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江南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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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的雨就如同北國的雪一樣，有時下起來幾天也不會停歇。
這場春雨作罷，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天空剛一放晴夏國王城的百姓立刻忙碌起來，為了夏國難得一遇的大喜事，為了他們王，夏國百姓辛勤而又從中獲得快樂。僅僅一天的時間，王城內已滿是艷紅的顏色，觸目驚心的艷麗、喜慶。
坐在茶樓一角的位置，剛巧能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的情形，繁鬧的街市、辛勞的百姓、嬉笑的孩童，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證明夏念將夏國保護得很好。
這樣的昌盛情景，在數年前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無論他們王做出怎樣的決定，夏國百姓都會認為王是為了他們在著想，王是對的。
“王大婚的日子離得越來越近了。”
“是啊，褚國的迎親隊伍都快到王城了。”
放眼整個夏國，乃至整個天下，百姓們津津樂道的無不是褚王與夏王大婚之事。甚至連天下的歸屬，他們都不太在意了。
“這樣子看起來真喜慶。”
“是啊，這可是自念女王登位已來頭等大喜事！”
女王大婚，確實是大喜事一樁。
對於此，夏念不自覺的笑了。原來她與褚俊大婚，百姓是期盼的，這就好，她該知足的。
玄色身影來到面前，見她心情不錯，便在身邊坐下來問道，“何事讓念兒這般開心？”
“沒。”
跟在褚俊身後的還有邢圳與傲雪等人，在茶樓見到夏念，他們自然不會生長，但恭敬還是有的，“主子。”
“都坐吧。”
桃花眼染笑，傲雪拉住經過的小二道，“再添壺茶，多拿幾個杯子來。”
“好嘞客觀！”
“主子，城內布置得差不多了，你看看哪裏還需要改動。”
剛巧順著窗子看去，朱雀城是夏國的王城，占地廣闊，就算是夏念想要將整個城轉過來，大概也要一天的時間，她可沒這麽好的興趣。
“你們著意安排就好，若有哪裏不清楚問褚……楚公子就是。”
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能直呼褚俊的姓名，所以夏念楞生生的將褚俊改成了楚公子。還記得他們最早在秦樓相遇，那時夏念被玄十陷害進入秦樓，那時褚俊似乎說的就是楚公子。
玄衣男子見狀滿是寵溺，“你啊，就是懶，什麽都不願意管。”
對此夏念沒有反駁，她是懶，“是啊，以後可別讓我管事，我懶。”
今日茶樓沒有說書的先生講段子，卻有一名長相可人的女子懷抱琵琶，唱得是一首江南小調，歌聲委婉。
夏念這一桌前面坐了幾名年輕公子，看起來是富裕家裏的公子，將夏念他們的對話聽入耳中，倒也沒有多想，認為他們大概是為王上準備大婚事宜的宮裏人。想曾經他們也在街上見過夏王的風采，雖是匆匆一瞥，但仍舊印象深刻，夏王的絕色容顏驚為天人。
“江南小調，念兒你從來沒唱過呢。”
鳳眸微挑，夏念不是自誇，在她認為自己也算得上多才多藝了，但江南小調，她還是自認唱不來的。委婉的音色，夏念傲然慣了，無法像大堂內的女子一樣，聲音軟糯，聽得人都要化了。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夏念擡眸正巧與前一桌回頭的年輕公子，眼神相撞，一人驚愕，一人滿是笑意。
當然，驚愕的是年輕的公子。
“念兒，你在看什麽？”坐在夏念對面的褚俊自然見不到她在看誰，無奈夏念又不肯說，他便只能親自回頭，不看才好，這一看就有些怒了。他的念兒在跟一名年輕公子眉目傳情。沒錯，在褚俊看來絕對是眉目傳情，念兒炯炯有神的鳳眸中滿是笑意。
“念兒！”
“作何？”清冷的聲音更是讓褚俊不快。
年輕公子似乎感受到褚俊的敵意，也不畏懼，轉了視線，與他對視。也就片刻，年輕公子將視線錯開了，片刻的對視已讓他發現，玄衣男子的氣勢太過強大，僅僅一眼就讓他渾身戰栗。
而那白衣女子卻不會。
褚俊想聽夏念唱一曲江南小調，“江南小調。”
