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得民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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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不會告訴他，自己與石嵩的協議，自然陸墨之無從得知。
然後一日夜晚，石嵩被帶到眼前。
本應英姿勃發的男子如今衣衫淩亂倒也幹凈，散開的長發遮住銳利的鷹眸。他被迫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原本唯我獨尊的驕傲不再，卻不卑微。
高椅上的女子嗤笑，“石大人可想過自己會走到今日處境？”
男子冷哼，似乎是不屑。
雙手交疊，夏念睨眼下側僵直身體的陸墨之，唇角翹起。
“石大人再不信，也要明白今日的身份地位，你是階下囚。本郡主想要你的命，輕而易舉！”
“郡主是要替死去的屬下報仇？”
人可以多情，也可以無情；可以裝作多情，亦可以裝作無情。
“一兩條人命而已，石大人認為本郡主會在乎？”
石嵩不了解夏念，但通過上次的交談，他明白眼前的女子並不是真的無情，反而多情得很。她因為太在乎，才會去賭。
也正因此她有了弱點。
突然心起惡意，石嵩想如果讓她在感情與江山之間做選擇，會怎樣？“石嵩鬥膽一問，郡主認為至尊的位置重要，還是親情、友情、愛情更為重要？”
夏念有情卻不自私，她已然不將仇恨放在第一位，更多的是她要遵守諾言，讓夏國百姓過上好日子，讓犧牲的戰士安心長眠。
“本郡主猜很少有人不想體會一把俯視萬裏山河的感覺。”
那種俯瞰的感覺很棒，就像兒時的夏念在父王的陪伴下遙望夏國山河一樣，讓人血液翻騰。她沒有明說，話裏話外也表明了決心。
她夏念永遠將王位看得最重！
望向陸墨之，石嵩不屑的冷笑，好似在嘲笑他一般訴說你的主子也不過如此，在她心中你沒有萬裏江山來得重要。
後者尷尬的錯開眼神。
臨被帶下去前，石嵩留下一句話，“郡主殿下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將石嵩帶來，是否害怕面對面決戰會輸？”
鳳眸閃過無奈，陸墨之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石嵩身上，幸虧沒有註意到，否則一定會有所察覺。夏念看向石嵩的眼神頗為無奈，即使兩人是事先商量好的，他也忍不住挑釁。
“本郡主只是不想做無所謂的犧牲。”
她的答案完美，畢竟她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夏國，而不是支離破碎的。
再望一眼陸墨之，夏念揚起唇角，也許石嵩不是不無可能。
夜深人靜，石嵩被關押在偏僻的院落，外面有十幾名侍衛把守，其實不過是裝裝樣子，做給一些人看的。
“裏面的人可睡了？”
一片漆黑的屋內響起慵懶的嗓音，“郡主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白衣女子臨進去前對侍衛吩咐，“無論任何人問起，都不準透露本郡主來過這裏。”
示意侍衛打開房門，夏念撩袍進入屋內，很快習慣黑暗，借著微弱的月光審視一遍屋子內的擺設，對簡樸的條件不甚在意。隨意找了一把能坐的椅子，飲了一盞涼茶。
“讓石大人受委屈了。”
“郡主哪裏的話，臣見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來些粗茶淡飯也不錯。”
石嵩虛偽的應付著，在她身邊落座，“只是不知郡主殿下的棋，下一步要如何走？”
“按照本郡主的設的局一步步走。”
