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口腹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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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是安靜的。
現在其實是傍晚，是學生放學回家，部分上班族也下班回來，正是做飯的時候，整個城市的煙火氣息十分濃厚。
可是有柳飛塵在的地方，好像跟這些人間煙火並不搭，就算他下廚，也有種不可冒犯的感覺。
身後的門漸漸關上，郁瑜覺得手中的涼皮重了很多，塑料袋墜得他的手生疼。
柳飛塵沒有擡頭，也沒有說話，仿佛沒有發現郁瑜回來了，也沒有發現家裏的桌子上有沒收拾幹凈的串串。
郁瑜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極快，像是小時候作業沒寫完馬上要被老師抓包，只覺得滿身是汗。
可是就算這樣，他也不敢動，只是這麽站在門口罰站。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飛塵的眼神才從手機上移開，仿佛剛剛才發現郁瑜回來了，對著他展開了一個笑容：“阿瑜回來啦。”
郁瑜僵著脖子點了點頭，幅度幾不可見。
柳飛塵嘆了一口氣，好像在看著不聽話的孩子：“是我不好，忽視了阿瑜這麽久，也不知道阿瑜你吃這些東西多長時間了。”
喉嚨滑動了兩下，郁瑜一點都不想回答，但他知道，柳飛塵問了，他必須要開口：“沒幾天……”
柳飛塵點點頭，表情沒變，對著郁瑜招了招手：“阿瑜，別站著了，坐吧。”
接著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桌子上，笑道：“沒事，買了就吃吧，偶爾吃一吃不礙事的。”
郁瑜聽話地走了過去，坐在了柳飛塵的旁邊，手中的涼皮依然拎著，不敢往桌子上放。
還是柳飛塵從郁瑜手中接過，然後放在了郁瑜的面前，甚至貼心地打開了袋子。
柳飛塵是非常愛幹凈的，家中也很少見油汙。就連下廚，也是能無油就絕對不少油的那種。
涼皮的包裝十分簡陋，打結的地方甚至摸起來油油的，放在平時柳飛塵就是扔了也不會碰一下。
可這次，他十分耐心，連開袋子時有兩滴湯水濺到了手上他也沒皺眉一下。
拆開附贈的一次性筷子，塞到了郁瑜的手上：“阿瑜吃吧，這個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然後自己也拿了一雙筷子，把桌子上沒吃完的串串，細心地弄下來夾給了郁瑜。
郁瑜手握著筷子，身體一動不動。
面前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涼皮，紅色的辣椒油聞起來就香氣撲鼻，還有秘制的調料比例讓這份涼皮非常誘人。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著它該有多好吃，可是真的在眼前了，他卻一口都不想吃了。
“這麽不吃啊？這不是阿瑜想吃的嗎？”柳飛塵是聲音響起，催促著郁瑜趕緊下筷子。
郁瑜不敢再停著，沒有拿筷子的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接著機械地夾起了涼皮，往嘴裏塞著。
現在天氣並不暖和，桌子上的串串早就冷了，甚至結了厚厚一層的油塊。
這些裹著油塊的食物，被柳飛塵貼心地放在了涼皮裏，讓美味的涼皮頓時變得惡心起來。
然而郁瑜不敢停下來，他知道柳飛塵在看著自己，他讓自己吃，自己怎麽能不吃呢？
他是不能拒絕飛塵的。
一口又一口，涼皮混著結塊的紅油串串就被郁瑜塞進了嘴裏。
郁瑜盡力吞咽著，他已經感覺不到嘴裏的味道了，只想趕緊都吃完。
屋子裏依舊很安靜。
郁瑜吃飯的樣子很好看，哪怕是在吃涼皮這種街邊小吃，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柳飛塵滿意地看著，畢竟吃飯的姿態是他後期一點點教會郁瑜的。
最後一口塞進了嘴裏，郁瑜只覺得食物堵在了喉嚨口，但他還是用力咽了下去。
強行吃東西的感覺並不舒服，郁瑜的眼眶已經被刺激紅了。
看著郁瑜淒慘的樣子，柳飛塵撫著郁瑜的臉問：“好吃嗎？”
郁瑜眼眶積聚了些許的淚水，搖了搖頭。
柳飛塵心疼地擦了擦，接著嘆道：“不好吃也沒辦法，阿瑜，不能浪費的。”
“裏面還有湯呢。”
說完，把那個碗往前推了推。
郁瑜瞪大了雙眼，嘴巴顫抖了兩下，想說些什麽，可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而是端起碗，將裏面拌涼皮的料汁一飲而盡。
柳飛塵這才滿意地笑了，接著苦口婆心起來：“這些吃的不幹凈，阿瑜以後還是少吃好不好？要是想吃，以後跟我說，我帶你去吃幹凈的。”
郁瑜不說話，只默默點頭。
是他的錯，他不該背著柳飛塵吃那些不好的東西。