似乎忘記了，即使夏念生於夏國，可她成長的地方卻不是夏國，江南小調怕是沒學過。
鳳眸內隱隱有了怒火，夏念剛要發怒，卻見前面一桌的年輕公子走了過來。
年輕公子是被好友推出來的，他們覺得這幾位一定是宮裏出來的，“在下付白笙，請問各位是宮裏的吧。”
付白笙，夏念有些印象，他是付家老爺子的小孫子。
“付白笙，付言的小孫子。”
“姑娘認識在下的祖父？”付白笙瞧了瞧，眼前的女子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她怎會認識爺爺呢。
在夏念印象中，付言一頭花白的頭發，是個精明的商人，為人倒是和善。
“生意上打過交道。”
她給人第一印象會感覺除了容顏傾城外，有時特意收斂氣場，夏念給人的感覺會不一樣，應該怎麽形容好呢，會很好相處吧。
付白笙愕然，她家也是做生意的，為何沒有見過呢。而且她真的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吧。
“在下忘記問姑娘的芳名了。”
他全然忘記自己是為何過來的。
“青綾，你叫我青綾就好。”
這個名字很久未用了，忽然說出來其實也挺懷念的。青綾，在她這一世十五歲的時候赤天親自取的名字，與上一世季家青綾一模一樣的名字。
真是個巧合啊。
前面傳來很小聲的叫喊，帶著不滿，“白笙，趕快問啊！”
將視線從付白笙身上轉移，鳳眸淡淡一掃，那幾位年輕公子均是身子一僵，收回了視線。
“念兒，咱們出來很久，差不多要回去了。”
感受到褚俊的怒氣，夏念滿不在乎，她其實也是誠信如此，想看看褚俊會不會真的發怒。
“你若是要回去就先回吧，傲雪留下來陪我就好。
““你不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然後狠狠瞪了付白笙一眼，都是因為他。
“難得出來我打算再多待會兒。”
緩緩收回視線，夏念偏到褚俊耳邊，放低聲音道，“你不是想聽江南小調，也許你走了我會唱哦。”
劍眉微挑，褚俊氣定神閑的坐了下來，對付白笙道，“剛聽付公子問我們是否從宮裏出來的，怎麽有何不妥？”
褚俊的聲音冷硬，聽起來似乎是要挑茬一樣，“啊不是，因為畢竟是王大婚，我想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付家可以做些什麽。”
對於大婚的事情，開始是禮部張羅，後來石嵩、傲雪他們接手，在後來褚俊到了夏國，夏念則是徹底不管，所以她還真不知道。
“那你問問楚公子吧。”
這樣的一句話等於沒有否定付白笙他們的猜測。
“褚？”付白笙愕然，那不是褚王的姓氏，難不成……
紛紛一驚，褚俊語氣平淡，“在下姓楚，雙木楚。”
微微顫動的心放了下來，他就說褚王怎麽會在王城呢。對於付白笙的猜測夏念亦是心驚，他可以由一個姓氏聯想到褚俊，真是讓人驚訝。大多人聽到姓楚，也只會想是雙木楚吧，而不是那個褚。
“付家老爺子有你這樣的孫子，真是人生大幸。”
“難得付公子有心，如果有用得到付家的地方，在下一定不會客氣。”
到是夏念想起了件事情，“我記得付家是做絲綢生意的，對吧？”
“沒錯。”
得到付白笙的肯定，夏念又對褚俊道，“之前不是說紅綢都被雨水泡壞了，一下子又找不到那麽多，可以讓付家幫忙看看，沒準可以籌到。”
“沒關系，我有地方弄到，念兒就不要操心了。”
付白笙聽褚俊喊她念兒，不禁想難不成是青姑娘的小名？
“付家在王城，省時省力，你自己考慮吧。”
褚俊點點頭，他承認這一點夏念說得不錯。付家在夏國王城，是比從褚國與西亞將紅綢運送過來要省時省力。
“邢圳，去將樓下的歌女請上來。”
“……”看了眼自家主子，邢圳不明白為何褚俊忽然轉了話題的方向，而且還要歌女上來。可褚俊的命令他又不能違背。
“是。”
“你讓歌女上來作甚？”
狡黠一笑，褚俊道，“剛是誰讓我留下來說要唱江南小調的。”
“我是說也許！”
“在我這兒可沒有也許這個詞啊，念兒。”
剛才在一樓大堂唱江南小調的女子被引了上來，邢圳站在褚俊身側，“主子，人帶來了。”
女子見褚俊長相英俊面上不由一紅，心道好個英俊多金的公子。她又偷偷瞧了另外幾人，也都是長相極佳的人，男俊女俏，當視線落在面遮白紗的女子後，她忽然楞住，像是被攝了心神，那一雙鳳眸清冷，眉眼如畫，即使遮了大半容顏，也可以瞧出她的絕色出眾。
“奴家給各位公子、姑娘請安。”
這時，付白笙已經回到了朋友那一桌，見歌女上來，也都轉頭來瞧。
