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關燈
兩人商量完, 噴火雞看看都到中午了,決定先讓徐微言請他吃頓好的當利息。因為是鄭喻幫著找到的人, 把他一起叫上了。

難得老鄉們在一起吃頓飯,鄭喻去跟導演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三人一起出了影視城,找了家口碑人氣都不錯的餐廳。

一進門,三人外加兩個保鏢就吸引了眾多視線。徐微言的臉生得十分仙氣, 噴火雞也是美貌少年, 再加上鄭喻大小算是明星,看起來俊朗有型。這年頭,顏控多如狗,看見美人多瞅兩眼無可厚非, 可徐微言卻從中感覺出一道危險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回頭看去, 卻沒發現什麽異常,問另外兩人,“你們有感覺到什麽沒?”

那兩人齊聲道:“沒有啊。”

徐微言以為自己感覺出錯, 也就沒放在心上。

吃完飯,鄭喻接著回去拍戲, 徐微言和噴火雞則打算去商場買買買。

出了門,一個保鏢開車,另一個坐副駕駛,徐微言和噴火雞坐後面繼續瞎聊。長久沒見,一頓飯的功夫根本沒聊過癮。噴火雞是話嘮,徐微言也挺能說, 兩人一時聊得熱火朝天。

不知過了多久,徐微言聽到坐副駕駛的保鏢大吼道:“你怎麽開車的?我就打個盹的功夫,你把車開哪兒去了?咱們是去商場,不是去上墳,這路怎麽越走越荒涼。”

“怎麽回事?”開車的保鏢像是突然驚醒般,一踩剎車,“我……我不知道啊……”

“你開的車你不知道怎麽回事?”另一個保鏢強壓著火,轉頭向徐微言道歉,“徐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馬上就去商場。”

徐微言點點頭,不甚在意,反正他也沒什麽事。

保鏢打開車門,打算換去駕駛室。轉到車前,卻見正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那保鏢被嚇了一跳,這人跟個鬼似的。不過他總算見多識廣,很快鎮定下來,斥道:“幹什麽?站在路中間,想碰瓷還是打劫?”

男人揚起一個囂張又邪惡的笑容,“打劫。”

保鏢大怒,拍了下車,“看清楚,這是林先生的車,想打劫也得長長眼,我怕你有命拿錢沒命花。”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男人突然擡手,一股妖力從他掌中透出,射向保鏢胸口。保鏢的叫喊聲尚未發出,倒已轟然倒地,臉上甚至還帶著不可置信。

此時坐在車裏的徐微言終於看出這不是普通人類,而是妖修了。他和噴火雞對視一眼,心中有些發涼,只怕這次兇多吉少。

他們這種修煉成人的,有修為的被稱為妖修,利用寵愛之力化形沒有修為的只能稱之為妖怪。妖怪對上妖修,幾乎毫無勝算。

他看著還在發楞的司機,大吼道:“楞著等死嗎?開車跑啊!”

司機終於反應過來,發動引擎想要沖過去。

妖修見車開過來,身形仍是不動,衣服卻似隨風鼓動一般。車子沒等靠近他就已經被震得四分五裂。司機當場暈死過去,徐微言和噴火雞也被彈出來,倒在地上。

徐微言湊近噴火雞,“我先拖住他,你去搬救兵,林城越住在環山路1號。”

“你還沒看出來嗎?這裏被他設了結界,我們沒有修為,出不去的。”噴火雞的聲音有些發抖,“這妖修的修為奇高,看來我們今天要死在這裏了。”

徐微言一開始只是覺得這裏奇怪,空氣仿佛都不流通,一切都像是靜止了。現在聽噴火雞一說,才知道果然是被封印了。

妖修並不在意兩人咬耳邊,就如同他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感嘆道:“今天運氣真不錯,吃個飯都能被我發現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小妖怪。吃了你的內丹,我的境界就可以突破一層了。”

徐微言這才知道在餐廳時感覺到的危險原來是這個妖修,怒道:“你身在妖修,竟然傷害人類,還想吃我,你不怕妖管局的人抓你嗎?”