一句廢話，讓石嵩直翻白眼。
“臣的意思是郡主要將羅尤與我如何？”
想不到他這時想起羅尤，夏念想昔日耀毅候的弟弟應該也不會差吧。
“石大人認為羅尤此人怎樣？”
“講義氣、正直，最主要的是羅尤這人是真的再為夏國打算，所以他才會助臣一臂之力的。”
不是在為羅尤講好話，只因在石嵩印象中他就是這麽個人。不希望他被自己牽連，石嵩希望夏念能放過羅尤。
“郡主如果需要一人來堵住悠悠之口，臣甘願為此，請郡主……”
話未說完，外面傳來輕微腳步聲，以及侍衛的聲音。
“這麽晚了，陸大人來此有事？”
石嵩在聽見外面來者關心的聲音，心中一暖，“陸某能否進去一瞧？”
“請大人原諒，郡主之前吩咐過，任何人都不準來此探望，大人還是請回吧。”
“這樣啊，那有勞你們了。”
陸墨之也未多言，深深地望了緊閉的門扇一眼，轉身離去。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夏念緩緩道，“你與羅尤本郡主都不會妄動，不過本郡主也說過，石大人的生死存留由墨之做主。”
“墨之啊……”
“石大人何必不自信，本郡主覺得墨之對你並非全然不在意，能不能留在他身邊取決於你自己。”
留下話後，夏念離去。
“好自為之。”
浯城不再做停留，夏念下令，翌日清晨全軍朝鷹口鎮前進。
過了鷹口，王城近在咫尺。
浯城僅僅留下少數人馬，傲雪傷勢未痊愈是其中之一。夏念考慮到若是帶著石嵩，他必將被關入囚車，可石嵩不是階下囚，那麽做有些過分，所以幹脆留在浯城，過了這段時間再做決定。再然後則是陸墨之。
鷹口鎮前，羅尤恭候在此，遠遠見到黑壓壓的人馬逼近，他不禁暗道，“來了。”
“臣羅尤，參見郡主殿下！”
“羅大人請起。”
羅尤避開夏念伸到面前的手，低聲道，“臣有罪！”
“大人何罪之有？”夏念笑著將人纏起來，不容拒絕。
“還請大人替本郡主好好守住鷹口，這裏可是王城最後的一道屏障。”
聽兄長提起郡主，說她是神童；聽諸葛鴻提起過郡主，誇讚天資聰穎；聽單海鵬提起郡主，感嘆是治國之才；聽石嵩提起郡主，稱她城府頗深。
如今親眼所見，只覺郡主夏念不似凡人，絕世的美貌傾城。兩句話後，得知所有人為何對她的評價如此之高。
眼前的白衣女子，懂得收買人心。難怪，連狡詐如狐貍的石嵩也被其收買。
用石嵩在乎的陸墨之，一箭雙雕。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鷹口，還賣了石嵩一個人情。
“臣領命！”
大軍不作停留直接通過鷹口鎮向王城而且。
鷹口百姓見大軍通過，隱隱不安。
一名六七歲的小女娃掙脫母親的懷抱，突然跑到街上，等護衛在發現已然來不及，煙雲近了跟前，夏念下意識的去勒住韁繩，迫使煙雲調轉方向，堪堪避過小女娃。
見此一幕，羅尤也不免驚呼，“郡主！當心！”
孩子的哭聲響亮，看來被嚇得不輕。
諸葛鴻緊蹙眉頭，大軍疾行，夏念一馬當先，加之煙雲是匹不可多得的寶馬，小步奔跑的速度亦不慢。如此迫使煙雲急停，夏念也為此付出代價。
右手掌心被勒出紅痕，雖然沒有流血，但痕跡鮮艷的觸目驚心。
夏念忍著疼痛翻身下馬，將小女娃抱在懷中安撫。
這時孩子的母親也趕了過來，見羅尤也在，連忙跪在面前一直磕頭，口中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請您饒命！”
“這位大姐快快請起，先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
聽夏念說完，諸葛鴻立即著人去請隨軍的一聲前來。
好在軍醫檢查完畢，小女孩兒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
心細的羅尤叫了軍醫過來，讓他去看夏念受傷的手。
“郡主的手傷到了，您給看看。”
孩子的母親愕然楞住，這名白衣女子是郡主，是夏國的郡主？
