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大手疊在小手上一起握著小推車的手柄。偶爾咬著耳朵說兩句話,買個菜也買得柔情蜜意。邱陽最後買上李凱天最愛吃的小排,兩人往收款處結帳,每格十米就有工作人員在通道旁壘啤酒墻。

結帳處隊伍排得很長,快到邱陽他們的時候啤酒已經排得老高了,她這才轉頭問李凱天,“為什麽要壘啤酒墻啊?”

“可能兩天該過節的緣故吧!”

邱陽想了想,是呢,要過年了,x市盛產啤酒,每到過節還有拼酒助興的習俗,她想了想,“我也去買兩瓶,給你做醉蝦!”

李凱天點點頭,把小車往前面推了推,眼睛始終沒離開邱陽小小的身影,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小小的,自然卷的黑發垂在身後,白色寬大的羊絨毛衣下一件簡單的黑色百褶裙,少了平時的妖嬈性感,多了一點居家休閑。李凱天呆呆的看著她站在那挑啤酒,似乎能想象到她微微皺著眉頭盤算是這個好呢,還是那個好呢?他滿眼的深情和寵溺卻不自知。看著滿滿一車雜七雜八的東西,他只有深深的滿足感——過去的那四年裏,不論是求學還是工作,一直強迫自己投入在學業和事業裏,何曾有過一分鐘去想,什麽叫做生活?有時候他覺得就像行屍走肉,最疼自己的媽媽不在了,最愛的女人被自己氣走了,血緣上和自己最親近的爺爺缺席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四年前的他對爺爺有的僅僅只是敬畏。直到邱陽回來了,他才有了一種死而覆生的感覺,什麽是生活啊?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老婆孩子熱炕頭唄。在這沒有任何歷史意義的時刻,李凱天看著邱陽仰著腦袋挑啤酒的背影,他內心的幸福感達到了頂峰。

“先生,要結賬嗎?”售貨員輕聲提醒,李凱天思緒飄回,多少有點尷尬,他把小車裏的東西拿到收銀臺上,結果在售貨員掃描第四件東西的時候就聽到有個方向傳來一聲熟悉的尖叫,李凱天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他三步做兩步跑過去,扒開周圍已經嚇傻的工作人員,只看見一整面啤酒墻已經砸下來,邱陽倒在玻璃碎片裏,只能看見烏黑的頭發中間有兩只手擋在頭上,身體已經被一塊巨大的木板壓著,而身下鮮紅的血混著被打碎的啤酒快速得向四周蔓延。

有那麽一秒鐘,他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下一刻他抱著血泊裏的人飛快得朝出口奔去。周圍的人都被這場突然的意外驚住,只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額頭上的汗不停得往下滴,緊繃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而對於李凱天來說,這些人早就已經成了布景,他只能看到邱陽的血正沿著他的手往下滴,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沈重的打在他的心頭,鈍得他發疼。

倚在手術室門口的墻上,他右手扶住額頭,一低頭終於落下淚來。即使在程因禾去世的時候,他也沒有哭過,那時候他需要堅強。即使得知邱陽和沈墨曾經有過一段戀愛,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刻覺得自己沒用,她和自己就隔了那麽十米,她離自己那麽近他居然能讓她受傷!明明上一刻,他還沈浸在幸福裏---他最愛的女人要帶他見媽媽了,她買了他最愛吃的小排,她仰著小臉對他說,“我去買兩瓶啤酒,給你做醉蝦!”

可是下一刻,她就躺在玻璃碎片裏,一句話也不說,她的血像邪肆的花在她白色的毛衣下綻放,最終變成一只枯萎的手狠狠得扼住他的喉嚨!

如果,如果……

他該怎麽辦呢?也許曾經的分開他真的不算難過,至少他知道她在法國過得好好的,至少他還可以等待,那時他總是自信的覺得,她總會回來的。

他總是覺得,他們在一起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可是,他不敢想,假如邱陽像程因禾那樣,因為一場意外突然消失,那麽,他接下來的人生還存在什麽堅持的意義?

