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告別
關燈
小
中
大
今天綱吉君也沒有回來啊。
千賀知將冰箱裏放著的外賣取出來加熱，打開手機給川上小姐發了信息。
昨天晚上因為太累了沒有赴約，今天一定要幫她打倒渣男才行。
微波爐發出“叮”的聲響，千賀知將晚飯取出來擺在桌上，又取了雙筷子。正要開動，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於是又放下手中的筷子打開了門。
“嗯？”
千賀知驚訝地看著氣喘籲籲的沢田綱吉，對方似乎是跑來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柔軟的棕色發絲也有些淩亂，褐色眼瞳幾乎因為某種堅定的情緒而發亮。
這是……有什麽急事嗎？
“怎麽了嗎，綱吉君？出什麽事了？”
千賀知見他喘得說不上話，“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轉身想去倒水，手腕被用力地一拉，又被拉回到原來的位置。千賀知茫然又不解，只能站在原地等待沢田綱吉順氣。
“千、千、千賀，”沢田綱吉拉著他的手，邊喘邊說，“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住你家了……”
是要回家照顧弟弟妹妹們吧。
恐怕是從家裏跑過來的？連打車的錢都不夠，綱吉君的家境真的不是很好啊。
“我知道了，”千賀知摸摸他的頭，柔軟的手心從棕色的發絲上輕輕撫過，“綱吉君很辛苦呢。加油！”
辛苦？
沢田綱吉不知道千賀知為什麽會對他說這個，但是……在他正式繼任彭格列十代目之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和他說過這個詞了。
確實很辛苦啊。剛到二十歲的他，要坐在首領的位置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被守護者們保護的同時努力的保護大家，做庇護所有家人的“大空”。
辛苦，倒也心甘情願著。
“千賀，你聽我說——”
沢田綱吉緊緊地拉著千賀知的手腕，手心的觸感光滑細膩，他本來就泛紅的臉更是紅透了，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來。獄寺和庫洛姆他們過來了，他也可以住在高檔酒店的總統套房裏了。
高檔酒店，總統套房，什麽都有。
他不用自己做早餐，也沒有人雙眼放光地對著他做的早餐露出幸福的表情。早上的時候他會很早醒來，想著千賀知會不會不小心摔傷了，又沒人給他處理傷口，要是被什麽東西砸暈了怎麽辦。
沢田綱吉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的時候，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千賀知，正式告訴對方自己要離開對方的家了。
可是撥號的前一秒，他又想著，最後一定要親自來到千賀知面前，問問對方女朋友的事情，然後正式告別。
所以他跑過來了。
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千賀知面前了。
也不知道打車，也不知道使用火焰，就這麽跑了過來。
但是一旦站在千賀知面前，他發現——
問不出口！真的問不出口啊！！
“你怎麽有女朋友了”“你的女朋友是怎麽回事”“女朋友是誰”這種話，怎麽可能問的出來啊！！！
沢田綱吉只能放棄這個問題，認真地說：“千賀……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遇到危險了，你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千賀知歪頭：“為什麽突然……？”
明明自己家的事情都顧不過來了……卻還記著要幫他，綱吉君真是個溫柔的人。他肯定把自己當成了特別要好的朋友吧。
朋友之間在告別的時候會怎麽做呢？
“因為，只要接到你的電話，無論何時……無論哪裏，我會趕過來的！我一定會趕過來幫你的！”
他沒辦法放任千賀一個人啊！
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他就告訴千賀自己的身份，然後——
誒？
褐色的眼瞳猛地睜大。
面前的青年擁抱了他。
輕輕地、充滿安撫意味的，令他心跳不已的一個擁抱。淡淡的清香縈繞在沢田綱吉的鼻尖，讓他臉上剛剛才消下去一點的溫度又一次上升。
沢田綱吉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在胸膛裏咚咚作響。
“綱吉君好溫柔，”千賀知就抱了一下，他放開沢田綱吉，微笑著說：“我記住了，綱吉君。我們還有手機呢，如果你有什麽麻煩，或者煩心事，都可以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給我，我也一定會回覆的。”
沢田綱吉輕輕地笑起來。
“嗯。”
快點成長起來吧，沢田綱吉。他對自己說著。
因為除了家人以外，他也想拼盡全力守護千賀知。
