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

關燈
“寶寶……”封愚嗚咽著輕喚了一聲,但顯然浴室裏的兒子聽不見,嘩嘩的水聲蓋過了他微弱的呼喊,封愚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忍耐。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每一秒鐘卻像是被拉得無限長。他很難說現在是享受多一些還是折磨多一些,屁股裏的跳蛋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振動著,頂在他敏感的前列腺上不知疲倦地碾壓。陰莖未經碰觸已經全硬了,從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整個下身酸麻得發脹。

明明才兩三分鐘的時間,封愚已經快要被欲望折磨瘋了。他側過身子無力地喘息,想要用陰莖蹭一蹭旁邊被子緩解這種折磨,卻又怕自己在兒子洗完澡回來前就射出來……不能射,他略帶傻氣地告訴自己,至少得射在兒子手裏才行,畢竟這也是“大餐”的一部分。

封愚試著用拷在背後的雙手的握住了肛塞頂端,想要把那活潑到可惡的跳蛋拽出來,卻在觸及到滿手濕滑時驚悚地撒了手。

這身體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變成這樣的呢,封愚羞惱地問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連後面也可以像女人似的因為一點刺激分泌出淫糜的水液?

胸前的乳夾再次毫無征兆地釋放了一次微弱的電擊,封愚短促地“啊!”了一聲,喘息得愈發雜亂。

他懊悔極了,剛剛就不應該任由兒子把“玩具”調成了隨機模式就去洗澡的,現在他掙也掙不開,動也動不了,今夜的性事還未正式開始,他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時間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浴室裏的水聲終於停下,他聽到兒子拉開浴簾的聲音,一聲“寶寶”哽在喉嚨口還未及喊出,卻被客廳裏嘹亮的手機鈴聲搶了先機。

封愚聽到封學宇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向臥室反方向走去的腳步聲,再次無力地癱軟身體,不住粗喘。

“餵?嗯,怎麽樣了?”封學宇草草擦幹凈了身體,赤裸著走到客廳裏接起了手機,是公司同事打來的電話,向他匯報今天那件意外事件的後續處理結果。

“可以,好的,我想接下來應該沒有問……題很大……”封學宇握著手機一面講電話一面往臥室走去,在看到床上封愚的一剎那,血液迅速湧到了下身,胯下的小兄弟激動得一柱擎天,大腦卻“哢噠”一聲,宕機了。

只見父親瑩白的身體染上了一層色情的緋紅,正咬著唇目光迷離地註視著自己,陰莖頂端滲出的淫液隨著他身軀的輕顫抖出微弱的水紋,牽絲般緩緩滴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染出一塊暗色的水漬。

“封總,我沒聽明白,是沒有問題了還是問題很大?”同事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漏出來。

“問題很大。”封學宇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走到床前,左手依然捏著電話,右手卻著迷地觸上了父親的身體,從他的脖頸處開始,順著細滑的肌膚,從肩膀、胸口、腰側,一路向下輕柔而色情地撫摸,最後停留在他飽滿的臀上,大力揉搓了一下。他被眼前的美色和這無與倫比的觸感吸走了魂魄,一時間意亂情迷,沈溺不已。

封愚全身抖得厲害,在兒子的手掌按到他臀部的時候,猛然突然地射了出來。他射得很多很急,精液濺在腹上,也沾了不少到床單上。他下意識想要呻吟,卻還是生生忍住了。他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顫抖抽搐著,眼淚不自禁流了下來,意識趨於模糊。

封學宇因目睹父親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而異常激動,更放肆地狎弄起了父親,伸手愛撫了幾下他濕淋淋的陰莖,又輕輕抓住肛塞頂端抽出些許,再重重往裏頭頂了進去。

封愚的身子再次震顫了一下,他拼命搖頭,淚淋淋的雙眼可憐巴巴地看向兒子,他想求饒,求兒子不要再折磨他了,張開嘴卻只是發出了一聲動物般的咽嗚。

封愚吃了一驚,再次咬緊了唇。

“不會吧封總?還有什麽問題?剛剛我們評估過數據了,沒錯啊……您覺得哪裏還有疑問?我們可以再檢查一下。”電話那頭的同事並沒有發現異樣,依然滔滔不絕。

“是的,再檢查一下。”封學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中邪了一般,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從一邊摸出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把振動開到了最大格,手掌再次逡巡在父親的臀部與大腿內側,著魔般愛撫揉弄。

封愚的身體活魚似地扭動掙紮起來,他想叫,又不敢,只好緊緊咬住唇,直咬出血來。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射精後他非但沒有進入不應期,反而變得更加敏感。胸前時有時無的電擊和後穴裏振動不止的刺激一步步把他推向癲狂……更可怕的是兒子的手,每一寸被觸及的肌膚仿佛都中了什麽淫邪的術法,從血液循環流轉到大腦、到心臟、到靈魂、到最深層的愛和欲中,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被快感逼瘋了,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腦子裏已經燒成了一團漿糊,全身抖得厲害,唯一記得的就是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可以發出聲音!

