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圖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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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總是不盡如人意的。
柳飛沈打得算盤非常好，蔣禮想答應，就得自降身價，無論如何都能讓他損失一部分。
同時還能為投資省下一筆費用，盡管對這筆錢並不是很看重，但如果能給蔣禮找麻煩，他就非常樂意了。
蔡姐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也有段時間了，對於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也都得心應手，柳飛沈給他下了命令肯定要完成。
可惜柳飛沈只說了結果，所以怎麽完成，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正巧，蔣禮那邊也傳來了口風，關於合同的事情，還要再聊一聊。
於是，雙方在進行了一系列表面友好，實際上互相扯皮的談判中，把蔣禮的合同定了下來。
蔣禮瀟灑地簽完了名字，冷著臉就要往門外走。身後的經紀人快步跟上，他們下面還有兩個場子要趕，時間緊急。
上了車，沒了外人，蔣禮四仰八叉地躺著，中指食指一直在轉，明顯是想抽煙了。
方哥在旁邊膽戰心驚：“祖宗，這可是大白天，你那群粉絲不知道在哪看著呢，忍一忍成嗎？”
蔣禮冷笑了一聲，臉上嘲諷的神色不能更明顯：“我哪是祖宗？粉絲才是祖宗，媽的！”
方哥囁嚅了兩下，還是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說什麽呢？你蔣禮現在不過也只是個流量，現在新人那麽多一茬一茬往上爬，說不定明天就被人蹬下來了。
又沒演技，又沒作品，罵人粉絲，怎麽好意思的？
但他只是個經紀人，蔣禮又不缺錢，愛說就說吧，工作的時候表面功夫做好就行。
想到這裏，他趕緊換了個話題：“《午後》這個戲，我看圈內都挺看好的，估計能爆，不枉我們花了大代價才拿下。”
片酬減半，依現在蔣禮的身價，損失可不止那麽一星半點。
蔣禮已經瞇起眼睛休息，聽見這個話，只覺得經紀人蠢。
爆了怎麽樣？人氣再漲一節又怎麽樣？就是靠這個片子能拿什麽獎，對於蔣禮來說，還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下意識地那麽做了而已。
另一邊，柳飛沈接到了制片蔡姐的解決方案。
“蔣禮方面已經答應片酬減半，同時提出為了更好的塑造角色，對作品負責。他們要求原著的蜉蝣老師，必須同時呆在劇組，方便對劇情理解。”
“考慮到後期宣傳，這是穩賺不賠的。所以合約已經簽完了。”也意味著，沒有別的能改的餘地。
明明是他自己提的條件，但柳飛沈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
可是，最終他也沒有反駁，而是默認了這個條件。只是花時間思考了一下，該如何跟郁瑜說這件事情。
盡管郁瑜現在仍然不太適合跟嘈雜的環境太過接觸，但，這是為了公司好，想必他應該是願意的。
這麽一想，柳飛沈的臉色終於舒緩過來，甚至帶著幾絲微笑。
他對郁瑜有信心，也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阿瑜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
郁瑜最近有了新的愛好，就是觀察。
他因為性格比較敏感，所以盡管不擅長跟人交流，但卻能發現很多不引人註意的細節部分，陽臺上多了一朵花，周圍的公園裏多了一只新來的小貓，甚至天上流動的雲，都是他的觀察目標。
看起來很無聊，但他非常享受這種“無聊”。
接到柳飛沈的電話時，他正在逗小區的小狗：“飛塵？”
聽著郁瑜開心的聲音，柳飛沈不禁也放松了不少：“阿瑜，你在做什麽呢？”
郁瑜蹲在那裏感受著手中肉嘟嘟的奶狗哼哼唧唧的撒嬌，心中簡直要被滿足填滿：“飛塵，我們小區有只好可愛的小狗啊！”
感覺到郁瑜心情不錯，柳飛沈順勢說了蔣禮的要求，當然，肯定是經過他自己措辭的：“阿瑜，《午後》的劇組，希望原作者也能去現場。”
郁瑜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然而柳飛沈的話卻沒有停，他說了很多。公司對這部電影投入了很多心血，所有人都想把電影拍好，他也為這個項目付出了許多……
小狗被姍姍來遲的主人抱走了，郁瑜雙手空落落的。
盡管如此，最後，他還是笑著答應了：“飛塵，沒關系。”
“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
等了一個月，《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電影終於舉行開機儀式了。