對方是這麽好的一個人。
……
雖然沢田綱吉離開了，已經養成習慣了的千賀知還是決定從窗戶出去。他的腳尖踏在窗框上，輕輕一蹬，身影就竄出去很遠，像一只輕盈的燕子。
地點和上次一樣。
當千賀知來到約定的地點，依舊只看到川上小姐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不妙，有一個猜測在腦中成型。
“川上小姐……”千賀知站在少女面前，“那位……今天也沒來嗎？”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少女並沒有哭泣。她看起來精心打扮過了一番——也可能是上次千賀知遇到她的時候，她的妝哭花了。今天的妝容保留得很完整，頭發仔仔細細地束起了，衣裙也和上次的不一樣。
川上小姐回了他一個嬌俏可愛的笑容，將手裏洗好的西裝外套遞給千賀知。
“嗯，那個渣男今天也沒有來。”
千賀知：“……”
他沈默著接過自己的衣服。
雖然不知道川上小姐為什麽看起來並不悲傷，但是千賀知覺得很悲傷。他甚至開始站在自己的立場埋怨那個渣男：
不要每次都拒絕女性的邀請啊！出來一趟有那麽難嗎！你下次再不出來我就想辦法找到你，再把你暴揍一頓！
你浪費了他多少時間啊！！
“那，川上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川上小姐拉住千賀知的手臂，語調和撒嬌似的，“難得來都來了，你幹脆陪我去走走吧？聽說不遠處有條街上有許多屋臺，我們去逛逛好不好？”
千賀知：“……”
千賀知：“這樣……不太好吧……”
……他不是來揍渣男的嗎？
“……這樣嗎，”被拒絕的川上小姐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悲傷。她看著黑發青年，嘴角慢慢地勾起一個笑容，輕聲說：“果然我就是不太討人喜歡，才會被那個人給甩掉的吧……”
千賀知：“！”
猝不及防聽到這一番話，千賀知立刻軟下語氣，溫和地說：“不是這樣的。請您不要妄自菲薄，川上小姐。”
川上擡頭，觸及青年那雙好似落了星辰的眼睛，心中準備好的那些說辭一時間全部都吐不出來了。
“每一位女性都是閃閃發光的寶物，”千賀知笑著說，“您很漂亮，也是個好女孩。只是還沒有遇到能夠照顧您的人而已。”
溫柔得幾乎令人落淚。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騎士，一定是面前這個人的樣子吧。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只要想到能和對方共度餘生，心裏就會滿足得不得了吧。
川上小姐的心跳的飛快。可出於某些原因，她還有些心虛，不敢再看千賀知的眼睛。她移開了視線，同時帶著千賀知往前走：“嗯……那我們走吧！”
千賀知只能任由她拉著走。
對方說了那樣的話，他哪裏還敢拒絕。
所謂“屋臺”，就是日本傳統街邊小吃店，開放時間一般在夜晚，大小和小型面包車差不多，往往一擺就是一條街。
走在這樣的街上，總能聽到客人們愉快的談天說地，熱騰騰的食物帶著香味飄出好遠，引得人發饞。
千賀知手中拿著一支冰淇淋。川上小姐咬了一口章魚丸子，在旁邊持續不斷地說些什麽，他時不時回應一句，一邊探出舌尖舔了一點冰淇淋。
海鹽味的。
冰冷的、帶著點鹹，像極了剛剛穿越時掉進的那片海水。
他突然就出了神。
曾經的記憶又一次浮現，可心臟還是平穩地跳動著，除了漫出來一點點難過以外，沒有半分異常。
所謂“想要守護的所愛之人”，想必和喜歡的人是不一樣的。立香解釋過，“愛”是建立在喜歡之上，是更加深層的情感。
喜歡的人有過，可那種朦朦朧朧的情感已經被他完全拋棄，更別提建立在喜歡之上的所愛之人。
所謂“愛”，是什麽樣的情感呢。
為什麽能讓人類變得強大呢。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異常沈默的千賀知腳步一停，停在一個攤子前。川上小姐好奇地看過來，有些訝異：“蟹肉？‘渣男克星’先生，你喜歡吃這個嗎？”
……能不能不要稱呼這個稱號，奇奇怪怪的。
千賀知沒有回應。他伸出手。
“？！”
下一秒，他警惕地向某個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了來來往往的陌生行人。都是自顧自行動的人，彼此間說說笑笑，似乎沒有人註意著他們兩個。
“怎麽了嗎？”
千賀知皺眉：“……感覺有一道奇怪的視線。”
川上小姐一下子靠近他，幾乎要縮到他的懷裏：“真的嗎？感覺有點恐怖！”
千賀知：你不用擔心，那是在看我……算了，不說了。
千賀知又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收回了鬼使神差伸向攤子上物品的手，轉身毫不猶豫地和川上小姐一起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營養液！！！
感謝在2020-03-18 16:07:00~2020-03-19 19:09: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噗噗嗤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千賀知將冰箱裏放著的外賣取出來加熱，打開手機給川上小姐發了信息。