眼淚掉在他淺灰色的襯衫上,邱陽的血被暈得更開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在李凱天肩上鼓勵般的拍了拍,那人沒有說話,有一種默契卻已經不言而喻。

和章魚做的女人

發文時間: 6/2 2013

--------------------------------------------------------------------------------

清晨,病房。

顧青城和華月推開門就看見趴在床邊頹然潦倒的李凱天,一個晚上,他臉上已經冒出青色的胡紮,沾了血的衣服還皺巴巴的穿在身上,看到來人,他點了頭算打過招呼。

“怎麼樣了?”昨天顧青城已經來過,知道沒有生病危險就立刻回去安撫華尚衿和華月,只是人到現在還沒醒有點奇怪。

“半夜裏已經醒了,疼得受不了,打了止痛針,剛剛才睡下了。”李凱天嘆口氣回答,從手術室出來的邱陽,脖子以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醫生說因為病人當時把頭護住了,雖然受到重擊但沒給腦部帶來很大影響,反而是胸口上的那些玻璃碎片,因為受到重壓,小的紮進皮肉,大的在紮深一些就要傷及心脈了。李凱天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就差那麼一點……

華月繞過他看著病床上的妹妹,因為失血過多,邱陽臉色白得像紙一樣,平時靈氣十足的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黑色的紋身在蒼白的臉上成了唯一奪目點,想到這她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顧青城還在和他小聲說話,她長手一伸一個巴掌就甩到李凱天臉上。

“你幹什麼!”顧青城抱住華月的肩膀,可她臉上一點也看不出沖動的神色。

“你,跟我出來。”她擡擡下巴指了了指,就大步走出門去,李凱天沒任何表情的跟著,剛到走廊華月一個甩頭又揍了他一巴掌。

“我想揍你很久了,以前我就想揍你,我那麼好的妹妹,你都對她幹了些什麼!”華月何嘗不知道自己有些過了,可她氣得發抖著實需要一個發洩口,邱陽和他在一起出的事那他就罪該萬死。

“是,我也想揍我自己,你打吧!”李凱天靠在墻上,一幅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樣子,華月掄起巴掌就想上去,卻被跟過來的顧青城拉住,“你打他也沒用,又不是他的錯,這是意外!”

“意外?”華月冷笑,“x市年年都壘啤酒墻怎麼以前就沒出過事?放啤酒的架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倒了?為什麼只砸她一個人?”

顧青城蹙眉,“你是說?”

“她是說我們應該查一下監控,陳易已經去了,很快就會有結果!”李凱天疲倦的揉揉額頭,“你們回去吧,伯母那邊瞞一下不要讓她擔心。”

華月冷哼一聲,拉著顧青城就要走,沒走兩步,她回頭,“我記得那誰好像該出來了吧?”

李凱天楞住,日子過得太順,他都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黑色格調的房間,只有一扇門隱隱透著點光亮,不斷從裏面傳來細碎的呻吟,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在男人的疼愛下嬌吟,但是當紀純純沖進去的時候她差點就吐出來。

整間浴室的四壁上都裝上鏡子,赤裸著躺在浴缸裏的女人渾身布滿傷口,有的是煙頭的燙傷,有的是捆綁的傷,有的是鞭子抽打的傷,還有槍傷,大大小小的傷疤呈暗紅色布滿在曾經白嫩的身體上,此時在燈光下那暗紅正猙獰的齜牙咧嘴。女人的臉上帶著與那些傷疤極不相符的享受表情,因為她身上正攀附著一條巨大的章魚,烏黑的觸角纏在她的肩上、乳頭,還有那條最粗的正深深插在女人不斷收縮的陰道裏,就在紀純純尖叫出聲的時候,她青筋爆突的手正緊緊的扣住浴缸的邊緣,她在和章魚做愛,並且到了高潮。

紀純純站在門邊還沒從震驚中恢覆,她嘴唇張張合合卻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而紀雅薇已經從渾濁的水裏站起來,她現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滿是傷口的裸體,眼睛裏竟然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不知道那女人的身體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了呢?那些玻璃插進柔軟肉體的樣子一定很美吧,在配上那女人痛不欲生的表情,紀雅薇只要想想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姐姐……快穿衣服吧,我給你做了吃的……”紀純純看著姐姐可怕的笑容硬著頭皮小聲說,現在的她一無所有,唯一可以相依為命的只有這個有些不正常的姐姐。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紀雅薇從鏡子裏看著她,她對這個父親小三生的妹妹從來沒有過好臉色,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