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許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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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封的死，是夏念心中的一根刺，想要它消失，唯有挖掉血肉將刺拔出來，需要狠辣的決心，以及忍受非人的痛苦。
想要替曲封報仇，庚子雅就必須死。
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夏念仍舊保持著薄唇勾起的弧度，“夏念先幹為敬！”
小城子將她面前的酒盞斟滿，並低聲勸說，“郡主的身子剛好，要少喝一些。”
心中暖暖的，暗中將小城子的話記住，一口氣將酒盞中的酒飲盡。
見她如此，各國使臣也不再拘謹，放了開來。
“郡主客氣！”
一輪敬酒過後，歌舞重新開始，夏念坐於高階上位，臺下觥籌交錯，歌舞祥和。
夏念不喜歡中式的宴會，每個人都坐在固定的位子上，有人敬酒也只能是遠遠隔著說兩句客氣話，不適合更深入的交談。
想起現代的酒會，靈機一動。夏念執著酒盞走下高階，長長的衣擺拖在臺階上，隨著她的腳步銀色的朱雀呈現翺翔的姿態，高傲優雅。
穿過舞者，夏念來到廖榮雅與索銀桌前，兩人慌忙起身，後面侍者也不知所措。
“夏念在此敬公主與駙馬一杯，祝你們二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三只酒盞相碰，索銀坦然接受她的祝福，“謝郡主殿下，索銀在此替我王恭祝殿下，願夏國百年昌盛。”
明眼的人都可以瞧得出來，夏國與廖國停戰不說，甚至要和平發展，如果兩國聯手，將是西亞皇朝與其他國家強大的威脅。
“替本郡主向廖王問好。”
與他們說完話想，夏念又去到齊王晉的桌前，“許久未見，齊王可好？”
“好，沒想當日在西亞遇見的會是你。”
即使過了一段時間，齊晉仍未從驚愕中緩解，兒時相遇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畢竟他們四人是被扣在西亞皇宮內的，對別人不熟悉，甚至陌生。但他們四人不同，有著相仿的年紀，相仿的命運，他們更能玩到一起。
還記的當時自己與庚子雅打架，害得她意外落水。
不過印象中，夏念與褚俊的關系更好些，畢竟兩個聰明的人，更有話題可聊，即使不說話，還可以下下棋，寫寫字，甚至兩人擠在小小的矮榻上睡得香甜。
想問她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但想起當年父王帶軍攻入夏國，齊晉就覺得愧疚。他沒有父王的野心，也沒有父王的城府，如果不是母後與舅舅的支持，他知道自己根本坐不上王位，就像父王曾經說的一樣，晉不適合為王。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齊王不必介懷。”
魯晟對夏念的記憶停留在兒時，印象最深的是夏念在夜宴上用自己的機智擋住了先王的**，那時她不過五歲。轉年秋天太子邀請他們去賞菊，她說不喜歡菊花，因為會有小蟲，可卻做出了“不盡**寫晚霞”的灑脫詩句。
想起同樣是在西亞見過的夏紫，她們兩人根本無法相比，一人內斂深沈，一人張揚跋扈。夏念的沈穩與心機是夏紫學不來的。
夏紫充其量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聽說她自殺了，魯晟覺得事情不會像外界傳的一樣簡單。
“魯王。”
“郡主殿下。”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是好友許久未見一般，相談甚歡。
夜宴的氣氛被夏念帶動起來，更多的使臣不再拘泥坐於位子上，而是在人中穿梭，與他國使臣互相攀談。
與魯晟結束談話後，夏念轉而和其他國家使臣交談，卻有意無意的將西亞放在了最後一位。等來到西亞使臣面前時，已有了三分醉意。兩句話過後，借著醉意，夏念對易容後的庚子雅道，“這位大人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語氣輕佻，讓人聽著就不舒服。
“郡主認錯人了。”
連聲音都未變，未免裝得太不像了。
“也許是吧，前幾年在外闖蕩，見過與大人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許是真的認錯了。”
見庚子雅神色有變，夏念微微一笑，目的達到後轉身離開。因為醉意腳下一絆，靠在了前來扶她的石嵩懷中。
“郡主當心。”
“沒事。”