封學宇迷戀地愛撫著父親,他也快要瘋了,手掌一刻都不願離開父親的身體,想看到父親更多迷離的情態;胯下陰莖硬得發脹,脹到微疼,只想馬上插進父親柔軟又熱情的穴裏去,紓解這野馬狂奔般的欲望。

可這時候,封學宇突然看到了父親唇上的一抹鮮紅,是血。他吃了一驚,腦子裏“嗡”地一聲,終於回神了。

封學宇手忙腳亂地單手去解父親背後的手銬,封愚卻依然活魚似的扭動著,抓都抓不住。

“我搞錯了,現在沒有問題了,讓同事們都下班吧,辛苦。”封學宇匆匆掛了電話丟到一邊,俯下身按住了父親:“爸爸,我幫你解開,對不起,對不起……”

封愚緊閉著眼睛咬著唇,拼命搖頭掙紮,全身大汗淋漓,篩糠般顫抖。

“我掛掉電話了,爸爸,看著我,你想要什麽,說出來,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封學宇抱住父親激動顫抖的身體,盡力安撫他。

封愚像是聽不懂封學宇的話,他楞楞地睜開淚眼迷蒙的眸,盯著兒子許久,好久才反應過來現在可以出聲了。

他啞著嗓子,聲音絲絲發抖帶著氣音,眼神也是非同一般的脆弱:“拿……拿掉……啊!拿掉……”

“爸爸你別動,我幫你解開手銬。”

“不,先拿掉、拿掉後面的……呃啊!不,拿掉前面的……啊……寶寶……我要死了……拿掉……快拿掉……”封愚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呻吟著,哭得滿臉都是淚。

封學宇著急地伸手想去摘乳夾,封愚又尖叫了一聲,眼淚流的更多:“不要……關掉,先……先關……寶寶……不要拉……呃啊……”

四十幾歲的老男人,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封愚對自己厭棄不已,卻完全停不下來。他是真的被欲望折磨瘋了。

封學宇連忙抓過乳夾和跳蛋的遙控器,把它們都關了,然後躺在父親身邊,側身緊緊抱住了他,在他耳邊反覆呢喃:“對不起,對不起……”

他心疼壞了,也有些懊悔,猜自己做錯了事。他只是想讓父親舒服,並不是想欺負他……封學宇覺得自己還是太低估父親身體的敏感度了,也許這些道具對他來說還是過太刺激了吧。

封愚抖了許久,又哭了許久,直到他平靜了一些,兒子才放開他,一下一下親吻他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他胸前的乳夾,又伸手輕輕抽出了身後的肛塞。溫熱的液體“噗”地一下從後穴裏湧出,湧了封學宇滿手。封愚又抖了一下身體,把臉埋到兒子的胸口,一時間羞怯難當,說不出話來。

可兒子卻沒有調戲他,只是默默拽掉跳蛋,又解開了手銬,低頭愛憐地親吻他的發頂,輕輕幫他按摩發酸的肩膀與上臂,反覆地道歉:“爸爸,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要用這些道具了……對不起,是我任性……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懷中的父親依然在微微地發抖,封學宇懊惱不已,思考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才可以得到父親的原諒。

封愚卻在這時候開了口:“沒……沒有不喜歡,但是不要,不要別人……也不要……不要只有我……”說罷把臉埋得更深了。

父親的聲音很小,語義也有些莫名,封學宇卻聽懂了:不要被別人聽到,不想要和別人分享這屬於我們的隱秘快樂;也不要只留下父親一個人,一個人準備,一個人等待,一個人備受煎熬……這不是父親想要的性,同樣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了爸爸,我明白了。”封學宇擡起父親的臉,迎著他羞怯的目光反覆親吻舔舐他唇上的咬痕,“你要什麽?告訴我,對不起,這次是我錯,我以後一定聽話,我答應過你的……爸爸,你要什麽?”

“我,我要……”封愚垂下眼,輕輕摸了摸兒子手臂上的牙印紋身,小聲說,“要你……有你就好了……我的寶寶……”

封學宇一楞,隨即狂喜不已,他再一次捧住父親的臉,深深地吻住了他,舌頭霸道又色情地在父親口中肆虐,飽脹的陰莖抵在父親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封愚綿長又甜膩地“唔”了一聲,呻吟被兒子的吻堵在口中抒發不出,身體卻異常滿足——再好玩的“玩具”終究不如兒子的“真槍實彈”,忐忑搖擺了一晚上的心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落到實處,與身體一同感受著極致的甜蜜和愉悅。

而封學宇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再多花樣又有什麽意思?他想要的大餐,永遠都只是父親而已。

念及此處,封學宇不再猶豫,翻身趴到了父親身上,輕輕啃咬他敏感的乳粒,一下把陰莖插到最深,大開大合地在父親熱情濕軟的穴裏沖撞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