“可否借姑娘的琵琶一用？”褚俊面帶微笑，講話的聲音柔和，在配上他英俊的面容，簡直是女子心中夢寐以求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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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春雨作罷，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天空剛一放晴夏國王城的百姓立刻忙碌起來，為了夏國難得一遇的大喜事，為了他們王，夏國百姓辛勤而又從中獲得快樂。僅僅一天的時間，王城內已滿是艷紅的顏色，觸目驚心的艷麗、喜慶。
坐在茶樓一角的位置，剛巧能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的情形，繁鬧的街市、辛勞的百姓、嬉笑的孩童，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證明夏念將夏國保護得很好。
這樣的昌盛情景，在數年前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無論他們王做出怎樣的決定，夏國百姓都會認為王是為了他們在著想，王是對的。
“王大婚的日子離得越來越近了。”
“是啊，褚國的迎親隊伍都快到王城了。”
放眼整個夏國，乃至整個天下，百姓們津津樂道的無不是褚王與夏王大婚之事。甚至連天下的歸屬，他們都不太在意了。
“這樣子看起來真喜慶。”
“是啊，這可是自念女王登位已來頭等大喜事！”
女王大婚，確實是大喜事一樁。
對於此，夏念不自覺的笑了。原來她與褚俊大婚，百姓是期盼的，這就好，她該知足的。
玄色身影來到面前，見她心情不錯，便在身邊坐下來問道，“何事讓念兒這般開心？”
“沒。”
跟在褚俊身後的還有邢圳與傲雪等人，在茶樓見到夏念，他們自然不會生長，但恭敬還是有的，“主子。”
“都坐吧。”
桃花眼染笑，傲雪拉住經過的小二道，“再添壺茶，多拿幾個杯子來。”
“好嘞客觀！”
“主子，城內布置得差不多了，你看看哪裏還需要改動。”
剛巧順著窗子看去，朱雀城是夏國的王城，占地廣闊，就算是夏念想要將整個城轉過來，大概也要一天的時間，她可沒這麽好的興趣。
“你們著意安排就好，若有哪裏不清楚問褚……楚公子就是。”
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能直呼褚俊的姓名，所以夏念楞生生的將褚俊改成了楚公子。還記得他們最早在秦樓相遇，那時夏念被玄十陷害進入秦樓，那時褚俊似乎說的就是楚公子。
玄衣男子見狀滿是寵溺，“你啊，就是懶，什麽都不願意管。”
對此夏念沒有反駁，她是懶，“是啊，以後可別讓我管事，我懶。”
今日茶樓沒有說書的先生講段子，卻有一名長相可人的女子懷抱琵琶，唱得是一首江南小調，歌聲委婉。
夏念這一桌前面坐了幾名年輕公子，看起來是富裕家裏的公子，將夏念他們的對話聽入耳中，倒也沒有多想，認為他們大概是為王上準備大婚事宜的宮裏人。想曾經他們也在街上見過夏王的風采，雖是匆匆一瞥，但仍舊印象深刻，夏王的絕色容顏驚為天人。
“江南小調，念兒你從來沒唱過呢。”
鳳眸微挑，夏念不是自誇，在她認為自己也算得上多才多藝了，但江南小調，她還是自認唱不來的。委婉的音色，夏念傲然慣了，無法像大堂內的女子一樣，聲音軟糯，聽得人都要化了。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夏念擡眸正巧與前一桌回頭的年輕公子，眼神相撞，一人驚愕，一人滿是笑意。
當然，驚愕的是年輕的公子。
“念兒，你在看什麽？”坐在夏念對面的褚俊自然見不到她在看誰，無奈夏念又不肯說，他便只能親自回頭，不看才好，這一看就有些怒了。他的念兒在跟一名年輕公子眉目傳情。沒錯，在褚俊看來絕對是眉目傳情，念兒炯炯有神的鳳眸中滿是笑意。
“念兒！”
“作何？”清冷的聲音更是讓褚俊不快。
年輕公子似乎感受到褚俊的敵意，也不畏懼，轉了視線，與他對視。也就片刻，年輕公子將視線錯開了，片刻的對視已讓他發現，玄衣男子的氣勢太過強大，僅僅一眼就讓他渾身戰栗。
而那白衣女子卻不會。
褚俊想聽夏念唱一曲江南小調，“江南小調。”
似乎忘記了，即使夏念生於夏國，可她成長的地方卻不是夏國，江南小調怕是沒學過。
鳳眸內隱隱有了怒火，夏念剛要發怒，卻見前面一桌的年輕公子走了過來。
年輕公子是被好友推出來的，他們覺得這幾位一定是宮裏出來的，“在下付白笙，請問各位是宮裏的吧。”