柳飛塵只是回家拿個東西，陪郁瑜吃完飯以後，很快就走了。
只是走之前，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阿瑜，你的藥還在吃嗎？”
郁瑜慌亂地點了點頭。
柳飛塵這才放心地離開。
就在門關上後，郁瑜立馬捂著嘴巴沖進了衛生間，然後吐了出來。
惡心，太惡心了。
不知道為什麽，郁瑜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或許是因為之前結塊紅油的口感太怪異，讓他忍不住吐了很久。
最後吐到胃裏什麽都沒有，還在往上湧酸水。
郁瑜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腦袋空空。
他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想思考，也不想去管，呆呆地坐在那裏坐了很久。
天很快黑了，夜幕降臨。
郁瑜口袋裏突然響起了信息的聲音，他翻開一看，是邵寶：［阿瑜，我發現一家川菜，特正宗，明天我錄完節目去吃？］
光看著，郁瑜都能想到邵寶舒心的笑容，還有元氣十足的聲音。
可是他苦笑了一下，吃？他再也不敢吃了。
甚至光是想一想，他已經覺得想吐。
剛剛跟同事吃完飯的邵寶接到了郁瑜的回覆：［不好意思啊邵哥，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怕是不能出去了。］
摸摸鼻子，唉，阿瑜怎麽都好，就是身體不太行，那是沒辦法了。
另一方面，柳飛塵的心情不是太好。
郁瑜背著他吃那些東西，這個事實讓他十分不爽，有一種掌控在手的東西突然失控的感覺。
而他生平就討厭的，就是失控。
所以即使教育了郁瑜一番，他依舊不放心。
世界上的誘惑那麽多，他的阿瑜那麽容易受影響，他怎麽能放下心來呢？
於是接連好幾天，柳飛塵下班了都是回家的。
好在跟長河公司那邊的應酬跟交流之前就處理得差不多，魏暮雲雖然難搞，但是她已經點頭，所以沒有大問題不會出什麽岔子，畢竟他們兩個人是一類人。
無論早飯還是晚飯都是跟郁瑜一起吃的，柳飛塵滿意地看見郁瑜又恢覆了以往健康的食譜。
這讓柳飛塵充滿了一種滿足感，這是他的阿瑜。
他一個人的阿瑜。
－－－－
時間總是不知不覺地過去，郁瑜回國也有幾個月了。
最難捱的冬天已經過去，某天早上起來聞見花香聽見鳥叫的時候，郁瑜才驚詫，春天居然來了。
他待在家裏，智能溫度調節系統讓他幾乎忘了季節的變化。
看著外面的好天氣，郁瑜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這也是最近他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心情不錯的，除了郁瑜，還有很多人。
比如，因為電影終於殺青，很高興的蔣禮和柳飛塵。
蔣禮很好理解，他作為一個當紅流量，工作多到數不完，以前連泡夜店都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所以演戲也都是能找替身就找替身。
他基本上沒有這麽久地待在劇組裏面過，也基本上沒有這麽實打實地演過這麽久的戲。
可算是憋死他了。
柳飛塵也很高興，因為他們公司投資的第一部 戲終於拍完，不久後就能驗收成果。
如果賺的足夠，他很快就有資本做想做的事情，也不用被一些人牽著鼻子走了，因此格外激動。
所以，確認電影拍完了以後，柳飛塵開始著手做宣傳的事情。
該有的物料，還有計劃，全都要展開了。
鑒於劇組的賣點一個是IP，還有一個就是主演蔣禮。
因此毫不猶豫地，柳飛塵給宣發定了方向，以蔣禮為賣點，不用留情。
柳飛塵的想法很簡單，無論是蔣禮在劇組的拍攝花絮，還是蔣禮跟女主的“假戲真做”，這些物料放出去都能吸引眼球。
甚至黑蔣禮不敬業都沒關系，反正到時候他們澄清一波就沒問題了。
所有的電影都是這麽做的，這些都是很基本的宣傳，幾乎不會出什麽問題。
越基本的，越好做不是嗎？
然而柳飛塵沒想到，他們這個劇組的宣發，他們的想法跟業內人，甚至跟正常人都不一樣。
過幾天，柳飛塵問起宣傳效果如何的時候，宣發的負責人自豪地發給他一個十萬轉的微博，說道：［柳總您放心，效果非常好！我們主推的這個視頻，點擊量已經破億了！］
柳飛塵揚起眉毛，點開了這個題目為“甜死了，誰能想到他們這麽配！！！！”的微博。
柳飛塵點開之前，以為這是蔣禮跟女主的視頻，還想誇一誇弄得不錯。
誰料到他真的點開以後，神色頓時陰郁了下來。
《俚語，兩年之後……》口腹之欲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柳少本來還想讓阿瑜喝掉串串的湯
但是阿瑜聽話
就不用喝了
哎呀呀
柳飛塵你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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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其實是傍晚，是學生放學回家，部分上班族也下班回來，正是做飯的時候，整個城市的煙火氣息十分濃厚。
