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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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其然一下課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跟著老師前後腳出了教室門。
萬裏剛收拾好桌面就看見方其然從身邊急速走過，眼神都沒往他這施舍一點，萬裏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跟上去。
跟到門口發現人就在門外站著呢，以為方其然在等他，喜滋滋地靠過去：“我知道你想要吃飯的迫切心情，但是以後等我在教室等就好了，不用出來門口。”
方其然疑惑：“誰說我在等你？”
萬裏也楞了：“？？你不是在等我？”
“不是啊，我在等喻檸。”方其然誠實作答。
“那我呢？？？我們一起吃飯的情誼呢？！”萬裏不敢相信，他和方其然長久以來的飯友關系就這麽破裂了。
看著萬裏震驚又憤怒的表情，眼神裏的不可置信讓方其然湧起了一絲愧疚，想了想猶豫開口道：“那……你和我們一起吃？”
萬裏心裏怨憤，本想拒絕，轉念一想如果拒絕了那就真的是沒人一起吃飯了，只好答應下來。
萬裏對方其然這種行為十分不滿，在喻檸出來時自以為滿是怒火地剜了他一眼，然而喻檸並沒有接收到他的怒火，只是在方其然說完目前的情況後，對他點了點頭。萬裏發不出去的怒火最後自己慢慢澆滅了。
萬裏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方其然帶上萬裏的本意就是避免他和喻檸兩人過於安靜。但這會和萬裏聊多了，又覺得好像冷落了喻檸，轉頭去看時喻檸正巧也轉過來看他。
雖然有覺得冷落了喻檸，但一下子對視，讓他不知從何處開口，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
“你們兩個在幹嘛？”萬裏說著說著發現方其然沒反應了，伸頭一看發現兩人在對視。萬裏有點迷茫地眨眨眼，這氛圍怎麽怪怪的。
萬裏一說話，方其然才發覺這樣對視屬實奇怪，這會也正好到了食堂門口，岔開話題：“你快看看哪裏有空座。”
“不用找了，那邊有。”喻檸指了個方向，旁邊兩人看過去，那邊有一桌人剛離開，三人於是過去把位置占了。
方其然和喻檸排同一隊，萬裏獨自去排了另外一個窗口。
方其然他們兩個先回來，在同一邊坐下，剛要動筷，就聽見喻檸招呼了一聲：“楊喬海，來這邊坐吧。”
楊喬海剛到食堂，聽見聲音有點詫異，但有位置坐總是好的，於是走過去把東西放下了去打飯。
“你跟楊喬海很熟？”等人離開了後方其然問了一句。楊喬海雖然跟喻檸同在重點班，樣貌也出眾，但在學校裏出名的方式卻和喻檸不一樣。
楊喬海在高中一入學就和高年級的差生打了一架，那幾個差生是家裏花錢塞進學校的，平常在學校裏總是游手好閑為非作歹，楊喬海不知怎麽和人起了沖突，最令人意外的是楊喬海打贏了。
打架在學校不是小事，尤其是他們這種多人打擊，本以為處理結果應該挺嚴厲，至少也要通報批評之類的，但最後什麽處理結果都沒有，後來這件事就無聲無息地平靜了下來。之後學校裏總是流傳著楊喬海打架非常厲害，能讓那幾個差生都不敢報覆回去的程度，又或是楊喬海家裏背景比那幾個差生還厲害，才能讓這件事被擺平。
總之流言真真假假，方其然從流言中得到對楊喬海的印象是一個狠戾的角色，平常偶爾擦身而過可能是因為固有印象也覺得人看起來有點兇，這兩次近距離接觸了一下下，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不過很意外喻檸會和他搭話。
“一般般。”喻檸沒有過多的解釋。
於是等到萬裏回來時，就看見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多了一個書包。他沒在意，覺得可能是別人以為這裏沒人放錯了地。等到看見楊喬海往這邊走來，最終在旁邊坐下時，他才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這裏不能坐？”楊喬海對萬裏的反應見怪不怪，一邊眉毛上挑，語氣調笑地問他。