付白笙，夏念有些印象，他是付家老爺子的小孫子。
“付白笙，付言的小孫子。”
“姑娘認識在下的祖父？”付白笙瞧了瞧，眼前的女子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她怎會認識爺爺呢。
在夏念印象中，付言一頭花白的頭發，是個精明的商人，為人倒是和善。
“生意上打過交道。”
她給人第一印象會感覺除了容顏傾城外，有時特意收斂氣場，夏念給人的感覺會不一樣，應該怎麽形容好呢，會很好相處吧。
付白笙愕然，她家也是做生意的，為何沒有見過呢。而且她真的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吧。
“在下忘記問姑娘的芳名了。”
他全然忘記自己是為何過來的。
“青綾，你叫我青綾就好。”
這個名字很久未用了，忽然說出來其實也挺懷念的。青綾，在她這一世十五歲的時候赤天親自取的名字，與上一世季家青綾一模一樣的名字。
真是個巧合啊。
前面傳來很小聲的叫喊，帶著不滿，“白笙，趕快問啊！”
將視線從付白笙身上轉移，鳳眸淡淡一掃，那幾位年輕公子均是身子一僵，收回了視線。
“念兒，咱們出來很久，差不多要回去了。”
感受到褚俊的怒氣，夏念滿不在乎，她其實也是誠信如此，想看看褚俊會不會真的發怒。
“你若是要回去就先回吧，傲雪留下來陪我就好。
““你不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然後狠狠瞪了付白笙一眼，都是因為他。
“難得出來我打算再多待會兒。”
緩緩收回視線，夏念偏到褚俊耳邊，放低聲音道，“你不是想聽江南小調，也許你走了我會唱哦。”
劍眉微挑，褚俊氣定神閑的坐了下來，對付白笙道，“剛聽付公子問我們是否從宮裏出來的，怎麽有何不妥？”
褚俊的聲音冷硬，聽起來似乎是要挑茬一樣，“啊不是，因為畢竟是王大婚，我想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付家可以做些什麽。”
對於大婚的事情，開始是禮部張羅，後來石嵩、傲雪他們接手，在後來褚俊到了夏國，夏念則是徹底不管，所以她還真不知道。
“那你問問楚公子吧。”
這樣的一句話等於沒有否定付白笙他們的猜測。
“褚？”付白笙愕然，那不是褚王的姓氏，難不成……
紛紛一驚，褚俊語氣平淡，“在下姓楚，雙木楚。”
微微顫動的心放了下來，他就說褚王怎麽會在王城呢。對於付白笙的猜測夏念亦是心驚，他可以由一個姓氏聯想到褚俊，真是讓人驚訝。大多人聽到姓楚，也只會想是雙木楚吧，而不是那個褚。
“付家老爺子有你這樣的孫子，真是人生大幸。”
“難得付公子有心，如果有用得到付家的地方，在下一定不會客氣。”
到是夏念想起了件事情，“我記得付家是做絲綢生意的，對吧？”
“沒錯。”
得到付白笙的肯定，夏念又對褚俊道，“之前不是說紅綢都被雨水泡壞了，一下子又找不到那麽多，可以讓付家幫忙看看，沒準可以籌到。”
“沒關系，我有地方弄到，念兒就不要操心了。”
付白笙聽褚俊喊她念兒，不禁想難不成是青姑娘的小名？
“付家在王城，省時省力，你自己考慮吧。”
褚俊點點頭，他承認這一點夏念說得不錯。付家在夏國王城，是比從褚國與西亞將紅綢運送過來要省時省力。
“邢圳，去將樓下的歌女請上來。”
“……”看了眼自家主子，邢圳不明白為何褚俊忽然轉了話題的方向，而且還要歌女上來。可褚俊的命令他又不能違背。
“是。”
“你讓歌女上來作甚？”
狡黠一笑，褚俊道，“剛是誰讓我留下來說要唱江南小調的。”
“我是說也許！”
“在我這兒可沒有也許這個詞啊，念兒。”
剛才在一樓大堂唱江南小調的女子被引了上來，邢圳站在褚俊身側，“主子，人帶來了。”
女子見褚俊長相英俊面上不由一紅，心道好個英俊多金的公子。她又偷偷瞧了另外幾人，也都是長相極佳的人，男俊女俏，當視線落在面遮白紗的女子後，她忽然楞住，像是被攝了心神，那一雙鳳眸清冷，眉眼如畫，即使遮了大半容顏，也可以瞧出她的絕色出眾。
“奴家給各位公子、姑娘請安。”
這時，付白笙已經回到了朋友那一桌，見歌女上來，也都轉頭來瞧。
“可否借姑娘的琵琶一用？”褚俊面帶微笑，講話的聲音柔和，在配上他英俊的面容，簡直是女子心中夢寐以求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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