可是有柳飛塵在的地方，好像跟這些人間煙火並不搭，就算他下廚，也有種不可冒犯的感覺。
身後的門漸漸關上，郁瑜覺得手中的涼皮重了很多，塑料袋墜得他的手生疼。
柳飛塵沒有擡頭，也沒有說話，仿佛沒有發現郁瑜回來了，也沒有發現家裏的桌子上有沒收拾幹凈的串串。
郁瑜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極快，像是小時候作業沒寫完馬上要被老師抓包，只覺得滿身是汗。
可是就算這樣，他也不敢動，只是這麽站在門口罰站。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飛塵的眼神才從手機上移開，仿佛剛剛才發現郁瑜回來了，對著他展開了一個笑容：“阿瑜回來啦。”
郁瑜僵著脖子點了點頭，幅度幾不可見。
柳飛塵嘆了一口氣，好像在看著不聽話的孩子：“是我不好，忽視了阿瑜這麽久，也不知道阿瑜你吃這些東西多長時間了。”
喉嚨滑動了兩下，郁瑜一點都不想回答，但他知道，柳飛塵問了，他必須要開口：“沒幾天……”
柳飛塵點點頭，表情沒變，對著郁瑜招了招手：“阿瑜，別站著了，坐吧。”
接著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桌子上，笑道：“沒事，買了就吃吧，偶爾吃一吃不礙事的。”
郁瑜聽話地走了過去，坐在了柳飛塵的旁邊，手中的涼皮依然拎著，不敢往桌子上放。
還是柳飛塵從郁瑜手中接過，然後放在了郁瑜的面前，甚至貼心地打開了袋子。
柳飛塵是非常愛幹凈的，家中也很少見油汙。就連下廚，也是能無油就絕對不少油的那種。
涼皮的包裝十分簡陋，打結的地方甚至摸起來油油的，放在平時柳飛塵就是扔了也不會碰一下。
可這次，他十分耐心，連開袋子時有兩滴湯水濺到了手上他也沒皺眉一下。
拆開附贈的一次性筷子，塞到了郁瑜的手上：“阿瑜吃吧，這個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然後自己也拿了一雙筷子，把桌子上沒吃完的串串，細心地弄下來夾給了郁瑜。
郁瑜手握著筷子，身體一動不動。
面前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涼皮，紅色的辣椒油聞起來就香氣撲鼻，還有秘制的調料比例讓這份涼皮非常誘人。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著它該有多好吃，可是真的在眼前了，他卻一口都不想吃了。
“這麽不吃啊？這不是阿瑜想吃的嗎？”柳飛塵是聲音響起，催促著郁瑜趕緊下筷子。
郁瑜不敢再停著，沒有拿筷子的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接著機械地夾起了涼皮，往嘴裏塞著。
現在天氣並不暖和，桌子上的串串早就冷了，甚至結了厚厚一層的油塊。
這些裹著油塊的食物，被柳飛塵貼心地放在了涼皮裏，讓美味的涼皮頓時變得惡心起來。
然而郁瑜不敢停下來，他知道柳飛塵在看著自己，他讓自己吃，自己怎麽能不吃呢？
他是不能拒絕飛塵的。
一口又一口，涼皮混著結塊的紅油串串就被郁瑜塞進了嘴裏。
郁瑜盡力吞咽著，他已經感覺不到嘴裏的味道了，只想趕緊都吃完。
屋子裏依舊很安靜。
郁瑜吃飯的樣子很好看，哪怕是在吃涼皮這種街邊小吃，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柳飛塵滿意地看著，畢竟吃飯的姿態是他後期一點點教會郁瑜的。
最後一口塞進了嘴裏，郁瑜只覺得食物堵在了喉嚨口，但他還是用力咽了下去。
強行吃東西的感覺並不舒服，郁瑜的眼眶已經被刺激紅了。
看著郁瑜淒慘的樣子，柳飛塵撫著郁瑜的臉問：“好吃嗎？”
郁瑜眼眶積聚了些許的淚水，搖了搖頭。
柳飛塵心疼地擦了擦，接著嘆道：“不好吃也沒辦法，阿瑜，不能浪費的。”
“裏面還有湯呢。”
說完，把那個碗往前推了推。
郁瑜瞪大了雙眼，嘴巴顫抖了兩下，想說些什麽，可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而是端起碗，將裏面拌涼皮的料汁一飲而盡。
柳飛塵這才滿意地笑了，接著苦口婆心起來：“這些吃的不幹凈，阿瑜以後還是少吃好不好？要是想吃，以後跟我說，我帶你去吃幹凈的。”
郁瑜不說話，只默默點頭。
是他的錯，他不該背著柳飛塵吃那些不好的東西。
柳飛塵只是回家拿個東西，陪郁瑜吃完飯以後，很快就走了。
只是走之前，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阿瑜，你的藥還在吃嗎？”
郁瑜慌亂地點了點頭。
柳飛塵這才放心地離開。
就在門關上後，郁瑜立馬捂著嘴巴沖進了衛生間，然後吐了出來。
惡心，太惡心了。