說話的聲音微微顫動，不明所以的人真的以為她是喝醉了，其實都是特意裝出來的，聲音是經過長期訓練模仿的，眼神中的迷離亦是如此。倚在石嵩懷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夜宴結束後，你與單海鵬、陸墨之和諸葛鴻四人立即來世軒殿，我有話要說。”
“好。”
石嵩將她扶好，關切道，“郡主，您站穩。”
陸墨之蹙著眉頭過來，見石嵩與夏念親昵的模樣，心中憋屈。此時小城子也趕了過來，陸墨之道，“小城子，殿下喝醉了，你趕快扶住，別摔了。”
鳳眸中閃過狡黠，夏念順勢靠在小城子懷中，任他將自己扶到位子上坐下，眼底的笑意更加擴大。
石嵩啊石嵩，墨之他似乎吃味了呢。
一場夜宴結束，各國來使都有些醉意朦朧，畢竟這種不拘泥小結的宮宴更適合攀談與結交人脈，在不知不覺中多飲了兩杯酒，也樂得暢快。
回到世軒殿中的夏念哪裏還有醉意，還能夠清醒的處理折子。
即使如此畫兒依舊貼心的端來醒酒湯為她解酒，畢竟身子虛弱不是鬧著玩的。
過了沒多久小城子來報，單海鵬等人在外求見。
“臣參見郡主殿下。”
“免禮，坐。”
單海鵬在四人中間資質最深，權威最重，極富聲望，亦有資格代表他們講話。
“不知郡主深夜要臣等前來，有何要事？”
上位的女子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懶。
“一件讓你們深感意外的事情。”
夏念放下手中的折子故意賣了關子，瞧他們感到好奇的盯著自己，才緩緩解釋道，“本郡主在西亞使臣中見到一人。”
“郡主見到了誰？”
石嵩暗中翻白眼，對夏念的無聊甚是反感，也無話可說，誰讓自己好奇呢。
薄唇勾起，夏念冷哼聲音低沈，“易容後扮作使臣侍從的西亞皇帝，庚子雅。”
果然讓人覺得意外，西亞皇朝的皇帝不呆在皇宮內，沒事跑來夏國做什麽，而且還易容扮侍從，讓人費解。
“難不成郡主覺得他……”
“沒錯，石嵩你安排人盯緊西亞使臣，不要放過任何一人，尤其是庚子雅與他的侍衛藍義。”
鳳眸瞇起，夏念傲然一笑，“本郡主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麽。”
“郡主，恕臣直言，庚子雅就算到了夏國，還能做什麽？”諸葛鴻不明白為何郡主與石嵩要防範庚子雅。
“他應該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諸葛鴻的話讓石嵩蹙眉，武將想得一般都比較簡單，但他不會。石嵩認為庚子雅來夏國一定別有目的，畢竟現在的天下並不太平。
“石嵩想問將軍一個問題，庚子雅如果想來觀禮，大大方方的來就可以了，何必易容裝作使臣的侍從。在這，他以帝王身份前來，更能受到最好的尊重。”
“也許是怕刺殺。”
這一次就連單海鵬也要嘆氣，“庚子雅來夏國觀禮，如遇不測，郡主難逃其咎。”
“那……為什麽？”
“因為他暗中會有動作，對夏國不利，對各個國家都不利。”
見他們辯論起來沒完，再不出聲打斷，夏念怕他們吵起來，諸葛鴻脾氣硬，石嵩又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這倆遇一塊很難不頂幾句。
“當今四國對西亞皇朝愈發不服，有野心的人想取而代之，庚子雅本身是個陰險的人，他又怎會坐視不理，只會將天下攪得更亂。”
“郡主何意？”問題是陸墨之問出來的，他聽不懂夏念話中的意思。
“如果本郡主是庚子雅，一定不會讓登基大典順利進行，如果有來使在夏國遇刺，本郡主必須給各國一個交代，會很麻煩。而且各個國家會彼此懷疑，甚至會引發戰亂，庚子雅可所謂坐收漁翁之利。”
豁然開朗，陸墨之與諸葛鴻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庚子雅果然陰險。如果沒有手段，想必一個不受寵的七皇子又怎能登上皇位。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這是本郡主最在意的，我曾以玄樓樓主青綾的身份見過他。”
這件事情有必要告訴他們，夏念不想隱瞞。
“本郡主知道庚子雅的兩件醜事，一件有關太子，另一件有關蕭國仗，刺殺他們二人皆是庚子雅委托玄樓的任務。”
“你們也許只知道太子喜好孌童，卻不知對七皇子庚子雅也存著那樣的心，當年我十五歲第一次獨自接受刺殺任務，目標便是太子。再後來我接管玄樓，刺殺了蕭國仗，那時本郡主猜到庚子雅會滅口，所以**間撤掉了京城內所有玄樓人員，卻還是沒有保住曲封。”
他們不知道曲封是誰，但能想象出來對夏念一定很重要。
“既然庚子雅已經知道郡主與玄樓樓主是同一人，咱們便要更好的做出防範，很可能他會對郡主下毒手，然後誣陷給他國。”
“沒錯。”
夏念肯定，“當年他沒能滅口成功，如今發現我有著更強大的背景，對他有了更大的威脅，更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察覺到一絲殺氣，夏念知道是寒月與傲雪在暗中散發出來的，大概是對庚子雅的不滿，對曲封的懷念，才讓他們失去控制。