一眾主演，加上導演主創，全都說會到場，甚至有幾個投資商表示也會派代表過來。
而聽到消息的媒體們，也蜂擁而來，場面可想而知有多麽熱鬧。
而休息室裏，蔣禮卻無心在外面的紛紛擾擾，反而對著鏡子一直在弄造型。一會抓抓頭發，一會理一理衣服，一會又覺得妝是不是太濃……
仔細對著鏡子看了五分鐘後，他才不自信地問道：“我現在看起來怎麽樣？會不會奇怪？憔悴嗎？”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朝九晚五，不泡吧不熬夜，吃草健身，每晚都敷面膜，現在整個人氣色極佳，甚至隱隱有點顏值巔峰的意思。
當然，就算這樣，蔣禮依舊沒法放心，不自信地自己看了半天又問了起來。
一旁的經紀人滿臉問號，蔣禮之前沒這麽註重形象啊？難道事業心突然出現，他終於知道認真拍電影的重要性了？知道要貼合角色了？
方哥感覺到了意外之喜，立馬開始吹起蔣禮，讓他要對自己有自信：“蔣哥，你今天特別帥！”
蔣禮對著鏡子挑了個眉：“真的？”
方哥伸出雙手的大拇指表明說服力：“真的帥爆了！”
說完，還畫蛇添足了一句：“簡直跟男主白冬一模一樣！”
蔣禮的得意消失了，甚至立馬拉長了臉。
跟白冬一模一樣？是在說他今天打扮得像一個渣男嗎？他嘖了一聲，躺在沙發上不動了。
徒留方哥在原地滿腦子問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沒等多久，開機儀式就正式開始。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是那些該有的程序。
蔣禮站在人群的正中間，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左顧右盼著。
他的左手邊是導演，他見了還是會微笑兩下的。右手是女主，一個沒見過幾次的新人，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他看都沒看人家兩眼。
蔣禮往後搜尋了很久，也沒在人群中搜到他想見的人。
他是沒來？還是……在躲著自己？
郁瑜一早就來了。
他一貫喜歡守時，最討厭不守承諾，所以提前很久就到了現場。
可惜劇組人太多，人多手雜，加上他看起來不像什麽大明星，也不像領導，反而像個實習生跟新人，導致現場也沒什麽人理他。
這種冷處理讓郁瑜松了一口氣。
真讓他跟陌生人寒暄，他才受不了。這種一個人呆著的時候，他才會更自在一點。
郁瑜躺在角落裏的椅子上，看著紛繁覆雜的流程一項項走完，一直呆到了拍大合照，工作人員這才想起了原著作者也在，趕緊推著他走到人群處。
蔣禮看著被工作人員帶到人群中，對這麽熱情的工作人員有些手足無措的郁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松了一口氣。
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
合照結束後，他特意邁著被無數粉絲吹過彩虹屁的長腿，走到郁瑜面前，還沒開口說什麽，就看到郁瑜恭敬地對他說：“蔣老師你好，我是蜉蝣。”
一句話，就把他們的關系遠遠地拉開了。
蔣禮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拼著降片酬也要到這個劇組來，精心準備了造型，甚至改了自己的生活習慣，結果到了這裏，只換來了疏離的一句“蔣老師”。
“哪裏哪裏，蜉蝣老師您好，我是白冬的扮演者蔣禮。”
最後蔣禮走的時候，臉色難看到連助理都不敢湊上去。
只有經紀人方哥，舔著臉關心：“蔣禮，那個蜉蝣老師還挺禮貌的哈，他們寫小說的都這樣，你別在意……”
大步流星走進休息室的門，蔣禮“啪”地一下把東西全掃在了地上，頭也不回地發脾氣：“你他媽的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那個蜉蝣，是郁瑜！”
方哥已經嚇傻了。
他也跟著蔣禮有段時間了，蔣禮除了私生活有點亂，喜歡跟別的年輕藝人還有練習生出去玩，也沒有別的大問題。
至於懶、不敬業、沒實力之類的，那年輕偶像藝人的通病能叫病嗎？
蔣禮性格不好，但也從沒發過火。
連私生追車，堵到他臉上，也沒見他怎麽樣，最多懶洋洋地罵兩句。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生氣。
方哥回想了一下，是為了蜉蝣老師？等等，蜉蝣老師是郁瑜？
郁瑜？！
宛如一道雷突然劈到了方哥的頭上。
他是蔣禮紅了一段時間以後，才被派過來帶他的。相處這麽久，他也知道蔣禮有幾個絕對不能觸碰的逆鱗。
郁瑜，是其中最嚴重的一個。
兩年前，方哥知道要接手蔣禮的時候，去了解過他。
當時，他的名字跟郁瑜捆綁得非常緊。
再後來……
嘆了口氣，當初對人家態度那麽冷淡，現在又嫌人家對你態度不好，你圖什麽啊！
但他還是個經紀人，有著不錯的職業素養，因此假裝沒看見蔣禮的糟糕狀態，說道：“馬上就要開機，拍第一場，我們也去做造型吧，晚了就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方哥是個老實人
愛吐槽老板卻不敢說實話