不知道為什麽，郁瑜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或許是因為之前結塊紅油的口感太怪異，讓他忍不住吐了很久。
最後吐到胃裏什麽都沒有，還在往上湧酸水。
郁瑜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腦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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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著，郁瑜都能想到邵寶舒心的笑容，還有元氣十足的聲音。
可是他苦笑了一下，吃？他再也不敢吃了。
甚至光是想一想，他已經覺得想吐。
剛剛跟同事吃完飯的邵寶接到了郁瑜的回覆：［不好意思啊邵哥，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怕是不能出去了。］
摸摸鼻子，唉，阿瑜怎麽都好，就是身體不太行，那是沒辦法了。
另一方面，柳飛塵的心情不是太好。
郁瑜背著他吃那些東西，這個事實讓他十分不爽，有一種掌控在手的東西突然失控的感覺。
而他生平就討厭的，就是失控。
所以即使教育了郁瑜一番，他依舊不放心。
世界上的誘惑那麽多，他的阿瑜那麽容易受影響，他怎麽能放下心來呢？
於是接連好幾天，柳飛塵下班了都是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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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柳飛塵充滿了一種滿足感，這是他的阿瑜。
他一個人的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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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不知不覺地過去，郁瑜回國也有幾個月了。
最難捱的冬天已經過去，某天早上起來聞見花香聽見鳥叫的時候，郁瑜才驚詫，春天居然來了。
他待在家裏，智能溫度調節系統讓他幾乎忘了季節的變化。
看著外面的好天氣，郁瑜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這也是最近他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心情不錯的，除了郁瑜，還有很多人。
比如，因為電影終於殺青，很高興的蔣禮和柳飛塵。
蔣禮很好理解，他作為一個當紅流量，工作多到數不完，以前連泡夜店都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所以演戲也都是能找替身就找替身。
他基本上沒有這麽久地待在劇組裏面過，也基本上沒有這麽實打實地演過這麽久的戲。
可算是憋死他了。
柳飛塵也很高興，因為他們公司投資的第一部 戲終於拍完，不久後就能驗收成果。
如果賺的足夠，他很快就有資本做想做的事情，也不用被一些人牽著鼻子走了，因此格外激動。
所以，確認電影拍完了以後，柳飛塵開始著手做宣傳的事情。
該有的物料，還有計劃，全都要展開了。
鑒於劇組的賣點一個是IP，還有一個就是主演蔣禮。
因此毫不猶豫地，柳飛塵給宣發定了方向，以蔣禮為賣點，不用留情。
柳飛塵的想法很簡單，無論是蔣禮在劇組的拍攝花絮，還是蔣禮跟女主的“假戲真做”，這些物料放出去都能吸引眼球。
甚至黑蔣禮不敬業都沒關系，反正到時候他們澄清一波就沒問題了。
所有的電影都是這麽做的，這些都是很基本的宣傳，幾乎不會出什麽問題。
越基本的，越好做不是嗎？
然而柳飛塵沒想到，他們這個劇組的宣發，他們的想法跟業內人，甚至跟正常人都不一樣。
過幾天，柳飛塵問起宣傳效果如何的時候，宣發的負責人自豪地發給他一個十萬轉的微博，說道：［柳總您放心，效果非常好！我們主推的這個視頻，點擊量已經破億了！］
柳飛塵揚起眉毛，點開了這個題目為“甜死了，誰能想到他們這麽配！！！！”的微博。
柳飛塵點開之前，以為這是蔣禮跟女主的視頻，還想誇一誇弄得不錯。
誰料到他真的點開以後，神色頓時陰郁了下來。
《俚語，兩年之後……》口腹之欲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柳少本來還想讓阿瑜喝掉串串的湯
但是阿瑜聽話
就不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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