當然不行！！萬裏大腦反應自行一步做出了回答，但是這座位又不是他的，哪有不讓人坐的道理，只好說了句沒有。
方其然發現萬裏和楊喬海似乎有點奇怪，準備開口時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鄭柔柔，腦內警鈴大作。
鄭柔柔正和小姐妹在講話，可能是這一桌都是男生，她們有點不好意思過來。方其然一瞬不瞬地盯著人看，鄭柔柔也時不時地往這邊瞧一眼，瞧見方其然一直看著她，估計是不好意思了，跟小姐妹說了幾句，轉身走了。
瞧見人走了，方其然才放松下來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喻檸和方其然打算去宿舍樓下的小賣部——那邊東西比較多，萬裏也想跟著去，被楊喬海扯走了。
“你扯我幹嘛，快放手。”萬裏邊說邊伸手去掰楊喬海握在他手腕上的手。
“走，帶你出校門吃東西。”
“不去，剛剛才吃完飯呢，快松手。”
“你去小賣部不也是買吃的嗎？”楊喬海手上加了點力氣不讓萬裏掰開他，“聽話啊，別去給人當電燈泡了。”
“什麽電燈泡？”萬裏莫名其妙，他不就是想和方其然去個小賣部嗎，難不成待會鄭柔柔也去？
這事不好正常音量說，被別人聽了去傳開了不太好，楊喬海靠近萬裏的耳邊低聲說：“喻檸和方其然啊，你在方其然身邊都看不出來的？”
楊喬海聲音本就低沈，現在壓低音量，說話的聲音就像一股微小電流，從萬裏的耳邊進入，傳遍了全身。
萬裏像被嚇到般把腦袋移開，等到身體微微發麻的感覺下去了，萬裏才想起楊喬海話中的不對勁，“喻檸和方其然？他們兩個不是鄰居嗎。”
楊喬海看著他像在看著白癡，萬裏楞了一會，“你是說…他們兩個…？”
楊喬海點頭。
“怪不得呢，方其然最近這麽奇怪是因為這個，中午還特意去找喻檸吃飯，”萬裏想起方其然最近的狀態嘀嘀咕咕，最後下結論道：“戀愛使人面目全非。”
聽到萬裏嘀嘀咕咕的內容的楊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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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裏剛收拾好桌面就看見方其然從身邊急速走過，眼神都沒往他這施舍一點，萬裏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跟上去。
跟到門口發現人就在門外站著呢，以為方其然在等他，喜滋滋地靠過去：“我知道你想要吃飯的迫切心情，但是以後等我在教室等就好了，不用出來門口。”
方其然疑惑：“誰說我在等你？”
萬裏也楞了：“？？你不是在等我？”
“不是啊，我在等喻檸。”方其然誠實作答。
“那我呢？？？我們一起吃飯的情誼呢？！”萬裏不敢相信，他和方其然長久以來的飯友關系就這麽破裂了。
看著萬裏震驚又憤怒的表情，眼神裏的不可置信讓方其然湧起了一絲愧疚，想了想猶豫開口道：“那……你和我們一起吃？”
萬裏心裏怨憤，本想拒絕，轉念一想如果拒絕了那就真的是沒人一起吃飯了，只好答應下來。
萬裏對方其然這種行為十分不滿，在喻檸出來時自以為滿是怒火地剜了他一眼，然而喻檸並沒有接收到他的怒火，只是在方其然說完目前的情況後，對他點了點頭。萬裏發不出去的怒火最後自己慢慢澆滅了。
萬裏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方其然帶上萬裏的本意就是避免他和喻檸兩人過於安靜。但這會和萬裏聊多了，又覺得好像冷落了喻檸，轉頭去看時喻檸正巧也轉過來看他。
雖然有覺得冷落了喻檸，但一下子對視，讓他不知從何處開口，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
“你們兩個在幹嘛？”萬裏說著說著發現方其然沒反應了，伸頭一看發現兩人在對視。萬裏有點迷茫地眨眨眼，這氛圍怎麽怪怪的。