“小傷無妨，羅大人嚴重了。”
小女娃停止哭泣擡起小臉兒，梨花帶淚可愛得緊，她聲音哽咽，“娘，這位大姐姐好漂亮！”
“……”年輕的母親一驚連忙捂住孩子的嘴，嚇得臉色慘白，“孩子還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沖撞您的！”
像是有一根刺狠狠紮在心頭，夏念蹙著眉上前將她們母女倆扶起來，安慰道，“大姐，讓您與孩子受驚了。街上本不該跑馬，是夏念的疏忽，請您見諒。”
周圍的百姓被她的誠懇打動，高高在上的郡主會主動認錯，百姓即使想也不敢想，但今日他們見到了，美麗的郡主殿下在眾人面前為自己的過錯道了歉。
夏念神情一凜，轉身對仍在馬背上的將領命令道，“眾將領聽令！全體下馬！大軍不得驚擾百姓，繼續前進！”
軍令一下，無人違抗。
牽馬前行雖然會耽誤一些時辰，但不至於再發生類似事件，以免真的發生危險。
見大軍繼續前進，年輕母親帶著孩子重新回到人群中，有人在小聲議論，“那人是郡主？”
“有羅大人在身邊應該是真的？”
“可是據我猜測，此女二十歲上下，夏王僅有一女這般年紀，便是郡主夏紫啊！”
提起夏紫，夏國三分之一百姓都知道她脾氣驕縱，絕不像剛才這名女子一樣有理溫和。
“是啊，不像啊。”
“該不是……”突然想起之前聽說王城內有流言傳說前郡主夏念並沒有死，並且她要奪回王位，聯想到這個問題上，他們豁然開朗。
“是夏念郡主！是夏念郡主！”
那個年僅五歲時便被稱為神童的郡主殿下。
“天佑夏國！郡主殿下回來了！”
不知是誰先說了第一句，緊跟著連綿起伏不絕於耳，走遠的夏念都能聽得見。
“殿下深得人心。”
羅尤沒想到夏念會說，“從小父王便告訴本郡主，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羅尤看來夏國在她手上會一步一步走回鼎盛，甚至天下只要想要也能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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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日夜晚，石嵩被帶到眼前。
本應英姿勃發的男子如今衣衫淩亂倒也幹凈，散開的長發遮住銳利的鷹眸。他被迫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原本唯我獨尊的驕傲不再，卻不卑微。
高椅上的女子嗤笑，“石大人可想過自己會走到今日處境？”
男子冷哼，似乎是不屑。
雙手交疊，夏念睨眼下側僵直身體的陸墨之，唇角翹起。
“石大人再不信，也要明白今日的身份地位，你是階下囚。本郡主想要你的命，輕而易舉！”
“郡主是要替死去的屬下報仇？”
人可以多情，也可以無情；可以裝作多情，亦可以裝作無情。
“一兩條人命而已，石大人認為本郡主會在乎？”
石嵩不了解夏念，但通過上次的交談，他明白眼前的女子並不是真的無情，反而多情得很。她因為太在乎，才會去賭。
也正因此她有了弱點。
突然心起惡意，石嵩想如果讓她在感情與江山之間做選擇，會怎樣？“石嵩鬥膽一問，郡主認為至尊的位置重要，還是親情、友情、愛情更為重要？”
夏念有情卻不自私，她已然不將仇恨放在第一位，更多的是她要遵守諾言，讓夏國百姓過上好日子，讓犧牲的戰士安心長眠。
“本郡主猜很少有人不想體會一把俯視萬裏山河的感覺。”
那種俯瞰的感覺很棒，就像兒時的夏念在父王的陪伴下遙望夏國山河一樣，讓人血液翻騰。她沒有明說，話裏話外也表明了決心。
她夏念永遠將王位看得最重！
望向陸墨之，石嵩不屑的冷笑，好似在嘲笑他一般訴說你的主子也不過如此，在她心中你沒有萬裏江山來得重要。
後者尷尬的錯開眼神。