昨天晚上因為太累了沒有赴約，今天一定要幫她打倒渣男才行。
微波爐發出“叮”的聲響，千賀知將晚飯取出來擺在桌上，又取了雙筷子。正要開動，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於是又放下手中的筷子打開了門。
“嗯？”
千賀知驚訝地看著氣喘籲籲的沢田綱吉，對方似乎是跑來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柔軟的棕色發絲也有些淩亂，褐色眼瞳幾乎因為某種堅定的情緒而發亮。
這是……有什麽急事嗎？
“怎麽了嗎，綱吉君？出什麽事了？”
千賀知見他喘得說不上話，“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轉身想去倒水，手腕被用力地一拉，又被拉回到原來的位置。千賀知茫然又不解，只能站在原地等待沢田綱吉順氣。
“千、千、千賀，”沢田綱吉拉著他的手，邊喘邊說，“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住你家了……”
是要回家照顧弟弟妹妹們吧。
恐怕是從家裏跑過來的？連打車的錢都不夠，綱吉君的家境真的不是很好啊。
“我知道了，”千賀知摸摸他的頭，柔軟的手心從棕色的發絲上輕輕撫過，“綱吉君很辛苦呢。加油！”
辛苦？
沢田綱吉不知道千賀知為什麽會對他說這個，但是……在他正式繼任彭格列十代目之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和他說過這個詞了。
確實很辛苦啊。剛到二十歲的他，要坐在首領的位置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被守護者們保護的同時努力的保護大家，做庇護所有家人的“大空”。
辛苦，倒也心甘情願著。
“千賀，你聽我說——”
沢田綱吉緊緊地拉著千賀知的手腕，手心的觸感光滑細膩，他本來就泛紅的臉更是紅透了，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來。獄寺和庫洛姆他們過來了，他也可以住在高檔酒店的總統套房裏了。
高檔酒店，總統套房，什麽都有。
他不用自己做早餐，也沒有人雙眼放光地對著他做的早餐露出幸福的表情。早上的時候他會很早醒來，想著千賀知會不會不小心摔傷了，又沒人給他處理傷口，要是被什麽東西砸暈了怎麽辦。
沢田綱吉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的時候，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千賀知，正式告訴對方自己要離開對方的家了。
可是撥號的前一秒，他又想著，最後一定要親自來到千賀知面前，問問對方女朋友的事情，然後正式告別。
所以他跑過來了。
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千賀知面前了。
也不知道打車，也不知道使用火焰，就這麽跑了過來。
但是一旦站在千賀知面前，他發現——
問不出口！真的問不出口啊！！
“你怎麽有女朋友了”“你的女朋友是怎麽回事”“女朋友是誰”這種話，怎麽可能問的出來啊！！！
沢田綱吉只能放棄這個問題，認真地說：“千賀……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遇到危險了，你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千賀知歪頭：“為什麽突然……？”
明明自己家的事情都顧不過來了……卻還記著要幫他，綱吉君真是個溫柔的人。他肯定把自己當成了特別要好的朋友吧。
朋友之間在告別的時候會怎麽做呢？
“因為，只要接到你的電話，無論何時……無論哪裏，我會趕過來的！我一定會趕過來幫你的！”
他沒辦法放任千賀一個人啊！
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他就告訴千賀自己的身份，然後——
誒？
褐色的眼瞳猛地睜大。
面前的青年擁抱了他。
輕輕地、充滿安撫意味的，令他心跳不已的一個擁抱。淡淡的清香縈繞在沢田綱吉的鼻尖，讓他臉上剛剛才消下去一點的溫度又一次上升。
沢田綱吉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在胸膛裏咚咚作響。
“綱吉君好溫柔，”千賀知就抱了一下，他放開沢田綱吉，微笑著說：“我記住了，綱吉君。我們還有手機呢，如果你有什麽麻煩，或者煩心事，都可以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給我，我也一定會回覆的。”
沢田綱吉輕輕地笑起來。
“嗯。”
快點成長起來吧，沢田綱吉。他對自己說著。
因為除了家人以外，他也想拼盡全力守護千賀知。
對方是這麽好的一個人。
……