萬裏一說話，方其然才發覺這樣對視屬實奇怪，這會也正好到了食堂門口，岔開話題：“你快看看哪裏有空座。”
“不用找了，那邊有。”喻檸指了個方向，旁邊兩人看過去，那邊有一桌人剛離開，三人於是過去把位置占了。
方其然和喻檸排同一隊，萬裏獨自去排了另外一個窗口。
方其然他們兩個先回來，在同一邊坐下，剛要動筷，就聽見喻檸招呼了一聲：“楊喬海，來這邊坐吧。”
楊喬海剛到食堂，聽見聲音有點詫異，但有位置坐總是好的，於是走過去把東西放下了去打飯。
“你跟楊喬海很熟？”等人離開了後方其然問了一句。楊喬海雖然跟喻檸同在重點班，樣貌也出眾，但在學校裏出名的方式卻和喻檸不一樣。
楊喬海在高中一入學就和高年級的差生打了一架，那幾個差生是家裏花錢塞進學校的，平常在學校裏總是游手好閑為非作歹，楊喬海不知怎麽和人起了沖突，最令人意外的是楊喬海打贏了。
打架在學校不是小事，尤其是他們這種多人打擊，本以為處理結果應該挺嚴厲，至少也要通報批評之類的，但最後什麽處理結果都沒有，後來這件事就無聲無息地平靜了下來。之後學校裏總是流傳著楊喬海打架非常厲害，能讓那幾個差生都不敢報覆回去的程度，又或是楊喬海家裏背景比那幾個差生還厲害，才能讓這件事被擺平。
總之流言真真假假，方其然從流言中得到對楊喬海的印象是一個狠戾的角色，平常偶爾擦身而過可能是因為固有印象也覺得人看起來有點兇，這兩次近距離接觸了一下下，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不過很意外喻檸會和他搭話。
“一般般。”喻檸沒有過多的解釋。
於是等到萬裏回來時，就看見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多了一個書包。他沒在意，覺得可能是別人以為這裏沒人放錯了地。等到看見楊喬海往這邊走來，最終在旁邊坐下時，他才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這裏不能坐？”楊喬海對萬裏的反應見怪不怪，一邊眉毛上挑，語氣調笑地問他。
當然不行！！萬裏大腦反應自行一步做出了回答，但是這座位又不是他的，哪有不讓人坐的道理，只好說了句沒有。
方其然發現萬裏和楊喬海似乎有點奇怪，準備開口時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鄭柔柔，腦內警鈴大作。
鄭柔柔正和小姐妹在講話，可能是這一桌都是男生，她們有點不好意思過來。方其然一瞬不瞬地盯著人看，鄭柔柔也時不時地往這邊瞧一眼，瞧見方其然一直看著她，估計是不好意思了，跟小姐妹說了幾句，轉身走了。
瞧見人走了，方其然才放松下來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喻檸和方其然打算去宿舍樓下的小賣部——那邊東西比較多，萬裏也想跟著去，被楊喬海扯走了。
“你扯我幹嘛，快放手。”萬裏邊說邊伸手去掰楊喬海握在他手腕上的手。
“走，帶你出校門吃東西。”
“不去，剛剛才吃完飯呢，快松手。”
“你去小賣部不也是買吃的嗎？”楊喬海手上加了點力氣不讓萬裏掰開他，“聽話啊，別去給人當電燈泡了。”
“什麽電燈泡？”萬裏莫名其妙，他不就是想和方其然去個小賣部嗎，難不成待會鄭柔柔也去？
這事不好正常音量說，被別人聽了去傳開了不太好，楊喬海靠近萬裏的耳邊低聲說：“喻檸和方其然啊，你在方其然身邊都看不出來的？”
楊喬海聲音本就低沈，現在壓低音量，說話的聲音就像一股微小電流，從萬裏的耳邊進入，傳遍了全身。
萬裏像被嚇到般把腦袋移開，等到身體微微發麻的感覺下去了，萬裏才想起楊喬海話中的不對勁，“喻檸和方其然？他們兩個不是鄰居嗎。”
楊喬海看著他像在看著白癡，萬裏楞了一會，“你是說…他們兩個…？”
楊喬海點頭。
“怪不得呢，方其然最近這麽奇怪是因為這個，中午還特意去找喻檸吃飯，”萬裏想起方其然最近的狀態嘀嘀咕咕，最後下結論道：“戀愛使人面目全非。”
聽到萬裏嘀嘀咕咕的內容的楊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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