡起頭親在他的嘴上,以這種無聲的行為告訴他,一直以來,你就是我的唯一。

同樣,得到這樣回應的李嘉珩,更是激動的緊抱著他,肆掠的開始親吻他的全身,眼瞅著已經成功解開了他的衣服。一陣敲門聲讓倆人都幾乎崩潰了。

“梓珺啊!你起來了沒有啊?媽給你熬了粥,起來喝點吧!”

李嘉珩聽到梓珺媽在門外的叫喚,哭喪著臉趴在李梓珺身上抱怨道:“蒼天啊,我這丈母娘怎麽來的這麽不是時候啊!”

“知道了媽,這就起來啦!”

李梓珺抱著李嘉珩,笑的渾身一陣陣抽搐。

中午韓世勳拎著一兜子蘋果,精神抖擻的來找李梓珺。

快到樓下時,突然看到李嘉珩和李梓珺一同走了出來。

韓世勳手忙腳亂的趕緊躲在墻角,探著腦袋偷看。

李嘉珩難舍難分的捏著李梓珺衣領說:“那我真走了啊!”

“嗯,去吧,耽誤了一上午,你的那些患者估計都快瘋了。”

李嘉珩點了點頭,看到四下裏沒人,撅著嘴說:“來,親一個!”

“去!”李梓珺瞪了他一眼說:“忘了上次的教訓了是嗎?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李嘉珩傻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臉說:“好吧,那我先走了,等我回來啊!”

“嗯!”

看著李嘉珩騎上車走後,李梓珺仰頭深吸了口氣,突然感覺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空氣也格外的清新。

直到李梓珺走上樓後,韓世勳才慢慢的走出來,怨恨的瞪著李嘉珩離開的方向,看了眼手裏的蘋果,惱怒的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憤憤離去。

晚上鳳姨做好了飯,和梓珺爸坐在餐桌前等了好久,一直不見韓世勳出來吃飯。

鳳姨叫了兩聲沒聽見回應,氣的她走到臥室門口敲著門喊道:“韓世勳,你耳朵聾了是不是,趕緊給我出來吃飯,躲屋裏幹什麽呢!”

梓珺爸走過來,拍拍鳳姨肩膀示意她讓開後,輕輕的敲著門問:“世勳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我和你媽進去看看好嗎?”

“滾!都給我滾!”

屋裏傳來韓世勳的叫罵聲,鳳姨惱火的上前就要推門進去,梓珺爸趕緊攔住她說:“算了算了,興許是孩子公司,遇上什麽不順心的事了,先別去煩他了。”

“不管什麽事,有這麽沒大沒小的說話的嗎,反了天了他。”

“哎呀好啦!”梓珺爸推著鳳姨回到餐桌邊勸說著:“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難免脾氣就會大一點嘛,這平時他不是挺乖的嘛,來,咱們先吃,給他留一點,回頭等他餓了,再熱熱給他吃。”

“你就慣著他吧,慣出一身臭毛病!”鳳姨氣悶的戳著碗裏的飯。

梓珺爸偷笑著坐到對面看著她,心想你這兒子,打從第一次見面不就這脾氣,什麽時候成我慣的了。

韓世勳躲在房間裏緊鎖著門,屋裏黑漆漆的一點光亮也沒有。

他靠在床邊席地而坐,手裏握著個酒瓶子,咕咚咕咚的往肚子灌,身邊也早就橫七豎八的,躺了好幾個空酒瓶。

整個一副借酒澆愁的場景,腦子裏不斷閃現出,白天看到李嘉珩從李梓珺家出來的場景,越想越來氣,越氣就越是拼命的給自己灌酒。

兩天後的下午,梓珺媽坐在廚房裏包著餃子,李梓珺就趴在門邊,一臉幸福的看著她笑。

梓珺媽擡眼看看他說:“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看的我都不會包了。”

“媽,你咋對嘉珩這麽好呢,他說想吃餃子你就給他包,我咋不見你對我這麽好呢?”

梓珺媽舉起搟面杖,真想一棒子砸過去:“你說這話怕不怕閃了舌頭啊你?你什麽時候想吃什麽我沒給你做了?”

“對對對,我媽最好了,我錯了。”

梓珺媽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問:“對了,這幾天,怎麽世勳一直沒過來,他在幹什麽?”

李梓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興許公司事多吧!”

“哦,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他晚上來不來吃餃子。正好你明天不是要回部隊了嘛,讓他過來聚聚。”

李梓珺一想到晚上如果他來了,和李嘉珩坐在一張桌子前的景象,就有點不寒而栗。

“額,還是別打擾人家了吧。沒準人家不愛吃餃子呢!”

“讓你打就打,哪那麽多廢話!”梓珺媽不樂意的說道:“這些年你不在家,多虧了世勳常來給我幫裏幫外的,一頓餃子而已,瞧把你給小氣的!”

“哦行行行,我打,我打!”

李梓珺撇著嘴掏出手機,心裏想我這哪是小氣,我這是怕他來了,誰都沒得吃。

手機反覆打了三四遍電話,始終都無人接聽。

甩著手裏的手機,兩手一攤說:“你看吧,我就說人家在忙!”

梓珺媽嘆了口氣說:“好吧,算他沒口福了。”

李梓珺笑了笑,滿心疑惑的來到客廳,往沙發上一窩,看著韓世勳的號碼發呆。

在他的印象裏,這些年不管韓世勳在幹什麽,只要他一個電話過去,頂多響兩聲肯定會接。

今天連著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反倒讓李梓珺覺得很奇怪。

考慮了一會,李梓珺給老爸打了個電話:“餵,爸,幹嘛呢?”

“在家呢呀,梓珺,好多天沒來看爸爸了啊!”

李梓珺傻笑著說:“這不專門給你打個電話賠罪嘛,我明天就回部隊了。”

“這麽快就回去啊?”

“這還快啊!我在家都呆了快一個月了,假期結束了,肯定得回去啊。”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聽到梓珺爸問:“那,那你退伍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

“考慮好啦,回去我就遞交覆員申請,過兩三個月我就回來了。”

“好,回來好,外面畢竟不比家裏。”

“嗯!”李梓珺想了想問:“對了,韓世勳,這兩天忙啥呢?”

“唉,別提了,世勳不知道遇到什麽事了,公司也不去,天天把自個鎖在屋裏,飯也不怎麽吃,就拼命的喝酒,整個人憔悴的都不像樣了。”

聽到老爸這麽一說,李梓珺心裏一陣擔憂:“他怎麽了?”

“誰知道呀,跟他說話也不搭理,問急了還發脾氣。”

李梓珺心想這人雖然平時就心眼小愛鉆牛角尖,但還真沒像這樣過,估計這次是真遇上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了。

和老爸通完電話後,李梓珺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會,跳起來就往門外跑:“媽,我出去一下啊!”

“去哪啊?早點回來!”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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