雖然沢田綱吉離開了，已經養成習慣了的千賀知還是決定從窗戶出去。他的腳尖踏在窗框上，輕輕一蹬，身影就竄出去很遠，像一只輕盈的燕子。
地點和上次一樣。
當千賀知來到約定的地點，依舊只看到川上小姐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不妙，有一個猜測在腦中成型。
“川上小姐……”千賀知站在少女面前，“那位……今天也沒來嗎？”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少女並沒有哭泣。她看起來精心打扮過了一番——也可能是上次千賀知遇到她的時候，她的妝哭花了。今天的妝容保留得很完整，頭發仔仔細細地束起了，衣裙也和上次的不一樣。
川上小姐回了他一個嬌俏可愛的笑容，將手裏洗好的西裝外套遞給千賀知。
“嗯，那個渣男今天也沒有來。”
千賀知：“……”
他沈默著接過自己的衣服。
雖然不知道川上小姐為什麽看起來並不悲傷，但是千賀知覺得很悲傷。他甚至開始站在自己的立場埋怨那個渣男：
不要每次都拒絕女性的邀請啊！出來一趟有那麽難嗎！你下次再不出來我就想辦法找到你，再把你暴揍一頓！
你浪費了他多少時間啊！！
“那，川上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川上小姐拉住千賀知的手臂，語調和撒嬌似的，“難得來都來了，你幹脆陪我去走走吧？聽說不遠處有條街上有許多屋臺，我們去逛逛好不好？”
千賀知：“……”
千賀知：“這樣……不太好吧……”
……他不是來揍渣男的嗎？
“……這樣嗎，”被拒絕的川上小姐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悲傷。她看著黑發青年，嘴角慢慢地勾起一個笑容，輕聲說：“果然我就是不太討人喜歡，才會被那個人給甩掉的吧……”
千賀知：“！”
猝不及防聽到這一番話，千賀知立刻軟下語氣，溫和地說：“不是這樣的。請您不要妄自菲薄，川上小姐。”
川上擡頭，觸及青年那雙好似落了星辰的眼睛，心中準備好的那些說辭一時間全部都吐不出來了。
“每一位女性都是閃閃發光的寶物，”千賀知笑著說，“您很漂亮，也是個好女孩。只是還沒有遇到能夠照顧您的人而已。”
溫柔得幾乎令人落淚。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騎士，一定是面前這個人的樣子吧。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只要想到能和對方共度餘生，心裏就會滿足得不得了吧。
川上小姐的心跳的飛快。可出於某些原因，她還有些心虛，不敢再看千賀知的眼睛。她移開了視線，同時帶著千賀知往前走：“嗯……那我們走吧！”
千賀知只能任由她拉著走。
對方說了那樣的話，他哪裏還敢拒絕。
所謂“屋臺”，就是日本傳統街邊小吃店，開放時間一般在夜晚，大小和小型面包車差不多，往往一擺就是一條街。
走在這樣的街上，總能聽到客人們愉快的談天說地，熱騰騰的食物帶著香味飄出好遠，引得人發饞。
千賀知手中拿著一支冰淇淋。川上小姐咬了一口章魚丸子，在旁邊持續不斷地說些什麽，他時不時回應一句，一邊探出舌尖舔了一點冰淇淋。
海鹽味的。
冰冷的、帶著點鹹，像極了剛剛穿越時掉進的那片海水。
他突然就出了神。
曾經的記憶又一次浮現，可心臟還是平穩地跳動著，除了漫出來一點點難過以外，沒有半分異常。
所謂“想要守護的所愛之人”，想必和喜歡的人是不一樣的。立香解釋過，“愛”是建立在喜歡之上，是更加深層的情感。
喜歡的人有過，可那種朦朦朧朧的情感已經被他完全拋棄，更別提建立在喜歡之上的所愛之人。
所謂“愛”，是什麽樣的情感呢。
為什麽能讓人類變得強大呢。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異常沈默的千賀知腳步一停，停在一個攤子前。川上小姐好奇地看過來，有些訝異：“蟹肉？‘渣男克星’先生，你喜歡吃這個嗎？”
……能不能不要稱呼這個稱號，奇奇怪怪的。
千賀知沒有回應。他伸出手。
“？！”
下一秒，他警惕地向某個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了來來往往的陌生行人。都是自顧自行動的人，彼此間說說笑笑，似乎沒有人註意著他們兩個。
“怎麽了嗎？”
千賀知皺眉：“……感覺有一道奇怪的視線。”
川上小姐一下子靠近他，幾乎要縮到他的懷裏：“真的嗎？感覺有點恐怖！”
千賀知：你不用擔心，那是在看我……算了，不說了。
千賀知又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收回了鬼使神差伸向攤子上物品的手，轉身毫不猶豫地和川上小姐一起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營養液！！！
感謝在2020-03-18 16:07:00~2020-03-19 19:09: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噗噗嗤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