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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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沈打得算盤非常好，蔣禮想答應，就得自降身價，無論如何都能讓他損失一部分。
同時還能為投資省下一筆費用，盡管對這筆錢並不是很看重，但如果能給蔣禮找麻煩，他就非常樂意了。
蔡姐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也有段時間了，對於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也都得心應手，柳飛沈給他下了命令肯定要完成。
可惜柳飛沈只說了結果，所以怎麽完成，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正巧，蔣禮那邊也傳來了口風，關於合同的事情，還要再聊一聊。
於是，雙方在進行了一系列表面友好，實際上互相扯皮的談判中，把蔣禮的合同定了下來。
蔣禮瀟灑地簽完了名字，冷著臉就要往門外走。身後的經紀人快步跟上，他們下面還有兩個場子要趕，時間緊急。
上了車，沒了外人，蔣禮四仰八叉地躺著，中指食指一直在轉，明顯是想抽煙了。
方哥在旁邊膽戰心驚：“祖宗，這可是大白天，你那群粉絲不知道在哪看著呢，忍一忍成嗎？”
蔣禮冷笑了一聲，臉上嘲諷的神色不能更明顯：“我哪是祖宗？粉絲才是祖宗，媽的！”
方哥囁嚅了兩下，還是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說什麽呢？你蔣禮現在不過也只是個流量，現在新人那麽多一茬一茬往上爬，說不定明天就被人蹬下來了。
又沒演技，又沒作品，罵人粉絲，怎麽好意思的？
但他只是個經紀人，蔣禮又不缺錢，愛說就說吧，工作的時候表面功夫做好就行。
想到這裏，他趕緊換了個話題：“《午後》這個戲，我看圈內都挺看好的，估計能爆，不枉我們花了大代價才拿下。”
片酬減半，依現在蔣禮的身價，損失可不止那麽一星半點。
蔣禮已經瞇起眼睛休息，聽見這個話，只覺得經紀人蠢。
爆了怎麽樣？人氣再漲一節又怎麽樣？就是靠這個片子能拿什麽獎，對於蔣禮來說，還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下意識地那麽做了而已。
另一邊，柳飛沈接到了制片蔡姐的解決方案。
“蔣禮方面已經答應片酬減半，同時提出為了更好的塑造角色，對作品負責。他們要求原著的蜉蝣老師，必須同時呆在劇組，方便對劇情理解。”
“考慮到後期宣傳，這是穩賺不賠的。所以合約已經簽完了。”也意味著，沒有別的能改的餘地。
明明是他自己提的條件，但柳飛沈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
可是，最終他也沒有反駁，而是默認了這個條件。只是花時間思考了一下，該如何跟郁瑜說這件事情。
盡管郁瑜現在仍然不太適合跟嘈雜的環境太過接觸，但，這是為了公司好，想必他應該是願意的。
這麽一想，柳飛沈的臉色終於舒緩過來，甚至帶著幾絲微笑。
他對郁瑜有信心，也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阿瑜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
郁瑜最近有了新的愛好，就是觀察。
他因為性格比較敏感，所以盡管不擅長跟人交流，但卻能發現很多不引人註意的細節部分，陽臺上多了一朵花，周圍的公園裏多了一只新來的小貓，甚至天上流動的雲，都是他的觀察目標。
看起來很無聊，但他非常享受這種“無聊”。
接到柳飛沈的電話時，他正在逗小區的小狗：“飛塵？”
聽著郁瑜開心的聲音，柳飛沈不禁也放松了不少：“阿瑜，你在做什麽呢？”
郁瑜蹲在那裏感受著手中肉嘟嘟的奶狗哼哼唧唧的撒嬌，心中簡直要被滿足填滿：“飛塵，我們小區有只好可愛的小狗啊！”
感覺到郁瑜心情不錯，柳飛沈順勢說了蔣禮的要求，當然，肯定是經過他自己措辭的：“阿瑜，《午後》的劇組，希望原作者也能去現場。”
郁瑜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然而柳飛沈的話卻沒有停，他說了很多。公司對這部電影投入了很多心血，所有人都想把電影拍好，他也為這個項目付出了許多……
小狗被姍姍來遲的主人抱走了，郁瑜雙手空落落的。
盡管如此，最後，他還是笑著答應了：“飛塵，沒關系。”
“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
等了一個月，《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電影終於舉行開機儀式了。
一眾主演，加上導演主創，全都說會到場，甚至有幾個投資商表示也會派代表過來。
而聽到消息的媒體們，也蜂擁而來，場面可想而知有多麽熱鬧。
