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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歹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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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歹毒手段

張小二上下打量了宛城侯一番,面色威嚴地問道:“你就是宛城侯?”

宛城侯聞言,又參拜了三下,諂媚地應道:“是……是……是……下官就是宛城侯!”

他這極盡諂媚討好的樣子,還真讓人有些不好意思,對他大發雷霆呢!

但張小二卻是不同,他早已經在影視劇中,見識過這種人的嘴臉,他們表面上曲意逢迎,實則內心是在咒罵你呢!

張小二挑了下眉頭,正視著宛城侯,威嚴地問道:“宛城侯,你可服氣否?”

“服氣……服氣……下官心服口服……”宛城侯想都沒想便出言應道。

張小二身後的一眾將領,眼見宛城侯著服軟認輸的樣子,不免沾沾自喜,輕蔑地笑出了聲。

然而,宛城侯仍舊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絲毫沒有慍怒之色,仿佛戰敗的人根本不是他。

“國師神武,親率天兵而至,自然無往而不利,下官螢火之蟲正好彰顯國師日月之光!”宛城侯無恥地討好道。

聞仲等人聞言,越發地放肆大笑起來,如此卑賤之人,也配做一方諸侯?

在眾人肆無忌憚地嘲諷的時候,端坐在主位的哪咤,打了個飽嗝,向張小二憨憨一笑,而後沖宛城侯呼喝道:“老兒,再上只烤乳豬來!”

宛城侯之前已經得知,哪咤乃是國師的愛徒,因而豈有不從命之理?

只見他點頭哈腰地沖張小二笑了下,便親自走到一旁的桌案上,端起一直烤乳豬,晃晃悠悠地向哪咤走去。

他這般卑躬屈膝,毫不在乎臉面的樣子,卻是讓張小二越發警覺起來。

這樣的人果真能成為一方諸侯?果真能聚攏起數萬人馬,嚴守宛城?

這一定是他的偽裝,想要讓自己對他放松警惕,後世的勾踐,或許便是師承他這一脈吧?

“宛城侯!休得再偽裝了!你是庸是賢,是慧是蠢,本尊豈會看不出來?”張小二怒聲呵斥道。

正在斥候哪咤的宛城侯,聽聞張小二此言,行動微微遲鈍了下,神情也透漏出一絲的慌張來。

“國……國師,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小的……小的有些聽不明白!”宛城侯憨厚地搔了下頭,一臉無辜地問道。

侍立在張小二身後的一眾將領,也是懵逼不已,國師這是什麽意思?宛城侯是在裝傻充楞嗎?

“宛城侯,你身為一方諸侯,自幼便是高高在上,豈會如此卑躬屈膝地伺候人?你若是庸碌之才,又豈會聚集起數萬人馬堅守不出?”張小二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宛城侯眼見自己的偽裝,已經被張小二識破,也不再遮掩,直接將手上的,哪咤吐出來的豬骨頭扔在了地上。

而後又脫下蟒袍,擦拭了下雙手,正色道:“不錯!國師當真是好眼力,本侯佩服之至!”

他的坦然承認,讓率先攻入城中的黃飛虎等人,震驚不已,近而憤恨難平,自己竟然被他的外表給欺瞞!

“宛城侯!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欺瞞本將!”黃飛虎惱羞成怒地呵斥道。

言罷,便噌的一聲拔出寶劍,準備斬殺宛城侯,幸好被張小二及時制止了。

“黃元帥,稍安勿躁,本尊還有事情要請教宛城侯,你且退下!”張小二命令道。

黃飛虎雖對他恨的壓根兒直癢,卻也不好忤逆張小二的命令,只得收起寶劍,立於張小二的身後。

待安撫了黃飛虎,張小二上前幾步,走至宛城侯的跟前,凝視著他,問道:“你為何要忠於西周?”

宛城侯冷笑了一聲,略帶淒婉地應道:“宛城向來隸屬西伯侯的勢力範圍,我如何敢不忠於西周?”

西伯侯掌管殷商西面的數百路諸侯,本就位高權重,而宛城又靠近岐山,乃是西岐的咽喉之地,自然備受西岐矚目。

倘若宛城侯不忠於西周的話,恐怕早就被西岐直接滅掉了,到時候也不會有所謂的宛城侯了。

豐都城之所以是周軍直接管轄,便是因為當年豐都侯上表國書,表示忠於殷商先王,而被西岐直接發兵滅掉的。

因而,張小二聽到宛城侯這簡短的回應,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自己問了個白癡的問題!

“咳!宛城雖然隸屬西周勢力範圍,但大王已經昭告天下,共擊逆周,你為何不揭竿而起,順應大王的旨意?”張小二繼續問道。

宛城侯聞言,臉色越發的悲哀,他並非西周的堅定追隨者,但卻無力反周。

“國師,且不說宛城被豐都城扼守著,即便豐都城已經被天子占據,本侯也不敢反周啊!”宛城侯嘆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黃飛虎等將領,便抽出寶劍,厲聲斥道:“大膽!”

即便是張小二,也將宛城侯視為了頑固分子,漸漸對他失去了耐性。

宛城侯眼見眾將殺心已起,便痛苦地陳情道:“國師,諸位將軍,本侯並非是頑固不化,鐵了心的要忠於西周,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苦衷?張小二眉頭一皺,示意眾將領收回寶劍,質問道:“你有何苦衷,從實招來!”

“啟稟國師大人,西周……逆周發布檄文,僭越天子的時候,給下官全家老幼餵下了毒藥,若是不聽從西周號令,便會毒發身亡啊!”

下毒?張小二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崩塌了,不是說上古之時的人,都很單純的嗎?為何會有這等卑劣的手段?

由此可見,‘人心不古’這個詞,並非多麽的正確,古之人心也不純潔啊!

“宛城侯,你將此事細細說來,若是所言屬實,本尊可以替你向大王求情!”張小二慷慨地允諾道。

宛城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如實稟明道:“國師大人,西周反叛之時,靠近周國的數十路諸侯,都被西岐投毒了,每月發放一次解藥。”

“他們還派了闡教的仙人,前往各個諸侯國監督諸侯們,諸侯若是膽敢有異動,便不會再賜予解藥,我等闔府上下只有等死的份兒!”

下毒?每月送解藥?怎麽聽著如此熟悉呢?張小二越發的驚訝起來。

不過這種驚訝,很快便被巨大的欣喜所吞沒了,西岐周圍的數十路諸侯,都是因為毒藥被迫聽從西周命令的?

如此說來,只需要將這數十路諸侯身上的毒藥解掉,他們便不會再受制於西周,便又可能迷途知返,共同征討西周?

張小二壓抑著興奮,淡淡地說道:“你且伸出手來,讓本尊幫你號號脈!”

宛城侯聞言,稍稍怔了下,隨即搖頭道:“哎!沒用的!下官已經偷偷請過很多位名醫,他們全都束手無策!”

他這磨磨唧唧的樣子,讓張小二很不耐煩,直接搶過他的手臂,幫其診脈。

張小二非但繼承了申公豹的肉/體,更繼承了他的記憶,因而對於施毒解毒之道,頗為擅長。

他只搭了下宛城侯的脈搏,已然診斷出他所中的是何毒藥,應該如何解毒。

“宛城侯,爾等毒發之時,是否會渾身刺痛瘙癢,猶如萬千螞蟻吞噬爾等軀體?”張小二淡淡地問道。

宛城侯聞言,卻是驚詫不已,他能診斷出自己毒發時候的癥狀?那麽一定有辦法救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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