她想，不如去找庚子雅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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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替曲封報仇，庚子雅就必須死。
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夏念仍舊保持著薄唇勾起的弧度，“夏念先幹為敬！”
小城子將她面前的酒盞斟滿，並低聲勸說，“郡主的身子剛好，要少喝一些。”
心中暖暖的，暗中將小城子的話記住，一口氣將酒盞中的酒飲盡。
見她如此，各國使臣也不再拘謹，放了開來。
“郡主客氣！”
一輪敬酒過後，歌舞重新開始，夏念坐於高階上位，臺下觥籌交錯，歌舞祥和。
夏念不喜歡中式的宴會，每個人都坐在固定的位子上，有人敬酒也只能是遠遠隔著說兩句客氣話，不適合更深入的交談。
想起現代的酒會，靈機一動。夏念執著酒盞走下高階，長長的衣擺拖在臺階上，隨著她的腳步銀色的朱雀呈現翺翔的姿態，高傲優雅。
穿過舞者，夏念來到廖榮雅與索銀桌前，兩人慌忙起身，後面侍者也不知所措。
“夏念在此敬公主與駙馬一杯，祝你們二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三只酒盞相碰，索銀坦然接受她的祝福，“謝郡主殿下，索銀在此替我王恭祝殿下，願夏國百年昌盛。”
明眼的人都可以瞧得出來，夏國與廖國停戰不說，甚至要和平發展，如果兩國聯手，將是西亞皇朝與其他國家強大的威脅。
“替本郡主向廖王問好。”
與他們說完話想，夏念又去到齊王晉的桌前，“許久未見，齊王可好？”
“好，沒想當日在西亞遇見的會是你。”
即使過了一段時間，齊晉仍未從驚愕中緩解，兒時相遇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畢竟他們四人是被扣在西亞皇宮內的，對別人不熟悉，甚至陌生。但他們四人不同，有著相仿的年紀，相仿的命運，他們更能玩到一起。
還記的當時自己與庚子雅打架，害得她意外落水。
不過印象中，夏念與褚俊的關系更好些，畢竟兩個聰明的人，更有話題可聊，即使不說話，還可以下下棋，寫寫字，甚至兩人擠在小小的矮榻上睡得香甜。
想問她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但想起當年父王帶軍攻入夏國，齊晉就覺得愧疚。他沒有父王的野心，也沒有父王的城府，如果不是母後與舅舅的支持，他知道自己根本坐不上王位，就像父王曾經說的一樣，晉不適合為王。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齊王不必介懷。”
魯晟對夏念的記憶停留在兒時，印象最深的是夏念在夜宴上用自己的機智擋住了先王的**，那時她不過五歲。轉年秋天太子邀請他們去賞菊，她說不喜歡菊花，因為會有小蟲，可卻做出了“不盡**寫晚霞”的灑脫詩句。
想起同樣是在西亞見過的夏紫，她們兩人根本無法相比，一人內斂深沈，一人張揚跋扈。夏念的沈穩與心機是夏紫學不來的。
夏紫充其量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聽說她自殺了，魯晟覺得事情不會像外界傳的一樣簡單。
“魯王。”
“郡主殿下。”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是好友許久未見一般，相談甚歡。
夜宴的氣氛被夏念帶動起來，更多的使臣不再拘泥坐於位子上，而是在人中穿梭，與他國使臣互相攀談。
與魯晟結束談話後，夏念轉而和其他國家使臣交談，卻有意無意的將西亞放在了最後一位。等來到西亞使臣面前時，已有了三分醉意。兩句話過後，借著醉意，夏念對易容後的庚子雅道，“這位大人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語氣輕佻，讓人聽著就不舒服。
“郡主認錯人了。”
連聲音都未變，未免裝得太不像了。
“也許是吧，前幾年在外闖蕩，見過與大人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許是真的認錯了。”
見庚子雅神色有變，夏念微微一笑，目的達到後轉身離開。因為醉意腳下一絆，靠在了前來扶她的石嵩懷中。
“郡主當心。”
“沒事。”
說話的聲音微微顫動，不明所以的人真的以為她是喝醉了，其實都是特意裝出來的，聲音是經過長期訓練模仿的，眼神中的迷離亦是如此。倚在石嵩懷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夜宴結束後，你與單海鵬、陸墨之和諸葛鴻四人立即來世軒殿，我有話要說。”