而休息室裏，蔣禮卻無心在外面的紛紛擾擾，反而對著鏡子一直在弄造型。一會抓抓頭發，一會理一理衣服，一會又覺得妝是不是太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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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朝九晚五，不泡吧不熬夜，吃草健身，每晚都敷面膜，現在整個人氣色極佳，甚至隱隱有點顏值巔峰的意思。
當然，就算這樣，蔣禮依舊沒法放心，不自信地自己看了半天又問了起來。
一旁的經紀人滿臉問號，蔣禮之前沒這麽註重形象啊？難道事業心突然出現，他終於知道認真拍電影的重要性了？知道要貼合角色了？
方哥感覺到了意外之喜，立馬開始吹起蔣禮，讓他要對自己有自信：“蔣哥，你今天特別帥！”
蔣禮對著鏡子挑了個眉：“真的？”
方哥伸出雙手的大拇指表明說服力：“真的帥爆了！”
說完，還畫蛇添足了一句：“簡直跟男主白冬一模一樣！”
蔣禮的得意消失了，甚至立馬拉長了臉。
跟白冬一模一樣？是在說他今天打扮得像一個渣男嗎？他嘖了一聲，躺在沙發上不動了。
徒留方哥在原地滿腦子問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沒等多久，開機儀式就正式開始。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是那些該有的程序。
蔣禮站在人群的正中間，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左顧右盼著。
他的左手邊是導演，他見了還是會微笑兩下的。右手是女主，一個沒見過幾次的新人，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他看都沒看人家兩眼。
蔣禮往後搜尋了很久，也沒在人群中搜到他想見的人。
他是沒來？還是……在躲著自己？
郁瑜一早就來了。
他一貫喜歡守時，最討厭不守承諾，所以提前很久就到了現場。
可惜劇組人太多，人多手雜，加上他看起來不像什麽大明星，也不像領導，反而像個實習生跟新人，導致現場也沒什麽人理他。
這種冷處理讓郁瑜松了一口氣。
真讓他跟陌生人寒暄，他才受不了。這種一個人呆著的時候，他才會更自在一點。
郁瑜躺在角落裏的椅子上，看著紛繁覆雜的流程一項項走完，一直呆到了拍大合照，工作人員這才想起了原著作者也在，趕緊推著他走到人群處。
蔣禮看著被工作人員帶到人群中，對這麽熱情的工作人員有些手足無措的郁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松了一口氣。
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
合照結束後，他特意邁著被無數粉絲吹過彩虹屁的長腿，走到郁瑜面前，還沒開口說什麽，就看到郁瑜恭敬地對他說：“蔣老師你好，我是蜉蝣。”
一句話，就把他們的關系遠遠地拉開了。
蔣禮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拼著降片酬也要到這個劇組來，精心準備了造型，甚至改了自己的生活習慣，結果到了這裏，只換來了疏離的一句“蔣老師”。
“哪裏哪裏，蜉蝣老師您好，我是白冬的扮演者蔣禮。”
最後蔣禮走的時候，臉色難看到連助理都不敢湊上去。
只有經紀人方哥，舔著臉關心：“蔣禮，那個蜉蝣老師還挺禮貌的哈，他們寫小說的都這樣，你別在意……”
大步流星走進休息室的門，蔣禮“啪”地一下把東西全掃在了地上，頭也不回地發脾氣：“你他媽的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那個蜉蝣，是郁瑜！”
方哥已經嚇傻了。
他也跟著蔣禮有段時間了，蔣禮除了私生活有點亂，喜歡跟別的年輕藝人還有練習生出去玩，也沒有別的大問題。
至於懶、不敬業、沒實力之類的，那年輕偶像藝人的通病能叫病嗎？
蔣禮性格不好，但也從沒發過火。
連私生追車，堵到他臉上，也沒見他怎麽樣，最多懶洋洋地罵兩句。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生氣。
方哥回想了一下，是為了蜉蝣老師？等等，蜉蝣老師是郁瑜？
郁瑜？！
宛如一道雷突然劈到了方哥的頭上。
他是蔣禮紅了一段時間以後，才被派過來帶他的。相處這麽久，他也知道蔣禮有幾個絕對不能觸碰的逆鱗。
郁瑜，是其中最嚴重的一個。
兩年前，方哥知道要接手蔣禮的時候，去了解過他。
當時，他的名字跟郁瑜捆綁得非常緊。
再後來……
嘆了口氣，當初對人家態度那麽冷淡，現在又嫌人家對你態度不好，你圖什麽啊！
但他還是個經紀人，有著不錯的職業素養，因此假裝沒看見蔣禮的糟糕狀態，說道：“馬上就要開機，拍第一場，我們也去做造型吧，晚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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