臨被帶下去前，石嵩留下一句話，“郡主殿下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將石嵩帶來，是否害怕面對面決戰會輸？”
鳳眸閃過無奈，陸墨之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石嵩身上，幸虧沒有註意到，否則一定會有所察覺。夏念看向石嵩的眼神頗為無奈，即使兩人是事先商量好的，他也忍不住挑釁。
“本郡主只是不想做無所謂的犧牲。”
她的答案完美，畢竟她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夏國，而不是支離破碎的。
再望一眼陸墨之，夏念揚起唇角，也許石嵩不是不無可能。
夜深人靜，石嵩被關押在偏僻的院落，外面有十幾名侍衛把守，其實不過是裝裝樣子，做給一些人看的。
“裏面的人可睡了？”
一片漆黑的屋內響起慵懶的嗓音，“郡主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白衣女子臨進去前對侍衛吩咐，“無論任何人問起，都不準透露本郡主來過這裏。”
示意侍衛打開房門，夏念撩袍進入屋內，很快習慣黑暗，借著微弱的月光審視一遍屋子內的擺設，對簡樸的條件不甚在意。隨意找了一把能坐的椅子，飲了一盞涼茶。
“讓石大人受委屈了。”
“郡主哪裏的話，臣見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來些粗茶淡飯也不錯。”
石嵩虛偽的應付著，在她身邊落座，“只是不知郡主殿下的棋，下一步要如何走？”
“按照本郡主的設的局一步步走。”
一句廢話，讓石嵩直翻白眼。
“臣的意思是郡主要將羅尤與我如何？”
想不到他這時想起羅尤，夏念想昔日耀毅候的弟弟應該也不會差吧。
“石大人認為羅尤此人怎樣？”
“講義氣、正直，最主要的是羅尤這人是真的再為夏國打算，所以他才會助臣一臂之力的。”
不是在為羅尤講好話，只因在石嵩印象中他就是這麽個人。不希望他被自己牽連，石嵩希望夏念能放過羅尤。
“郡主如果需要一人來堵住悠悠之口，臣甘願為此，請郡主……”
話未說完，外面傳來輕微腳步聲，以及侍衛的聲音。
“這麽晚了，陸大人來此有事？”
石嵩在聽見外面來者關心的聲音，心中一暖，“陸某能否進去一瞧？”
“請大人原諒，郡主之前吩咐過，任何人都不準來此探望，大人還是請回吧。”
“這樣啊，那有勞你們了。”
陸墨之也未多言，深深地望了緊閉的門扇一眼，轉身離去。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夏念緩緩道，“你與羅尤本郡主都不會妄動，不過本郡主也說過，石大人的生死存留由墨之做主。”
“墨之啊……”
“石大人何必不自信，本郡主覺得墨之對你並非全然不在意，能不能留在他身邊取決於你自己。”
留下話後，夏念離去。
“好自為之。”
浯城不再做停留，夏念下令，翌日清晨全軍朝鷹口鎮前進。
過了鷹口，王城近在咫尺。
浯城僅僅留下少數人馬，傲雪傷勢未痊愈是其中之一。夏念考慮到若是帶著石嵩，他必將被關入囚車，可石嵩不是階下囚，那麽做有些過分，所以幹脆留在浯城，過了這段時間再做決定。再然後則是陸墨之。
鷹口鎮前，羅尤恭候在此，遠遠見到黑壓壓的人馬逼近，他不禁暗道，“來了。”
“臣羅尤，參見郡主殿下！”
“羅大人請起。”
羅尤避開夏念伸到面前的手，低聲道，“臣有罪！”
“大人何罪之有？”夏念笑著將人纏起來，不容拒絕。
“還請大人替本郡主好好守住鷹口，這裏可是王城最後的一道屏障。”
聽兄長提起郡主，說她是神童；聽諸葛鴻提起過郡主，誇讚天資聰穎；聽單海鵬提起郡主，感嘆是治國之才；聽石嵩提起郡主，稱她城府頗深。
如今親眼所見，只覺郡主夏念不似凡人，絕世的美貌傾城。兩句話後，得知所有人為何對她的評價如此之高。