妖修囂張道:“等妖管局的人發現你失蹤,我早已突破境界,他們又能奈我何。”

徐微言試圖拖延時間,還不忘放狠話威脅,“就算你不怕妖管局的人,我的朋友也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的修為即便你突破境界也擋不住,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了我們。不然到時候魂飛魄散,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妖修哈哈大笑,伸手去摸徐微言的臉,“長得這麽漂亮,即便魂飛魄散我也願意。人類有句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先讓我樂一樂,再吃掉你的內丹,真是一舉兩得。”

徐微言知道這妖修鐵了心不會放過他,跟他討價還價,“你既要吃我,我便給你吃好了,可否放過我的朋友。”

“這個嘛……”妖修沈思之際,噴火雞卻在暗中運轉內丹,凝聚出一大團火對著妖修噴了過去。他雖然沒有修為,但是本體的技能還在。

卻見妖修翻掌聚起妖力拍向火球,那火登時熄了。他速度奇快的抓住了噴火雞的脖子,冷笑道:“一只小小的噴火雞,也敢妄想來傷我,真是不自量力。”

眼見噴火雞臉色脹紅,眼見出氣多進氣少,徐微言大駭,飛撲過去掰妖修的手,大吼道:“你要是敢掐死他,我立即自爆,讓你什麽也得不到。”

若徐微言一心求死,妖修倒也攔不住。他不想竹籃打水,隨手將噴火雞扔到一邊,“那好吧。”

等他先收拾了這只小妖怪,那只噴火雞還不是想怎麽著都沒人攔著了,倒是不急。

妖修將徐微言撈進懷裏,迫不及待的去撕扯他的衣服、親吻他的唇。

徐微言不停的搖頭,企圖躲開靠近的臭嘴。他的雙臂用力揮舞,兩腳四下亂蹬,可最終還是還是被妖修死死壓制住。極度驚恐之下,他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嘴裏發出瀕死般的悲鳴。

“大大,你別哭!我已經通知任務目標來救你了。”系統在徐微言的腦海中急得團團轉,可他只是個毛團子,根本無力阻止妖修傷害他的宿主。

就在這時,結界突然被人使用蠻力撕開,徐微言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逆著光走來,男人周身溢滿殺氣,有如神衹般,讓他的眼中迸發出一線生機。

男人速度奇快,只瞬間便到了徐微言跟前,他的掌中蓄滿妖力拍向妖修。

妖修大駭之下,連忙放開徐微言,狼狽躲開。

男人將徐微言扣在懷中,渾厚妖力再次拍向妖修。

妖修只覺得全身都被攏在妖力之中,躲無可躲,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已是魂飛魄散,未留一絲痕跡。

徐微言的腦袋被扣在來人懷裏,並未看見妖修被拍死。他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後,在他懷裏哇哇大哭,“阿昭阿昭,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赫連昭被徐微言撲個滿懷,下意識的將他摟得更緊,大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不怕,有我在,沒人敢傷你。”

徐微言哭得停不下來,如果不是赫連昭及時趕到,清白被玷汙事小,只怕命都沒了。而且赫連昭已經連續救過他兩次了,真是及時雨般的男人。

劫後餘生,徐微言半晌才緩過來,問道:“阿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赫連昭突然將他推開,冷笑道:“化形了,看來是用不上化形丹了。”

他聽說雲嶺有七玄草,為了煉制化形丹,自然要去看看。卻沒想到接連掉進林城越挖的一個又一個坑裏,困在雲嶺出不來。

好在他的修為在這個世界非常高,雖然耽擱了些時間,最後總算脫身。

剛回到榆城,他就感應到徐微言有危險。等他鎖定位置,妖修的結界自然攔不住他。

只是看著已經成功化形的愛人,赫連昭的心裏卻如同吞了黃連。

他為了讓小家夥化形去找七玄草,如今總算找到,結果卻用不上了。愛人能化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必然是借了那兩個分魂之力,這讓他如何不惱?