“好。”
石嵩將她扶好，關切道，“郡主，您站穩。”
陸墨之蹙著眉頭過來，見石嵩與夏念親昵的模樣，心中憋屈。此時小城子也趕了過來，陸墨之道，“小城子，殿下喝醉了，你趕快扶住，別摔了。”
鳳眸中閃過狡黠，夏念順勢靠在小城子懷中，任他將自己扶到位子上坐下，眼底的笑意更加擴大。
石嵩啊石嵩，墨之他似乎吃味了呢。
一場夜宴結束，各國來使都有些醉意朦朧，畢竟這種不拘泥小結的宮宴更適合攀談與結交人脈，在不知不覺中多飲了兩杯酒，也樂得暢快。
回到世軒殿中的夏念哪裏還有醉意，還能夠清醒的處理折子。
即使如此畫兒依舊貼心的端來醒酒湯為她解酒，畢竟身子虛弱不是鬧著玩的。
過了沒多久小城子來報，單海鵬等人在外求見。
“臣參見郡主殿下。”
“免禮，坐。”
單海鵬在四人中間資質最深，權威最重，極富聲望，亦有資格代表他們講話。
“不知郡主深夜要臣等前來，有何要事？”
上位的女子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懶。
“一件讓你們深感意外的事情。”
夏念放下手中的折子故意賣了關子，瞧他們感到好奇的盯著自己，才緩緩解釋道，“本郡主在西亞使臣中見到一人。”
“郡主見到了誰？”
石嵩暗中翻白眼，對夏念的無聊甚是反感，也無話可說，誰讓自己好奇呢。
薄唇勾起，夏念冷哼聲音低沈，“易容後扮作使臣侍從的西亞皇帝，庚子雅。”
果然讓人覺得意外，西亞皇朝的皇帝不呆在皇宮內，沒事跑來夏國做什麽，而且還易容扮侍從，讓人費解。
“難不成郡主覺得他……”
“沒錯，石嵩你安排人盯緊西亞使臣，不要放過任何一人，尤其是庚子雅與他的侍衛藍義。”
鳳眸瞇起，夏念傲然一笑，“本郡主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麽。”
“郡主，恕臣直言，庚子雅就算到了夏國，還能做什麽？”諸葛鴻不明白為何郡主與石嵩要防範庚子雅。
“他應該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諸葛鴻的話讓石嵩蹙眉，武將想得一般都比較簡單，但他不會。石嵩認為庚子雅來夏國一定別有目的，畢竟現在的天下並不太平。
“石嵩想問將軍一個問題，庚子雅如果想來觀禮，大大方方的來就可以了，何必易容裝作使臣的侍從。在這，他以帝王身份前來，更能受到最好的尊重。”
“也許是怕刺殺。”
這一次就連單海鵬也要嘆氣，“庚子雅來夏國觀禮，如遇不測，郡主難逃其咎。”
“那……為什麽？”
“因為他暗中會有動作，對夏國不利，對各個國家都不利。”
見他們辯論起來沒完，再不出聲打斷，夏念怕他們吵起來，諸葛鴻脾氣硬，石嵩又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這倆遇一塊很難不頂幾句。
“當今四國對西亞皇朝愈發不服，有野心的人想取而代之，庚子雅本身是個陰險的人，他又怎會坐視不理，只會將天下攪得更亂。”
“郡主何意？”問題是陸墨之問出來的，他聽不懂夏念話中的意思。
“如果本郡主是庚子雅，一定不會讓登基大典順利進行，如果有來使在夏國遇刺，本郡主必須給各國一個交代，會很麻煩。而且各個國家會彼此懷疑，甚至會引發戰亂，庚子雅可所謂坐收漁翁之利。”
豁然開朗，陸墨之與諸葛鴻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庚子雅果然陰險。如果沒有手段，想必一個不受寵的七皇子又怎能登上皇位。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這是本郡主最在意的，我曾以玄樓樓主青綾的身份見過他。”
這件事情有必要告訴他們，夏念不想隱瞞。
“本郡主知道庚子雅的兩件醜事，一件有關太子，另一件有關蕭國仗，刺殺他們二人皆是庚子雅委托玄樓的任務。”
“你們也許只知道太子喜好孌童，卻不知對七皇子庚子雅也存著那樣的心，當年我十五歲第一次獨自接受刺殺任務，目標便是太子。再後來我接管玄樓，刺殺了蕭國仗，那時本郡主猜到庚子雅會滅口，所以**間撤掉了京城內所有玄樓人員，卻還是沒有保住曲封。”
他們不知道曲封是誰，但能想象出來對夏念一定很重要。
“既然庚子雅已經知道郡主與玄樓樓主是同一人，咱們便要更好的做出防範，很可能他會對郡主下毒手，然後誣陷給他國。”
“沒錯。”
夏念肯定，“當年他沒能滅口成功，如今發現我有著更強大的背景，對他有了更大的威脅，更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察覺到一絲殺氣，夏念知道是寒月與傲雪在暗中散發出來的，大概是對庚子雅的不滿，對曲封的懷念，才讓他們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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