眼前的白衣女子，懂得收買人心。難怪，連狡詐如狐貍的石嵩也被其收買。
用石嵩在乎的陸墨之，一箭雙雕。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鷹口，還賣了石嵩一個人情。
“臣領命！”
大軍不作停留直接通過鷹口鎮向王城而且。
鷹口百姓見大軍通過，隱隱不安。
一名六七歲的小女娃掙脫母親的懷抱，突然跑到街上，等護衛在發現已然來不及，煙雲近了跟前，夏念下意識的去勒住韁繩，迫使煙雲調轉方向，堪堪避過小女娃。
見此一幕，羅尤也不免驚呼，“郡主！當心！”
孩子的哭聲響亮，看來被嚇得不輕。
諸葛鴻緊蹙眉頭，大軍疾行，夏念一馬當先，加之煙雲是匹不可多得的寶馬，小步奔跑的速度亦不慢。如此迫使煙雲急停，夏念也為此付出代價。
右手掌心被勒出紅痕，雖然沒有流血，但痕跡鮮艷的觸目驚心。
夏念忍著疼痛翻身下馬，將小女娃抱在懷中安撫。
這時孩子的母親也趕了過來，見羅尤也在，連忙跪在面前一直磕頭，口中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請您饒命！”
“這位大姐快快請起，先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
聽夏念說完，諸葛鴻立即著人去請隨軍的一聲前來。
好在軍醫檢查完畢，小女孩兒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
心細的羅尤叫了軍醫過來，讓他去看夏念受傷的手。
“郡主的手傷到了，您給看看。”
孩子的母親愕然楞住，這名白衣女子是郡主，是夏國的郡主？
“小傷無妨，羅大人嚴重了。”
小女娃停止哭泣擡起小臉兒，梨花帶淚可愛得緊，她聲音哽咽，“娘，這位大姐姐好漂亮！”
“……”年輕的母親一驚連忙捂住孩子的嘴，嚇得臉色慘白，“孩子還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沖撞您的！”
像是有一根刺狠狠紮在心頭，夏念蹙著眉上前將她們母女倆扶起來，安慰道，“大姐，讓您與孩子受驚了。街上本不該跑馬，是夏念的疏忽，請您見諒。”
周圍的百姓被她的誠懇打動，高高在上的郡主會主動認錯，百姓即使想也不敢想，但今日他們見到了，美麗的郡主殿下在眾人面前為自己的過錯道了歉。
夏念神情一凜，轉身對仍在馬背上的將領命令道，“眾將領聽令！全體下馬！大軍不得驚擾百姓，繼續前進！”
軍令一下，無人違抗。
牽馬前行雖然會耽誤一些時辰，但不至於再發生類似事件，以免真的發生危險。
見大軍繼續前進，年輕母親帶著孩子重新回到人群中，有人在小聲議論，“那人是郡主？”
“有羅大人在身邊應該是真的？”
“可是據我猜測，此女二十歲上下，夏王僅有一女這般年紀，便是郡主夏紫啊！”
提起夏紫，夏國三分之一百姓都知道她脾氣驕縱，絕不像剛才這名女子一樣有理溫和。
“是啊，不像啊。”
“該不是……”突然想起之前聽說王城內有流言傳說前郡主夏念並沒有死，並且她要奪回王位，聯想到這個問題上，他們豁然開朗。
“是夏念郡主！是夏念郡主！”
那個年僅五歲時便被稱為神童的郡主殿下。
“天佑夏國！郡主殿下回來了！”
不知是誰先說了第一句，緊跟著連綿起伏不絕於耳，走遠的夏念都能聽得見。
“殿下深得人心。”
羅尤沒想到夏念會說，“從小父王便告訴本郡主，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羅尤看來夏國在她手上會一步一步走回鼎盛，甚至天下只要想要也能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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