不過能再看到離染那張俊美的臉,赫連昭心裏很是激動,又將愛人壓進懷裏,連聲音都有些顫抖,“離染,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然而,沈浸在重逢喜悅中的男人在不經意間看到愛人脖頸上的吻痕時,頓時勃然大怒。一想到那個妖修竟敢對他的愛人動手動腳,他就恨不得讓他重新活過來再轟個成千上萬次。

赫連昭的身上散發著“我很不爽”的氣息,伸出手指去搓徐微言脖頸上的吻痕,在發現弄不掉後,幹脆直接上嘴咬,那架勢恨不得把那塊被人碰過的皮肉都咬掉。

面對突然冷若冰霜的赫連昭,徐微言莫名感覺有點兒心虛。還沒想好怎麽解釋呢,突然感覺到劇痛襲來。

這畫面似曾相識,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清晰的場景:

高高在上的皇帝跟一群宮妃在禦花園賞花,身穿五爪蟒袍的年輕將軍進來後,不知怎麽突然就怒了,在皇帝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皇帝呼痛,那將軍突然伸出手想要掐死他。

徐微言擡頭,看到赫連昭眼中一片陰鷙之色。害怕歷史重演,還沒等腦子做出反應,他的嘴就已經湊到赫連昭唇邊親了上去。

兩人唇舌相接時,徐微言的腦海裏炸開了花,大段大段的記憶瞬間湧入:有他初次做皇帝讓系統幫他裝神弄鬼的,有他喜當爹的,有他治理國家,更多的,是他跟赫連昭相處的片斷,他套路他,他強迫他,他給他戴上鎖魂珠,以及他們在海島上生活了一輩子。

他……愛他,很愛很愛!甚至想要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阿昭,我想起來了。”徐微言努力將侵入他口腔中反客為主的家夥推開,興奮道,“我在那個世界是皇帝,你是我的大將軍。原來我們真的是愛人關系,我都想起來了。”

“你恢覆記憶了!”盡管十分克制,赫連昭臉上還是現出狂喜之色,將徐微言緊緊抱進懷裏,“除了這個還有嗎?比如你還是離染,我是帝羲,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幾萬年,我一直在找你。”

“離染?那倒沒有。”徐微言答得很幹脆,“我就記得你是我的任務目標,我要讓你放棄毀滅世界。等等……”他突然感覺到不對,疑惑的看向赫連昭,“我不是第一次做任務嗎?”

徐微言有點兒懵,他明明記得死後,黃泉集團組織的拯救蛇精病活動已經名額滿了,不過地府的白先生又給他安排了另一個任務。可現在……也就是說,他曾經參加過拯救蛇精病活動,怪不得系統說任務內容時,跟他記憶中的有所不同呢。

他為什麽會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任務,是不是地府的人做了什麽手腳?以及,他這次的任務是融魂,再結合三人對他的態度,是不是說明,他不只已經做過一次任務,裴陽和林城越也曾是他的任務目標。他忘了赫連昭,同樣忘了裴陽和林城越。

哎呀,這事搞大發了。

赫連昭看向徐微言,見他面色不停變換,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但是他非常不希望愛人記得那兩個分魂,幹脆施個術法,抱著徐微言回了家。

至於噴火雞,赫連昭知道他只是暈了並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就懶得管了。反正結界撤了,他很快就會被發現。就算沒人發現,自己也能醒過來,然後回家。

赫連昭抱著徐微言去了臥室,既然他的愛人都想起來了,現在當然是收取福利的時候。

徐微言開始還在思考到底是怎麽回事,等被赫連昭親得全身發軟也就不糾結了。這是他的愛人,難為他一直在等著自己想起來。現在,就補償一下他吧。於是兩人這一滾……就滾了三天三夜。

赫連昭早已辟谷,又一直精力旺盛無處發洩,逮到人自然吃個夠本。而徐微言的肚子是無底洞,吃的時候能吃很多,幾天不吃也沒問題。

即便如此,徐微言還是感覺自己快要被拆成破布娃娃了,這才強烈要求起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